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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老男人的二婚男妻(二婚宠又甜 包子)下+番外——橘子舟

第41章

骆修牵着孟洋的手往,像是散步一样慢慢的走着。

“你朋友怎么样了?”孟洋问道:“他是什么原因要来这里休养?”

“他很有严重的失眠问题,吃了很多药也不管用,还把身体给吃坏了,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了,性格变得暴躁易怒,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醒着的还是睡着了。我们一直都知道他有失眠的问题,但是不知道居然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他也一直瞒着没说,直到差点出事故,我们才知道的。”

“像你们这种管着那么大公司的大老板,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就像你的头痛症一样,就是你长期不眠不休的工作才引发的。学香疗的都知道,十个公司大老板当中,至少有八个人睡眠有问题,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很多香疗师就喜欢你们这种用耗费身体拼命赚钱,在身体出现问题之后,又花很多钱进行治疗的大老板。”孟洋又问道:“那么他现在进行香疗效果怎么呢?”

“几位香疗大师一起研究着给他配了药,他最近也是精油按摩、香药浴、熏蒸、针灸,一样都不少,效果倒是有一些,不过香疗作为古医术分支,特点就是见效慢,他这人本来性格急躁,公司那边他心里也放不下,做不到好好安心休养。”

“因为是日积月累所导致的问题,治疗起来当然是慢的,如果一开始发现问题的时候,就好好的接受治疗,就不需要太长时间了。”

“他说晚上倒是能睡一会儿了,可以睡不多了久就又醒了,这样反而感觉更折磨人。我想着,你给我配那种助眠香,我每次都是一夜睡到天亮,或许也可以给他用用看。”

“那是专门针对你的身体情况给你的配的,给他用的话,或许有用,或许没用,这也是说不准的。”孟洋说道。

“不如这样。”骆修停下脚步,看着孟洋说道:“你去看看他的情况,我让他把他之前的治疗记录拿给你看看,如果你有把握能够治好他,我就让他离开这里,专门接受你的治疗。能够治疗成功当然再好不过,但就算没有效果,我也有办法让你尽快成为这里的正式会员。”

“我以为你不想让我加入香疗分会呢。”孟洋抬头看着他说。

“加入香疗分会,对你来说有着很多的好处,你也能在这里学到很多的东西。而且香疗分会是由国家成立,专门用来监督和培养香疗师的地方。为了保护和支持香疗的发展,国家每年都会投入很多的钱,这里又不是那些老头子的私人地盘,不能因为他们在这里待得时间久,就什么事情都能由着他们指手画脚。我舍不得你受气吃苦,所以不想让你从预备会员开始加入,而且你的天分和能力完全可以直接成为正式会员的。”

孟洋想了想,觉得骆修说的很有道理,这里又不是那些老头子的私人地盘,凭什么他不能在这里学习?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凭实力说话。

“好,那我先去看看你朋友的情况。”孟洋说道。

骆修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骆修的朋友见骆修带孟洋来看他,还是挺高兴的,他一个人待在这里,觉得自己都快长蘑菇了,就想有朋友来陪他说说话,但他也知道大家都忙,所以也从来不主动让他们来。

在询问了骆修朋友的一些情况之后,孟洋在心里默默记下,然后才跟骆修告辞回家。

回到主宅之后,孟洋拉着骆修进到他自己的书房中,然后打开保险箱,把孟家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书拿出几本来给他看。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些关于调香和香疗的书,都是我们孟洋家祖上,一代代的传下来的。给你治疗头痛症和让苏迪醒来的方法,我都是从这些书里面学到的方法。”

“齐家香记?”骆修拿起一本书,看着封面上的文字读到。

“我们家祖上姓齐不姓孟,我的一位祖爷爷,因为医术太厉害了,被各方势力争夺追捕,他又是极爱自由不愿意依附权势的人,就改名换姓的躲藏起来,后来干脆不行医了,改做回齐家老本行制香。只是医者本性藏不住,所以又专研出好多药香和香疗的方法,一代代的传下来了。”

“原来如此。”骆修点了点头。

“我们家有一条规矩,就是这些书里面的内容,是绝对不能外传的,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孟家有这些书,不然恐怕会招来大麻烦。但是……我之前脑子还不太好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于君晨,还给他看了两本书里的内容。他现在因为还惦记着这些书,肯定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可是以后的话,他很可能会说出这件事情。”

骆修想了想说:“没关系,到时候我们视情况应对,这些是你祖上传下来,现在只属于你的东西,跟别人无关。现在学习香疗的人,不也都是学习前人留下来的东西吗?”

孟洋点了点头,翻开一本书说:“你朋友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这本书里就有专门针对他这种情况的几个古方,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的研究一下用哪一种更合适。里面有几种稀有的药材,我这里没有,你想办法让人找来,要是实在是找不到,我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代替。”

“好。”骆修把孟洋抱进怀里说道:“不要太辛苦,慢慢来没关系。”

“其实这些书里的内容,除了一些因为效果特别好,所以专门记录下来的古方之外,其他大部分内容都很深奥难懂。”孟洋跟骆修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但还是感觉到了很大的难度,之后还会越来越难,我很担心再往后学习,我就会无法再理解和领悟这些内容。”

“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香疗本身就不是万能的,香疗分会的那些大师,解决不了的问题多了去了,而你还这么的年轻,能够做着这种程度,已经非常的厉害了。”骆修一边亲吻着孟洋的脸一边说道:“你这么的聪明,努力,又勤奋,以后一定会有很大成就。你应该更加的从容和自信,因为你不仅年轻,而且还是个天才。”

孟洋感受着骆修不断落在他脸上的吻,听着他称赞,他觉得他的自信,好像又得到了能量一般。

“你对我很有信心吗?”孟洋问道。

“当然。”骆修紧紧的抱住孟洋说道:“我的头痛症就是你治好的,那个叫苏迪的男孩也是你让他醒过来的,我对你有信心不仅仅是因为我爱你,而是我亲身的感受。”

骆修压低嗓音,在孟洋的耳边说:“你这么的年轻,这么的漂亮,这么的优秀,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能够拥有你,我觉得你是老天在我经历了艰难之后,给我最好也最宝贵的奖励。”

孟洋听着骆修磁性的嗓音,觉得浑身酥麻,又十分的空虚,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他。

骆修吻住孟洋的嘴唇,并越吻越深,孟洋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在骆修的吻渐渐往下的时候,他仰头微微张嘴用力呼吸,眼神渐渐变得迷蒙起来。

……

骆修把孟洋从书桌上抱下来的时候,孟洋因为全身无力,像个没有骨头的橡胶娃一样瘫软在骆修的怀里。

骆修正要用薄毯将他包住的时候,孟洋却突然按住他的手,紧紧夹住双腿说道:“纸……。”

骆修低头看了一眼,从书桌上的纸盒中连续抽了几张纸出来,帮孟洋擦拭干净,然后才将他的身体包在毛毯中,再把他抱回房间的浴室清洗。

该去上的课,孟洋会照常去上,其他的时间,他都用来专心的研究书上记录的古方了。孟洋照着配方试着调配了好几次,用了十几天的时间,他才终于觉得他所闻到的药香味,完全符合书中所描述的气味和感觉。

然后骆修就去找他的朋友,告诉孟洋帮他配的一些香药,想让他换个地方去治疗看看。骆修的朋友听到他这么说,没有多想就同意的,并不是他相信孟洋的能力,而是他实在是在这里待腻味了,早就想换个地方了,所以就算他心里其实根本没有抱有任何的期望,但是只要能让他换个地方,现在不管哪个朋友来说要带他离开,他都会跟着走的。

骆修专门挑着时间去的,他说服完并正准备带李岩离开的时候,香疗分会的几位大师刚好过来看李岩的情况,在知道骆修要把李岩带走,让孟洋为他进行香疗后,这些大师当然是立刻阻止,副会长在知道情况后,也赶了过来。

“李岩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你们一群人天天研究也没有研究出个什么好的办法,他失眠的问题仍然严重。你们治不好他,还不想让他走,是准备留他个一两年,好从他身上多捞点吧?”骆修用毫不掩饰的讽刺语气说道。

“骆董,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李董的问题本身就很严重,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好的,必须要长期的治疗才行,一两个月就有效果那更是不可能的。”副会长说道。

“那就不说李岩,这几位大师们,最近这几年,有将类似李岩这么严重情况治好的例子吗?”骆修问道。

“这……。”副会长想了想,还真没有。

骆修嘲讽的说道:“你们香疗分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我难道会不知道,有真本事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是没本事混日子的也不少。国家每年投入那么多的钱,我们这些人也经常会给钱,原本是想为香疗的发展尽一份力,可是有那么一些人,靠着混日子都能混成大师,想想还真是可笑。”

骆修几句话,就说得那些大师脸色大变。

“古话说,无功不受禄,但是这句话在你们香疗分会似乎并不存在。”骆修看着副会长说:“你们就没有统计一下,每年无功受禄混日子的人,到底有多少吗?我想统计结果一定出人意料的多。”

“骆董,话不是这么话的。”副会长说道:“香疗的发展并不只是说……。”

骆修打断副会长的话说道:“我不管你们的那些所谓的规定,究竟是让多少吃闲饭的人钻了空子,只是想告诫你们一句,你们这样下去,迟早是会出问题的。”

“好了好了,哥,大师们也是好心才想我留下的。”李岩开口劝道,其实他心里非常的惊讶,因为他不知道骆修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说话句句带刺,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李岩又看向那些大师说:“各位大师,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你们看啊,我都已经坚持这么多天了,可还是没有一天晚上是能好好睡上一觉的,这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就又醒了,这么反反复复的睡醒醒了睡,跟一整晚都睡不着一样难受。而且我闷在这里哪也不让去,每天除了让我练习呼吸,什么也不能做,我真的是太难受了,我就是暂时换个地方,调节一下心情,过段时间,我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还要继续劳烦各位了。”

骆修一生气就气场全开,那些大师不敢对他说什么,又见李岩去意已决,便一个个忍着怒气离开。

副会长也没有再说什么,在骆修和李岩离开的时候,还很客气的把他们送到大门外。他不想得罪骆修,不仅仅是因为骆修有钱,更多的是因为骆修跟上面的人有关系。

第42章

香疗分会的那几个大师,因为不敢对骆修说什么,又没能说服李岩,心里越想越气,便觉想着孟洋既然是林松台的学生,那么林松台就有责任好好的管管孟洋。

林松台被叫过去的时候,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急着让他过去,到了之后,被那几个大师你一言我一语围攻,唾沫都快喷他脸上了。

林松台听了一会儿后,才听明白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他也是个极护短的人,听到他们这么骂他的学生,心里当然是不高兴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行了!说够了没有?!”林松台很少不悦的反驳他们道:“人家想要换个地方治疗,是人家的权利,你们管得着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被你们说得这么的严重,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过不去,你们难道就不觉得丢人?!”

“你不仅是孟洋的老师,也是香疗分会的元老之一,咱们香疗分会的人,可是有责任要维护香疗界名声的,现在你的学生这么乱来,你当老师的不说管管他,还说我们跟个孩子过不去?”

“外面私营香疗馆多了去了,你们这么想要维护香疗界的名声,又这么闲得慌的话,怎么不一个个的去管?非要抓住一个孟洋不放,还说得好像孟洋就肯定会把李岩给治死一样,最多也就是个没有效果,哪里就有你们说得那么严重了?”林松台看着他们说:“他是我的学生,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来给他承担后果,到时候你们只管来找我!”

林松台带着怒气转身离开。

林松台回到学院,强压着一肚子的气,给学生们上课。等上完课后,他让孟洋单独留下,跟他说话。

“给你李岩进行香疗,是你自己的意思?”林松台问道。

“一开始是骆叔叔让我看看他朋友的情况我能不能治,我看过之后,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能治好他的,所以就让骆叔叔把他接到其他地方,让他换个环境,也能换个心情好好接受。”孟洋答道。

“给他用的香药,你都调配好了?”林松台又问:“能有几分把握?”

“都调配好了,至少有七八分的把握。”孟洋看着他说道:“老师放心,我能保证,就算真的没有效果,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林松台点点头说:“你的性格我也是了解的,冷静沉稳而且多思多虑,绝对不是爱乱来爱逞强的人,既然你心里有足够的把握,那么就放手去做好了,万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马上通知我。”

“是,我记住了。”孟洋认真答道。

骆修在北山有处别墅,山虽然不高,但是风景好,空气也好。别墅从修建到装修布置,都是很现代化的设计风格,李岩觉得自己是个俗人,他欣赏不来那种园林景色,就喜欢这种现代化自动化的建筑,还有那些粗壮的大树,和高大茂盛形状又漂亮的植物,他看着就觉得高兴。

孟洋给李岩的治疗已经开始进行了,每天除了药浴和熏蒸之外,自然少不了要用精油按摩的,但是骆修不可能让孟洋亲自去给李岩按摩,所以骆修请了一个专业的穴位按摩师,让孟洋指导了他两次,他就知道要怎么按了。

之前在香疗分会的时候,给李岩进行香疗的大师,让他每天静坐练习吐纳和冥想,这虽然也是一种在精神上得到放松的办法,但是对于李岩这种性格的人来说,这样的方式只会让他更加心浮气躁。

孟洋给他安排的放松方式,是让他运动,比如游泳、打球、跑步什么的,就是让他出出汗,但也不至于很累。又让骆修专门给他请了两个厨子,孟洋亲手写了菜单,让厨子照着做,配合饮食一起治疗。孟家祖上传下来的书里说,一定要注意饮食与药性不能相克,正确的饮食配合,还能加强治疗效果。

孟洋和骆修都没有时间每天去看他,但是别墅里的人,都骆修的人,会有人专门把李岩每天的具体情况,汇报给孟洋听。

十几天过去了,孟洋和骆修终于空出时间,去亲自看望李岩的情况。

骆修跟孟洋到的时候,李岩也才刚从网球场和保镖打完球回来,他去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出来跟孟洋和骆修说话。

李岩朝孟洋伸手,想要跟他握手,被骆修拦住了说:“有话说话,别动手。”

李岩看着骆修说:“哥,我在这里住着,比在香疗分会的时候要舒服多了,他们每天就让我静坐放松,然后练习呼吸,长呼吸、短呼吸、深呼吸、浅呼吸的,除了这个其他的什么都不让我做,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现在每天可以打打球、游游泳,还能看看新闻什么的,下午吃饭的时候还能喝上一小杯,这对比之下,简直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差别。”

“晚上睡得怎么样?”骆修问道。

说道这个李岩就有些激动了,他伸出两根手指说:“两个小时,我昨天晚上睡了整整两个小时,太舒服了!!”

孟洋观察了李岩的气色,见他精神确实是好了很多,便说道:“既然已经能够有两小时的失眠时间,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每天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真的吗?!我现在就能开始工作了?”李岩看着孟洋问道。

“但是绝对不能超过三个小时的时间。”孟洋说。

“太好了!”李岩一激动,又要去握孟洋的手,但是又被骆修给挡了下来,他又看着骆修说:“所有医生都跟我说,我开始出现幻觉,证明情况已经很危险了,让我一定要暂时放下工作,好好休养治疗,我完全放下不去想,可哪能那么轻易做到呢?”

“你两个弟弟做的挺不错,他们对你也没有二心,我们也可以帮衬着,你就趁现在,好好休养吧。”骆修说。

“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了,心里实在是放不下。”李岩叹了口气说道:“每天能有两三个小时让我了解公司情况,我也能安心一些。”

他的想法,骆修是能够理解,真的是已经习惯了。

“等你每晚都能够睡够六小时的时候,就可以回公司了,不过每天工作不能超过八小时,还要安排适当的运动时间和合理的饮食安排,香疗也是不能断的,想要彻底治疗好,最少还要进行一到两年时间的香疗,长的话可能要四五年,而且以后的生活作息,也都不能再乱了。”孟洋说道。

孟洋让他现在就开始工作,也是从孟家祖传的香疗书上学的安抚心神治疗法。虽然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要耗费心神,但是也能让他觉得高兴和安心,完全不让他工作,他反而会更加记挂和担心公司的事情,思虑更重心神耗费更多。有时候,心理疗法的效果其实更好一些。

“行!”李岩立刻同意道:“只要能让我不再被失眠折磨,也不再出现幻觉,我全听小嫂子的安排,我一定严格照做。哥,等我再好些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你们为我做的这一切!”

三人又聊了一阵,然后一起吃晚餐,李岩一直说这厨子的厨艺不错,素菜都能做得特别好吃,比香疗分会的饭菜要好吃多了。

孟洋和骆修两人,继续该上学的上学,该工作的工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看李岩,孟洋还会根据李岩的睡眠状况的改变,调整配方。

林松台也来看过李岩两次,还专门给他诊了脉,见他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心里惊讶的同时,也安心了。

只是不管是在香疗分会,还是在学院里,林松台和孟洋两人都不露声色,其他大师都看不出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过去了快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天林松台给他的学生们进行考试,吴枫在跟秦鸿因为冷战,两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心思学习,考的一塌糊涂,林松台便留下他们两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教训完了还是觉得生气,便紧皱着眉头离开了。

林松台平时是很少板着脸皱着眉的,他突然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这段时间经常偷偷观察他的一些大师,自然是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他才会这样,而这段时间能算得上严重的事情,也就只有孟洋那件事了。于是消息很快就穿到香疗分会,那几个古板老头知道后,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了。

吴枫被林松台教训了,情绪更加的低落,他跟孟洋找了个幽静的地方,坐着闲聊。

“还是你好,找了个那么疼你的丈夫,果然年纪大的会疼人,要不我干脆跟秦鸿分手,也去找个年纪大点的好了。”吴枫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何必说这些气话。”孟洋虽然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但还是劝道:“你跟秦师兄都交往这么多年了,他不是一直都对你挺好的吗?并不是年纪大就一定会心疼人的,主要还是看爱得够不够深,我看得出秦师兄是很爱你的,只不过是一点小误会,说开不就好了?”

孟洋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他接通电话说道:“骆叔叔,我马上就来了。”

“你来接我了?”

“好,那你我等我一会儿。”

孟洋挂了电话后,对吴枫说道:“骆叔叔的朋友要请我们吃饭,骆叔叔来接我了,在学院外面等我,我就先走了,明天再陪你好好说会儿话。”

“好,快去吧。”吴枫点头道:“我在这儿坐会儿就回去了。”

“那我走了。”孟洋转身离开,一边走着一边给秦鸿发了个消息,让他来这里接吴枫。

孟洋上了骆修的车后,立刻就被骆修搂进怀里,骆修抬起他的下巴,含住他红嫩又滋润的唇瓣便吻了起来,再把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戏弄他的小嫩舌。

骆修不过几个小时没有见到孟洋,就觉得像是想了好几年那么的思念,可惜不能时时都将他带在身边,不然也不至于几小时没见,就像沙漠中行走的人一样饥渴。

车子中间有隔音很好的挡板,两人经常一起回家,所以在车里亲热惯了,只是今天李岩请他们吃饭,肯定还会有骆修的其他朋友,他们要是衣服皱皱巴巴的出现,肯定是要被笑话的。

孟洋在被骆修压倒后,推开他说:“待会儿要跟你朋友们吃饭呢,衣服皱了会丢脸的,先把衣服脱了。”

骆修伸手拉开前面的抽屉,取出一个纸袋说:“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你早就打好注意,是有备而来的。”孟洋觉得好笑,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说:“那你动作要快一点。”

在车里亲热,有着不一样的刺激与快感,虽然不会被人看到,但这也是在室外,是在大街上,而且还是在移动中。孟洋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人群车辆,会更加的敏感。

……

车子平稳前进着,孟洋急促的呼吸着,在骆修帮他擦拭干净后,靠在骆修的怀里休息。等快速跳动的心跳平稳一些,才从纸袋把干净的衣裤取出来,从内裤开始,一件件的穿上。

骆修也快速的换好了衣裤。

孟洋打开手机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跟骆修抱怨道:“我这样子,待会儿怎么去见人啊?”

骆修把他的脸转过来看了看,见他脸颊绯红,眼睛湿润泛着泪光,一脸春情的样子,他也舍不得让其他任何人见到他这幅样子。

骆修又打开前面的小冰箱,从里面取出带着点冰凉的毛巾,帮孟洋擦脸。

孟洋见他居然考虑如此周到,准备如此充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第43章

骆修牵着孟洋的手,走进包间里,骆修的其他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也都到了,就等着他们两人了。

李岩正在跟那些朋友说话,见骆修和孟洋进来了,立刻快步过去,热情的迎接了他们,然后请他们过去坐下。

“今天我把咱们关系好的,都请来了!”李岩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一定要替小嫂子好好的宣传宣传,这些多年,我从吃一两片药,到吃一把药,问题越来越严重,治疗了这么久也不见效果,可是现在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居然就能睡够五个小时了!”

李岩越说越激动,一激动又要伸手去握孟洋的手,伸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手转向骆修,一边用力握着骆修的手,一边看着孟洋激动说道:“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已经好几年的时间没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多亏了你,我才终于又能睡好好睡觉了!”

骆修用力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看着他说:“你坐下好好说话,我们又不会跑。”

几个朋友见李岩都快热泪盈眶了,实在是不符合他平时的形象,都开始劝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冷静一点,别吓着人家。”

“快坐下吧,你可是硬汉形象,别毁形象啊。”

“你说你,至于那么激动吗?”王轩按着他坐下。

李岩朝王轩摆了摆手说:“你这种一沾枕头就睡着的人,是体会不了我这种失眠多年的人,到底有多痛苦的,在我发现自己产生幻觉的时候,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还是睡着的时候,那种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的感觉,真的太痛苦了!”

李岩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在最难受最痛苦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不想活下去的想法。

他们几个朋友互相看了看,虽然他们无法切身体会李岩到底有多痛苦多难受,但之前看着他的脸憔悴的不成样子,有一种他时日无多的感觉,现在看上去不但脸色好了,精神也好了,其实他们也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李岩抬手一挥,他的几个保镖推着几个小推车过来,把小推车上的箱子一个个打开。

“我知道小嫂子什么也不缺,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该送什么作为谢礼才好,感觉送什么都有些拿不出手,我个是俗人,所以先送上点俗物,希望小嫂子别嫌弃,等以后得了好东西,我再给小嫂子送去。”

那些箱子里,全是金灿灿的金条,李岩是做黄金生意的,全国各大小城市,都有他连锁金店。

骆修替孟洋收下了这份礼,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也没有必要跟他客气。

李岩又要给孟洋敬酒,孟洋喝了一小杯,其他的都由骆修替他喝了。

孟洋觉得这酒的味道不错,见骆修在跟朋友说话,便想偷偷的再喝一杯,谁知道才刚把酒杯送到嘴边,就被骆修把他的酒杯给拿走换了杯果汁给他。

孟洋看着自己手里的果汁,扁了扁嘴,然后把果汁放下吃菜。

虽然骆修把酒拿走了,但是孟洋嗅觉灵敏,尤其是在各种混杂的菜味中,他喜欢的味道在他闻着就会特别的明显,那种水果酒香真的很好闻。

骆修的朋友见孟洋看着那瓶水果酒,就又倒了一杯偷偷递给他,孟洋小声的说谢谢,刚喝了小半杯,又被骆修拿走了。

“会醉的。”骆修看着孟洋说。

“就喝一杯哪会醉。”孟洋也看着他说。

骆修的朋友们见他像管孩子似得管着孟洋,都笑了笑,然后替孟洋说话。

“让他喝吧,这种水果酒跟果汁差不多,度数低的可以忽略不计了,不会醉的。”

“是啊,他爱喝就让他喝吧,都是咱们自己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知道孟洋的酒量有多差,也不知道他一旦开始喝就停不下来的习惯,骆修也不想解释太多,只能对孟洋说:“只能喝三杯,十分钟喝一杯,喝完我们就回家。”

“好。”孟洋微笑点头,乖巧的答应了。

骆修把孟洋爱吃的菜,摆了几样在他面前。

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骆修如此体贴和照顾人,而他们也知道骆修的个性,如果不是真爱,就算单身一辈子,也不可能会结婚的,更不可会主动做这些事情,所以他们也更进一步的了解到了孟洋在骆修心里的重要性。

骆修又开始跟他的朋友们说话,只要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不止是聊公司聊生意,还会聊聊生活上和家里的一些事情,有些烦恼说出来,大家也能出个主意或者帮衬一把。在这浮浮沉沉时不时会有暴风巨浪的商海之中,他们作为多年好友,紧紧团结在一起,是非常重要的。

骆修说只让孟洋喝三杯,孟洋也乖巧的答应了,但是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是骆修不在,孟洋肯定会努力克制自己,但是骆修就在他的身边,其他人又都是骆修的朋友,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克制,喝得开心就行了,所以在十分钟之内,他就已经喝完了一瓶。

骆修的朋友见他爱喝,就又拿了一瓶给他,于是很快就又一瓶见底了,骆修自然是看到了,但他知道,就算不让孟洋喝,孟洋也还是会喝,所以就干脆等他喝得差不多了直接带他回家。

还不到半个小时,孟洋就醉了,直接倒向骆修。

骆修把他搂进怀里抱着,见他眼神涣散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醉了,便对其他人说道:“你们聊吧,他要睡了,我先带他回去。”

“已经醉了吗这是?”

“这酒量……就两小瓶水果酒也能醉啊?难怪你不让他喝。”

“那我们也散了吧,下次再约吧。”

骆修一把将孟洋抱起,然后起身往外走。

其他人也都起身,大家一起离开。

骆修抱着孟洋上车后,李岩趴在车窗边说:“你那别墅我住的挺舒服的,要不我买下来吧,或者拿其他别墅跟你换。”

“你住着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骆修从前面的抽屉里取出毯子盖再孟洋的身上。

“谢了哥。”李岩拍了拍骆修的肩膀,感激道:“只要你看上的,只要我有的,你尽管开口。”

“你也快回去吧,孟洋说你那香疗现在还不能断的。”骆修说。

“好,走吧。”李岩拍了一下车顶,看着车窗升起后,车子渐渐加速开远。

……

李岩是个粗中有细,而且很会做人的人,虽然他之前在香疗分会住着治疗,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而且该给钱也都给过了,但他还是回去了一趟。

李岩带着礼物,去感谢了那几位帮他进行香疗的大师,并说了很多客气的话,诚心诚意的感谢他们之前为自己治疗而费心。

那些大师见李岩的气色,比离开的时候要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不少,又给他诊了脉,发现他真的比之前好多了,于是他们一个个的脸色,都说不出的奇怪。

李岩把该有的礼节做到位,该说的客气话也都说到位,至于那些大师之后到底会怎么想,那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几天后,林松台又带着学生们去香疗分会旁听和学习去了。

在开始讨论之前,林松台看着之前围攻他的那几位大师说:“听说,李岩前几天来送谢礼了我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你们着,觉得他现在气色怎么样啊?”

那几位大师都沉着脸不说话。

“我前两天倒是见到他了,之前那脸色,灰败的不成样子了,现在看着跟正常人脸色差不了多少了。”

林松台将头转向他身边的大师问道:“这么说来,他身体恢复的还挺好的?”

“自然是恢复的挺好,我还跟他聊了几句,问了一些他的情况,他现在还是每天坚持进行香疗,每天晚上深度睡眠两小时,浅眠三小时,能够睡够五个小,早上起来就神清气爽,做什么都不耽误。”

林松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叫道:“孟洋。”

孟洋立刻起身,走到林松台的身后:“老师。”

“后续的治疗也同样重要,不能让他又胡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林松台说道。

“老师放心,我给他安排了作息时间表,并让人守着他严格照做,绝对不会让他乱来的。”孟洋回答道。

“嗯。”林松台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几位大师说:“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疑虑,也可以趁现在提出来,让孟洋给你们解答,也好让你们安心。”

“没有吗?”林松台见他们几个不说话,又对孟洋说道:“孟洋啊,这几位大师可是为你操碎了心的,就怕你把李岩给治死了,难为他们这一片心,你可要好好谢谢他们。”

“多谢几位大师对我担忧和关心,孟洋在此谢过。”孟洋弯腰朝那几位大师行礼,

“这说明,由国家机构颁发香疗师执照,还是靠谱的啊。”另一位大师说。

“那是自然,不然国家何必要专门设这么一个机构,如果只有得到香疗分会认证的香疗师执照才算是真正的香疗师,那么学习香疗的人只会越来越少,说不定以后就渐渐没有了,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人家哪里是不明白,只是觉得不这样想的话,岂不是就没了高人一等的理由?不仅自己高人一等,自己认证过的人也高人一等,这岂不是显得他们更加高高在上?”

那些之前强烈反对孟洋给李岩进行香疗的大师,一个个都沉着脸,没说可说了。

“好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开始今天的讨论吧,其他的话,就留着等空闲的时间再说。”

孟洋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大师们也开始了今天的讨论。

于君晨略微低着头,想着孟洋肯定是靠着那些书里面的方法,才能有做得这么好的,要是他能得到那些书,一定能够能够比孟洋更优秀。

上次撞了孟洋的那个青年,也就于君晨已经毕业的师兄,用阴狠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孟洋,孟洋自然是感觉到,只是懒得费神理会一个疯狗。

讨论结束之后,副会长正好掐着时间走了进来,在跟大师们都打过招呼之后,看向林松台说道:“林大师,我有点事要找你说。”

“什么事情?”林松台问道。

“昨天会长刚从总会那边开会回来,他说会议主要传达的类容,就是总会的领导们,希望各大分会能够更加积极努力的,培养出更多优秀的香疗师,也要更加努力的发现和寻找有这方面的才能的人,不要设置太多没有必要的高门槛,把真正有才能的人限制在门外,这等于就是限制了香疗的发展。”

副会长又看了眼孟洋说:“我跟会长商量过后,都觉得孟洋同学的优秀程度,着实少见,他这样的天才,我们分会有责任和义务对他进行更好的培养。其他具体内容,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说吧。”

“好,走吧。”林松台看向孟洋说:“孟洋,你也一起来”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各大分会也是有着一些竞争关系的,想要拿到更多的资金和上面的重视,那么你就要培养出更多优秀的香疗师,让上面看到你的成绩。

副会长的把林松台和孟洋带到他的办公室中,就是要说让孟洋成为正式会员的事情,他给了孟洋很多优待的条件,并承诺只要孟洋能够有很好的表现的话,可以破例让他在更短的时间内,从初级会员升级为中级会员。

虽然这些优待听着非常的诱人,换成其他学生肯定迫不及待的就立刻答应了,但孟洋没有立刻同意,他说他要回去跟骆修商量一下。

第44章

骆修枕在孟洋的大腿上,孟洋一边帮骆修按摩头部,一边跟他说了今天白天在香疗分会的事情。

骆修被孟洋按的太舒服,舒服的大脑都已经放空了,虽然他耳朵听到了孟洋的话,但是并没有在思考,所以也就没有回答孟洋。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孟洋见他不出声,不满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骆修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嗯,我听着呢,你继续说。”

孟洋继续说出自己顾虑:“虽然就像你说的那样,进入到香疗分会,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可是我听说,香疗分会水非常的深,我对于勾心斗角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经验,也并不是特别擅长,要说运筹帷幄,那更是还没有你的一根手指头厉害,万一被人算计了怎么办呢?”

骆修坐了起来,把孟洋搂进怀里说道:“不用担心,你虽然年轻,经历的事情少,但是聪明好学,不是容易上当的人,只要足够小心谨慎,其他的事情有我给你撑腰。水深你也不用怕,我来教你游泳,等你学会了,你就能够明白在深水里游泳的乐趣了。”

孟洋搂着骆修的脖子说道:“说得也是,有你这个大海怪,我干嘛要怕其他的深海动物呢?就算是虎头鲨、大鲸鱼,他们要是敢欺负我,你就帮我教训他们,我来配合你。”

“孺子可教也。”骆修翻身,压在孟洋的身上,开始他们今天晚上的腰部运动。

……

孟洋成为香疗分会初级会员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从现在开始,不需要林松台的带领,他也能够自由的出入香疗分会。孟洋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资料馆,去翻找和借阅之前比较典型的病例和香疗过程记录。

这天,孟洋做完了笔记,把已经看完的香疗记录还回去后,就去找吴枫他们,看他们忙完了没有,准备跟他们一起回学校。

穿过长廊,孟洋走进一间大门敞开的屋子,在忙碌的人群人中寻找吴枫的身影,然后朝他走了过去。

“师兄。”孟洋叫道。

吴枫转身看着他说:“你做完笔记了?”

“嗯。”孟洋点头问道:“你们还要多久?”

“一时半会儿肯定的结束不了的。”吴枫斜着眼睛往旁边看了一眼,脸上是大写的不高兴。

孟洋顺着他的视线,也往旁边看了一眼,见傅玉仟像个监工头似得坐着休息,旁边还坐着于君晨和他的几个师兄,都陪着傅玉仟在说话。明明是该所有预备会员一起做的事情,但是傅玉仟却只让吴枫他们做,而却于君晨他们却坐着休息。由此可见,傅玉仟平时有多么的嚣张,预备生在这里的地位又有多低。

“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或者先回学校吧,别在这里待着了,省的他又找你麻烦。”吴枫对孟洋说。

孟洋压下心里渐渐要冒出来的那股火气,转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傅玉仟叫道。

孟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问:“有事吗?”

“需要整理的东西太多,现在人手不够忙不过来,你也过去帮忙。”傅玉仟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你是初级会员,我也是初级会员,请问你凭什么来要求我做事?”孟洋冷声问道。

“就凭我已经当了几年的初级会员,凭我是你的前辈!”

孟洋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你还觉得挺骄傲的是吧?我一进来就是初级会员,而你在这里已经好几年了还只是初级会员,不以为耻居然还反以为荣是吗?”

傅玉仟猛地站起来,怒视着孟洋说:“你什么意思?讽刺我是吗?!”

“这么明显的事实就摆在这里,还需要我讽刺吗?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都已经当了好几年的初级会员了,这么骄傲的语气,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高等会员呢 ,再不济,也该是中级会员啊。”

傅玉仟带着怒火要冲向孟洋,被于君晨一把拉住道:“师兄,算了吧,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孟洋,你少说两句,师兄确实是你的前辈,让你做点事情,并不算过分的。”

“他算个什么前辈?”孟洋不屑的说道:“我要是在这里待了几年还只是初级会员,我根本就没脸再来这里,自己就退出香疗分会了。可他真本事一点没有,只会仗着自己是正式会员欺负预备会员,居然还觉得挺骄傲的,我实在是搞不懂,你究竟有什么可傲的啊?”

孟洋的话让傅玉仟火冒三丈,但是又无法反驳,他甩开于君晨的手,朝孟洋冲了过去直接动手。

孟洋故意没躲,并顺着他的力气跌倒在了地上。

“孟洋!”吴枫他们快步跑向孟洋,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在吴枫他们的搀扶下,孟洋站了起来,吴枫怒视着傅玉仟说:“你简直就是……。”

孟洋拦住吴枫,让他不要说话,然后拍了拍手说:“你们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

“我先动手又怎么样?你还想还手吗?”

孟洋抬起拳头挥出去,傅玉仟抬手要挡,孟洋拳头挥到一半停下,猛地一脚踢在傅玉仟的肚子上。

“师兄!”于君晨他们立刻蹲下要去扶。

但是孟洋比他们的动作更快,他马上蹲下用一只手掐在傅玉仟的脖子上,一只脚的膝盖压在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掐着他的穴位。

傅玉仟那边的人要推开孟洋,吴枫他们也立刻去推开他们,不让他们碰到孟洋。

傅玉仟痛得眼泪都出来,可是他叫不出声,连动都不能动,挣扎的话肚子会更痛。

两边的人打起来了,吵吵闹闹一片混乱。

有两边都不属于的预备生,跑去通知了管理员。

管理员带人快跑着赶过来,看见这样的场面,大声吼道:“都给我住手!都不想待了是吗?!”

工作人员赶紧过去把所有人都分开。

“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居然敢在这里打架!”管理员快步走过去问道:“谁先动的手?!”

“他先动的手!”吴枫指着傅玉仟说。

“我就推了他一下而已,是他先踢的我!”傅玉仟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着孟洋说,他现在还痛的发抖。

管理员见打架的主犯一个是孟洋一个是傅玉仟,知道这件事情他肯定管不了,就把他们都带到副会长的办公室去了。

副会长在和大师们开会讨论接下来的一些工作安排,突然听到助理汇报说孟洋和付玉仟还有一群预备会员们打起来了,副会长和大师们听了都惊得愣住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这里打架的,所有人都起身往外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到办公室后,副会长看着他们问道:“到底是回事?!为什么要打架?”

“是他们先动的手!”

“明明是你们!”

“你们把我们师兄大打了!”

一群人又吵了起来,副会长用力的拍桌子大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副会长又问:“是谁先动的手?!”

管理员说道:“是傅玉仟和孟洋最先开始打起来的。”

副会长看了看孟洋,又看着傅玉仟问道:“你说,到底回事?!”

“他先辱骂我!还用脚踢我的肚子,把我按在地上打!”傅玉仟愤怒的说道。

“他为什么要骂你,为什么要把你按在地上打?”副会长又问。

傅玉仟咬着牙没有说话。

副会长又看向孟洋问:“你说,为什么?”

“傅玉仟负责安排预备生进行物品清理工作,他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就算了,还让他的所有师弟们也都坐着休息,把所有都交给其他预备会员来做,当然,鉴于这是香疗分会正式会员可以欺压预备会员的”优良传统“,我也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却让也一起清理,我问他凭什么命令我,他说就凭他当了好几年的初级会员,是我的前辈,我说他待了好几年了都还是初级会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恼羞成怒就冲过来对我动手,既然他先动手,我自然不能干站着被他打,所以就踢了他。”

“是这样的吗?”副会长看着其他人问。

所有人默认了,因为孟洋的没说一句假话。

“是他说的这样吗?”副会长又看着傅玉仟问。

傅玉仟仍然咬牙沉默。

“既然你们都默认了是他说的这样,那么这事情,就是你的不对了。”副会长看着傅玉仟说:“你作为前辈,安排事情却不公道,这是第一错,你找跟你同级别的会员麻烦,这是第二错,你最先动手,这是第三错。”

副会长有看向孟洋说:“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他找你麻烦,你可以来告诉我,而不是跟他吵,而且还羞辱他,让事情闹大,你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孟洋握了握拳,知道副会长这是准备各打五十大板,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大师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分会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打架的事情,为什么他一来,就发生影响这么恶劣的事情?

孟洋转身,看着那位大师说道:“不如我打你一巴掌,你亲自听一听响不响?”

“混账东西!”那位大师拍着桌子起身骂道:“你还敢打我?!真以为得了个天才的称号,你就天下无敌了?!我看你是猖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孟洋冷着脸说:“大不了闹到总会去,去找总会的领导评评理,问问这种专门欺负新人的前辈值不值得尊重,问问我是不是就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好保持你们的”优良传统“!”

“孟洋!”副会长呵斥道:“你少说两句!”

第45章

“我为什么要少说几句?!”孟洋心里的怒气压不住了,他大声说道:“你问问他们,傅玉仟几次三番的找我麻烦我都忍了没有理会他,现在他直接对我动手了,难道我也要忍着由他打骂吗?!什么大师不大师的,道德、品行、能力、才干一样都没有的人,仗着自己年纪大,在这个圈子待得久,会背几本古书,就自以为了不起了!我的天才称号,是我堂堂正正靠比赛得来的!有本事你也去参加国际比赛,得一个国际第一,得一个天才称号给我们看看啊!”

“你……。”那位大师孟洋骂得血压上升,气得说不出话来。

“孟洋,你说够了没有?!”副会长压着声音说道,暗示孟洋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没有说够!反正我是一定要去总会找领导评理的,大不了不在你们这高贵之地待了,索性今天就撕了他们这层假清高真虚伪的老脸皮!”孟洋冷声说道。

“我们也跟你一起去总会找领导评理!”吴枫大声说道:“大不了我们也不当这什么破预备会员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因为等级不同和待得时间长久不同,就不把人当人看的事情!”

“我们也去!”

“我们也不当这个预备会员了!”

“既然大家都不想当预备会员了,那正好,以后就把机会和名额,都留给许望崖大师的学生吧!都是许望崖大师教得好!”孟洋说道:“他的学生除了比赛的时候没本事,其他时候本事大着呢,不管是在学校里还在这分会,一个个横的就跟拯救过世界一样,天天用鼻孔看人,也不知道到底在高傲些什么?好像只有他们比任何人都高贵,别的学生还必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望崖被孟洋指名道姓的骂,脸色也难看了起来,而且这件事情确实是傅玉仟有错在先,他的行为在道理上无论如何也说不去,既然不占理,他也无话可说。

“林大师,您老也劝劝吧。”副会长没想到孟洋脾气这么火爆,不仅什么话都敢说,还扇动了其他人的情绪。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错,你让我劝他什么?”林松台也沉着脸说道:“年轻的时候就没本事的,混到这个年纪仍然没有本事,偏偏又还看不得别人有本事,靠着混日子混到的大师称号,名不符实居然还一点都不觉得心虚,以为自己不得了,只要是自己看不惯的,道理什么的全都不管不顾,就是要出口教训!”

那几位大师,气得脸都绿了,偏偏又无法反驳。

“还有你傅玉仟!”林松台指着傅玉仟骂道:“都几年了还是初级会员居然都成为你骄傲的资本了?你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你说你整天猖狂个什么劲啊你?!你到底凭什么这么狂?就凭会长是你表叔?把会长叫过来,我问问他,你是不是仗着他才这么狂的!”

“林大师,您老这又扯远了,这关会长什么事情啊?”副会长心里实在是无奈了,这年轻的劝不听,老的也劝不听,今天看来是不能继续说下去了,不然年轻人的事情还没有决绝,老的又要吵起来了。

“大家都消消火气吧。”副会长劝道:“今天就都先回去冷静一下,等大家都冷静下来之后,再来讨论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吧。其实也不过就是他们小孩子之间的吵闹,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里就……。”

副会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助理就匆匆忙忙推门进来说道:“副会长,骆董来了。”

副会长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孟洋。

孟洋在被带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给骆修打过电话了。

助理的话刚说完,骆修就已经从门外走进来了。

骆修一进来,就看着孟洋,然后朝他走去。

“你受伤了?”骆修看着孟洋问。

孟洋摇了摇头。

骆修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问道:“谁打的你?”

“他。”孟洋指了指傅玉仟。

“我就推了你一下而已,是你把我按在地上打!”傅玉仟大声的辩解道。

“是你先动的手吗?”骆修眼神冰冷的看着傅玉仟问道。

傅玉仟被骆修的眼神吓的一颤,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下,不敢与他对视。

“骆叔叔……。”孟洋靠近骆修的怀里,带着哭腔,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你装什么装!你……。”傅玉仟心里气愤不已,立刻指着孟洋就要骂。

骆修反手用力将他的手打开,打出了很大的声音。

“你指什么指?”骆修冷着脸教训道:“没教养!”

“骆大哥……。”傅玉仟握着自己手,委屈的看着骆修,他的手背火辣辣的疼,已经红了一大片。

骆大哥?孟洋侧身看了傅玉仟一眼,他见傅玉仟看着骆修的眼神委屈又难过,这才知道,原来他喜欢骆修,难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处处针对自己找自己的麻烦。

“骆董,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不过就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副会长对骆修说道。

“袁副会长把事情说得太轻巧了,孟洋才十九岁,确实还是个孩子,可是这位已经二十六了,还能算得上孩子吗?”骆修说完后又看向傅玉仟冷声说道:“把你大哥叫来!我要问问他,他到底是教育你的!”

副会长非常努力的想要和稀泥,但是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硬茬,他也实在是和不了了,只能等傅玉仟的大哥来了之后,看他怎么说了。

“既然家长到了,各位大师们就请先回去吧,先让他们家长谈一谈,再说其他的。”副会长又看向那些大师劝道。

这些大师们这才起身离开。

送走那些大师,又让其他预备会员们也都先离开之后,副会长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傅玉仟是许望崖的学生,会长又是他表叔,上面都是有人的。孟洋这边就更硬了,先不说林松台在香学界的地位,就算领导也要给他点面子,就说骆修,上面要是没点关系,骆氏集团也做不到这么大。

傅江接到电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一进到副会长的办公室,就看到骆修和孟洋坐在沙发上,傅玉仟独自站在中间。

“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打起来了?”傅江问道。

“傅董,你也坐吧。”副会长让傅江先坐下,然后跟他讲了事情的经过。

傅江听完之后狠狠的瞪了傅玉仟一眼,然后看向骆修说:“真是对不起啊骆修,我这个弟弟从小就被我父母给惯坏了,我父母去世之后,我也没什么时间好好管教他,所以才让养成这么个张扬跋扈的性格。你放心,这次我带他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

“你弟弟连我老婆都敢打,他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敢做的?”骆修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跟你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他就算是打我,我也不会跟他一般计较,但是他打我老婆,你就必须要给我一个交待!”

骆修跟傅江之间,虽然不像跟李岩他们关系那么好,但也算得上是朋友。现在傅玉仟打了孟洋,而骆修了解孟洋的性格,他不是主动挑事的人,所以肯定是傅玉仟的错,他不管傅玉仟是谁,敢打孟洋,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他,傅江要是不动手,那他就亲自动手。

“你说的是,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傅江说道。

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结果,总之骆修和傅江,先把孟洋和傅玉仟带回去了。

傅江带着傅玉仟回家之后,一进书房就对傅玉仟吼道:“你给我跪下!”

傅玉仟满脸倔强的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傅江走到他身后就是一脚将他踢跪在地上,指着他骂道:“你自己说说,衣食住行,哪一样我不是用最好的供着你?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事!你现在居然连骆修的老婆你都敢打!你是生怕我朋友太多,想给我打没几个,好让我孤立无援是吧?!”

“他也打我了,我就推了他一下,他踢了我的肚子还把按在地上打的!”傅玉仟愤怒又不服气的说道。

“你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理,特别委屈是吧?!”傅江气得不行,用力的在他头上拍打了好几下说:“你先招惹的人家,是你先动的手,你还怪人家人还手了?!你之前欺负的那些人,他们都忍了,现在欺负孟洋头上,他没忍你就觉得是他的不对是吧?!你以为你是太子啊所有人都要忍着你?!”

傅玉仟的脑袋被拍的嗡嗡作响,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心里更加委屈和不甘心,他想着,那个孟洋他凭什么能嫁给骆大哥?!他根本就不配!

傅江一眼就看出了他想法,坐下后看着他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不就是因为喜欢骆修,所嫉妒孟洋,故意找他麻烦吗?你去照照镜子吧,骆修他是不可能会喜欢你的,你越是找孟洋麻烦,骆修就越是厌恶你!”

“凭什么孟洋就可以?!凭什么我就不行?!”傅玉仟留着眼泪大声喊道。

“就凭人家比你好看!人家比你聪明!他才一年级就拿到了国际青年赛第一名,他一进香疗分会就正式会员,他调配的香水销量,就算在西方国家也是名列前茅。而你呢?我问你,你觉得你有哪一点能跟他比的?当初别人也都说你很可能是个天才,又被许望崖大师收为学生,你就傲的跟什么一样,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你。当初我就告诉你,傲慢让人退步,让你谦虚好学一些,你就是不听!现在又怎么样呢?比赛没有好的成绩,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初级会员,更可笑的是,你自己不感到羞耻就算了,居然还觉得自己当了几年的初级会员了,就可以去教训别人了,你真是,真是……。”傅江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就算是退一万步说,人家处处都不如你,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去找人家麻烦?!”傅江站起来说:“你给我跪到明天早上,好好反省反省,要是你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那么你就离开这个家,出去自力更生,也好好感受一下,被人欺负是什么感受!”

第46章

在离开香疗分会后,孟洋和骆修上车准备回龙岭山主宅,骆修抱着孟洋,又问了一遍:“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就算只有一点点痛也要告诉我。”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摔了一跤有点痛,现在已经不痛了,他打不过我,所以后面都是我在打他。”孟洋说。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找你麻烦了对吗?”骆修又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知道他大哥跟你是朋友啊,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喜欢你才故意找我麻烦的,我原本还以为,是因为我们两人的老师不合,他又嫉妒我比他优秀,所以才这样的,想着就当他是条疯狗,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了。我要是知道他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他喜欢我?”骆修忍不住皱眉,眼神是疑惑的。

“你不知道吗?”孟洋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问。

“我就只跟他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且每次都一群人,我只是对他那嚣张跋扈的性格略有耳闻,知道他傅江的弟弟,傅江有时候会在我们面前提起他弟弟,但是并没有告诉过我,他弟弟喜欢我。”

“或许人家早就试探过你了,觉得没戏,所以才没有明说的。”孟洋说。

他们一群朋友,每次聚会的时候,经常会说起他多年不婚的事情,他倒是没有印象傅江有专门试探过他,而且他那么忙,之前头痛症又时常的发作,哪会记得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回到家里后,刚进房间,骆修就对孟洋说:“把衣服和裤子脱了,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孟洋心想,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耍流氓?他脸上忍不住的有些发热,看着骆修:“都说了没有受伤,也没有感觉痛的地方。”

“我要看一眼才放心。”骆修动手帮他脱掉衣服。

平时亲热和晚上在床上做的时候,孟洋已经完全不会害羞了,但是骆修这种检查身体的方式,却让他忍不住的脸越来越红。

骆修并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看一眼,他很仔细的在检查,孟洋就这么笔直的站着,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

第二天,李岩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傅玉仟打了孟洋的消息,立刻就怒了,打了电话过去质问傅江,傅江好说歹说的解释了半天,承诺一定会让傅玉仟受到惩罚,并且也一定会让傅玉仟给孟洋道歉和认错,李岩这才挂了电话。骆修的其他朋友,也打来电话询问这件事情,并告诉傅江一定要好好教育傅玉仟,不然后还会闯大祸的。

第三天,傅江带着傅玉仟去到龙岭山,给孟洋道歉认错去了。

傅玉仟脸色有些苍白,他这两天就喝了点水,他哥下定决心要教训他,他是真的怕了,所以同意来给孟洋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嫉妒你,就故意找你麻烦的,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希望你能原谅我。”傅玉仟站在骆修和孟洋的面前,说完后鞠躬道歉。

“我昨天,已经跟我表叔谈过了。”傅江对骆修说道:“我表叔也说,这件事情玉仟要承担主要责任,因为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所以取消他正式会员的身份,以后也不会再允许他加入香疗分会。我表叔在跟其他人进行过了解之后,才知道玉仟作威作福引起了很多的不满,而副会长却一直帮他隐瞒,所以已经上报总会,将副会长撤职,他自己也会承担属于他的责任。”

“你放心,这都不算完,我之后一定会让他吃些苦头,受些教训的。”傅江又说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

骆修还是觉得不高兴,孟洋倒觉得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只要傅玉仟以后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他也就不会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毕竟跟骆晟那样的深仇大恨比起来,这点事情还真不算什么。骆晟就算已经学乖了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等傅江带着傅玉仟离开之后孟洋转头看着骆修说:“副会长为什么要帮忙隐瞒傅玉仟的事情?是因为顾忌会长?”

“你觉得呢?”骆修看着他说:“好好想想。”

孟洋很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后,不太确定的看着他问道:“他是想要利用傅玉仟,等傅玉仟闹出更大的事情来,他就能挤掉会长了?我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了?”

“八九不离十,你很聪明,不愧是我的小天才。”骆修夸赞后,抬起孟洋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孟洋忍不住感慨道:“我之前还觉得副会长人不错来着,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你确实是年轻,身体哪儿都嫩的像个桃子似得,轻轻一掐就要出水。”骆修牵着孟洋的手起身:“走吧。”

“去哪儿?”孟洋疑惑问道。

“难得今天休息,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骆修说道。

“又检查身体?”孟洋的脸立刻就红了,小声嘟囔道:“都说了没受伤了还天天检查身体。”

……

一转眼的时间,马上就要进入暑期了,暑假的时间对于学生来说,是很宝贵的,以后出了社会,就没有所谓的暑假了。所以暑假期间,一定要做出合理的计划安排才行,既要有足够的放松休息时间,也不能光顾着玩,学校也会在暑假的时候有很多的活动安排,学生可以自愿选择参加或是不参加。

孟洋看着手中的宣传册发呆,这个宣传册,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这上面写着凤林界三个字,凤林界是一片延绵不断的山区,孟洋前世去过四次,因为这是学校专门为了锻炼学生而组织的活动,如果表现的好的话,是可以在年度总成绩中加分的,孟洋前世为了分数,每次都去了。

虽然是自愿参加,但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首先体能测试要过关,还要学习进山后的注意事项并通过考试,有专门的教练会进行一些训练,训练的东西也要考核通过才能去。去了之后,在进山的时候,虽然有向导和工作人员进行保护和指导,但还是很累很辛苦。

孟洋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世去过四次的地方,现在却有一种很抵触的感觉。他觉得,他的心里或许对这种山林还是存在着阴影,虽然他前世被扔下去的那个山崖,跟这个叫做凤林界的地方隔了几个省,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上完课之后,林松台让孟洋留下来,说是有话要跟他说,其他学生离开之后,又来了两个人,孟洋认出其中一个是学校领导。

“孟洋,你打算去凤林界吗?”林松台问道。

“我……不打算去。”孟洋说:“暑假期间,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我们希望你能够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如果你去了之后,能有好的表现的话,我们可以适当的给你多加点分。”主任说道。

“我并不是在乎那点分数。”孟洋马上拒绝说:“你们是知道的,我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了,而且我正在备孕中,去山里待个半个月的时间,万一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主任和另一个人互相对一眼,他们没有想到孟洋会用这样的理由来拒绝他们。他们告诉孟洋,是因为之后有一个国际直播赛,让参赛者自己去山林中收集原料制作香水,孟洋上次拿了国际第一,这次学校自然也想让他去参加,所以希望他去凤林界先训练一下。他们劝了又劝,但孟洋还是很坚定的拒绝了,他们也只能让孟洋回去再考虑考虑。

孟洋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发呆,现在他一直住在龙岭山上,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对山林产生了抵触和恐惧感。但是仔细想想,龙岭山虽然也算得上是山,但跟那些真正自然山林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龙岭山上的每一处地方,每天都有人打理,比公园还要整洁漂亮。

晚上骆修回到主宅,很快就发现孟洋不对劲了,抱着他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洋把头靠在骆修的怀里,闻着骆修身上的气味,让他觉得安心了不少,他把天的事情跟骆修说了。

“不想去的话就不去,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要去半个月,我也不可能放心让你去的,你不去是对的。”骆修抚摸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说:“别想太多了,你也不是什么比赛都必须要参加的,平时学习已经那么累了,暑假就好好放松休息吧。”

“嗯。”孟洋闭着眼睛应道。

孟洋为了不让自己再去想哪些事情,便做些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晚上睡觉的时候,孟洋趴在骆修的怀里,大脑还在睡梦中,眉头却紧皱着,没多久他就突然惊了醒过来,然后坐了起来。

骆修感觉到他的动作,也醒了过来,坐起来抱着他问:“要去卫生间吗?”

孟洋摇了摇头。

骆修抬起的脸,用自己的脸贴在他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倒是没有发热,就是有微微薄汗,又看着他问道:“做恶梦了?”

孟洋点头,把身体缩进骆修的怀里。

“我去帮你把助眠香点起来。”骆修把孟洋放倒躺好,下床去拿出香炉,点燃孟洋自己制作好的助眠香。

骆修上床之后,又把孟洋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安抚着。

孟洋刚才梦见他又回到那个山崖下面了,他什么都看不到,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找不到离开的路。他没有想到白天的事情对他影响会这么大,明明在骆修身边的时候,是他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可是他却在骆修的怀里做恶梦了。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对上一世的事情,还存在着这么强烈的恐惧感。可是他连刚重生的时候,都没有做过恶梦,为什么会现在开始做恶梦呢?

孟洋认真的思考着,他回想着他刚重生的时候,忙着拆穿骆晟和于君晨,忙着摆脱那些吸血鬼“家人”,忙着去救下骆修,忙着让骆修能早点爱上他,然后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中忙碌着,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感受他内心是否还对前世有着阴影和恐惧。

但是现在,他与骆修相爱了,每天都觉得非常的幸福,虽然仍然很忙碌,但是非常担忧的事情,似乎没有了,每件事都在按计划进行着,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凤林界的宣传册勾起他前世的回忆后,也让他心里的阴影被掀开了呢?

第47章

骆修已经洗漱完,准备出发去公司了,他见孟洋靠坐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在床边坐下,抚摸着孟洋的脸,担心的说道:“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孟洋握住他的手,微笑着摇头说道:“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只是觉得有些累,快要期末了,最近学习的时间太长了才这样的。”

“那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在家里好好休息。”骆修看着他说:“不管是考试还是排名,或者其他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知道吗?”

“知道了。”孟洋点头道:“我今天就在家里休息,什么也不做,你不用担心,不是说一早有个重要的会议吗?快去吧。”

骆修捧着孟洋的脸,在他额头用力吻了一下,才起身离开。

骆修去了公司,孟洋身上犯懒,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只是躺着又太无聊,就拿了本书,去到花房里,靠躺在大沙发床上准备看看书,看了一会儿又实在看不进去,便用遥控播放轻音乐,闭目养神。

萧克给孟洋打电话,说有事找他,孟洋不想出门,就让他直接来主宅见面。

在帮佣的带领下,萧克走进了孟洋的花房中,他虽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还是将这漂亮又奇特,仿佛幻境一般的花房打量了一遍。

“坐吧。”孟洋说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幻又漂亮的花房,怎么想出来这么设计的?也太有想象力了吧?”萧克坐下后说。

“我说了自己的想法,骆叔叔重金请来的设计师设计的。”孟洋对这个花房也非常的满意,这是骆修送他的礼物。

“我有一件事,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只能来求求你帮忙。”萧克说道。

“你说说看。”孟洋喝了牛奶后说道。

“苏迪醒来之后,一直在进行康复治疗,身体倒是恢复的挺好的,在医生确定他可以出院之后,我把他接回到他自己的家里。一开始都正常,我真以为他已经完全好了,心里非常的高兴,虽然他偶尔晚上会做恶梦,我们都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是问题却越来越严重了,一直到这段时间,他开始每天晚上睡不着觉,或者可以说不敢睡,看到车子会害怕到发抖,已经严重的影响到日常生活还他的健康了。”

“他这是很严重心理问题。”孟洋问:“你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吗?”

“去看了很多次的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给了很多的建议让我们尝试,也进行过催眠治疗,但是都没有什么好的效果。心理医生说,让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香疗,他说真正厉害的香疗师,可以在人浅眠的时候改变人的梦境,如果苏迪能够在梦中做到勇敢面对,那么在他精神上和心理上,会起到很大的作用。虽然我知道很多很厉害的香疗大师,但是我最相信的香疗师,就只有你了。”

孟洋想了想说:“好的香疗,对于一些浅眠多梦的人来说,确实是能够改变梦境或者让人进入深层睡眠,但是只对一些平时压力大而容易做恶梦的人有效果。根据你的描述,萧克的心理问题太严重了,想要改变他的梦境的话,我只能说,香疗还没有厉害到这种程度。”

“可是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因为能够尝试的其他办法,我们试过了,药也吃了,都没有什么效果,就算只让他留在屋内不出门,他晚上也还是会不停的做恶梦被吓醒,然后不敢睡觉。”萧克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孟洋说:“希望你能帮我想想办法。”

孟洋叹了口气,不忍心拒绝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先给他调配一些助眠香,你带回去给他试试看。至于你说的改变梦境,以我目前的能力,短时间内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我会尽量从翻阅香疗古书,也会去分会找找以前的香疗记录,看有没有能够作为参考的方法。还有一点就是,去找更好的心理医生,一定要让他自己克服内心的恐惧,不然任何办法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愿意帮忙。”萧克感激道。

孟洋去到工作室中,调配好了助眠香后,又给他配了一些药浴用的香药,还有按摩用的精油给他带回去。

萧克离开后,孟洋又去到书房,打开保险箱,在那些香疗书中翻找起来。找出几本他觉得可能用得上的书放到书桌上,然后坐下准备翻看。

改变梦境吗?光是听着就觉得好难,孟洋一边翻书,一边叹气,他自己的心理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呢,又要开始帮别人解决心理问题了,他算是体会到,什么是医者不自医了,帮别人分析问题倒是容易,可是他自己也无法轻易做到勇敢面对内心的恐惧。

一直到下午,孟洋也没有半点的头绪,脑子就是塞了棉花一样堵住了无法转动,不仅这天没有一点头绪,接下来的几天,也同样没有。而他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还是会做恶梦,连助眠都没有什么效果了,他还要瞒着骆修,不敢让他知道。

而学校的领导,并没有放弃说服他去凤林界,但是他上辈子已经在山里待够了,这辈子是怎么也不想去了,加上内心的恐惧让他不想面对,所以他一次次坚定的拒绝了。

香学院的所有考试结束之后,学生们也正式的进入假期了。

这个国家有个习俗,就是学生结束了一个学期的学习后,放假当天,家人或者亲戚朋友要带着礼物来接他们回家。

学生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站在大门口等着家人或者亲戚朋友来接。

孟洋看到了朝他走过来的骆修,笑着朝他挥手。

骆修一出现,立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因为他的存在感和气场太强,不管家长还是学生,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

“那是你们同学的家人还是朋友?长得好帅啊!”

“身材也好,像个男模似得。”

“不知道他结婚了没有,是你认识的同学家人吗?能不能介绍认识一下?”

“人家已经结婚了,就是来接老婆的。”

“居然已经结婚的了?!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人家可是骆氏集团董事长,没结婚你也不可能有机会的。”

孟洋快步朝前走过去,抱住了骆修的腰,刚要说话,就被骆修吻住了。

骆修的举动,让旁边的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想着他们还真的放得开。

孟洋由着他吻了一会儿之后,才将他推开一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说:“我的礼物呢?”

骆修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盒子交给孟洋,又在孟洋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这个学期辛苦了。”

孟洋用期待的心情,将盒子打开,但是在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后,他却愣住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虽然他心里觉得这好像是张房卡,但是又觉得骆修不太可能故意恶作剧,在今天送他一张房卡。

“这是什么?”孟洋懒得猜了,干脆直接问。

“房卡。”骆修说道。

“真的是房卡啊?”孟洋意外又疑惑的问:“送我房卡干什么?”

“礼物太多了,我全部放在酒店房间里了,你可以一样一样的去拆开。”骆修在孟洋的耳边说道:“今天晚上和明天一整天,我们都会待在那个房间里,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拆礼物,做一次允许你拆一样礼物。”

孟洋看着他,脸色微微泛红。

“走吧。”骆修搂着孟洋准备离开。

“孟洋!”

孟洋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他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很烦躁。

“孟洋,等一下!”

孟洋原本不打算理会,准备直接跟骆修离开的,但是于君晨快步跑了上来,挡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

“孟洋。”于君晨看着孟洋说:“杨叔和我妈,还有叔叔婶婶姑姑他们,有礼物要送给你。”

“滚开!”

对于于君晨的纠缠,孟洋感到非常的反感,刚才的开心感觉被于君晨打断,孟洋心里的怒火控制不住的燃烧了起来,怒气直冲脑门,他眼前突然一黑,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骆修手臂一紧将孟洋抱住:“孟洋?!”

孟洋已经陷入昏迷中,听不到骆修叫他的声音。

骆修立刻一把将孟洋抱起,往车边跑去,保镖帮他打开车门后,他抱着孟洋上车还没有坐好就大声喊道:“快点开车!”

“孟洋,孟洋?”骆修轻拍着孟洋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给抓住了,紧张呼吸都困难了。

骆修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孟洋的额头,想要把自己的意念传达给他,让他一定不能有事,并在心里祈祷孟洋一定不要是得了什么重病。

于君晨看着孟洋在自己眼前昏倒,又看着骆修快速将孟洋抱走,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他愣好一阵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这又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晕倒了?”于君晨他妈说道。

“肯定是不想见我们,所以故意装的。”孟洋的婶婶撇了撇嘴角说。

“我看也是,不然好好怎么可能会晕倒?”孟洋的姑姑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他的长辈,现在主动来跟他和解,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居然还装晕离开。”

于君晨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说道:“妈,你们先回去吧,我待会还有点事情,晚上再回去。”

“好,那我们先走了。”

等他们都离开后,骆晟才从左边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站到于君晨的身边。

“你觉得他是真的晕倒了,还是装的?”于君晨问骆晟。

“我希望他是真的晕倒,并且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骆晟眼神阴狠的咬牙说道:“最好是能够让他饱受折磨的那种。”

孟洋被推进急诊室中,骆修在外面来回走着,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如此心慌的感觉,如果孟洋有什么不好,比要了他的命还更让他难受。他慌张的同时,内心也非常的自责,明明已经看出孟洋的状态不太好了,但是却没有坚持带他来医院检查,以为他真的只是因为期末所以太累了,他忘记了他是香疗师而不是医生,就算是医生,也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怎么能他说没事,就真的相信他没事呢?

第48章

骆修在外面度日如年,而孟洋脑子中的时间却停止了,因为他到了那个黑暗的梦境中,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孟洋知道自己晕倒了,也知道骆修现在肯定很着急,他想着他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才行,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醒来。

就在孟洋用力的想着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婴儿的哭声越来越明显,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看到地上有一团亮光,而亮光中躺着一个小婴儿。

孟洋快步走过去蹲下,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到怀里,孩子到了他的怀里,马上就不哭了,孟洋看着这个白白嫩嫩的胖小子,心里喜欢到了极点,怎么也看不够。孟洋就这么抱着孩子哄着看着,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突然想起骆修还在等他醒来,然后他的眼前出现的光线。

孟洋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骆修专注而深情的看着他,他张了张嘴说:“骆叔叔,孩子……。”

骆修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说:“孩子很好,你也没事,别担心。”

“很好?”孟洋是想说,他刚才梦到了一个孩子,为什么骆修会说孩子很好?

“医生给你检查过了,你怀孕两个多月了,因为最近太疲惫所以才晕倒的。”骆修抚摸着他的脸说。

“我怀孕了?”孟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你怀孕了。”骆修以为孟洋刚才昏迷的时候听到医生的话了,所以才一睁开眼睛就问孩子。

孟洋想要坐起来,骆修立刻将他扶起,让他靠在他怀里。

“我有孩子了?”孟洋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心想难怪他刚才会做那样的梦,虽然他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肯定还没有一节小拇指大,但是他觉得,刚才梦到的那个小男孩儿,就是他孩子。

孟洋是极少数可以自然受孕的男性之一,这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确认过的事情。其他无法自然受孕的男性想要自己生孩子,只能通过医学科技的帮助,而通过自然受孕孩子,才会更加的健康聪明。

骆修把自己的手放在孟洋的手上,他能够理解孟洋现在心里的喜悦和感动,因为他跟他的心里的喜悦和感动是一样的,他是已经快四十的人了,到现在才有自己的孩子,他的心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你高兴吗?我们有孩子了。”孟洋仰着头看着骆修问。

“高兴。”骆修亲吻了一下孟洋的嘴角说:“但是你接下来肯定会很辛苦。”

“这样的辛苦,是值得的,是幸福的。”孟洋侧身紧紧的抱住骆修说:“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是你和我的血脉融合在一起的一个生命,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愿望,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很满足。”

骆修一只手紧抱着孟洋,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说:“我一定会让你们有一个幸福安稳的生活,保证不让任何人干扰到你们,任何人都不行。”

“我相信你。”孟洋回答道。

两人紧紧的相拥,深情的接吻,这个吻不带欲念,但是充满了感动与深情。

两人吻了许久之后才分开,孟洋看着骆修说:“我想回家,不想待在这里。”

“好,马上就带你回家。”骆修说完便将孟洋抱了起来,然后往外走去。

骆修带孟洋回到家里,将他放在床上,在他身后放上一个大靠枕,让他靠坐着。

“正好现在开始休假,这两个月你就好好的休息,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先放一放,先把身体养好再说。”骆修看着孟洋说道。

“你坐过来,抱抱我。”孟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

骆修坐到孟洋的旁边,把他抱在怀里。

孟洋靠在骆修的怀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孟洋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骆修说:“学院的主任,肯定又是劝我去凤林界的,你接吧。”

骆修拿过孟洋的手机点击接通,然后跟那位主任进行通话。

骆修的话说得简单明了,跟主任打过招呼后,便说孟洋身体不舒服,必须要在家里休养。虽然他的语气态度都很正常,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之后主任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来了。

骆修暂时不打算让别人知道孟洋怀孕的事情,能瞒一阵是一阵,等到孟洋的肚子大了藏不住了,再公布孟洋已经怀孕的消息。

孟洋给自己的暑假安排了一大堆的计划,但是现在必须要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所以能取消的计划全都取消了。而且在他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多了,仿佛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心里也勇气,晚上也不再做恶梦了,完全恢复了之前状态。

其实孟洋心里很清楚,他并不是已经克服了心里的恐惧和阴影,只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孩子了,那种为了保护孩子他什么都可以做的勇气,将他内心的阴影暂时压了下去。迟早有一天,该面对的他还是要去面对,该克服的还是要靠他自己去克服,但并不是现在,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孩子平安健康的生下来。

虽然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但是孟洋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然他要无聊出病来了,所以他决定一边休息的同时,一边继续研究如何帮苏迪治好因为心理问题而导致的做恶梦和睡不着。

孟洋的脑子也恢复状态了,他突然想到,苏迪既然是心理上的问题,那么就不能只是利用改变身体状况的香疗方法,或许可以利用香气本身来改变他的梦境,让他在梦里能够充满勇气。比如有香水会让人觉得很性感,有的香水会让人觉得很甜美很幸福,还有的香水会让人觉得很优雅、很浪漫、很诱人,调配出这些香气,对孟洋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连梦境都能够改变的香气,对他来说可真是一大考验,不过也必须要尝试一下,他又把那些跟调香有关的书找出来研究,然后反复的尝试着调配。

暑假期间,孟洋去看过苏迪几次,亲自去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每次去都会带新的香药给苏迪,虽然苏迪的情况有变好一些,但是孟洋觉得,他还是没有做到他想要的效果,他觉得他有必要去研究和寻找更多的调香原料才行了。

很快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了,最后半个月的假期,香学院的大师学生们,需要提前回学校,因为又一场国际比赛要开始,而按照惯例,每次学院有学生要出国比赛,学校都会安排大师的学生们在比赛开始之前,出国参观和学习。

因为上次发生了布莱雷擅自将学生们带去他私人海岛的事情,所以这次学生们出国的所有事项,都由骆修承包费用和让人负责安排。

学生们会在几天后,在骆修安排的负责人的管理和保护下出国,而孟洋在骆修的陪伴下,已经提前出国等待着他们了。

“这是什么地方?”孟洋下车后,环顾四周问道:“我们不回别墅吗?”

“这是礼物。”骆修搂着孟洋,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礼物?”孟洋不解的又看了看四周问:“在哪儿?”

“我们现在所站着的这片土地,以及你现在和接下来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骆修搂着孟洋走向旁边的马车:“走吧。”

孟洋刚才在车上睡着了,现在还有些迷糊,还没有搞明白骆修的意思,就在骆修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

“这里的风景真漂亮。”孟洋发自内心的感叹后,看向骆修笑着说道:“难道这些风景也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对。”骆修搂着孟洋说:“这里是安尔斐庄园,我已经买下来了,写的是你的名字,你待会儿可以好好参观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真的吗?”孟洋还以为这里是什么景区呢,没想到居然是骆修买下的庄园。

马车在平坦的石板路上,慢跑了大约有十多分钟,他们才进入了城堡中,沿途的景色已经让孟洋着迷不已,城堡外面看着有一种很威严的感觉,但是里面温馨中处处带着艺术感,所有的暖色调搭配,都让孟洋觉得很舒服,心里暖洋洋的。

骆修带孟洋四处看了看之后,在花园里抱着也问道:“喜欢吗?”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里的。”孟洋抱着他腰微笑着说:“所以你应该问我有多喜欢,然后我就会告诉你,我特别的喜欢,非常的喜欢。”

“能够让你觉得喜欢,比什么都重要。”骆修抬着孟洋的下巴,认真而细腻的吮吻他的红嫩的唇瓣,将舌头探进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纠缠。

两人站在洒满阳光的花园中接吻,画面美好的像是电影镜头,真心相爱的两人以这样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内心的爱意,他们的周围仿佛也笼罩着幸福的光晕。

旁边的管家用相机拍下来了这一幕,他想将这一刻的画面,画成油画作为礼物送给他的两位主人。

“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骆修搂着孟洋往里面走。

“什么都可以,想吃点清淡的。”孟洋说:“买下这个庄园,肯定花了很大一笔钱吧?可是我们一年也住不了几天,平时都空着,想想就觉得可惜。”

孟洋考虑的,永远都是实用性和使用时间。

“现在或许住的时间不多,但是等你毕业之后,想什么时候来住就可以什么时候来住,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带着孩子来度假。”骆修说。

孟洋觉得骆修说得有道理,骆修要在这里帮他开香水公司,以后他肯定常常要来这个国家的,当成来度假的地方也非常不错,孩子们肯定会喜欢的,看着孩子们在花园里奔跑玩耍,该是怎样一幅美好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无比的期待。看来他要转变一下思想了,只要能够拥有,就算大部分时间都不能使用也没什么,这个美丽的像是西方仙境的地方,现在是属于他的了。

晚上洗漱过后,孟洋脱下睡袍,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等着骆修,他紧紧的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原因,还是他跟骆修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的原因,他的心里觉得期待的同时,又略微的有些紧张。

第49章

骆修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骆叔叔……。”孟洋朝他伸手。

骆修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孟洋用手指勾住他的浴巾边缘。

骆修握住孟洋的手,在床边坐下,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你确定你可以?”

“医生说,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可以。”孟洋暗示道:“你要小心一点。”

骆修解开腰间的浴巾,掀开被子上床,在孟洋的身边躺下,一边在他的脸上亲吻着一边说道:“我会很小心的,你来指挥怎么样?”

“好。”孟洋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骆修翻身面对着孟洋,尽量不把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用带磁性的嗓音说:“开始吧,小指挥官。”

“本指挥官,要一门大炮!”孟洋豪气的说道。

“是否再考一下?提示一下,考虑到指挥官阁下的身体状况,大炮会伤到你的。”骆修看着他说。

孟洋咬着拇指想了想,他现在怀着孕呢,确实不应该要这么猛的武器,认真考虑过后,他又说道:“那就要没有大炮那么凶猛的随便什么炮。”

骆修忍不住笑道:“反正就是要炮是吗?”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孟洋脸红着说道。

“那就请指挥官先检查一下吧。”骆修说。

孟洋把手伸进被子里。

……

跟以前激烈又火热的过程不同,这次孟洋在骆修的小心翼翼中,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不管心灵还是身体,都仿佛像是要在他的温柔中融化了一般。

“感觉怎么样小指挥官?”骆修抱着孟洋问:“觉得舒服吗?满足吗?”

“很舒服。”孟洋一边用力呼吸,一边要求道:“再来一次。”

“一晚上一次就可以了。”骆修抚摸着他的脸说。

“再来一次。”孟洋意犹未尽,只是半饱哪够呢,至少也要七八分饱才行,他催促道:“快点。”

骆修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满足他的要求。

在其他同学来到这个国家之前,孟洋一直住在庄园里面,白天的时候,孟洋享受和欣赏着庄园里的风景,晚上的时候,在床上享受着骆修用温柔带给他的舒服和满足的感。虽然白天的时候,骆修有时候要离开去处理一些事情,不能时时刻刻的陪着他,但是孟洋还是觉得这样像是在度假一样的生活,也很不错。有这么一个属于他的地方存在,就算不能每天住在这里,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几天之后,其他学生也都来到了这个国家,这次他们住的地方不是酒店,孟洋让骆修安排他们住到庄园里来。

学生们也都在庄园的入口下车,然后有马车将他们送到位于庄园中心的城堡。

因为风景实在是太美,学生们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只是随便抬手一拍就是一张漂亮的桌面照。

“好漂亮啊!”这是吴枫在进入庄园后,说的第十个好漂亮了,他跟秦鸿感叹道:“我感觉自己像是进入电影特效里了,这是仙境吗?也太美了吧。”

“嗯。”秦鸿认同道:“关键是这些美景,都让人觉得像是自然形成,而不是经过修饰的,这是最难得的地方,我仿佛在这些风景中,看到了一座座的金山银山。”

“你这想法真是庸俗,把这么好的美景都给糟蹋了,你闭嘴不准再说话了。”吴枫不满的说道。

所有马车都进入到城堡中,孟洋正带着人站在大厅的门外迎接他们。

“孟洋!”吴枫下了马车后,朝孟洋走过去。

“师兄。”孟洋微笑着看着吴枫说:“一个多月不见,你看着好像瘦很多?”

“别提了,前半个月在凤林界,后半个月后又把我们带到了曲遥郡,居然让我们在山里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太残忍了,我休息了十几天也没能缓过来。”吴枫跟孟洋抱怨道,他原本是不想去凤林界的,但是学校领导硬是说服他和秦鸿一起又去了一次,在山里各种训练,他差点想要逃跑。

孟洋听到曲遥郡三个字,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辛苦了。”孟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跟走过来的秦鸿打招呼:“秦师兄。”

秦鸿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下了马车后,孟洋看着他们说道:“欢迎你们来玩,接下来的几天你们都会住在这里,希望大家不会感到不方便,请进吧。”

孟洋转身带着他们往里面走,这时候骆修正好也带着助理和保镖走了出来。

孟洋见他一生笔挺的黑色西装,在他走近后问道:“要去参加宴会吗?”

“我一个朋友的父亲过世了,你……今晚早点睡,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不用等我。”骆修本想说孟洋怀孕不好去那种地方,就不带他一起去了,但是孟洋后面站着站着一大群学生,他就没有说出来,只交代孟洋早点睡。

“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孟洋说。

“早点睡,别聊太晚。”骆修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在众人的目送下,带着人离开了。

孟洋让帮佣带着这些同学去房间洗漱和休息,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管家去安排,他自己带吴枫和秦鸿去他们的房间,听着吴枫告诉他,他们在山里都做了些什么训练,吴枫每说三句话就要抱怨一句学校有病。

在他们休息过后,孟洋邀请他们喝下午茶,不过并不勉强他们所有都一定要参加,他们也可以继续在房间休息,帮佣会把各种茶点送到他们房间里,或者他们可以四处走走欣赏风景。

文远走进于君晨的房间,见于君晨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走到他的身边问道:“羡慕吗?”

于君晨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文远笑了笑说:“我要是说不羡慕,师兄肯定不信吧?能拥有这样的地方,谁能够做到不羡慕呢?”

“君晨,我给不了你这样的生活,但是我对你的心,绝对……。”

“师兄,我……。”

于君晨打断了文远的告白,但是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敲门声给打断了,两人同时回头看过去。

是另外几个人找他们两人一起去外面逛逛,虽然这个是孟洋的地方,但是孟洋并没有区别对待他们,帮佣对他们也很客气,告诉他们禁止进入的地方都有人看守不让进的,其他地方他们可以随便逛没有关系,庄园里有很多帮佣会照看他们。他们觉得既然他们是以学校的名义来的,就没有必要拘谨,这样的美景,他们也实在是不想错过。

“这里真的好美,眼睛能够看到的任何地方,都美得像是一幅画。”

“不仅仅只是美,我觉得我在进入这里之后,就不断的有灵感从脑海里涌现出来。”

“对,就是这种灵感不断冒出的感觉,让我有种自己仿佛也是个香水天才的错觉。”

“除了君晨之外,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地方的。”

“是啊,就算孟洋以后有了孩子,我觉得骆晟还是最有可能继承骆家的产业,等君晨跟骆晟结婚之后,也一定能够拥有这样的地方的。”

“那是自然,骆晟可是长子,等孟洋的孩子长大,那么都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君晨,等以后你也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庄园的时候,一定要常常邀请我们来做客啊。”

“我跟骆晟是因为真心相爱才在一起的,只不过他恰巧是骆家的长子长孙,哪怕他以后不能继承骆家产业,我们只是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比拥有十几处这样的庄园都更加幸福。我爱他不是因为金钱和物质,只是因为我爱他。”于君晨说完后,看了文远一眼。

文远知道他这是说给自己听的,是在说完他刚才没有说出来的拒绝的话。

第二天,其他同学去附近的种植园参观去了,而孟洋跟着骆修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孟洋翻看着拍卖会的册子道:“我们要买些什么?这上面的东西还真是各种各样,最多的就是古董了。”

“这些都是一个富豪生前的收藏品,他过世之后,他的儿子在众望所归之下,终于让他的公司破产了,所以才有了这次的拍卖会。”

“为什么是众望所归?”孟洋疑惑问道。

“仗着有钱有势,觉得自己一出生就高人一等,又因为是独子,被溺爱着长大性,谁都看不起,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骆修说道。

孟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骆修看着他的动作,把他搂进怀里,笑着说道:“放心,我绝对不会允许我们的孩子变成那样的,我一定尽到一个父亲责任,好好的教育他,让他成为一个能够独立承担一切的人。”

“我相信你一定会是好父亲。”孟洋抬头亲了他一下。

到了之后,两人下车,骆修牵着孟洋的手,走进拍卖大厅,里面金碧辉煌的样子,起来就像是在举办隆重的宴会。不过对于来参加竞拍的宾客来说,这确实是像是一场瓜分的宴会,谁有钱谁就能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骆修,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一个女人面带笑容的看着骆修,并朝他们走了过来。

孟洋原以为是骆修的熟人,但是转头看到骆修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又有些疑惑了起来,因为就算只是普通认识的人,骆修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位就是骆晟跟我说起过的,你刚娶那位伴侣吧?”程芳菲朝孟洋伸手道:“你好,我是骆晟的母亲。”

孟洋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伸出手:“你好。”

骆修把孟洋的手握住收了回来,看着程芳菲说道:“有话直接说话。”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脾气。”程芳菲看着他笑了笑说:“我并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和你的新……老婆?一起吃顿饭可以吗?”

“在我面前耍心眼的后果是什么,看来你是忘记了,或者是觉得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骆修冷冷的说道。

“我在你面前能耍什么心眼?我不过就是觉得,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过去的恩恩怨怨,不如就让时光带走,珍惜当下,和睦共处不是更好吗?我们毕竟,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孟洋听着她的话,在心里冷笑。

骆修一句话不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而程芳菲在骆修冰冷的眼神中,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快维持不住的变得僵硬起来。

“我们走吧。”孟洋推着骆修往旁边走。

程芳菲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算计的神情。

第50章

拍卖会开始之后,孟洋和骆修走到圆桌边上坐下。

孟洋已经翻看过拍卖品的图册,没有什么是他特别喜欢的,但是既然来了,总要拍几件东西回去的,所以他在图册中,指了几件东西,让助理待会叫价。

程芳菲就坐在离他们不算远的桌子边上,孟洋不知道究竟是巧合,还是程芳菲故意的,他看中的东西的中,有两样似乎是程芳菲非常想要的,但最终都还是被他得到了。

程芳菲看着她想要的东西被孟洋他们拍走,心里暗自着急,因为这样两样东西,是她准备拍下来送给骆修母亲的礼物,她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而来的。她知道骆晟现在在骆家的处境并不好,骆修娶了年轻的新老婆,自然是还会再有孩子,她必须要帮骆晟一把,不能让他过于被动,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得到骆修母亲的支持。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隐瞒着骆晟不是骆修亲生子的事实,内心也有过挣扎想要说出实情,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包括骆晟的生父。她觉得既然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么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只要她不说出来,骆晟就会一直是都是骆修的长子。

程芳菲转头看了眼骆修的侧脸,想着多年之前,这个让她觉得很讨厌的男人,现在看着居然如此的有魅力。

程芳菲的朋友对她说道:“你的第一任丈夫,比你后面三个丈夫都要有钱,可惜你却没有从他哪里的到任何的好处。”

“我跟他离婚多年之后,他才这么有钱的。”程芳菲说。

“我听说,他前段时间买下了安尔斐庄园,虽然你们有一个孩子,但是他已经再婚了,要想让你们的孩子继承他的一切,你可要花点心思才行。”

“这是自然。”

拍卖会结束之后,骆修在和他的朋友说话,孟洋去洗手间,助理和保镖一直跟着他。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他在走廊上遇到了程芳菲。

“你叫孟洋对吗?”程芳菲微笑的看着孟洋问道。

孟洋抬了抬手,示意保镖和助理稍微站远一点,然后看着程芳菲说:“我是叫孟洋,程阿姨你好。”

程芳菲因为孟洋的这声阿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道:“你跟骆晟交往过,原本确实是应该要叫我一声阿姨的,可惜骆晟不懂得珍惜,我觉得你比那个于君晨要好多了。”

“谢谢,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跟骆晟分手,骆叔叔能给我,很多都是骆晟给不了的,而且骆叔叔温柔体贴,还很宠我,我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多亏了骆晟和于君晨好上了,我才有机会跟骆叔叔在一起。”孟洋的微笑中,有着很明显的幸福感。

“老夫疼少妻,倒也很正常,何况你这么的年轻漂亮,又这么的优秀。”程芳菲说道:“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还有骆晟之前对你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我想替他向你道歉。”

“虽然骆叔叔对我很好,但是也管我管的很严,连我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他都会不高兴的。虽然你是女人,但我想他也绝对不会同意我跟你出去的。”孟洋往后面指了指说:“你看,就连上厕所,也时时刻刻有人跟着我。”

程芳菲看了一眼那些保镖,心想骆修居然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不过他娶了这么年轻的一个男孩,正是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心,又抵挡不住诱惑的年纪,他觉得不放心,想要管紧一点,倒也很正常,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你也不需要为骆晟的事情替他向我道歉,因为骆晟本人已经跟我道歉过了,而且骆叔叔也说,让我不要跟他计较,毕竟骆晟是他的长子,就算他们没有什么父子感情,但是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吓唬吓唬他也就可以了。”孟洋笑了笑说:“我现在尽量的在忘记和不去计较那些事情,努力的跟骆晟好好相处,因为我不想让骆叔叔觉得为难。”

程芳菲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跟你聊一聊,关于一些骆修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事情,我想我可以告诉你,我过段时间会回国,希望到时候能有机会跟你单独见一面。”

“好啊,回国后我再找机会跟你见面吧。”孟洋说道。

程芳菲离开后,孟洋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心想程芳菲跟以前任性跋扈的大小姐性格,完全不一样了,看来四段婚姻,倒是让她变聪明了不少。程芳菲跟骆修离婚后,又结了三次婚,从她后面三个丈夫那里得到了不少财产,是靠结婚致富的代表人物了。

孟洋晚上没有回庄园,他跟骆修去参加了一个晚宴,然后他们在城里的别墅中住了一晚,他跟塞尔西约好了要见面,在骆修去公司之后,他也出门赴约了。

孟洋来到塞尔西住的酒店套房外面,刚要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但是开门的不是塞尔西,而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布莱雷。

孟洋意外的愣住了,而布莱雷显然比孟洋更加的惊讶,布莱雷闭着眼睛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后绕过孟洋快步离开。

正好不需要开门,孟洋和助理保镖直接走了进去。

“这么早?我还以为我今天已经起的够早了。”塞尔西刚洗漱完,穿着睡袍从卧室走出来,他没有想到孟洋会来得这么早。

“我一向早睡早起的,有利于身体健康。”孟洋看着他问:“你把布莱雷怎么了?他一副被糟蹋过的样子。”

“昨天晚上在朋友的聚会上碰到他,我说了一个他感兴趣的香水话题,在离开的时候问他要不要继续聊,然后他就跟我到这里来了,我们又继续喝继续聊,喝多了难免要发生点什么。”塞尔西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看向问孟洋:“来一杯吗?”

孟洋摇头道:“我酒量不好,你这酒的度数,一杯我就醉了,我要是在你这里喝醉了,骆叔叔再也不会允许我跟你见面的。”

孟洋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他跟骆修都暂时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塞尔西点了点头,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纯净水给孟洋,示意孟洋跟他进入到书房里,这个套房是塞尔西长期包下的,等于是他的住处。孟洋从保镖的手中接过小提箱,跟在塞尔西后面进入书房。

塞尔西在沙发上坐下,把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后点了根薄荷烟说:“真可惜你这么早就结婚了,如果你没有结婚的话,我可以带你体验更多有趣的事情。”

“幸好我结婚了,不然肯定会被你带坏的。”孟洋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自然要尽情的去享受才划算。”塞尔西翘着脚微微晃动着说:“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人生都可以体验,我可以像个国王一样,让所有被我看中的人,都任由我来挑选。”

“你这样的还需要花钱?”孟洋看着他说:“不是应该有人前赴后继的拜倒在你的面前,跪着叫你王子殿下吗?”

“拿了钱就必须要管好自己的嘴巴,这是规则,不遵守规则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塞尔西喝了口酒说道。

“那昨天晚上,你跟布莱雷怎么样?”孟洋问。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毕竟他看起来那么的……你懂的,我还以为他作为香水界的偶像,我跟他在身体碰撞的同时,也能有灵感上的碰撞,但是没有一样让我得到满足。”

孟洋想了想说:“或许是喝多的缘故?”

“不管是因为什么缘故,反正我对他已经没有兴趣了,无法让我满足,又不能让我得到灵感的男人,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塞尔西放下酒杯起身往书桌边上走:“早餐结束,我们来谈正事吧。”

孟洋看了眼塞尔西放在茶几上的空酒杯,并没有说什么,就算是朋友之间,也不应该随便去评论或者指导别人的生活习惯。

塞尔西把他这段时间调配的香水拿出来,孟洋也从小提箱里取出他调配的香水,他们要在各自的调配的香水中,挑选出最适合进行联名和搭配销售的香水,然后再对对方的其他香水给进行评价,关于前调、中调、后调是否重新调配会更好给出意见,最后还确定了下次联名香水的一些内容。

晚上回到庄园,孟洋洗漱过后,穿着睡袍去到书房找骆修。

“骆叔叔。”孟洋双手撑在书桌上,看着骆修说道:“你帮帮我吧。”

“帮你什么?”骆修立刻停下手上动作,看着孟洋问。

孟洋绕过书桌,坐到骆修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我需要你给我一点灵感。”

“你想让我怎么做呢?”骆修把手放到孟洋的肚子上说:“在不伤到你和孩子的情况下。”

“我想让你诱惑我,在不触碰到我的情况下。”孟洋抵着他的额头说道。

“你确定你要的是调配香水的灵感?”骆修问道。

“灵感这种东西,不可能百分之百表现出来的,一百分的灵感,能表现出三四十分就很难得了,要是能表现出五十分以上,那绝对会让人无法抗拒的爱上。但是前提是,必须要有灵感才行。”孟洋说道。

“宝贝,不是我想拒绝你,只是你确定你现在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骆修不放心的问道。

“不要太刺激的,要温和的,我能受的住。”孟洋说道。

“要求这么高?真是拿你没办法。”骆修抱着孟洋起身走出书房。

骆修把孟洋抱到一个房间门口,然后对他说:“把眼睛闭上。”

孟洋听话的将眼睛闭上。

骆修抱着孟洋进入房间之后,将放他放到躺椅上,又说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孟洋心里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神秘,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在看清楚房间的布置后,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间房间?”

“本来是想要等你生完孩子后再让你知道的。”骆修说。

“是你专门让人布置的吗?”孟洋看着这间布置豪华,却又充满情欲的房间,看着居然还有着满满的艺术感,他是真的佩服设计这间房间的设计师。

“这个国家以前的贵族,都会有这样的房间,有的甚至会有十几间这样的房间,这个房间的设计,算是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

“那么,你想要怎么做呢?”孟洋看着他问道。

“可惜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了,不过在你怀孕期间,只能有这么一次。”骆修看着他说。

孟洋就这样靠躺着,然后看着骆修。

骆修按照孟洋所说,碰没有碰他一下,便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灵感。

……

孟洋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早早的便醒了过来,在昨晚的记忆还很清晰的情况下,早餐也没有吃,端着杯牛奶就去到工作室中忙碌了起来。

第51章

比赛的的时间快要到了,大师们也都已经来到了这个国家,孟洋虽然不参加比赛,但也跟他们一起去到比赛那片山下的湖边酒店中,因为在比赛开始之前,会有一些宴会和采访,孟洋也受到了邀请。

白天正儿八经的宴会结束后,晚上还有各种主题宴会,塞尔西包下了酒店中最漂亮的湖边宴会厅,邀请二十五以下青年参加他的宴会,主题是白衣宴会,所有去到宴会上的人,都要穿上白色上衣。

孟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随手从骆修的衣服中,取了一件白色衬衫穿上,然后又将蓝色牛仔裤套上。他的肚子已经有形状出来了,所有裤腰都是已经改过的,他自己的衬衫是刚好合身的,而骆修的衬衣够宽大,就算前面塞进去一些,也看不出他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骆修放下手机走向孟洋,搂住他的腰看着他说道:“不准喝酒,早点回来。”

“我怎么可能会喝酒。”孟洋垫脚亲了他一下说:“放心,我不会待太久。”

骆修看着孟洋穿着他的衬衫,露出锁骨的样子,一点也不想让他出去,他看起来太干净也太诱人了,就像是一朵半开的纯白玫瑰,让人忍不住期待他绽放时的样子。

孟洋把衣袖挽到手肘处,又在骆修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说:“我走了。”

骆修看着孟洋离开,虽然安排了人跟着他,但他还是无法镇定和安心,因为他知道,孟洋这样子,只要一走出去,就一定会有人被他吸引。他没有阻止孟洋离开,是因为他觉得就算孟洋已经跟他结婚,并且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想因为他的私心,就让孟洋错过他这个年纪应该要体验的东西,很多事情一旦过了年纪再去做,感觉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师兄。”孟洋走向在前面等着他的吴枫等人。

“哇哦,你这是穿的骆董的衬衫?”吴枫用看着孟洋问:“他居然让你这样出来了?”

“我自己的衬衫太贴身了,又没带其他的白色的衣服,就随手拿了他的衬衫穿上了,这么穿挺舒服的。”孟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疑惑的问道:“看着不太好吗?”

“……那倒没有。”吴枫摇头,要真说起来的话,衣服是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他这么穿给人的感觉太具有诱惑感了。

穿着白色衣服漂亮青年们,都正在往湖边宴会厅走去,渐渐的汇聚到一起,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孟洋他们进入宴会厅,正在跟朋友说话的塞尔西看到孟洋后,立刻朝他走了过去。

孟洋给塞尔西介绍了他的师兄,塞尔西跟他们打过招呼后,又带着孟洋去跟他香水圈的朋友们打招呼认识一下,然后带着孟洋走向只有他这个宴会主人才能使用的小吧台。

塞尔西上下打量着孟洋说:“我还是觉得你这么早就结婚太可惜,你这样子,能让很多人男人为你而疯狂。”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任由我挑选,我也只选我老公一个。”孟洋微笑着说道。

走到吧台后,塞尔西调了一杯酒放到孟洋面前说:“喝喝看,这杯酒的度数可以忽略不计,保证你喝了不会醉的。”

孟洋端起酒杯闻了闻,光是闻着气味,他就知道这杯酒一定特别好喝,但还是只能遗憾的说道:“我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只能闻一闻,等几个月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品尝一下你的调酒。”

塞尔西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特殊时期指的究竟是什么,但也并没有再劝他喝,他给自己调了一杯酒,然后说道:“我听说你没有参加这次的比赛?”

“我讨厌进入到那种自然形成的山林中。”孟洋说。

“说实话我也挺讨厌的,而且我实在是不理解,作为一个调香师,为什么需要展现野外生存的能力。”

这次的比赛,是让参赛者去到山上,从采集新鲜的原料开始,自己进行提取然后调配,他们一共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在山上寻找自己用得上的原料,主办方会将全过程进行直播,这样一来,香水比赛就有了观赏性了,还能吸引到更多的关注。

这附近山上的各种花卉植物,大部分都是人工种植的,不过种植了多年让它们自然生长,也算是半野生的了。

“现在有很多的直播,为了做一道菜,或者为了做一个什么东西,上山下海从收集原材料开始进行直播。而且关注度非常的高,不少明星都开始靠这个来提高自己热度了,也许想出这个比赛的那些人,就是从这里得到的灵感。”

孟洋记得,前世的时候,在他大三那年才有的这个比赛,这一世却提前了,他觉得很可能是他拿了国际赛第一的原因,才让这些西方国家的人,想在今年再举办一次调香比赛。

“公司非要我参加,说是这次热度一定非常高,是增加热度和名气还有提高销量的好机会。早知道你不参加,我也就坚持不参加了。”塞尔西说道。

孟洋从裤子口袋拿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瓶子递给他说:“你闻闻这个。”

塞尔西接过瓶子打开,用手扇动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受着。

塞尔西就像是迷失在香气里的一样,好一阵都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孟洋看着他享受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感觉了。

“诱人,性感。”塞尔西终于睁开眼睛感叹道:“真的非常美妙了,我无法想象,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配出这种香味的。”

“因为我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孟洋的眼神中满是得意的神情,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就又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了起来。

“我已经从你的香水中感受了。”塞尔西说:“他肯定非常非常的性感。”

“我已经尽量调成中性香水了,不然的,话我会调出一瓶男性荷尔蒙或者春药的,反正绝对不适合用来当香水。”孟洋说。

湖边宴会厅的地势最低,又是露天的宴会厅,这么多穿着白衣的青年们聚集在一起,看着也是一副美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骆修也加入到了围观的人群中,他走到宴会厅上方的走廊上往下看,即便下面这么多人,还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孟洋所在的位置。

看着坐在吧台边上跟赛尔西说话的孟洋,骆修心中突然有一种患得患失的不安感觉。为让孟洋不留下遗憾而选择放手,他肯定是做不到的,也绝不可能这么做,但是又忍不住担心孟洋以后会觉得后悔。

在孟洋和塞尔西聊着香水的时候,来参加宴会的其他人都时不时的看向他们,因为在孟洋进来之后,塞尔西就一直在跟他在说话,而且宴会中的小吧台,是宴会主人跟自己最好朋友说些私话的地方,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于君晨和他的师兄们也来了,于君晨的师兄们看到塞尔西一直跟孟洋说话,都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塞尔西和孟洋的关系居然这么好吗?他们两人已经聊了好一阵了,塞尔西其他人都不管了,就只跟孟洋在那里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他们应该是在聊香水的事情。”

“那也没有必要在宴会上聊这么久吧?”

“孟洋的香水销量高的惊人,而他现在跟塞尔西成为朋友,又跟塞尔西有合作,在西方香水界可以说是混的如鱼得水,并且赚了不少。”

“他现在赚的再多,也肯定买不起那处庄园,作为骆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人家肯定不考虑赚的多少的问题,纯粹就是为了爱好而已,你看这次比赛,连塞尔西都参加了,可人家说不参加就是不参加,没有人能让他非参加不可。”

“只能说人家命好,这样的人生,咱们羡慕不来的。”

“他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有这么好的命运?看来我要多做善事多积德了,这辈子不能拥有的,希望下辈子能拥有。”

于君晨听着他们的话,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正在说话的孟洋和塞尔西。

“回去吧。”文远看到于君晨眼中闪现出的羡慕情绪后说:“回房间休息吧,等比赛开始之后,好好的表现,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够大放光彩,得到所有人的瞩目,早晚有一天,你会超越他的。”

于君晨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孟洋看了眼时间后说:“我该回去了,我老公还在等我,我去跟我的师兄们说一声。”

塞尔西点头,看着孟洋走向他的师兄们后,他也去跟朋友们聊天说话。

吴枫在孟洋走近后看着他问道:“你现在跟塞尔西的关系不错啊?居然能聊这么久。”

“我跟他挺聊得来的,而且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讨论和商量。”孟洋说。

“刚才大厅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关注你们俩,你们两人现在可是香水界话题度最高的人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你们会成为竞争对手,谁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合作了。”

“我们确实是竞争和合作并存的关系。”孟洋笑了笑说:“我该回房间了,骆叔叔在等我,你们好好玩。”

孟洋跟吴枫他们打过招呼后,就离开宴会厅,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孟洋一路走着,吸引了所有经过的人的目光,如果不是他身后跟着助理和保镖,现在一定不知道被拦下搭讪多少次了。

看到前面的人,孟洋露出微笑,然后快步朝他走去。

骆修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孟洋的身上,搂着他问:“玩的开心吗?”

“就跟塞尔西聊了一会儿我新调的香水,然后闻了闻他调的酒,我保证我一滴都没有喝。”孟洋笑着说道。

骆修抚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搂着他回房间。

孟洋又到浴室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才穿着睡袍上床,靠近骆修的怀里。

孟洋抬头与骆修接吻,正等着骆修的接下来的动作,但是骆修只是注视着他不动了。

“怎么了?”孟洋疑惑的问道。

“如果你现在没有跟我结婚,如果你现在没有怀孕,你就能在宴会上尽情的享受和玩了。”骆修看着孟洋的眼睛说:“你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被婚姻和孩子束缚住了,该享受的,该经历的,都不能尽情的去感受,多年以后,你的心里说不定会有遗憾。”

“如果是我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那么我以后或许会觉得遗憾,但是比起那些事情,我更想用更多的时间和你待在一起,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到幸福。”孟洋看着他说:“难道我要为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遗憾,就把自己现在更要想要的幸福放下,然后去做一些我觉得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吗?那样才会造成我以后真正的遗憾。”

“我真的……。”孟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他跟你都不是我的束缚,而是我的幸福。”

骆修再次吻住了孟洋。

第52章

比赛开始进行的时间到了之后,参赛者去做出发准备,而孟洋也跟骆修离开了酒店,他没有留下来在酒店房间看直播,因为他对这种带有野外生存性质的直播比赛,内心还是有些抵触。

孟洋和骆修没有回庄园,因为骆修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他们住在了城里的别墅中。

孟洋昨天睡得有些晚,所以起的也晚了些,他走到客厅,见骆修坐在沙发像是在思考什么,走过去坐下靠在他的身上。

骆修搂着孟洋亲了一下。

孟洋接过帮佣端给他的温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骆修问道:“刚才跟程芳菲来跟你见面了?”

“她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骆修看着孟洋说:“你看到了?”

“我才刚起,怎么可能看到。”孟洋说完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骆修点头,表示懂了。

“还有一个女人是谁?”孟洋问道。

“我母亲。”骆修说。

“她也在这个国家?”孟洋意外的说道。

“她的情人病情好转,她带他来度假。”骆修看着孟洋说:“再过段时间,她就要回国了,到时候你们肯定会见面,她这个人非常的刻薄难相处,所以你要做好一些心理准备,不要被她说的任何话影响。”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孟洋问。

“无视她就可以了,不管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她,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她打扰我们生活太久的。”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你们刚才见面的情况肯定很不愉快,等她回国之后,免不了又是一场狂风暴雨。”孟洋叹了口气说:“可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母亲。”骆修讽刺了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些年我对她能忍则忍,但是不想你跟我一起忍耐她,你不欠她什么,没有必要因为跟我结婚就必须忍耐她。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提前公布骆晟不是我儿子的事情,哪怕是跟她断绝母子关系,我也绝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

“我相信你。”孟洋握住他手说道,他知道骆修一定会保护他,而他也会成为骆修的内心的支柱,支撑着他,温暖着他。

为期三天的比赛正在进行当中,孟洋并没有点开直播观看,只是让助理跟他讲一些比赛的进行情况。

三天之后,比赛结束,塞尔西不出预料的拿到的第一名,虽然他在收集原料的过程中,表现的不如一些人好,但是他的调香天分,参赛者中没有人能强过他,他用比别人更少的原料,调出了更好的香水。

而于君晨和吴枫他们,对得起他们在山里一个多月时间的训练,收集原料的过程中表现的非常好,但是最后的香水评分和投票,还是没能进前十名。

孟洋去参加了比赛结束后的宴会,祝贺了塞尔西后,就去跟吴枫他们一起说话聊天了。

“听说你们这次的在收集原料的过程中,表现的非常不错,国内也已经出新闻了,对你们表现进行了称赞,在山里吃的苦,也算是有收获了。”孟洋说道。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进前十。”吴枫说:“如果你参加的话,前三名肯定是有的,我们在收集原料的过程中表现再好,最后的调香也还是比不过人家。”

孟洋下意识的把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就算他想参加,也不可能参加,何况他自己根本就不想参加这样的比赛。

于君晨站在一边听他们说话,正好看到了孟洋的动作,他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从孟洋为什么没有参加这次比赛的原因中,联想到了他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孟洋也注意到了于君晨的眼神和神情,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孟洋的眼神中满是无所畏惧的强硬,直到于君晨莫名心虚的将眼神移开,两人才结束了短暂的对视。

“现在想想,这场比赛还真不伦不类。”吴枫没有注意到孟洋和于君晨的眼神交锋,继续说道:“到底比的是野外生存和采集原料的能力,还是比的调香天分?如果是比前者,为什么评分和投票方式不变?如果比的是后者,那么我们这三天两夜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至少这次的比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和关注度,也得到了主办方想要的效果,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方式。”秦鸿说道。

“我反正下次说什么也不参加了,谁爱参加谁参加吧。”吴枫撇了撇嘴角说:“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只让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效果。”

比赛结束了,吴枫他们也要回国了,孟洋没有跟他们同时回国,因为他还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香料拍卖会,参加这个拍卖会,可以说是他这次来到这个国家的主要目的之一。

西方国家的香料拍卖,就是谁出价更高谁得到,没有国内香料城中的那种猜价竞拍。所以孟洋已经做好了要花大价钱才能得到这两种香料的心理准备了。

孟洋稍微有点紧张,骆修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紧张,既然你想要,我们一定能拍下,大不了就是多花点钱而已。”

“我查了很多的资料,暂时找不到比这两种香料更好的代替品了,我必须拍下带回去,苏迪的情况才有可能能够好转。”孟洋回握他的手说:“如果这里也能够进行猜价竞拍,我也就不会觉得紧张了。”

竞拍开始了,今天一共有十种稀有香料要进行拍卖,来参加竞拍的,不是富豪就是有名的调香师,他们一边跟身边的人不断的讨论着,一边举牌出价。

这种谁出的钱多就得到的竞拍方式,也是有一定技巧的,技巧就在每次出价的价格上,还有喊价的时间间隔上。

助理得到一定要拍那两种香料的指示,运用技巧出价,成功的将两种香料拍下,虽然拍下的价格有些高,但也算值得了。

看到孟洋终于露出笑容,骆修心情也更好了,他微笑着将他搂进怀里亲了一下。

而这时有两双眼睛,正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孟洋顺着感受到的视线看了过去,他看到了程芳菲和另一个年纪有些大女人坐在一起,虽然他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但是他直觉告诉他,那就是骆修的母亲。

骆修也顺着孟洋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你母亲吗?”孟洋小声的问。

“是。”骆修转过头来回答道。

孟洋还以为,他要等到回国之后,才会跟骆修的母亲见面,没想到还是提前见到了,看来今天必须要的会会她了。

拍卖会结束后,助理去处理剩下的事情,而骆修想尽量的避免孟洋跟他母亲的接触,所以准备直接带孟洋离开,但是他母亲和程芳菲已经往他们这边来了。

“我难道是老虎吗?”徐敏华看着骆修说:“你是怕我吃了他不成?这么藏着掖着的。”

“您对自己的认知,一向都非常的清楚。”骆修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不用这么防着我,既然是你挑这么多年才选中的人,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你自己高兴就好。”徐敏华又看向孟洋说:“你叫孟洋?”

“是的,我叫孟洋,婆母您好。”孟洋微笑着说道,他不想叫徐敏华妈,更不想叫她一声母亲,因为对于骆修而言,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既然你已经成为我们骆家的一份子,就有责任跟骆家其他人一起维护这个家的安稳,而不是制造矛盾。”徐敏华看着孟洋说道。

“是,我记住了。”孟洋一脸乖巧的答道。

“看着倒是个挺不错的孩子。”徐敏华又看着骆修说:“希望你自己的选择,是你真正想要的,过几天我就回国了,你放心,只要他真的是个好的,我绝对不会故意去为难他,也不会让你觉得为难的。”

“希望您真的能够说道做到。”骆修说:“孟洋他还年轻,希望您能对他能够多些宽容,少些苛责。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您,孟洋他怀孕了,您又要有孙子了。”

孟洋已经告诉骆修,于君晨已经发现他怀孕的事情了,他们觉得干脆就不继续隐瞒了。

“是吗?看来要多准备一份礼物给还没有出生的孙子了。”徐敏华看着孟洋一眼平静的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些礼物,回国后给你。”

“谢谢婆母。”孟洋微笑答道。

程芳菲虽然已经从骆晟那里得知孟洋很可能已经怀孕的消息,现在亲耳听到骆修的证实,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慌张,只是不能表现来。

“孟洋。”程芳菲没有忘记她跟徐敏华来这里的目的,她压下心里的慌张,看着孟洋说道:“你们拍下的那两种香料,妈现在非常的需要。”

程芳菲这话的意思,是在明着暗示孟洋该怎么做。

“是吗?”孟洋一脸意外的说道:“这么巧吗?这是我帮一个朋友拍下的,刚才才发了消息给他,告诉他已经拍下了。”

“跟你的朋友说一声,这两种香料我急着要用,让他先转让给我。”徐敏华说道。

“我朋友也是急着要用的。”孟洋拒绝道:“真是抱歉,我代替他拍下的,这就是他的东西了,我没有权利替他转让的。”

“东西现在在你的手里,你就随便想个理由应付过去,难道你的朋友还能把你怎么样吗?”徐敏华不悦的皱眉说道。

孟洋一脸为难的转头看向骆修。

“您这种强人所难性格,这么多年了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非要孟洋失信于人,都必要顺您的意吗?”骆修说道。

“我不过就是想要两种香料而已,而这两种香料现在就在你们手上,这算什么强人所难?”徐敏华说道。

“您想要,但是我们不想给,就这么简单。”骆修懒得再说废话浪费时间,直接搂着孟洋离开。

徐敏华看着他们就这么离开,强忍着快要喷发的怒火。

“妈……。”程芳菲看着徐敏华,观察她的脸色神情。

“他不过就是仗着骆修现在宠他而已。”徐敏华冷着脸说道:“他要是以为自己怀了骆修孩子,在骆家的地位就稳了的话,我会让他认清现实,让他知道在骆家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不管骆修之后有多个孩子,我只认骆晟这一个孙子。”

程芳菲听了她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您要的那两种香料,我再找熟人想办法找找看能不能从其他人手上买下来。”

“如果能找得到,一定要快,我不在乎多花点钱。”徐敏华是没有想到孟洋会拒绝把香料让给她,所以才没有继续喊价的,她的情人现在很需要这两种香料,孟洋的拒绝已经惹怒了她。

“哪能让您出钱呢?”程芳菲微笑着说:“您放心,只要找得到,我一定尽快买下给您送去。”

第53章

孟洋回国之后,先把给苏迪用的香药配好,然后跟陆云敬一起去看望苏迪的情况。

萧克跟孟洋说了苏迪这段时间的情况,并感谢孟洋为苏迪费心后,几人又聊起孟洋的事情。

“你现在的香水销量真的不得了,连我爸都说,你要是继续保持下去,再过些年说不定比我们家赚的都多了。”陆云敬说道。

“还有助眠香、安神香,精油之类的,现在是很多心理医生的必备品,想买都难买到了。”萧克说。

“我平时也只是大概的去关注一下销量,具体赚了多少,我也没有去关心。”孟洋笑着说。

“这次的直播比赛,听说热度非常高,连我一些对香水完全没兴趣的朋友,都看了这次的比赛直播,说挺有意思的,也了解到了香水的制作过程。”萧克说:“不过我还是很疑惑,你为什么没有参加这次的比赛呢?你上次可是拿了国际第一名的。”

孟洋说:“我本来就不太想参加的,又因为怀孕了,就更不可能参加了。”

陆云敬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你怀孕了?!”

“是啊。”孟洋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微笑着说:“快五个月了。”

“我说你怎么看着好像胖了,原来是怀孕了。”陆云敬看着他说:“你还不到二十岁,现在生孩子会不会太早了?”

孟洋说:“我想尽快给他生个孩子,我在跟他结婚之前,就开始盼望这个孩子了,现在如愿以偿的怀上,只要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出生,我就算是完成心愿了。”

“既然这是你自己想要的,又能让你觉得幸福,那么祝福你还有这个孩子。”陆云敬说。

“恭喜你。”萧克也说道。

“谢谢。”孟洋笑了笑说:“不过接下来,骆家将有一段时间不会平静了,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够尽快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陆云敬问。

“骆修的母亲要回来了。”孟洋说。

“你准备怎么办?”陆云敬担心的看着孟洋说。

“放心,骆叔叔会保护我的。”孟洋平静的说道,他的内心毫无畏惧。

孟洋回到龙岭山主宅,一下车,他的直觉便感受到了屋内跟平时不同的气氛。

孟洋进入到大厅后,就看到大厅里坐了许多的人,骆修的母亲徐敏华坐在骆修的正对面,两边的沙发上坐着骆修的弟弟和他们的老婆孩子们,骆晟和于君晨也在。

孟洋朝骆修走了过去,在骆修身边坐下后,微笑着看着徐敏华说:“婆母,欢迎您回家。您需要的那两种香料,我已经配成药香给朋友送过去了,本来想着,要是能有剩下的,可以给您一些的,但是一点也没能剩下,真是抱歉。”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徐敏华将怒气强压下去,尽量保持平静的说道。

骆修搂着孟洋问道:“去跟朋友吃饭了?”

“没有吃饭,跟云敬一起去看了苏迪,把刚配好的香药拿给他。”孟洋靠在骆修身上说道。

“饿了吗?”骆修摸了摸孟洋的肚子问。

“不饿。”孟洋摇了摇头。

“泡杯牛奶拿过来。”骆修转头看着元叔说道。

“是。”元叔抬手示意帮佣之一去泡牛奶。

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坐着,气氛却一点都不热闹,小一辈的没话可说,骆修的弟弟弟媳们虽然一直在跟徐敏华说着话,但是因为骆修在这里,他们也都小心翼翼不敢说错话。

开始吃饭后,一大家子移动到餐厅落坐。

孟洋吃不了油腻的食物,只喝着厨房专门给他做的鲜甜的蔬菜排骨清汤,本来喝得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反胃,头一转全都吐了出来。

骆修立刻放下筷子,扶住孟洋担心的问道:“很难受吗?”

孟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徐敏华用力握着筷子,她觉得孟洋就是在故意跟她示威,但是当着骆修的面,她又不能发作,只能忍着怒气。

几个帮佣端着东西快步走过来,有的端着温水,有的端着小痰盂,有的端毛巾,有的将孟洋吐出来的东西快速清理干净。

骆修接过帮佣端来的温水,帮孟洋拿着让他漱口,又帮他顺背。

其他人都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这一幕。骆修几个侄儿侄女都惊讶的愣住了,想着他们大伯平时那么有威严的一个人,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骆修看着孟洋说:“回房间休息吧。”

孟洋点点头,他确实是有些难受了,懒得再留下勉强自己继续演合家欢了。

骆修把孟洋扶起来,搂着他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骆修扶着孟洋在床上靠躺着,把他搂进怀里说道:“我让人送点粥上来”

“吃不下。”孟洋摇头道:“等想吃的时候再说吧,我一个人躺一会儿就好了,你下去吃饭吧,不然他们肯定会以为我是故意的。”

“不去了,我不在他们更自在一些,有什么算计的话,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的说出来,不必忍的那么辛苦。”骆修亲了亲孟洋的额头说:“再过几天,我跟骆晟断绝父子关系的法律程序就要走完了,等我拿到了判决书后,就把程老爷子一家找来,提前公布骆晟不是我儿子的事情,然后再把其他人全都赶出龙岭山,到时候就清净了。”

孟洋问道:“不是说,要等把程家的公司,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再公布这件事情,给程老爷子加倍的打击和刺激吗?”

骆修和他的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已经开始布局对付程家了,按照骆修原本的计划,他要等程家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后,再告诉程老爷子骆晟是他女儿偷情生的,程老爷子有心脏病,接连的打击和刺激,说不定能够让他就这么过去了,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就算气不死程老爷子,能把他气得病倒也不错,只要程老爷子一倒下,要对付他的两个儿子就容易多了。

“他们要是愿意再安分些时候,我倒是不介意再让他们多过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但是他们不愿意安分,非要作出些事情来,那我只能找个发火的理由,然后将他们全都赶走了,对他们,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主要是能够针对我母亲的理由,当年就是她用养育之恩,要死要活的非逼着我跟程芳菲结婚的。”骆修原本预计他母亲还要迟些才能回来,但是她的情人的病情突然好转,比他预料的要早很多。

“我受点气倒是没什么,只要不影响你的计划就行。”孟洋有些担心,要是打草惊蛇,让程老爷子有了防备,会更难对付。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只有一个计划方案,这个计划不能继续,不过就是换个计划继续实行而已。”骆修说:“而且我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母亲在知道骆晟不是我儿子后,会是什么表情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等着想要看看她跟程老爷子在知道骆晟不是我儿子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些年,不管是养育之恩还是其他什么,该还的我也都还清了,可以没有任何心里负担的跟他们撇清关系,让他们结束不劳而获的生活。”

孟洋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很心疼骆修,这么年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他的感受,在他独自苦撑的那些日日夜夜,他的母亲和弟弟们,都在享受和挥霍着他的辛苦成果,没有一个人能帮他一把,甚至还把他做的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连半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而导致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徐敏华,她觉得这些都是骆修身为长子应该要做的。

骆修的弟弟们其实也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因为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徐敏华看了一眼她那几个儿子忍耐的脸色,只吃了几口菜,就擦了擦嘴起身回房间,他的几个儿子也都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妈,大哥他现在真的就跟着了魔一样,您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清醒一点才行啊。”

“您知道吗?孟洋的那个香水公司,甚至都开到国外去了,大哥不断的投入资金帮他扩大经营,但是赚的钱却全部都归他孟洋一个人,根本就不归到骆氏集团的账上,下一步恐怕要把骆氏集团都给他了!”

“妈,您真的应该要好好的劝劝大哥了,现在也只有您说的话他还听一些,我们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量啊。”

“行了!都说够了没有?!”徐敏华怒道:“你们但凡争点气些,能够在公司说得上话,我们现在至于这么被动吗?!”

“在大哥跟那个孟洋结婚之前,一切都挺好的,大哥那么厉害,也用不着咱们帮他什么。可是在他跟那个孟洋结婚之后,就恨不得把所有的钱花在他的身上的似得,现在就已经这样了,以后恐怕连您都要看那个孟洋的脸色过日子了。”

“想让我看他的脸色,我怕他命不够硬,消受不起!”徐敏华冷声说道:“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坏了我事就行。”

于君晨也跟着骆晟回到房间中,他有些担心看着骆晟问道:“我们今天开始就住下了,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你父亲又生气怎么办?”

“我祖母让我们住下的,我们就可以住下,我父亲也不会说什么的。”骆晟说:“你不用担心,咱们只要不当出头鸟,两边都不得罪,然后静观其变就行了。”

于君晨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心想在骆家,那轮得到他当出头鸟,严格算起来,他现在还是个外人。

有了之前的教训,骆晟现在已经学聪明了,他本想着不参与其中,坐观其变的等着徐敏华收拾孟洋。

学校已经开学了,孟洋虽然开始孕吐,但因为吐的不是很频繁,还能够忍受,所以并没有请假完全不去学校,只是减少了去学校的时间,重要的课他还是会去上。

孟洋在家里的时候,尽量避免与骆修的母亲碰面,他不想与她有正面冲突,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骆修的生母,他不想加深骆修心中的怨恨,让骆修心里更加难受。

可是尽管他是这么想的,徐敏华却不这么想,她只在乎她自己的感受,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是什么感受。

骆修的父母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两人是恋爱结婚,他母亲的娘家,当年也算是大户人家,虽然远不如骆家,但因为他父亲是次子,又是他父亲自己愿意的,他祖父也就同意了。后来他大伯二十来岁就因为癌症死了,才轮到他父亲接管家业。

骆修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是个怕老婆的性格,徐敏华在骆家说一不二做主惯了,后来骆修掌权,对她也算是够孝顺。在他父亲过世多年后,他母亲有了情人,骆修也什么意见,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他也没有要他母亲后半辈子都必须守寡的封建思想。只是这些年,他母亲做了许多让他寒心的事情,他们的母子情分也算是耗尽了。

第54章

徐敏华回到龙岭山主宅后,自然是要请她那些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朋友们,来家里聚一聚,她想着干脆热闹一下,办个宴会,多邀请些人来。

到了下午,来参加宴会的人陆陆续续的到了,徐敏华把于君晨带在身边,去跟她的熟人朋友们打招呼,言辞之间,全是对于君晨的满意。

孟洋看出徐敏华是故意表现出更重视于君晨的样子,好让他难堪,他也并不在意,准备坐一会儿就回去休息。

徐敏华跟她的朋友都招过招呼后,走到孟洋的对面坐下,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别只是光坐着,也去跟人打个招呼说说话,你既然已经跟骆修结婚,那么就该表现出配得上你现在的身份的教养和礼仪。”

孟洋看着她说:“我这样的表现,不正是您想要看到吗?”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觉得我想看到你给骆家丢脸?”徐敏华皱眉不悦的说道,然后转头叫了一声:“骆晟,你过来。”

正在跟人说话的骆晟听到徐敏华叫他,立刻走了过去。

“我之前就说过,希望你们至少在外人面前,能够做到和睦相处。”徐敏华说道:“骆晟,你带他去跟客人们打招呼。”

孟洋看了眼骆晟,冷笑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徐敏华压着嗓子叫道。

孟洋没有理会她,直接转身离开,去到花房中看书休息。

徐敏华见孟洋居然敢无视她的话,心里火冒三丈,因为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损失颜面,只能将怒气强压下去,想着之后再找机会教训孟洋。

骆晟看着孟洋离开的背影,想着徐敏华昨天晚上跟他说的那些话,低头沉思了起来。

骆修在的时候,徐敏华对孟洋的态度还算不错,就好像真的准备跟孟洋和睦相处一样。但是只要骆修不再,徐敏华的态度和面目就大不相同,看不上孟洋的态度尤其明显。孟洋并没有跟骆修抱怨什么,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想着再忍耐几天就好了。

孟洋现在几乎是把花房当书房用了,大部分看书和学习的时间,他都待在花房里。

孟洋正靠躺在沙发床上翻看着在香疗分会记录的笔记,帮佣在外面使用通话器告诉他骆晟和于君晨有事找他,孟洋的眼睛左右转动了一下,然后说道:“让他们进来。”

花房非常的大,骆晟进到里面之后,就不断的打量着这个充满了神秘感和奇幻感的地方,连他都觉得移不开眼睛,更别说是跟在他后面的于君晨了。

于君晨不停的打量着这个花房,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心里生出羡慕的情绪,从安尔斐庄园,再到这个花房,都能够看得出骆修有多宠爱孟洋。虽然他知道骆晟也是真心爱他,但是短时间内,骆晟不可能为他做到这些。

“有事吗?”孟洋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手上的笔记问道。

“我的朋友们到了,祖母让我和君晨带你去跟我的那些朋友聊聊天,还说就算你心里再不乐意,也该花几分钟的时间表现一下我们之间的和睦。”骆晟说道。

“你去跟她说,我们早就在你的那些朋友面前表现过和睦了,如果她不信,你可以跟她形容一下当初发生的事情。”孟洋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骆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希望你知道,我祖母的意思,并不代表我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想再招惹你,也不可能有胆量再找你的麻烦,只想尽可能的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与你保持适当的距离。”

骆晟主动向孟洋示弱,是为了以防万一他祖母的计划没有成功,他不要被牵连着倒霉。

“我知道了。”孟洋平静的说道:“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们可以出去了,至于你祖母那里,我想你肯定能够找到好的借口应付她的。”

骆晟又看了孟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于君晨也看了孟洋一眼,又将花房快速的打量了一遍,然后才转身跟在骆晟的身后离开。

晚上宴会仍然在继续,有徐敏华的朋友,有骆晟的朋友,有骆修弟弟们的朋友,所有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孟洋懒得露面,到了晚上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骆修回到主宅,洗漱过后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上床侧躺着从孟洋身后抱住他问:“他们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要是烦到你了,我就提前让他们滚蛋。”

“房子大的好处就是,他们再怎么闹也影响不到我。”孟洋一边用手指滑动平面电脑的屏幕,一边说道:“就让他们进行最后的狂欢好了,反正他们也高兴不了多久了,这点时间我还是能忍的。”

骆修亲吻着孟洋的脸庞。

孟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只手按住骆修的手,一只手拿起电话接通。

孟洋翻转了身体,侧身趴在骆修的怀里跟电话那头的人进行着对话。

通话结束后,孟洋抬头看着骆修说:“塞尔西说要来找我玩,还想带几个朋友一起过来,我同意了,让他随时过来都可以,他说过两天就到,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招待他才合适了。”

“你想怎么招待他们?”骆修抚摸着孟洋的头发问。

“他们远道而来,专门来找我玩,自然不能让他觉得太无聊,应该要找点好玩的事情。但是也要考虑到我怀孕的实际情况,不是能太过累人的事情。”孟洋叹了口气说:“要两全其美,好像有点难啊,酒吧之类的我现在去不了,其他的娱乐场所好像也没有能够去的,因为去了又不能玩,在旁边看着好像也挺奇怪的。看来只能把云敬和萧克,还有师兄他们都找来,帮我一起招待他们了,这样也热闹一些。”

“就家里招待他们吧,你不用操心,我会让人去安排准备的,你只把你的朋友们都邀请过来就行了。”骆修亲了亲孟洋的嘴角说道。

“真的可以吗?”孟洋看着他说:“你母亲和你的几个侄儿还有骆晟,这几天可是准备轮流在家里举办宴会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是你跟我的家,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高兴他们都得滚。”

“那就交给你了。”孟洋亲了他一下说道。

“那么今天晚上的内部按摩,还要继续吗?”骆修的手往下。

“当然要。”孟洋搂着骆修与他接吻。

孟洋被吻的意乱情迷,警报突然响了,他被惊了一下。

骆修立刻抱着他安抚道:“别怕。”

孟洋愣了一会儿后,才回过神。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躺着别动。”骆修说着便要将孟洋放躺下。

“我也去。”孟洋抓住骆修的手说:“我也要去看看。”

骆修只能下床去取了一件外套过来,让孟洋穿在睡袍的外面,然后搂着孟洋往外走。

宴会中的所有人都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吓了一跳,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互相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先生。”元叔快步走向骆修。

“怎么回事?”骆修皱眉问道。

“有人进入到孟洋少爷的花房偷东西,所以警报器响了。”元叔回答道。

“谁?”骆修问道。

“是……于君晨少爷。”

“把他带到大厅。”骆修吩咐道。

“是。”元叔转身离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于君晨被帮佣带到了大厅中,骆晟立刻走到于君晨的身边准备维护他,他觉得于君晨根本不可能会偷东西,肯定是孟洋设计陷害他。

骆修在看过监控室送来的监控画面后,让帮佣把平面电脑拿给徐敏华和骆晟看看,然后看着于君晨问道:“你去花房想要偷什么?”

于君晨站在中间,脸色苍白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骆修和孟洋心里都很清楚于君晨是想要偷什么,他们也知道于君晨现在肯定不会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他们也无所谓。

徐敏华和骆晟在看过监控画面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都看向于君晨等着他回答。

“是想等我让人把你送到警局,你才准备说吗?”骆修冷声说道。

“我……我没有偷东西,”于君晨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保持镇定,为自己辩解道:“我看到花房的门没有关严,因为太喜欢那个花房了,所以就忍不住的想要进去待一会儿,看到书桌和书架上放了很多的书,就随便翻了翻,我真的没有要偷东西。”

“你这么明显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只是随便翻一翻?既然你不打算承认,那就去警局解释吧。”骆修说道。

“父亲!”骆晟立刻求情道:“求您相信君晨这一次吧,求您了!”

骆修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抬了抬手,示意元叔让人把于君晨带走。

“父亲!”骆晟见骆修根本不理会他,只能快步跟上把于君晨带走的人,跟他们一起去警局。

骆修直接搂着孟洋回房间休息了。

徐敏华快要气死了,她刚才跟她的那些朋友还把于君晨夸的跟什么一样,还说了一些骆晟的眼光比他父亲好,是遗传了她的话,没想到于君晨这么快就打了她的脸,把她的脸都给丢尽了。她也没有心情让宴会继续下去了,光是那些宾客的眼神,就让她觉得颜面无存,她让元莫送安排客人们离开,然后自己也带着怒气转身回房了。

徐敏华回到房间后大骂于君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算是小门小户长大的,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但是他都已经骆晟订婚了,居然还跑去偷东西,不仅让她和骆晟丢尽了脸,连她的计划也要被打乱了,这样的人,她是绝对不会让他跟骆晟结婚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要破坏孟洋和骆修的感情,让骆修觉得孟洋还爱着骆晟,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招数虽然老套,但是她觉得管用就行。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连骆晟暂时都没脸继续在主宅了住下去了,骆修也肯定会更加的戒备。

于君晨坐在车上不停的发抖,他明明知道很可能会被发现,可是那一点点不会被发现的侥幸心理,还是让他控制不住走进了花房。他内心对孟洋那些古书的极度渴望,让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无法控制自己,他在翻找着孟洋的笔记的时候,听到警报声响起,才觉得害怕和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于君晨现在害怕极了,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很快就传开,会成为他一生都被人议论的污点,甚至很可能会导致他被学校开除,以后再也不能参加比赛,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第55章

骆修的几个侄儿原本得到徐敏华的许可,能够在主宅举办宴会,一个个都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因为可以向朋友炫耀一番。

他们找到元莫,说他们今天和明天都要邀请朋友过来,让元莫准备一下的时候,元莫告诉他们,骆修过连天有重要的宴会要举办,现在就马上要准备起来,所以这几天主宅都不能准备其他的宴会。

几人听后都觉得有些失望,但听到是骆修要办宴会,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徐敏华知道后,把元莫叫去询问,得到的是同样的回答,既然是骆修亲自吩咐,有重要宴会要举办,她也就没有说什么。

塞尔西和他朋友是下午的飞机,他们在飞机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正好抵达。

陆云敬和萧克还有吴枫他们也早早的就到了,跟孟洋一起等待着塞尔西和他的朋友们的到来。

塞尔西和他的朋友们下车后,孟洋他们迎上前去,互相介绍和打过招呼之后,孟洋带着他们往里走。

“你家可真够大的。”塞尔西抬头看眼前气派的建筑感叹道:“有钱真是好。”

“你自己不也是有钱人吗?”孟洋笑着说:“你每年赚的也不少吧?”

“我赚的多,开销也大。”塞尔西说:“如果我想买下这么一座山,再建这么大的房子,就算是不吃不喝一分钱不花,也要好几年才能做到。”

孟洋带着他们来到已经准备好用来招待他们的地方,巨大的草坪上,有着很多的娱乐设备,餐桌上有各种食物。旁边是花园和超大的室外泳池,花园再过去就是室内宴会厅,白天他们可以在外面玩,等天色暗下来,就可以移动到宴会厅里面继续玩。

塞尔西摘下墨镜,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你这是在家里建了一个游乐场吗?”

“我老公知道我要招待你们,但是因为我怀孕了,不太方便出去玩,所以专门让人准备了这些。”孟洋微笑着说道。

“你怀孕了?”塞尔西惊讶的看着孟洋问道:“那我们现在过来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休养,正觉得无聊,你们来得正好,大家一起热闹一下,我就算只能看着你们玩,也觉得挺开心的。”

“你老公专门为你准备的这些?”塞尔西看着前面的F1赛车和小型车道,赛车机器,赌盘,各种游戏桌,小型的仿真射击场地,还有酒吧专用的大型吧台,这里简直就是个成人游乐场。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稀奇,但是把这些东西全部聚集在一起,就很难见到了,至少他们之前就没有见过的。他们又都是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这些都是会让他们觉得有趣爱玩的东西,所以这里可以说是爱玩的年轻人都想要拥有的地方

“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只能看看而已,等孩子出生后,我就能跟你们一起玩了。”孟洋指了指前面,中间有个大圆桌上面撑着很大一把遮阳扇,绕着圆桌围成圈的沙发说:“那里才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地方,我们先去吃了早餐,你们再玩吧。”

骆修出发去公司之前,专门过来看看孟洋。

孟洋朝骆修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微笑说道:“谢谢你准备的这些,我会好好看着他们玩的。”

“你觉得满意就好。”骆修捧着孟洋的脸亲了一下说:“要是觉得累了,就回房间睡会儿再出来,不准勉强硬撑,知道了吗?”

“知道了。”孟洋乖巧答应道。

两人又亲吻了一会儿,然后骆修转身离开,出发去公司。

孟洋坐下后,塞尔西看着他说:“你老公真帅啊,我突然有点理解你为什么愿意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对我来说,这是我最想要的生活,最幸福的状态。”孟洋看着他说:“不过对你来说,这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对吗?”

塞尔西喝着鸡尾酒点头,表示赞同。

孟洋让萧克把他车队的朋友们也都带来了,虽然这一世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上辈子孟洋跟他们的关系也还不错,所有孟洋让他们也过来凑个热闹。

他们人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是大家吃喝玩乐说说笑笑,倒也非常的热闹。

孟洋靠坐在沙发上,肚子和腿上盖着薄毯,看着其他人开心的玩乐着,塞尔西和陆云敬他们,就坐在他的周围,跟他说话聊天。孟洋这几天心中的憋闷,倒也散去了不少。

骆修的几个侄儿,也才十来岁的年纪,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个也都想要过去玩一玩,但是保镖却将他们拦住了,因为骆修亲自吩咐的,孟洋在招待他的朋友,其他任何人不能打扰,他们只能去找徐敏华说。

徐敏华过来一看,立刻皱眉不悦的问元叔:“元莫,这就是你说的,骆修要准备的重要的宴会吗?”

“这些全部都是先生吩咐准备的。”元叔答道:“先生还吩咐说,任何不能打扰孟洋少爷招待他的朋友,所以安排了保镖守着。”

徐敏华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觉得孟洋这是故意在向她挑衅和示威,但是也只能带着怒气转身离开。

元叔对骆修的几个侄儿说道:“几位少爷也请回去吧。”

骆修的几个侄儿只能失望的离开。

到了晚上,孟洋他们又移动到宴会厅中,外面的花园中灯火通明,照的像白天一样,而那些花草树木在灯光的照射下,看着又别有一番趣味。

到了该上床休息的时间,孟洋让他们继续玩,玩到多晚都没有关系,想睡了就回房间休息,然后自己就离开宴会厅,把塞尔西送给的礼物放到花房中,才走回房间。

走到半路,就看到徐敏华站在前面等着他,冷着脸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是故意在跟我示威是吗?”徐敏华看着孟洋问道。

“我朋友专门从国外来找我,我多找些朋友来一起招待他们,这算什么示威?”孟洋面无表情的说道:“婆母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把家里弄得像酒吧游戏厅一样乌烟瘴气,就你在家招待朋友的方式?那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都带到酒吧酒店去招待?”徐敏华怒道。

孟洋深吸一口气,尽量的保持平静说道:“整个龙岭山都是骆修的私产,我跟骆修有着合法的婚姻关系,我在自己的家里招待朋友,难道不可以吗?”

“你跟骆修有着合法的婚姻关系,我可是骆修的亲生母亲,没有我就不会有他,更不会有你现在站在这里跟我顶嘴的机会!”

“如果没有骆修,您也没有站在这里教训我的机会。”孟洋毫不示弱的直视着她说道:“就凭您的其他几个儿子,能让您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吗?如果没有骆修,您的其他几个儿子,会容忍您把钱都用来养情人?您唯一可以倚仗的只有骆修母亲的身份,这些年来,骆修念在您生养他一场的份上处处忍让,您便处处得寸进尺。您生了骆修是您命好,骆修被您生下来,是他倒霉,要是没有骆修,您现在什么也不是!”

徐敏华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孟洋,只能狠狠的瞪着他。

孟洋说出这些话,心里觉得痛快极了,他看了眼徐敏华,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孟洋回到房间中,简单的洗漱一番,就靠坐在床上发呆,一想到前世他和骆修经历的种种事情,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骆修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孟洋赶紧擦掉眼泪说:“你回来了。”

孟洋这一开口,因为带着鼻音,马上就被骆修察觉到了。

骆修走到床边坐下,看到孟洋明显哭过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孟洋摇头说:“你快去洗澡吧。”

“我母亲找你麻烦了?她骂你了?”骆修看着孟洋问。

孟洋没有回答是,也没有摇头否认,只是沉默。

骆修抱孟洋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心疼的说道:“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孟洋把头靠在骆修的肩膀上说:“错的是他们,我不要你道歉,而且我也骂回去了。”

骆修不想让孟洋受任何的委屈,看到孟洋的眼泪,比用刀戳他的心还要让他难受。

骆修也只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上床将孟洋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着。两人紧紧的拥抱着,都在心里心疼着对方,又都从对方的身上得到内心的安定,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第二天又玩了一天,第三天上午孟洋带他们去香学院参观了一下,下午他们就离开了。

送走了塞尔西他们之后,孟洋才回到主宅,骆修今天请了程老爷子一家来主宅,他不能错过程老爷子和徐敏华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孟洋回到主宅后,见程老爷子一家还没有到,只有骆修和徐敏华还有骆修的几个弟弟在大厅里坐着,徐敏华一脸强忍怒气的样子,看到孟洋进来,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孟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无视徐敏华的目光,直接走到骆修的身边坐下。

徐敏华看着孟洋说:“刚才骆修告诉我,他已经将整个龙岭山都过户到你的名下了”

“对啊,我昨天才签的字。”孟洋把手放在肚子上,微笑着说:“我现在怀着孩子,需要更多的安全感。”

“他敢给,你还真敢收是吗?!”徐敏华说完咬了咬牙控制自己心里的怒气。

“我不能收吗?”孟洋故作疑惑的看着骆修问。

“你当然可以收,我们是合法的夫妻,我的就是你的。”骆修接过牛奶递给孟洋,又看向徐敏华说:“我的私人财产,想给谁都是我自己事情,我就算全部给他,也跟你们没有关系。”

“你似乎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徐敏华看着骆修说道。

“我怎么会忘记呢?”骆修看着徐敏华说:“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是怎么有的这个儿子。”

“都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在记恨我让你跟芳菲结婚的事情?”徐敏华深吸一口说。

“都这么多年了,您居然觉得我记恨的只有这件事情。”骆修冷笑了一下说:“随便您怎么想,您只需要知道,现在整个龙岭山都是属于孟洋的,您要是觉得看不惯,可以离开这里,顺便把他们也都带走。”

“看来你是只会记仇不会记恩,我你是妈,是我生了你,是我养育了你!”

“所以这么多年的偿还你还觉得不够是吗?!”骆修冷声说道:“要我一笔一笔的算个清楚吗?!您跟您的情人过着奢侈的生活是谁出的钱?!您的这些儿子孙子们过着奢侈的生活又是谁出的钱?!这么多年来,你们谁体谅过我?谁又帮过我?!”

“难道在你的心里,血脉亲情,是用钱就可以还清的吗?!”徐敏华用痛心的神情说道。

“元莫,去取把刀来。”骆修面无表情的说。

“先生……。”元莫有些慌了,他不知道骆修这是要干什么。

“没听到吗?!”骆修吼道:“我让你取把刀来!”

元叔只能转身,亲自去取了一把水果刀过来。

第56章

骆修站了起来,接过元叔手上的水果刀,走到徐敏华的面前,把刀用力拍到茶几上,看到徐敏华说道:“既然你觉得你的养育之恩,我用钱偿还不了,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不会为你们这些人再花一分钱,要么你现在就捅我一刀,就当我把命还给你了,以后我不会再用其他任何方式偿还你。这么多年,我已经受够,也不会再用其他任何方式和你维持所谓的母子之情。”

徐敏华气得浑身颤抖。

“大哥,你怎么能妈面前动刀呢?”骆琦说道:“妈她也是为了……。”

骆修转头看过去,骆琦立刻没有了声音,也不敢与骆修冷厉的眼神对视,只能将头转开,回避骆修的视线。

“你这个是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徐敏华脸色难看的看着骆修说。

“没错。”骆修看着她冷声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跟你断绝母子关系,彻底的断绝。”

“就为了他?”徐敏华指着孟洋说:“就为了这么一个人,你就要做一个不不孝的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老天要是有眼,劈的也绝对不会是我!我对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骆修拿起那把刀,递到她面前说:“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一刀的机会,随便你捅哪里,无论我是死是活,都算是还你一条命了,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就当你放弃了,不会再给你第二次的机会。但是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得到我的一分钱!”

徐敏华看着眼前的水果刀,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她感觉到骆修并不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跟她断绝关系了。她心里很清楚,除了骆修,她其他几个儿子都是靠不住的,一旦失去了骆修这个依靠,那么她的生活,将会一落千丈,可是这么多年,她强势惯了,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在这样的气氛中,骆修的三个弟弟只能尽量降低的自己的存在,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一开口,不管他什么,都会更加的惹怒骆修。可是看着徐敏华硬撑着不肯服软,他们的心里非常的着急。骆修已经表现出如此决绝了,这个时候还要跟他硬碰硬是最愚蠢的行为,徐敏华说几句服软的话,保证以后不会再干涉骆修的任何事情,或许还有缓和局面的余地。

“既然您不把握这次机会,那么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机会了。”骆修转身,把刀递给元叔,然后在孟洋的身边坐下。

孟洋靠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把对他的安慰无声的传达给他。虽然在今天,骆修就要公布一切,并与他的这些所谓家人断绝关系,彻底的摆脱他们,但是孟洋知道,骆修心里没有痛快的感觉,因为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本身就不是能让人觉得痛快的事情。而孟洋也没有觉得多痛快,他更多的,是心痛骆修。

像骆修这样的人,看似冷漠,其实是最重感情的,可一旦将他的感情耗尽,他也会比任何人都绝情。

徐敏华看着骆修,流下了泪水,她的心里因为已经因为恐惧想要服软,但嘴上却说不出服软的话,她除了骆修母亲这个身份,没有其他任何倚仗,现在骆修要跟她断绝关系,她不可能不害怕。

“程老爷子一家到了。”元叔向骆修汇报道。

“让他们进来。”骆修说。

骆修的几个弟弟互相看了看,不知道程老爷子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程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有程芳菲和骆晟,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一进到大厅,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但还是坐了下来,因为是骆修让人请他们来的,说是有关于骆家继承人的重要事情要宣布。

“妈,您脸色看着不太好,没事吧?”程芳菲看着徐敏华关心的问道,其实是想要试探一下气氛如此不好的原因。

“这些年,你们倒是亲如母女一般。”骆修看着徐敏华讽刺道:“其实程芳菲才是你亲生的吧?”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骆晟的亲妈,她为你生了一个儿子,难道你要我像对待仇人一样的对待她你才满意吗?”徐敏华看着骆修说道:“我知道你恨程家,也怪我没有跟你一样仇视程家,可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骆晟是你的长子,这么多年你对他不闻不问,而程家对他用心培养,也算是偿还了骆家了。”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激你的用心良苦是吗?只可惜,你的一片苦心一文不值!”骆修看着徐敏华讽刺完,又看向程芳菲说道:“是你说还是我说?”

“说……说什么?”程芳菲看着骆修,心里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说说骆晟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骆修直视着程芳菲道。

“骆晟的亲生父亲,当然,当然是你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程芳菲慌了,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其他人也互相看了看,不明白骆修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修抬手,助理将两份文件放在他手上,他用力的仍在桌子上说道:“这两份东西,一份是我和骆晟的亲子鉴定报告,一份是我跟骆晟解除父子关系的判决书,你们可以好好欣赏一下。”

骆修和孟洋看着他们的脸色变化,也看着他们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尤其徐敏华和程老爷子,听了骆修的话后都无法做出反应,只有程芳菲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慌乱神情。

程老爷子看向程芳菲,他甚至不用去看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只从程芳菲心虚和慌张的神情中,就已经看到真相了,他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你就算不想让我继承骆家产业,也不该这样侮辱我母亲和我!”骆晟大声喊道,然后扑过去打开那两个文件夹,看完上面的字和图片,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大脑停止思考,已经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骆琦拿起亲子鉴定的报告看着说道:“骆晟居然不是大哥亲生的?那他谁的儿子?”

“他说的是真的吗?”程芳菲的大哥程康紧张而严肃的看着她问道:“这件事情是他诬蔑你的,还是真的,你倒是说话啊?!”

程芳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只有她知道真相,没有想到骆修居然也知道骆晟不是他的亲儿子,她转头看向骆修,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情的。

“你在我喝的茶水里下药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骆修看着她说道:“从我们结婚到我们离婚,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骆晟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程老爷子按着自己的心脏,用力的呼吸,双手不停的颤抖起来。

“为什么?”程芳菲看着骆修问道:“为什么这么年过去了,你到现在,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你自己去想好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你自己不也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真相吗?”骆修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你……。”程老爷子指着程芳菲说道:“你居然连我也瞒着!”

程芳菲看向她父亲,见她父亲气愤的样子,她心里的慌张突然退去,并产生了一种非常痛快的感觉。

程芳菲看着程老爷子笑了笑说:“就算我没有告诉您,您现在不也已经知道了吗?当初您逼着我跟骆修结婚的时候,您知道我的心里有多恨吗?我可以不跟郑亮在一起,我可以不要爱情。但是我不能忍受,您让我出生,把我养大,却又把我当成物品一样,控制和决定我的人生,这跟养一个动物有什么区别?您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幸福,只想着我的婚姻能够给您带来多少的好处,我是一个有感情有情绪的人,不是您养了我就随便能把我怎么样的宠物。现在我终于,让您感受到,当年我心里的恨和痛苦了!”

程老爷子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前发黑,呼吸也十分困难。他多年的谋划和投入,他所付出的心血,就这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唯一换来的只有亲生女儿对他怨恨和报复。

“她说的这些话,您也应该好好的听着,然后记在心里。”骆修看着徐敏华说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徐敏华脸色惨白的问道。

“早点告诉您?”骆修嘲讽的冷笑了一下说:“让您早早的就知道骆晟不是我的儿子,然后继续被您逼婚,又跟您选中的人结婚吗?就您的眼光,再让您选,我说不定要跟比程芳菲还不如的人结婚。看着程芳菲骗了您这么多年,而您却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对待,我心里就一直期待着您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徐敏华扶着神经抽痛的头部,已经无话可说,内心疲惫到了极点。

“爸!”程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到程老爷子心脏病发作了,立刻起身冲过去,从口袋将药拿出来喂他吃下。

“走开!快点走开!”程桑把骆修的三个弟弟全都从沙发上推走,然后跟程康一起将程老爷子放倒在沙发上躺下。

骆修转头对孟洋说:“你先会房间去休息。”

程老爷子心脏病发作,说不定会死在这里,他不想让孟洋看到这样的场面。

孟洋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回房。

保镖快速的从车上拿了氧气瓶过来,并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程康程桑兄弟俩,一个帮程老爷子扶住氧气瓶让他深呼吸,一个帮他解开胸前的衣扣,焦虑的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程芳菲见程老爷子被她气得心脏病发作,心里也害怕了起来,她是有报复的心理,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气死自己的亲爹。

“爸……。”程芳菲走了过去,想要帮忙。

“滚开!”程桑站起来,用力打了程芳菲一巴掌,压着嗓子指着她说道:“爸要是有个好歹,你就给等着!”

程芳菲捂着脸,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骆修的三个弟弟你看我我看你,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骆修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这一切。

程家的保镖快步走进来说:“刚才接到电话,说是上山的路被翻车倒下的东西挡住了,救护车上不来。”

程家兄弟俩猛地转头看向骆修,程康压着嗓子对骆修吼道:“骆修,你这是谋杀你知道吗?!”

第57章

“谋杀?当年你们让人制造的那场车祸才叫谋杀,我这算什么谋杀当年我没有抓到你们的证据,你们以为,我现在会让你们抓到我证据?”骆修冷冷说道:“你们去告我好了,我等着你们的律师函。”

程家兄弟俩气得想揍骆修,但这里是骆家主宅,对骆修动手就是他们自己找死。

“打电话叫人来,赶快!”程康对保镖说道:“人越多越好!”

“不能等了!”康桑对保镖说道:“把挡板的升降部分拆了拿过来,动作要快!”

几个保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能用上的工具全用上了,才将挡板的升降部分拆卸下来。

挡板被拿进来后,几个保镖在程康和程桑的指挥下,小心翼翼的将程老爷子移动到挡板上,而程老爷子看上去,已经没有刚才发作的那么严重了。

骆修在心里失望的叹了口气,让车子翻到,货物掉落一地把路拦住,还能说得过去,他要是让人拦住程家人不让走,就真的要被他们掌握住谋杀的证据了,而且看程老爷子那样子,应该是不会怎么样了,这个机会多半是白白浪费掉了。

程老爷子被抬走之后,骆修看着程芳菲说:“你们也可以走了,这两份东西,你可以带回去好好欣赏,今天晚上,新闻网就会公开这件事情。”

程芳菲拖起像是被抽走灵魂,只剩躯壳的骆晟快步离开。等他们回到程家后,肯定又是一场狂风暴雨,但是她当年既然做了,现在她就必须要面对,反正她这些年也几乎不回程家了,大不了就是彻底的断绝关系,她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

“你们也回去收拾收拾,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搬走。”骆修看着他的几个弟弟说道。

“大哥,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啊!”骆琦慌张的说道:“我们并没有跟程老爷子和程家有过多的往来,也没有维护过骆晟啊!”

“对啊大哥,我们……。”

“说够了没有?!”骆修吼道:“我让你们滚你们就给我滚!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还不够,还要养着你们的儿子孙子才行是吗?!我倒是不缺养着你们的那点闲钱,只不过刚才妈也说了,用钱是还不了她的养育之恩的,那么我就不还了。你们不是一直等着妈回来给你们做主,想让她控制我教我如何花钱吗?现在她彻底的控制住我不会再给你们花一分钱了,你们还不满意?两天之内你们要是不搬走,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脸面,直接让人把你们扔出去!”

骆修起身回房间。

“妈,大哥他真的打算要赶我们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妈,您去求求大哥,我们保证,以后大哥做的任何事情任何决定,我们都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

“您说句话啊,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大哥消气啊?”

徐敏华只觉得头晕脑胀,一点力气的都用不上,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程老爷被送到了医院,然后慢慢的好转了过来,但还是会觉得心脏隐隐作痛。如果程芳菲一开始就告诉他,骆晟不是骆修的儿子,他还不至于受这么大的打击,也能够做出更多的准备和安排。而骆修也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却隐瞒了这么久才拆穿,让他错过了一鼓作气将骆家彻底击垮吞并的机会,现在还成为他最大的对手,而他连等着骆晟继承骆家产业想法都完全破灭了。

他等于是被他的女儿和骆修联手摆了一道,两人隐瞒多年都是为了要报复他,一想到他这么多年的谋划,这么多年的苦心安排,都不过是白费功夫,而这一切都在骆修的掌控之中,他就气得呼吸困难全身发抖,怒急空心之下,心脏病又几次差点发作,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才出院。

而骆晟在回过神来之后,不愿意相信他不是骆修的儿子的事实,他觉得这一定是场骗局,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然后程芳菲告诉他,他确实不是骆修的儿子,因为她跟骆修没有发生过关系,让他接受这个事实,骆晟马上爆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骆晟哭着冲着程芳菲吼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为什么要瞒了我这么久?!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我本来是想要早点告诉你的,之前是因为你年纪太小,后来又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就……。”

“我不想听这些借口!”骆晟怒吼道:“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你用来报复外公的工具吗?!你恨外公不在乎你的感受逼你结婚,那么我是不是也该恨你不顾我的感受就让我有了这样一个出生?!”

程芳菲的心里,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只有骆晟。她当年带着骆晟出国的时候,骆晟年纪还很小,本想等他稍微大点再说,但是几年后骆修翻身了,她父亲就让她的两个哥哥把强行把骆晟带回程家,还让她也回去,说会重新给她安排一桩好的婚事。她宁可立刻跟一个有钱的外国老头结婚,也不愿意回程家,但是骆晟还是被带走了。因为这些年她都不愿意回程家,所以几乎没有怎么跟骆晟相处过,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骆晟真相,等她看到骆氏集团越来越强大,而骆晟一心以为骆修就是他的父亲,她就更加无法说出口了,也不想说了。

程芳菲握住骆晟的手说:“你就算不是骆修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是妈妈唯一的儿子,妈妈所有的一切都是给你留着的,就算妈妈不喜欢于君晨,但是也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以后你们……。”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骆晟用力的甩开程芳菲的手,狠狠的瞪着她说:“你的一切能跟骆氏集团相比吗?现在连程家都比不了骆家了!我原本以为会属于我的东西,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你知道我是心情吗?!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我这样的希望!!”

“骆晟……。”

“不要叫我骆晟!”骆晟强忍内心的痛苦吼道:“我根本就不姓骆,我甚至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自私,就是因为你的报复,是你害我不能成为骆修的儿子,是你害我不能姓骆的!!”

骆晟转身跑了出去,他的内心无比的痛苦与愤怒,他不想再看到造成这一切的程芳菲。

程芳菲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她当初太年轻,没有胆量与她父亲彻底撕破脸,现在却后悔不及,当初就算是拼了命也该把骆晟留在身边的。

新闻出来后,立刻在商业圈引起了不小的舆论,只要看到新闻又知道骆氏集团的人,几乎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连骆修的朋友们都十分的震惊,一个个都打电话跟他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假。

于君晨被停学在家,看到新闻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他想问问骆晟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怎么也打不通骆晟的电话。而他的那些家人,也是急得坐立难安,火急火燎的催促他去找骆晟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孟洋去学院上课,吴枫立刻凑到他身边问道:“新闻上说,骆晟不是骆董的亲儿子,这是真的吗?”

其他人因为好奇,也都围了过来。

孟洋看了看吴枫,又看了看其他人,点头说道:“是真的,骆晟真的不是骆叔叔的亲儿子。”

“居然是真的吗?”吴枫震惊的瞪大眼睛说道。

得到了孟洋的亲口证实,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于君晨在骆家偷东西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学院的同学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这也是真的吗?”吴枫又问道。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偷到警报就响了,但是他确实是想要偷东西,然后被送到警局去了。”孟洋说。

“他这回名声可是臭了,也不知道学院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吴枫说道。

“当一个人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欲望,而他又无法掌控那些欲望的时候,就会被他内心的欲望所掌控,无法控制的做出一些不顾后果的事情。”孟洋说。

吴枫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虽然他觉得孟洋的话是说的有道理,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于君晨,但也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说道:“许望崖可是相当要面子的人,这次他的最看重的学生,有了这样的污点,他的脸上也无光,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让于君晨继续当他的学生。”

开始上课了,他们便没有继续讨论下去。

上完课后,孟洋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出学院准备回家,

孟洋看到许望崖远远的走过来,等他走近后,孟洋看到了他明显难看的脸色。

许望崖看到孟洋,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快步往前走。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最看重的学生,居然也是最让他丢脸的学生,现在林松台那帮人都在讽刺他收学生从不看人品,收的学生一个比一个人品差,而他最看重的这个已经不是人品差,而是品行不端了。

这两天他天天去院长的办公室,跟院长长谈,连院长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在怪他收学生不重视人品,还说如果于君晨不是大师学生,对学院的名声造成的影响也不会这么大,而他连反驳话都说不出来。

孟洋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外面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还有口罩的人,虽然那人遮挡的很严实,但是孟洋还是从他的身形认出他是于君晨。

跟着孟洋的都是职业保镖,他们也马上就认出那人是于君晨,原本跟在后面的四个保镖,立刻分前后左右的把孟洋挡住中间,助理跟在最后面。

于君晨看到孟洋后,快步的向他走去。

后面的车上又下来了几个保镖,将于君晨给拦住了。

“孟洋!”于君晨马上摘下自己的口罩,大声说道:“让我过去,我有话要跟他说,我保证我不会碰到他的!孟洋我求你了,我只有几句话要说,说完我马上就走!”

第58章

孟洋走到车边停下,转头看着于君晨,他这样子来见他,又这么的激动,就算他同意让他过来,保镖也不会让他过来的。

“你想要说什么?”孟洋看着他问道:“想问我骆晟的事情吗?”

“我……我想求你,求你不追究我偷偷进入你的花房的事情,求你帮我这一次。”于君晨急切的看着孟洋说道,关于骆晟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相信新闻是真的,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出这样的新闻,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他自己的问题。

“我有什么必要非帮你不可?”孟洋冷笑了一下说:“你想偷东西是事实,我们又没有诬陷你。”

“你可以提要求,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答应!”于君晨说道。

“我没有什么要求可提。”孟洋冷冷的说道:“我不过就是没把门关严,你还真就敢往里面进去,难道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就让你得到那些东西?”

“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也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惦记着你的那些东西。如果你能够帮我这次,我也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把你拥有那些东西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

孟洋看着于君晨说道:“说得我好像很怕你说出去一样,你就算说出去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你这是抓住我的软肋,可以威胁我了是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你。”于君晨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只是想要求你放过我这一次,为了报答你,我一定会遵守自己的保证和承诺,并不是想要威胁你。”

“你想说就尽管去说,我无所谓。”孟洋说完便上车。

“孟洋!”于君晨看到孟洋上车,想要跟上去,但是被保镖拦住无法接近,只能看着孟洋的车开走了。

徐敏华病倒了,不过她的病,三分是真的,七分是装的。因为之前骆修拿刀放在她面前,说要把命还她然后跟她断绝关系,紧接着又知道了骆晟不是骆修的儿子,骆晟的出生,不过是程芳菲的一场报复,然后骆修要把她跟她的另外几个儿子都赶出去,这一连串的打击,确实是让她很接受,但故意装成病得下不了床了,是为了让骆修不再提什么断绝关系和赶他们出去的话。

骆修是铁了心要把这些人都清理出去,让孟洋和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能有一个不被打扰的生活环境,所以徐敏华别说是装病了,就算是真的病倒了,骆修也不会让她在主宅养病的。

他的几个弟弟跟老婆孩子们,还抱着骆修不会真的赶他们走的希望,守在房子里不肯搬。但是骆修说了两天就是两天,他们自己不搬,骆修就让人去给他们搬。

看着一大群的壮汉闯进屋内,骆修几个弟弟的老婆孩子吓到哇哇大叫。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要报警了!”

“这是我东西,你们放开!啊!!”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走!我们不走!”

“放开我!听到没有!”

山腰上的三处豪宅中,都发生着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叫喊声。

而徐敏华的因为躺在床上装病,骆修让人用轮椅把她推了出来,她的东西也全都被打包好,准备将她连人带东西全部装上车送走。

徐敏华坐在轮椅上,按着自己因为愤怒呼吸困的胸口,怒视着骆修说道:“我好歹生养了你一场,你就当真一点都不顾母子情分了吗?!”

“在你耗光我们母子情分之前,怎么不想想我也是你的亲儿子呢?”骆修看着她说:“是您说的用钱偿还不了您的养育之恩,我现在不正是如您所愿了吗?希望您能永远都记住这句话。”

骆修的三个弟弟跑了过来,虽然被保镖拦住了,但还是激动的大声嘲骆修喊道:“大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啊!我们跟程家的人没有联系,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啊!”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担心你一时冲动,跟这么年轻的人结婚,又拼命的给他花钱,之后万一离婚会被他把大部分财产带走,我们担心你以后会后悔的,所以才让妈回来劝劝你的,并不是想要干涉和插手你的事情!”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们是吗?”骆修冷眼看着他们说道:“那么你们在花我的钱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的理所当然呢?”

“大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多对你的事情再多一句嘴了,等孩子们大学毕业后,我马上带着他们搬出去,我们现在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啊大哥!求求你了!”

“是啊大哥,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暂时让我们留下吧,我们要是这么被你赶出龙岭山,外面的人不知道要说出些什么闲言碎语来,我们倒无所谓,让孩子们怎么出去见人啊?求你让我们留下吧!等过几年我们肯定搬走!”

“你们孩子,是你们这些亲生父母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骆修说完抬了抬手,让人把他们都拖走。

“妈,你帮我们说句话啊!妈!”

徐敏华看向孟洋说:“你就这么看着他把我们都赶走?你就不怕以后,你的孩子也这么对你吗?!”

“您放心好了,不管我和骆修以后有多少个孩子,我们都会给他们同样的爱,不会偏向任何一个。我和骆修会好好的教导他们,让他们拥有独立的人格和能够独立的能力,给他们自由并自主的选择权,绝对不会用生养之恩来绑架他们,让们必须要按照我们的想法去生活。”孟洋说道。

孟洋觉得,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每个人都应该要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父母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是父母单方面的选择,不是孩子的选择,父母有责任教会孩子独立的思想与独立的能力,有义务在孩子成年之前养育和教导他们。就算是比普通人要好无数倍的生活,也是当父母的自己愿意给的,而不是孩子在出生之前或者出生之后要求他们给的,所以不能成为父母控制子女婚姻自由,人格独子的理由。

有的人虽然生活在现代,但是还当着精神上的古代人,保留着封建社会的旧道德旧思想。比如程老爷子和徐敏华,觉得我生了你养了你,你就必须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我让你跟谁结婚你就要跟谁结婚,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然就是不孝。如果每个父母都是这样想,那么跟生活在封建社会有什么区别?社会的发展和时代的进步,不应该只是对生活水平和科学技术的提高和追求,也应该是思想上的进步和精神层面的更高追求。

徐敏华便被人连轮椅一起抬上一辆房车被送走了。

骆修抱着孟洋说:“从现在开始,这里就只是完全属于你跟我的家,只属于我们生活的地方,再也不会有别人来这里打扰到我们了。”

“你忘了吗?”孟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还有我们的孩子。”

“就像你刚才说的,不管我们以后有多少个孩子,我们都会教会他们独立的能力。所以等他们满二十岁之后,就让他们开始自己独立的生活,只有你跟我,会一直在一起。”骆修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孟洋的额头说道。

“那等我们有了孙子,要不要帮忙带呢?”孟洋微笑着问道,虽然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没有出生,但是孟洋现在所能想象到的任何画面,都让他觉得非常的幸福美好。

“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了,等以后看情况再说吧。”骆修搂着孟洋往里走:“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也只想享受两个人的生活。”

孟洋之前就跟骆修说好了,他们要从一些小事开始,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教他们自己选择的能力,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跟责任。等他们长到后,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继承公司,自己选择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们会适当的给出一些意见,最后还是由他们自己做出决定,他们会尊重他们的意愿。

徐敏华之前是装病,这下是真的被气得病倒了,而邱宇哲也只能劝她先出国住一段时间,等骆修消气之后,再回来心平气和的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骆晟借酒消愁,想喝醉了忘掉一切,希望自己醒来之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场恶梦。然后他喝醉了发酒疯,惹到了一群混混,那些混混不知道他是谁,见他故意惹事,直接把他揍进了医院。程芳菲赶到医院的时候,骆晟还在昏迷当中,她打电话让于君晨过去,并告诉于君晨,只要他能说服骆晟振作起来,她就同意他们尽快结婚。

而于君晨自己都心烦意乱的厉害,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去想该怎么安慰和劝说骆晟,他倒是希望能有人可以安慰安慰他,在知道骆晟居然真的不是骆修的儿子后,他受到的打击不比骆晟少多少。骆晟跟骆家再也没有瓜葛,这也就意味着,他也没有机会再去到骆家,没有机会得到那些孟洋的那些古书了。

他在警局的时候,都坚持没有说出他是想要偷取孟洋的古书,是因为他觉得只要他跟骆晟结婚然后住进骆家主宅,那么他还是有能够得到那些古书的希望的,但是现在希望破灭,他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得不到那些古书,也就意味着,他永远都不可能超越孟洋。

几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孟洋的肚子越来越圆了,但是跟女性怀孕后的肚子比起来,他的肚子其实也不算很大。

孟洋解开浴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肚子,他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神奇,有一个生命正在他的肚子里慢慢长大。

骆修从他的身后抱住他,把手放在他的肚子轻轻抚摸着说道:“离预产期不到一个月了,会害怕吗?”

“不怕。”孟洋说道:“从我知道我有了这个孩子的那天起,我就觉得自己充满能够战胜一切的勇气,我知道肯定会很痛,但是我一点都不害怕,这个孩子也没怎么让我受什么罪,他一定会是个特别贴心懂事的孩子。”

骆修低头亲吻孟洋的脸颊,虽然孟洋一直表现的很勇敢,没有半点的担心和害怕的情绪,但是他却无法控制的觉得很担心,也很心疼孟洋要承受这样的疼痛,他甚至想过,他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但是孟洋说他希望他们最少有两个,最多有三个孩子。

骆修自己没有体会到过有兄弟的好处,但是孟洋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感受到真正的兄弟之情,带来的温暖和好处。

第59章

孟洋和骆修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他出生的非常快,没有让孟洋痛多久,就来到了这个世界。孟洋觉得这个孩子果然是贴心的,从怀他到生他,都没有让他受多少苦。

“宝贝。”孟洋小心翼翼的将刚换好衣服的孩子抱进怀里,微笑着说道:“你今天满月了,高兴吗?小骏晔。”

孩子出生之后,孟洋第一次看到了骆修的眼泪,他知道骆修是心疼也是感动,他当时内心也是充满了感动。

孟洋现在是恨不得一刻也不将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开,每当孩子用他那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让他做任何事情他都愿意。

骆修走进房间中,从孟洋的身后抱住他,看着孩子说道:“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孟洋微笑着说道。

骆修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嫩脸。

“走吧。”骆修低头亲了亲孟洋的脸,然后搂着他往外走。

今天是骆修跟孟洋的长子骆骏晔的满月宴,骆修大宴宾客,来祝贺的宾客不比他跟孟洋结婚那天少。

骆修搂着孟洋,孟洋抱着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在宾客们的注视下来到宴会大厅,接受宾客们的祝福。

“看到没有,那才是真正的骆家小太子,之前都以为骆晟会是骆家继承人,没想到根本就不是骆家的种。”

“难怪骆修这么多年把骆晟扔给程家人不管不问,任由程家人去教养,原来是早就知道了骆晟不是他儿子了,你说这个会不会……。”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了骆晟这个前车之鉴,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才有的孩子,自然会更加谨慎的确认。你看看今天这盛大的场面,再看看骆修脸上的笑容,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他什么时候这么笑过?所以肯定是亲儿子没错了。”

“这人跟人之间的命运,还真是不能比,连我都忍不住有些羡慕那个才刚出生一个月的小娃儿了。”

“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儿。”

因为大厅的人太多了,在给骆修关系比较好的一些朋友看过孩子之后,孟洋就抱着孩子去到小宴会厅里坐着了,小宴会厅里面都是他的一些朋友。

孟洋抱在孩子在沙发上坐下后,陆云敬他们马上围了过来看孩子。

“好可爱,这真的是你生的吗?像个人参娃娃一样。”陆云敬看着孩子说道:“我还以为这么大的孩子都长一个样子呢,可是他怎么好看呢?”

“我生的当然好看。”孟洋特别骄傲的笑着说道。

“你还这么年轻,居然就当爸爸了,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家伙居然是你生的,我就觉得好神奇。”吴枫感叹道。

“在他出生之后,我就每天都有种神奇的幸福感。”孟洋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脸。

苏迪站在沙发后面,见孩子黑亮的眼睛比黑珍珠还漂亮,小小的圆脸白嫩程度,让他觉得吹弹可破的皮肤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他看着孩子忍不住小声感叹道:“真的好可爱。”

萧克搂着他笑了笑,多亏了孟洋的帮忙,苏迪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他心里对孟洋充满了感激,希望有一天能够报答孟洋的这份恩情。

孩子被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哭闹,饿了就哼哼几声,困了就闭上眼睛直接睡,这么好养的孩子实在少见,但却让这些没有养过孩子的年轻人,以为小孩都这么好养,又看这个孩子实在太可爱,让他们产生想要有个孩子的想法。

于君晨一进入到别墅的客厅中,就闻到了很大的酒味,他看到新闻后,就立刻赶过来了,骆晟果然又开始喝了。

“来了?”骆晟才刚起床没多久,所以还没有喝醉,他拿着酒瓶又灌了一口,想要快点喝醉。

于君晨在骆晟的对面坐下,他看着骆晟憔悴的脸,这几个月的时间,骆晟仿佛老了十几岁。他就这么天天喝酒,什么也不做,几次胃出血被送医院,没几天又开始喝。于君晨是把能劝的话都说尽了,可是骆晟自暴自弃的样子,像是一辈子都不打算振作起来了。

骆晟把平面电脑扔到茶几上说:“看看今天的新闻,骆氏集团小太子盛大满月宴,政商名流皆到场祝贺。才一个月大的孩子,就这么大的排场,政商名流都去祝贺他满月,可谁让他会投胎,一出生就是骆氏集团的太子爷呢?我这个假太子,现在都还是别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笑柄,不过确实是好笑,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面对这样的骆晟,于君晨的内心疲惫到极点,他自己在发生偷窃事件后,虽然因为他之前表现的很好,成绩也够优秀而没有被开除,但是重新回到学校,面对同学的议论和指指点点,他也是艰难的支撑着,因为他不能放弃,他要是也跟骆晟一样自暴自弃,想要振作会更加的艰难。

“骆晟。”于君晨走到他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说:“事情已经这样,你就面对现实,重新振作好不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妈妈也说了,只要你重新振作好好生活,她就把她三分之二的财产给你,只留三分之一养老。等你顺利毕业之后,她就把她在国外的公司店面都交给你来管理,这已经比普通人不知道要强多少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靠自己的能力……。”

“你不要再替她说好话了!”骆晟甩开于君晨的手,猛地站起来吼道:“我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她那点财产,连程家都远不如,更别说是跟骆家相比了。何况她靠着跟老男人结婚得到的财产,我才不稀罕!我嫌脏!”

“可是骆家的财产,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吗?”于君晨流着泪说道:“如果你真的就打算这么颓废下去,我只能跟你分手了。”

“你也要离开我?”骆晟眼神阴翳的看着于君晨说:“连你也看不起我,不愿意再看到我了是吗?”

“现在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于君晨看着大声说道:“看着你每天这么自暴自弃的样子,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再不离开你,我快要崩溃了你知道吗?!”

“那你也滚吧!”骆晟愤怒而痛苦的吼道:“就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你滚吧!”

于君晨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道:“我们分手吧,希望你能早点振作起来,如果有一天……。”

“要滚就赶紧滚!别说废话了!”骆晟吼完又灌了一大口的酒。

骆晟以为他们不过只是一次争吵,分手也不过只是两人说的气话而已,于君晨肯定还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他不知道于君晨是真的已经打算要放弃他,要另寻出路了。

于君晨走在路上,一路走一路哭,他是真的很爱骆晟,但是他还有没有完成的目标,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生活,他不能被骆晟拖累死,所以只能狠心的放开他的手。他心里很清楚,不管骆晟还会不会重新振作,他们都不可回到从前了,就算现在不分手,之后也会分手,只是没能让骆晟振作起来之后再跟他好好分手,让他觉得有些内疚。

到了晚上,孟洋和骆修在浴室里给孩子洗澡,骆修已经洗过澡了,他穿着内裤站在特制的儿童浴缸边上,双手捧着孩子,让孟洋给孩子轻轻搓揉清洗。

孟洋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像是在按摩一样的给孩子身体、脖子、腋窝、膝盖窝都清洗到位,孩子的皮肤软软嫩嫩,感觉稍微用点力就会把他的皮肤弄破一样,所以孟洋非常的小心翼翼,既要帮孩子清洗干净,又不能弄疼他。

孩子时不时的蹬腿,在水里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舒服吗?小少爷。”孟洋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小肚皮说。

孟洋特别享受这样的时光,跟骆修一起将孩子养育长大,这个过程会是以后永久的记忆,等他们老的时候再回忆现在,一定会觉得特别的幸福和美好。

给孩子洗好之后,孟洋用毛巾将他擦干,再又手指轻轻点了点孩子红嫩的小嘴,然后让骆修抱着孩子先离开浴室,他出了些汗,也要好好洗个澡才能睡觉。

孟洋洗完澡出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幕愣住了,骆修躺在只穿内裤躺在床上,头和脖子枕在宽大的靠枕上,孩子趴在他的胸口睡着,画面看着十分的温馨动人。

骆修的胸口结实又宽阔,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孩子小小的一团翘着小屁股样子,可爱到了极点,这样一副父与子的画面,让孟洋忍不住的露出感动的笑容。

孟洋从抽屉里面取出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然后把相机放在床头柜上,上床在骆修的旁边躺下,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快要睡着的孩子。

孟洋现在一想到孩子长大后,哪怕轻轻的磕碰一下,就已经开始觉得心疼了,虽然他希望孩子永远活在他和骆修的保护之中,不去面对任何的艰难,但是这样的爱太自私了,自私的爱只能满足和感动他自己,然后害了孩子一辈子,所以他必须要忍着心疼,让骆修教会孩子独立面对一切的能力。

骆修坐了起来,准备他孩子放到旁边的小床上去,孟洋却拉住他说:“就让他在这里睡吧。”

“你确定?”骆修看着他说:“待会儿要是把他吵醒了呢?”

孟洋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我们轻一点,就不会把他吵醒了。”

“已经几个月没做了,你确定想让我轻一点?”骆修看着他说。

孟洋认真的想了想,骆修这猛兽被关了几个月只能偶尔尝到点甜头,这一放出来肯定是场激战,他们两人都不可能控的住的,所以便放开了骆修,让他去把孩子放到小床上去。

骆修下床走到小床边把孩子放下,又给孩子穿上了小肚兜盖上小被子,然后将小床上的轻纱围帐放下将小床罩住,重新调好了室内温度后,才转身上床,压在了孟洋的身上。

……

第二天,孟洋的腰酸痛的不行,睡到快中午才下床,想抱抱孩子却用不上力气,只能靠坐在沙发上,让保姆把孩子放到他的怀里。再过几天,他就要回学校学习了,他要好好的珍惜这几天能时时刻刻待在孩子身边的时间。

他跟骆修说好了,在他们都必须要工作和学习的时候,也会尽量的把孩子带在身边。孟洋要去学校的时候,骆修会把孩子带到公司去,孟洋上完课后,就会去骆修办公室的房间里,学习的同时也能陪陪孩子。

第60章

孟洋坐在车里,看着躺在婴儿蓝中的儿子,怎么也舍不得下车离开。

“快点把眼睛闭上睡觉吧,你这么看着我,让我怎么舍得走呢?”孟洋用手指轻碰着儿子的小脸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所以才故意这么看着我的?平时这个时候你都是睡着的。”

骆修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么一副依依不舍的场面,所以专门提前送孟洋来学校。

“我要走了。”孟洋看着骆修说:“今天只有两节课,上完课后我就去你的办公室。”

“嗯。”骆修微笑点头,这已经是孟洋第五次说这句话了。

“你笑什么?”孟洋不满的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我在笑,今天可能等你那两节课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你还在说这句话。”骆修抬手抚摸孟洋的头发说:“要是舍不得,就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两节课的时间而已,他睡一觉时间就过去了,我能够做到的。”孟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后,将车门打开,看着骆修说:“我走了,你在他醒着的时候,记得要抱抱他。”

“知道了,只亲了他,不亲一下我再走吗?”骆修把孟洋搂进怀里,深吻了他一会儿后才放开他。

孟洋深吸一口,然后将车门推开下车,他快步往前走着,好像只要慢一步就会忍不住转身冲回车里一样。

骆修看着孟洋的背影消失后,才让司机开车。

“孟洋。”吴枫看到孟洋走进来,笑着对他说道:“你现在看起来,跟之前的感觉大不相同了。”

孟洋坐下后,微笑着问道:“哪里不同了?”

“感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光芒。”吴枫看着他问:“你现在就回学院学习了,能舍得孩子?”

“我学习的时候,保姆会好好照顾他,骆叔叔也会陪着他的。”孟洋说:“骆叔叔不希望我因为生了孩子,就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也觉得不应该因为有了孩子就放弃学业。不过我会尽量减少学习和忙碌的时间陪伴照顾他,骆叔叔也说了会帮我分担,虽然两边同时兼顾会很累,但是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吴枫点头道:“现在很多孩子都是由保姆照顾长大的,我小的时候,我父母忙得睡觉时间都不多,我和我弟弟,就是保姆和家教一起带大的,我父母只能透过监控视频看着我们。虽然我的父母也很想多陪陪我们,但是为了给我们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让我接受更好的教育,他们不能停止忙碌,因为钱不可能从天上直接掉进我家里。长大一些后,我才了解他们有多不容易,人生不可能尽如人意,人也不能什么都想要,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互相理解,是非常的重要。”

“要当有责任感和负责任的父母,肯定是很不容易的。”孟洋说。

“不过骆董还真是好男人啊,愿意真正从你的角度来考虑,而不是觉得你可以一辈子都不用赚钱,就让你放弃学习在家里陪伴孩子,即便只是暂时的也没有,而是在那么忙的情况下,也跟你一起分担陪伴孩子的责任。”吴枫感叹道。

孟洋笑了笑,吴枫说的这些,他的心里非常认同。

开始上课后,孟洋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走神,想着孩子现在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喝过奶了没有,哭了没有。虽然他很努力的想要集中精神,但还是有些找不回状态的感觉,不过他包括寒假在内,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集中精力好好学习了,是需要一点时间找回状态的。

两节课结束之后,孟洋马上收拾好东西,跟吴枫说了一声后,便快步往外走。

孟洋要上车的时候,于君晨正好也要上一辆黑色的汽车,两人都看着对方愣了一下,然后都没有多耽搁的马上各自上车。孟洋是为了快点见到孩子,一分钟也不想多耽搁,而于君晨是猛地看到孟洋,心里突然产生一种难堪的感觉,所以就立刻上车了。

于君晨没有想到孟洋这么快就回学校了,孟洋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又成为了年级第一名,但是这并没有改变他在学校受人议论和遭受异样目光的情况。幸好许望崖没有放弃他,仍然愿意继续培养他,但是于君晨心里清楚,如果有比他天分更高的学生出现,许望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他。

于君晨把孟洋拥有那些古书的事情,告诉了许望崖,而许望崖告诉他,他这并不算是掌握了孟洋的把柄,就算他公布这件事情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因为那些开了很多年的香疗馆,都是因为有自己祖传的配方才能坚持下来。如果他公布孟洋的祖传配方非常厉害的事情,等于是在帮孟洋宣传,让别人对孟洋更有信心,找他进行香疗的人会更多。

于君晨紧紧握拳,他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孟洋一进到骆修的办公室,就急急忙忙的问道:“儿子呢?”

骆修正在通话中,他把手放下说:“在房间里睡觉。”

孟洋马上跑到休息室门口,将房间门慢慢打开后,才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守在床边的两个保姆看到他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宝贝。”孟洋在婴儿床边上趴下,看着孩子的睡脸,才终于觉得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保姆端来的漱口水和温水,孟洋漱口和洗手液洗手之后,才亲亲孩子的小脸,握了握孩子的小拳头。

照顾孩子的这些保姆,都是受过专业培训,有多年工作经验的,骆修让所有保姆在照顾孩子的时候,都必须戴口罩,并每隔三天检查一次身体。

骆修随后也走了进来,示意保姆去外面的休息室等候,然后走到孟洋的身后抱住他说:“你之前每次来,可都是先亲的我,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先找孩子,难道我已经失宠了吗?”

孟洋转头在骆修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着孩子的睡脸,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我果然是失宠了。”骆修把额头抵在孟洋的肩膀上,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干嘛要跟儿子争宠啊?”孟洋把手往后抬,抚摸着骆修的脸说:“放心,我最爱的还是你。”

骆修把孟洋抱了起来,将转向自己,认真的看着他问道:“真的最爱我?”

“当然最爱你。”孟洋抱着他的腰,看着他说:“孩子还太小了我才这样的嘛,”

“我不信,你要证明给我看才行。”骆修说。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孟洋问道。

骆修认真的想了想说:“以后必须要先亲我才能亲他,要对我比对他好。”

“好。”孟洋同意道。

“不管你有多爱他,都必须更爱我,而且要表现出来。”

“好”孟洋又答应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骆修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忍不住的全都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么现在就表现给我看看。”骆修看着孟洋说。

孟洋想了想,把骆修推倒在旁边的大床上,然后坐在他的身上亲吻他。

……

孟洋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裤子,孩子就醒来开始哭了,他赶紧过去把孩子抱起来,放到大床上给他换上干净的尿裤,骆修也只穿了内裤就去给孩子泡牛奶了。

孟洋靠坐在床上抱着孩子轻哄着,骆修把泡好牛奶的奶瓶递给他,然后在孟洋的旁边靠躺着,把孟洋跟孩子一起抱进怀里。

刚才的激烈火辣场面结束后,现在他们又是温馨的一家三口,孟洋靠在骆修的怀里,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拿着奶瓶,抬头亲了亲骆修,才低头在孩子的额头亲了一下。

下午骆修要继续工作,孟洋抱着孩子逗着他玩,忍不住想要亲孩子的时候,就抱着孩子走到外面先亲一下骆修,然后再亲孩子。

等孩子再次睡着之后,孟洋就把他放到婴儿床上,然后抓紧时间赶紧开始学习。孩子现在每天要睡十八个小时左右,孟洋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用来练习随时在两种状态之间进行切换,哄孩子玩的时候就安心的哄孩子玩,学习的时候就集中精神好好学习,而不是做这样的时候又惦记着那样,结果两件事情都做不好。

在骆修的办公室里吃过晚餐后,两人又继续工作的工作,学习的学习,到晚上才一起回家。

到了要入睡的时间,孟洋把孩子抱进他精心布置的婴儿房中,轻轻拍着孩子等孩子睡着。

孟洋和骆修决定在孩子满月后,就让他睡在婴儿房中,晚上由四个保姆两人一组轮流照顾。骆修在白天高强度的脑力工作后,晚上必须要有充足的睡眠和休息时间,不然头痛症会复发。孟洋白天集中精力学习和照顾孩子之后,晚上也必须要好好的休息,不然会撑不下去。

骆修走进婴儿房,抱着孟洋看着孩子问:“睡着了吗?”

“快了。”孟洋小声的说道。

等孩子完全睡着后,孟洋把他放到小床中,先抬头亲了一下骆修,然后俯身亲了一下孩子的白嫩嫩看起来很Q弹的小脸,但是站在小床边上却舍不得离开,骆修见他看起来像是打算要在这里站上一夜的样子,直接将他抱回房间。

在床上躺下之后,孟洋也仍旧侧身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平面电脑,电脑的屏幕画面,是婴儿房的监控画面。

骆修躺在孟洋的身后抱着他,跟他一起看着,两人都是初为人父,有了孩子之后,内心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幸福、满足、责任感,既有更加成熟的状态,又多了些孩子般的幼稚。

孟洋抬手往后摸了摸骆修的脸,嘴角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然后渐渐睡去。与骆修结婚生子,一起将孩子养育长大的同时,也不放弃自己的想做的事情,这就是他上辈子,做梦也想要得到的生活。

第二天,生活仍然在继续,孟洋和骆修也在为了完成他们的目标与计划而努力着,比如孟洋想要完全的学习目标,还有骆修想要彻底弄垮程家计划,都在进行当中。

第61章

孩子双满月了,骆修百忙之中,专门空出时间,带着孟洋和孩子回乡祭祖,他想让他父亲知道,他真正的长孙已经出生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孩子的名字也该上家谱了,而骆晟的名字,也从骆家家谱中划去了。

骆修之前三年回乡祭祖一次,而他的叔叔和堂叔堂兄弟们,还有他的三个弟弟,倒是每年都回乡祭祖,大肆操办炫耀财力。

骆修在带着孟洋和孩子回乡之前,让助理通知看守骆家祖宅的人,准备和安排孩子双满月和祭祖的事情。

坐在车上,骆修跟孟洋讲着骆家以前的一些事情。

“我父亲是次子,他上面还有一个大哥,我听说我这个大伯跟我祖父很像,天资聪颖精明强干,我祖父对他也是用心培养,抱有很大的期望。只可惜,我堂兄出生没多久,我大伯就因为癌症去世了。我祖父失去寄予厚望的长子,大受打击也病倒了,后来勉强撑了几年,想要重新培养我父亲,只可惜在我大伯的对比之下,我父亲就显得愚钝很多,但是在我祖父剩下的儿子当中,也就我父亲还算是有点能力了,所以我祖父去后,我父亲就接管了骆家产业。”

“要是大伯还活着,骆家的公司也就不会面临被程家痛踩状况,你也就不必那么艰难苦撑了。”孟洋心里觉得惋惜。

“很早之前,我偶尔去拜访我祖父的一些老友,他们也说我像我祖父,要是我能早出生个十几年,得到我祖父的亲自培养,肯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你要是早出生个十几年,现在都五十多了,那我们岂不是从叔侄恋,变成爷孙恋了?”孟洋笑着说道。

骆修听他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父母是读书时候认识的,两人是恋爱结婚,我母亲自以为读了些书,便是全天下大部分男人都没有她厉害,实际上她也只有点小聪明没有大智慧,却又事事都喜欢做主。她除了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脾气性格差到极点,也只有我父亲能受得了她,我父亲对她也算是真爱一场了。骆家产业在他们两人的手中,能够维持那么多年,真的是多亏了家底够厚。”

“我母亲的那个情人,我见过几次,本想着能有个人陪伴她度过后半辈子也不错,我反正不缺钱,也足够让她享受的了,只是她年纪大了还非要好强想拿捏我,我也只能断了这份母子情分了。”

孟洋靠在骆修的怀里,抱着他无声的安慰着,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互相伤害,才是最令人内心痛苦受伤的。为人子女决定要报复父母的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是架起了一把双刃剑,一面伤了对方,一面伤了自己,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骆修的叔父堂兄弟还有弟弟们,知道了骆修要回乡祭祖的消息,他们立刻提前三四天先回到祖宅帮骆修做准备。骆修的车子进入镇上之后,他们就派人从小镇入口,一直迎到骆家大宅外面,引得不少镇上的居民跑来围观。

孟洋往车窗外看去,古朴的石桥下面有流水,水面上偶尔还会看到一两只小船,宽阔的青石板路边有着一颗颗低垂着的柳树,两边是一排排的古老的房屋,孟洋有一种进入到水墨画里的错觉,这里的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一切都是古老典雅的样子。

车子在骆家大宅外面停下,跟骆修同辈的还有所有的晚辈,都出来迎接他们了,还有不少专门跑来围观的小镇居民,虽然被帮工挡在外围,但是都垫脚伸头,想要看一看传说中的骆家家主和家主夫人。

保镖们先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守在骆修和孟洋的车外,然后将车门打开。

孩子正在婴儿蓝里睡得香甜,因为外面的温度还很低,所以在下车之前,孟洋又在孩子的身上多盖了一床厚实的小棉被。

骆修先下车,孟洋将婴儿蓝上面的罩子盖起来,然后递给骆修,骆修将婴儿蓝提出车外交给保姆,然后伸手扶着孟洋下车。

骆修的堂兄骆宏作为代表,走上前来跟骆修说话:“一路上可好?”

“还好,一路畅通无阻。”骆修淡淡说道,然后转身帮孟洋整理围巾和风衣外套。

“孩子双满月和祭祖的各项准备跟安排都已齐备,你看是先用饭呢?还是先去看看安排的是否妥当,有没有什么要改的地方”骆宏说道。

“饿了吗?”骆修看着孟洋问。

“不是很饿。”孟洋摇头。

“先稍坐一会儿,再四处看看。”骆修说着便牵着孟洋的手慢慢往里走。

孟洋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大匾额,上面写着骆府两个字,敞开着的木制大门,看着也是厚重又气派。

孟洋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这些庭院房屋,想着这里才是真正的骆家祖宅,而骆家当年的财力雄厚程度,也能够从这又大又深的宅院中看出一二。

骆修的亲叔叔们和堂叔们,都已经在正厅等候了。

进了正厅后,正上方是宽大的雕花坐床,中间放着小矮桌,骆修在主位落座,孟洋在他旁边坐下。当年骆修的父亲从他祖父那里继承了这个宅院,骆修又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这个宅院,他是家主也是这个大宅的户主,他的几个亲叔叔也只能坐在下方。

一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妇人,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端着托盘的帮佣,一边指挥着帮佣把托盘中的茶点放到矮桌上,一边笑着对孟洋说道:“这是当地特色的一些茶点,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就当是尝个新鲜吧。”

“多谢。”孟洋微笑道谢,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妇人,便转头看向骆修。

“这是黄大婶子。”骆修说道。

“黄大婶子。”孟洋叫道,来的路上骆修跟他说过,这个黄大婶子,就是在他小的时候,照顾过他的人。

“唉,好。”黄大婶子笑着应道,然后带着帮佣们走出大厅。

骆修的几个叔叔和他的堂兄弟们,说着些场面话,其中又有诉苦和讨好的意思。孟洋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小口的吃着茶点,淡淡的甜味,并不腻人,倒也符合他清淡的口味。

骆修靠做房地产生意翻身,然后慢慢扩大的产业,进入各个领域。原本的骆家产业,现在已经连他的很多分公司都不如了,但是在大厅里坐着的这些人,都要靠那些产业生活,看着骆修隐隐有要放弃骆家原本公司的架势,这些人急得觉都睡不好了。

在骆修和孟洋结婚的事情刚宣布的时候,骆修的几个亲叔叔,还以长辈的身份过问骆修的婚事,觉得他不应该跟孟洋这样的人结婚。但是骆修之前那么孝顺的一个人,他母亲想用生养之恩继续拿捏他,都落得被扫地出门的结果,他们那还敢跟骆修摆长辈的谱,现在都要靠着骆修生活,他们也没有摆谱的资本。

骆修的几个亲弟弟倒是没怎么说话,主要是不敢说,他们想要求骆修,也只能私下去求,不然会惹怒骆修。他们虽然并不是完全没有了生活来源,但是生活和心理上的落差,肯定是会给他们造成影响的。以前别人因为骆修,多少都会给他们一些面子,现在谁都知道他们被骆修扫地出门了,谁还会再给他们面子。

孟洋有时候甚至觉得,这其实是骆修另一种方式的报复,尤其对他的三个弟弟,他采取的办法是,既然你们想要我给你们这样的生活,不给你们就说我没良心,那我就如你们所愿,给你们想要的生活。然后在他们习惯了不劳而获就能够享受奢侈生活的时候,突然断了他们大部分的生活来源,让他们感受一下其中的落差,如果他们无法挺过和适应这样的落差,肯定会出问题。但是骆修也算是给过他们机会了,如果他们趁着骆修愿意养着他们的时候把握住机会,而不是光想着不劳而获坐享其成,现在也不至于要面对这样大的落差。

骆修看着孟洋吃了些点心喝了热茶后,又略坐了会儿,才看着孟洋问道:“我带你四处看看?还回房休息?”

“我想四处看看。”孟洋说道。

骆修点头,然后起身牵着孟洋往外走。

长辈们不好跟着,骆修的堂兄弟和亲弟弟们倒是一路跟着他们走走看看。

骆修指着那些房屋院子,给孟洋说着他小时候的事情。

其实从骆修的祖父那时候起,就只是偶尔会回来住,其余大部分时候,都是住在市里的。当初骆家的公司面临危机,骆修的叔叔都让他把祖宅卖了,觉得反正白放着也不住。他们觉得要是公司倒了骆家也就彻底完了,但是骆修觉得,骆家的祖先都在这里,要是连祖宅都卖了,那就是连祖宗也不要了,所以坚持不卖。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当年能卖的价钱,跟现在可是天差地别,而且是想买都买不回来了。

孩子睡醒了,保姆给孩子喂过牛奶后,送来给孟洋,孟洋抱了一会儿,骆修就把孩子接过去了。

整个宅院应该是经常有人打理,虽然看得出年代久远的痕迹,但是室内处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院子里的山石花草,也显得很诗情画意,让人心情宁静。

孟洋从树枝上摘下一支小花和一片小叶子,在孩子的眼前晃了晃说:“宝宝,看,这是花,这是叶子。”

虽然明知道孩子听不懂,但孟洋还是说得起劲,骆修抱着孩子,满是笑意的看着孟洋。

骆修的堂兄看着骆修的样子,心里更觉后悔,觉得自己之前不应该跟着骆修的三个弟弟瞎参合,企图要管骆修的婚事。

他是长房长孙,本来骆家的产业应该是由他继承的,但是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不过骆家当年面临的危机,他自认为没有骆修那么强的能力能够硬撑过去,而骆修让他担任骆家原公司的总裁,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他这个公司的总裁,最清楚骆修对待这个公司的变化,现在不是以前了,竞争大生意不好做,骆修有足够的理由放弃骆家原本的公司,因为他还有很多其他更赚钱的产业。

吃过晚饭之后,骆修去跟骆家的男人们继续说着祭祖的事情,孟洋带着孩子去到骆修的院落中休息。

第62章

孟洋刚把孩子放睡下,帮佣就进来跟他说,骆修的三个弟媳来找他说话,问他见是不见。

孟洋直接说道:“就说我已经睡下了,让她们回去吧。”

孟洋就算不见她们,也能猜到她们想说的是什么,不外乎就是些装可怜博同情的话,因为他现在也有孩子了,所以她们肯定还会说些都是为了孩子的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算他们能过上的日子,比普通人已经强不少了,但是之前的生活习惯,要改过来太难了,肯定是会产生一些矛盾的,何况骆修确实有想要放弃骆家原公司的想法,到时候他们的生活水平会变成什么样,他们自己根本就不敢想象,所以他们是真的怕了。

孟洋把孩子放在大床的最里面,他自己睡在大床中间等着骆修。

骆修回房洗漱之后,上床抱住孟洋亲吻。

两人吻了一会儿,孟洋把骆修的脸推开一些说:“今晚还是别做了吧,这里是骆家祖宅。”

“祖宅怎么了?”骆修疑惑问道。

“咱们是回来祭祖的,万一祖先们真的回来了,被听到了多不好。”孟洋到底是重生过的人,多少还是有点迷信的。

骆修忍不住笑着说道:“我想骆家的祖先们,还不至于有听墙角的这么低俗趣味,非礼勿听的道理,他们肯定是懂的,你就放心好了。”

“那吵醒了孩子也不好啊。”孟洋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孩子说。

“我们小声一点,不会把他吵醒的。”骆修压到孟洋的身上说。

孟洋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问:“真的要做吗?”

“因为这里是祖宅,我们今天晚上洞房。”骆修在他耳边说。

孟洋忍不住脸红,没有再拒绝骆修。

第二天天还没亮,骆家大宅的帮佣和帮工们就开始忙碌准备了。

骆修也早早的起床,他要去开大门,设香案,上香,迎祖先。

骆修离开大约一个小时后,孟洋才起床洗漱,他洗漱完换好衣服,保姆进来告诉他,说是骆修的几位堂弟媳和弟媳们,来给他送早餐了。

在以前,确实有在节日或者其他重要日子,给当家主母送菜的礼仪,但那都是过去的旧俗了,现在她们不送也可以的,所以他们纯粹就是为了讨好孟洋才这样的。

孟洋想着,人家一大早的来给他送早餐,他要是再拒绝,就显得他太不近人情了,便出去跟她们见面。

“几位好早,谢谢你们惦记着我,你们吃过了吗?”孟洋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走到坐床边坐下。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也不说自己吃没吃,只是微笑打开自己带来的食盒,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端出来,放在中间的大圆桌上。

“这是羊乳糕,一点腥臊都没有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最适合当早点了。”

“这个野菜虾饺,里面的汤汁非常的鲜,趁热吃再好不过了。”

“这个是鱼汤宽粉,是用野生的鳝鱼骨,小鲤鱼还有猪骨头熬的汤,醇厚鲜香,特别好喝。”

“这个是鲜肉云吞……。”

“这个是燕窝粥……。”

“这是蟹黄包……。”

孟洋看着她们共端出十几个碗碟,分量都不算多,但是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孟洋心里觉得好笑,他从进了个这个大宅后,就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古代,现在她们这样,更让他有种生活在古感觉了。虽然知道她们是想要讨好他,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男的,这几个比他大了十几岁的女人一副要伺候他用早饭的样子,让他十分不自在。

孟洋正要让她们也回去吃早餐,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帮佣就进来说黄大婶子来给他送早餐了。

“让她进来吧。”孟洋说道。

黄大婶子带着帮佣进来,看到骆修的弟媳们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几位太太来到好早,竟比我还早些。”

黄大婶子又走向孟洋,笑着说道:“先生在来之前就专门交代了,说孟洋少爷喜欢清淡的食物,不能放多余的调味料,不能油腻,不能太咸,也不能太甜,还要容易消化味道又好的才行。”

孟洋笑了笑,心想自己哪有他说的那么挑食,只要弄熟了,他什么都吃的。只别放太多油和调料,不要太咸和太甜,好消化的食物就,就行了……。

“少爷尝尝这碗龙须面。”黄大婶子从帮佣捧着的食盒中,端出一个中等大小的圆碗,放到孟洋边上的矮桌上。

孟洋往碗中看去,见圆碗中有三分之二的汤,三分之一的面,面丝整整齐齐,就像是用梳子梳过的一样,汤中只漂浮着些许油花,还有些许葱花蛋丝在上面。孟洋鼻子灵敏,闻到了这鲜香的气味,就知道肯定好吃。

孟洋用勺子喝了两口汤,又用筷子吃了一口面,点头赞叹道:“这汤真是不错,比我之前喝过的所有面汤都要好,面也好吃。”

“为了做这碗面,厨房昨天下午就开始准备了。”黄大婶子笑着说道:“只要少爷爱吃,也就值了,等我告诉了先生,多给他们几个红包,他们也就开心了。”

这碗面确实合了孟洋的口味,他正要再吃,转头见其他几人还在看着他,被她们这么看着,他实在是难安心的把这早餐给吃了,怕是要消化不良。

黄大婶子也转头看过去,然后笑着说道:“几位太太吃过了没有?要是还没吃,也抓紧时间把早餐吃了吧,亲戚们都到了,今天可是有得忙呢,不吃早饭怎么行?也让孟洋少爷好好的把早餐吃了吧。”

她们想说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就在被黄大婶子半推着请出去了。

孟洋看了眼中间圆桌上的那些早餐,想着不吃可惜了,便让助理和保姆都端去分着吃了。

孟洋也终于能好好的享用他的早餐,把一碗面和汤都吃完了,又休息了一会儿,才起身去看孩子醒了没有。

把孩子弄醒,给他喂过牛奶之后,帮佣就来请孟洋过去了。

孟洋给孩子带上毛茸茸的白色小耳罩,然后抱着孩子往外走,今天会有不少的客人要来,都是骆家的亲戚朋友。因为之前已经给孩子办过满月宴了,双满月骆修和孟洋都不想大办了,原本只准备简简单单的办一下,然后开祠堂祭祖,第二天他们就回去了。但是骆修的那些叔叔堂兄弟们,知道骆修重视孟洋和孩子,为了讨好他们,把场面搞得很大,还把亲朋好友都邀请要参加孩子的双满月和祭祖。

孟洋抱着孩子走到大门外,站到骆修的身边,骆修把孩子接了过去抱在怀里,然后说道:“开始吧。”

孟洋他们站在台阶门口的台阶上面,下面站了许多的镇上居民,他们都尽量散开站着。

几千个红包放在十几个竹筐里面,骆修说开始之后,古典乐队开始奏乐,帮工们开始往外撒红包,场面一下子就更加的喜庆热闹起来。旁边还准备了很多用红布绑起来的礼品,等红包撒完之后,下面的人每个人都还能领取一份礼品回去。

站了一会儿后,骆修抱着孩子,跟孟洋转身往里走,其他叔伯兄弟和亲戚们,也都跟在他们后面往里走。

所有人在站在祠堂的大门外等候着,时间一到,祠堂大门敞开,所有人排列整齐往里走。远房的亲戚,就只在院子里站着,其他人跟在骆修和孟洋的身后进入祠堂内。

骆修抱着孩子跪下,孟洋跪在他的旁边,其他人在后面也陆续跪下,在司仪唱词后,众人就开始跪拜。

起身之后,骆修把孩子交给孟洋抱着,族谱与家谱已经摊开摆放在供桌上。骆晟的名字,是骆修父亲写上去的,骆修拿起毛笔,亲自将骆晟的名字划去,然后将孟洋的名字写上,再将孩子的名字骆骏烨三个字也写上。

然后开始奉饭、奉茶,献酒、献肉,摆放各种祭品,完了又是各种跪拜烧纸上香,每一样都必须井然有序,不能乱的。

在祠堂内外摆放完贡品,又要正式跪拜祖宗们。

祭祖仪式完成之后,骆修让孟洋先抱着孩子回去休息,等开席了再出来。

孟洋在抱着孩子往外走的时候,骆家的女眷亲戚们,都围过来看孩子,一边看还一边夸着。

“这孩子生的真漂亮,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可不是吗?这双眼睛看着可真有灵气,长大必定是极聪颖的。”

“这孩子虽然还没有长开,但是五官已经隐约能够看得出像他的父亲了。”

“真是难得看到这么好看的孩子,比广告里的那些小孩还要好看,尤其是这双眼睛,真是漂亮。”

孟洋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虽然她们已经尽量表现的非常的真心了,但是孟洋还是感受到了她们带有目的性的故意讨好。

这些女人讨好和套近乎的意图很明显,虽然她们心里觉得骆修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把个男老婆宠得跟什么一样,连亲妈都不要了,放在过去那是要被万人唾弃的。但是现在也轮不到她们说什么,毕竟她们和她们的男人们,都还想继续靠着骆修给口饭吃,所以她们觉得,为了能够过好日子,让她们拉下脸来讨好孟洋,她们也愿意。

第63章

一直到中午,才开席准备吃饭,孟洋把孩子留在院子里让保姆们照看着,然后自己去跟骆修坐席。

宴席上的菜品,肯定是少不了大鱼大肉重油的食物,因为人多菜多,孟洋闻着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而席面上的菜,孟洋肯定是吃不下的,所以厨房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些清淡的菜。

骆修用一个小碗装了一点饭,然后舀了几勺开水煮白菜的汤,又夹了一些嫩黄的白菜心放在碗里,放到孟洋的面前让他吃。

孟洋用勺子小口的吃着,骆修会时不时的夹菜给他,直到孟洋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骆修才没有继续给他夹菜。

骆家的那些亲戚们看在眼里,从这些细节上,就已经清楚孟洋现在在骆家的地位了。

今天来了很多的亲戚,孟洋已经在祭祖过后休息过了,自然是不能吃完饭后,又立刻回到院里躲着,免不了要跟那些亲戚们说说话,或者说听他们说说他们想说的话,这里到底是骆家祖宅,孟洋自己做到该有的礼节礼貌,其他的话就随他们说去。

到了下午,又把那些贡品分发给众人,祠堂内的贡品给骆家的亲戚们分了,院子里的贡品分给镇上的人,孟洋这才找了个借口回院子休息去了。

骆修随后也回到院中,在孟洋的旁边坐下,看着他问:“累了吗?”

“有一点。”孟洋轻轻的拍着孩子说。

骆修在孟洋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外面逛逛。”

“真的吗?”孟洋看着他问:“明天不是就要回去了吗?”

“明天中午离开,上午可以出去逛一下,早上的空气不错,我们带着孩子出去走走,也让他看看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骆修说。

“好。”孟洋笑着说道。

孟洋中午睡了午觉,晚上又睡得早,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了,跟骆修带着孩子在小镇上逛了起来。

骆修牵着孟洋的手走着前面,保姆推着婴儿车跟在后面,旁边还跟着很多的保镖。

小镇的早晨宁静而美好,走在石板路上,看着两边年代久远的古老房屋,心情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下来,这里是个享受慢生活的好地方。因为是旅游的淡季,小镇上没什么游客,都是住在这里的居民

孟洋在一个小店前停下,取了一个拨浪鼓,走到婴儿车前蹲下逗孩子。

“宝宝看这个,喜欢吗?”孟洋摇着拨浪鼓问道。

两多月大的骆骏烨,对孟洋手中的拨浪鼓似乎并不感兴趣,眼睛看着那些在转动的彩色风车。

孟洋转头看了一眼,让骆修拿一个风车给他。

孟洋接过风车后,看着孩子问:“喜欢这个吗?那风车给你,拨浪鼓给我,让父亲买给我们,好不好?”

孟洋把风车插在婴儿车上,自己拿着拨浪鼓玩,又跟骆修一路走一路看。

路边有个卖早餐的小摊,孟洋觉得小摊上熬煮的骨头汤闻着不错,便拉着骆修坐下,要了一碗云吞。

云吞端上来之后,孟洋和骆修分着吃,孟洋只把汤喝了,让骆修把云吞都吃了。

骆修见他爱喝,便问道:“再喝一碗汤?”

孟洋摇头道:“就要这么吃才好吃,光喝汤就没有那么好喝了。”

孟洋享受的,是跟骆修一起坐在路边,分着吃同一碗云吞的幸福感,而不是这碗云吞和汤本身特别的好喝。

吃完云吞后,两人又牵着手继续走着,一路上看到有什么小点心小玩意儿,孟洋都要让骆修买给他,买了他也不吃,就让助理拿着,享受的就只是这个过程而已。

孟洋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骆修只要看到孟洋高兴,他也就觉得高兴。

“等以后,我能不能经常这样,在这样漂亮的小镇上闲逛着,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孟洋说。

骆修说:“只要你想,不用等以后,现在也可以。”

“还是等孩子再大一些,你和我都没有那么忙的时候吧。”孟洋转头看着他说:“程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也还没有毕业,等到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我们也就能偶尔安心的享受这种慢生活了。”

骆修看着他点头。

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不少小镇上的居民,专门跑来看他们两人。孟洋不想被人围观,便跟骆修回去了,吃了午饭过后,两人就带着孩子回市里了。

香疗分会有一批新到的香料,孟洋他们去到香料库房,给所有香料按照品质进行分类,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学习也是工作。

孟洋再次参与了稀有珍贵香料的分类,他的分类方法,还是只将香料拿起来看和闻。而其他大师需要将原料切下一些来进行燃烧,观察烟雾和闻着燃烧时的气味后,才能够确定香料的品质,因为原料本身的气味,和燃烧之后的气味大不相同。但既然是稀有珍贵的香料,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很珍贵的,每一样都烧过之后才能确认,积累下来,是非常浪费的。

孟洋在标签纸上做好记录,然后贴在木盒上,再由工作人员拿给那些大师们,切下一些进行燃烧,看孟洋判断的品质是否正确,如果孟洋每一样的香料的品质都判断正确,那么这个季度之后送到的所有珍贵香料,都将由孟洋直接进行分类。

这在香疗分会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权利,但却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平时那些大师都是争着抢着要做这件事情的。而且接触到的珍贵香料越多,孟洋积累的经验也就越多,对他来说是有很大好处的。

“少切一点,太多了。”

“够了够了,本来就只有这么小一块,你再切就不剩了多少了。”

香料库房的管理主任和财务室主任,每次看着大师们切这些稀有香料,就像是在他们心里割肉一样的难受,就切那么一点点,也是值不少钱的,而且是有钱也难买到。

这些大师们自然也是不想多切,但是太少了没有办法确定品质,而品质不做确定又不行。

全部的稀有香疗确定完成之后,孟洋所判断的品质完全正确,没有出错的。

管理主任对财务室主任说道:“每次都这么弄,实在是太浪费了,以后干脆让孟洋确定完了后,就选几样进行抽查吧,不必全部进行燃烧确定了。”

财务室主任点头道:“我去跟会长说这个事情。”

他们一想到之前浪费掉的那些香料,就那么白白的烧掉了,就觉得十分的心疼,现在有孟洋这样嗅觉灵敏程度这么高的人,以后就能节约不少稀有香料了。

之前那些看不惯孟洋的大师们,见这次又被孟洋得到了稀有香料的分类权利,一个个全都无话可说了。连他们都忍不住的开始羡慕起,孟洋能有那么灵敏的嗅觉和那么高的嗅商了。

林松台见孟洋那边已经忙完了,便让孟洋看着吴枫他们不要分错,自己坐到一边喝茶去了。

吴枫跟孟洋抱怨道:“这颜色品相倒是好辨认,可是书上关于气味的描述,也太抽象了,真的很难感觉到。”

“因为气味本来就是抽象的存在啊,要描述出来,本身就已经很难了。”孟洋笑了笑说:“每个物体都有属于自己的独有气味,这些气味代表着一个物体的经历。比如这些植物,它们经历了多长时间的光照,吸收多少的水分,在什么样的土质和环境中成长,获得了多少的自然养分,在它长成之后,又有人对它做过什么,都体现在了气味中,是无法造假的。”

“说到造假,”吴枫说:“现在不是经常听说,有人制造假的珍贵香料骗人吗?还有假的贵重香药之类的。还有那些化学液体调配的廉价香水,明明用多了对身体不好,可是有人觉得好闻又便宜,所以还是会用。”

“这就是懂和不懂的区别了。”孟洋说:“就像我们在这里给这些香料按照品质分类一样,经过了学习和练习,有的人就会懂得从气味中区分品质,没有经过学习和练习,甚至都没有了解过,自然不懂得如何区分。不管是真假香料还是香水也都是一样,懂的人就能区分,不懂的人就区分不了。就算再怎么相似的气味,也都是有区别的,因为气味本身是不会骗人的,就要看你有没有分辨的能力了。”

吴枫点了点头,觉得孟洋说得有道理。

孟洋把吴枫放进篮子里干栖枝拿出来,稍微闻了一下后,放进另一个篮筐里,然后告诉吴枫一些辨别气味的小窍门。

吴枫听的认真仔细,感觉孟洋讲的,比书上写的和老师讲的要容易理解多了,旁边的人也都认真的听了起来,慢慢的连于君晨他们那边的人,也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在偷偷的听着孟洋讲的内容。大师们发现了,也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孟洋确实讲得挺好的。

“大师们,好消息啊!”孙副会长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神情略有些激动的说道:“会长刚刚接到总会的消息,这次跟国外心理治疗团队的学术交流会议,总会那边已经决定了,让我们分会负责这次的交流会议。”

“真的吗?之前不是说北云分会更有希望吗?”一个大师问道。

“当然是真的,已经确定了,会长也要开始进行安排了,大师们也都可以准备一下了,一个小时之后开会。”孙副会长说道。

这次的学术交流会议非常的重要,他们分会和其他分会都在努力积极的争取,现在确定了在他们分会争取到了机会,不仅大师们非常高兴,连学生们和其他会员们也都非常高兴,因为有了这个开始,以后会有更多的好处。

第64章

“孟洋。”孙副会长朝孟洋走了过去。

孟洋转头看过去,拍了拍手上的残渣问道:“孙副会长,有事吗?”

孙副会长说道:“下个星期,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吧?”

因为孟洋从怀孕到孩子出生,请了不少次的假,所以孙副会长才这么问的。

“下个星期?”孟洋想了想说:“除了上课学习,还有回家照顾孩子,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下个星期,国外的心理治疗团队,来我们分会进行学术交流的时候,会长让你作为林大师的助理参加,帮林大师做会议记录。”孙副会长说。

“做会议记录助理?”孟洋愣了一下说:“这一般不都是高级会员做的事情吗?”

“没有明确规定必须是高级会员才能做,你足够的优秀,做这个工作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初级会员参加,到时候,会长还会安排一些优秀的会员旁听的。”

“好,我会好好做准备的。”孟洋点了点头。

孙副会长原本准备转身要走了,但是又转了回去,看着孟洋欲言又止的问道:“就是那个,那个叫科尔奇的心理医生和专家,是他们团队的队长,他好像认识你。”

孟洋愣了一下说:“我只跟他见过几次面,并不太熟,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因为车祸产生了很严重的心理问题,我朋友就通过一些关系,花重金为他的朋友请来了科尔奇,因为我也在帮我那个朋友的朋友进行香疗,所以见过他几次。”

“原来是这样。”孙副会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说道:“几位大师,一个小时之后开会,请你们准时来参加,我先去准备了。”

孙副会长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孟洋,你好厉害啊!居然现在就能参加这么重要的交流会议了!”吴枫激动的压着嗓音感叹道。

“是啊孟洋,到时候一定可以学到不少东西,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很难得。”

“可惜我们连正式会员都不是,不然说不定也有机会去旁听了。”

“孟洋,你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多学点东西。”

“对对对。”吴枫说道:“既然来的都是很厉害的心理医生,一定要从他们那里学到点东西才行。”

孟洋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文远抬头往孟洋的方向看了一眼,用力的把香料扔进竹篮里,又转头了看眼于君晨,却无法从于君晨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于君晨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沉默寡言独来独往,不与任何多说一句话,包括他在内,这样的情况让他觉得很担心。

大师们去开会了,孟洋他们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也准备要回家了,在往外走的时候,吴枫跟他说起了于君晨的事情。

“我觉得于君晨现在怪怪的。”吴枫很小声的跟孟洋说:“我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偶然撞见他,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有时候特别悲伤痛苦的样子,有时候眼神又特别的可怕。我听说他跟骆晟分手了,该不会是打击太大,受到刺激产生什么心理问题或者是精神问题了吧?”

孟洋想了想说:“管他呢,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与我们无关,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他精神失常,心里又记恨你,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就不好了,你还是防备着些的好。”吴枫说。

“放心,我现在只要一出门,时时刻刻都有人跟着,我不对他怎么样,他就该谢天谢地了,他要是敢对我动什么不好的念头,那就是自己找死,骆叔叔能把他捏死在手心里。”孟洋说道。

孟洋并没有把于君晨放在眼里,因为现在与前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局面,他现在比于君晨有优势的多,没必要担心什么。倒是骆晟,如果他一直这么醉生梦死下去倒还好,要是他突然不醉生梦死了,那天他就必须要加倍防着些,或者要做点什么了。

一进入到骆修的办公室中,孟洋就看到骆修正抱着孩子来回走着,他微笑着朝他们走去。

“今天回来的晚了点。”骆修看着孟洋说。

“嗯,新到的香料太多了,耽搁了点时间。”孟洋说着接过帮佣端来漱口水和温水漱口,又洗了手,把手擦干净后,才走到骆修的身边垫脚亲了他一下,然后又在孩子的小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有应酬,你跟孩子先回去吧。”骆修说。

“好。”孟洋把孩子接过来说:“是程家的事情吗?程老爷子还真是有够命硬的,心脏病发作了好几次了,次次都挺过去了,而且居然还能继续掌管程家公司。”

“他也不过是在加速的消耗他的生命,等他油尽灯枯的时候,想撑也撑不下了。”骆修一边说着一边换上外出的衣服。

“可我怎么觉得,他的油还挺足的呢?”孟洋撇了撇嘴角说。

骆修笑了笑,走到孟洋身边,搂着他亲了一下说:“放心,当年他比我强那么多,我都能够挺过来,现在我比他强,而他又年老体弱的,撑不了多久了。”

“还是要制造点能够刺激他的事情才行,上次的机会可惜了。”孟洋一想起来,就觉得都是徐敏华的错,才让骆修没能更好的使用上次的机会。程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手段那么脏,对付肮脏的人,就要用不干净的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好好的感受一下,他们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

骆修搂着孟洋下楼,把孟洋和孩子送上车后,才准备离开。

“跟父亲再见。”孟洋举起儿子的小手晃了晃。

骆修笑着摸了摸孟洋的脸,又摸了摸孩子的脸,才将车门关上,转身走向旁边的车。

晚上,孟洋抱着孩子走进浴室,把孩子脱光了,在他脖子上绑上小游泳圈,然后把他放进大浴缸边上的小浴缸里,两个浴缸都比较深,孟洋自己也脱光了进入到大浴缸中,然后手臂交叠趴在浴缸的边缘,看着孩子蹬着两条小腿游泳。

孟洋看着孩子像一条小胖鱼一样,前后甩着两条小胖腿,就忍不住一直在笑,孩子看到他在笑,也裂开嘴笑了,孟洋笑得更开心了。

骆修推门进来,见孟洋又在一边看着孩子游泳一边笑,也不由的露出笑容。

“快看,父亲回来了。”孟洋把孩子转了个方向。

骆修脱了衣裤走进淋浴间,简单的冲洗过后,走出来进入到大浴缸里,从孟洋的身后抱住他,跟他一起看着孩子游泳。

骆修一直手臂抱着孟洋的腰,将他稍微抬起来一些。

孟洋咬着嘴唇,手紧紧的握住浴缸的边缘。

……

把孩子放到婴儿房的小床上后,骆修和孟洋也准备要睡觉了。

孟洋趴在骆修的怀里说:“程家人在你们的围堵之下,肯定会想办法自救,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没有?”

“程老爷子现在也总算体会到了失道寡助的感觉,这么多年,别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人,就连他的那些老友其实也都防着他,担心稍有不防就要被他反咬一口,在他们家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和状况下,没有多少人是真心愿意帮他们的。”骆修说:“我估计,他们很快就要去国外找出路去了。”

“国外的出路那么好找?”孟洋知道骆修在国外的发展是通过多年的努力,才站稳了脚步的,而且现在可不是以前,程老爷子难道还能撑个二三十年?

“不一定,要看他们怎么个找法,还有打算怎么运作。”骆修说。

孟洋把脸贴在骆修的胸口,程家不除,他总是不能彻底安心,但是他相信骆修迟早会会击垮程家。

一个星期后,国外的代表团抵达。

学术交流会议,在分会的大会议室内开始进行,因为总会要求直播交流会议的全过程,让其他分会也能观看和学习,所以吴枫他们也在小会议室内观看着直播。

孟洋以林松台助理的身份出席,坐在林松台后面进会议记录。

会议桌上的翻译器已经全部开启,直播器也已经开启,在确定一切正常之后,交流会议正式开始。

两边的互相提问和解答,就人的心理问题,比如躁郁症怒症,忧郁症,心理创伤,身体问题所导致的精神问题,精神问题所导致的身体问题等治疗方法,进行探讨和交换意见。

孟洋虽然没有坐上会议桌,但是科尔奇也问了他几个问题,孟洋的回答倒是让他觉得很满意。

西方人看心理医生,要比东方人普遍的多,东方人普遍来说,最常看医生和吃药的原因,是因为感冒,而西方人最常看医生和吃药的原因,是因为心理问题。他们是只要有点情绪不稳定,就会去看心理医生,就算没时间马上跟心理医生见面,也会立刻给心理医生打电话,再稍微严重一点,就会开始吃药,看心理医生也在他们的医保范围之内。正所谓有需要就会有发展,所以西方国家有很多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会议结束之后,会长还专门安排了宴席请他们吃饭。

孟洋刚要跟吴枫他们一起离开的时候,会长的助理过来找他,说是科尔奇有事情要问他,请他过去说话。

第65章

孟洋让吴枫他们先离开,不必等他,然后跟助理一起去到会长招待科尔奇他们的院子中。

在孟洋坐下之后,科尔奇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上次,给苏迪用的那些药,还有没有?我有一个跟苏迪情况类似的患者,他也是车祸后造成的心理阴影和创伤,总是做恶梦睡不着,看到汽车就觉得害怕,你的药给他试着用过后,效果还不错,但是药已经用完了,治疗还需要继续,我想问你再买一些。”

上次孟洋给苏迪配的那些香药,萧克已经付了钱全部买下了,但是还剩了一些没有用完,科尔奇见这些香药效果神奇,便想从萧克手上买下来。萧克原本不想卖的,但是想着如果拒绝的话,万一之后又要拜托科尔奇就不好开口了,所以就卖了给他。

科尔奇把药带回去,给另一个同样是车祸后,常常做恶梦的患者,学着孟洋的办法进行使用,然后再结合他的心理疗法,效果很是不错,但是还需要继续治疗,所以他想从孟洋这里大量的购买。

孟洋想了想说:“短时间内,恐怕无法配出一样的香药,毕竟香料难得到。”

科尔奇立刻说道:“你需要的香料,或许我也可以帮帮找找,钱也不是问题。”

“来来来,菜上齐了,先吃饭,吃饱了再详细聊其他的事情。”会长一边招呼着一边给林松台使了个眼色。

“孟洋,你下午还有课,先回学校吧。”林松台对孟洋说道。

孟洋愣了一下后答道:“好。”

见孟洋起身离开,科尔奇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话还没有说完,孟洋怎么突然就走了,会长继续招呼他吃菜,说吃完饭后再详谈。

虽然东方国家看心理医生,现在还没有西方国家那么普遍,但现在也渐渐的开始重视起来了。他们都觉得,让香疗成为东方的国家的心理治疗的主要方式,更加的有利于香疗的发展,但是对于心理学,他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既然科尔奇有求与孟洋,那么这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

所以在一个月后,孟洋就作为分会代表,出国学习了。

骆修的私人飞机的房间里,孟洋侧身躺在大床上,看着已经满百天的儿子,像个胖乎乎的小肉虫一样,趴在床上一颤一颤的想要抬头。趴累了又翻了个身,转头用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孟洋。

孟洋最是抵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移动过去把他抱进怀里,轻轻的抚摸他的背说道:“现在高兴了?刚才是谁哭的那么伤心啊?”

两个小时之前,飞机起飞之后,因为气压的关系,导致孩子很不舒服,放声的大哭。从他出生后,就没有哭的这么大声这么久过,给孟洋心疼的啊,一直抱着他不停的哄着。

孟洋抱着孩子坐起来,靠在小圆窗边,指着外面说:“宝宝快看,外面好多棉花糖啊,我们在棉花糖里面游泳呢,快看,漂亮吗?”

骆修推门走了进来,把门关上后,脱了鞋上床,坐到孟洋的身后抱着他亲了一下,又在孩子的小胖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孟洋侧过身体抬头与骆修接吻,一阵之后两人分开,孟洋发现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抬头看着他们,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孟洋的有些微微脸红的看着孩子说:“也想让我亲亲你吗?”

孟洋嘟着嘴,在孩子嫩嫩的小红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一脸得意的笑着说道:“初吻没有了,哈哈,看你以后怎么跟喜欢的人交代。”

骆修看着孟洋孩子气和开心样子,心里也是无比的安定幸福并觉得高兴。

因为孩子现在还是小肉团子,可以对他做各种亲密的行为,像亲亲他的小脸,跟他一起洗澡,给他揉揉身体做做操,把他抱在怀里睡觉。等他再长大一些,有个几岁的年龄之后,这些就都不能做了,所以孟洋非常珍惜这短暂的时光。

到了该睡午觉的时间了,三人都只穿着内裤,孟洋背对着骆修,侧身被他抱在怀里,两人身上盖着薄被,孩子身上盖着小毯子睡在孟洋的身前。

……

一家三口抵达之后,在城里的别墅中休息的一天,然后便开始了各自的忙碌,还是像在国内一样,谁方便就带着孩子。

分会与柯尔奇已经达成协议,孟洋会跟在科尔奇的身边学习,而科尔奇也会安排学生在分会学习香疗。时间暂定为一个月,下次学习的时间和人数再商定。

孟洋给苏迪配的香药,在调整过配方后,会大批量的生产,至于要去药监局备案,还有要找代理生产药厂,这些麻烦的又琐碎的事情,孟洋都不用去操心,骆修自然会让人去办。孟洋直接把配方给了骆修,各种合约的签订,也都是让骆修代签。骆修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家里就是开了很多年的制药厂,所以合作起来,自然是放心的。说到制药厂,孟洋记得程家现在最主要的生意,就是制药厂的生意了。

心理问题和精神问题各种各样,导致的原因也是各种各样,现在有那么一些病人,知道自己得了某种很难治愈的病症,就算还是有可以治好的希望,但是自己就先把自己给吓得不行,心态一奔溃,病情也更加严重了,很多人是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所以因为得病而看心理医生的人也很多。

孟洋跟着科尔奇去医院的时候,毫无预料遇到了徐敏华,徐敏华见到孟洋,也很意外。孟洋正打算直接离开,但是徐敏华却叫住了他,说想跟他聊一聊。孟洋稍作考虑后便同意了,因为他也有些话想跟徐敏华说,但是今天没有时间,所以两人约定了第二天见面。

孟洋站在病房外面,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面看了看,里面是布置的像卧室的高级单人病房,靠坐在病床上的人,虽然很憔悴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仍旧温文儒雅,徐敏华正坐在床边跟他说话。据孟洋所知,这个男人是个大学教授,很有气度涵养。徐敏华这人脾气火爆,掌控欲强,这几年因为有他劝着,骆修和徐敏华之间缓和了不少。只是本性难移,徐敏华最终还是让骆修彻底寒心,与她断绝了关系。

第二天,孟洋与徐敏华在一家咖啡厅见面了。

徐敏华喝了口咖啡后问道:“孩子还好吗?”

“挺好的,能吃能睡,很壮实。”孟洋看着徐敏华说:“听说您最近似乎过得不是很好,您的情人又病重了,您都开始卖房子了”

徐敏华情人的治疗费用非常高,而骆修之前说了不会再给她一分钱,也是说到做到。

“不好倒是不至于,但也确实没有之前过得那么好了。”徐敏花说道。

“您觉得后悔吗?不过后悔也没有用了,骆修是不会跟您和解的。”孟洋说:“如果您能稍微的关心和理解一下骆修,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你觉得我不关心骆修?”徐敏华看着孟洋:“我是他的母亲,我会不关心他?”

“我说的不是嘘寒问暖的关心,更不是想知道他赚了多少钱,又把钱用在哪里的关心。”孟洋看着她说:“我说的是,真正的做到去理解他尊重他。他有头痛症您知道吗?他因为头痛症发作,差点开车冲到山下去您知道吗?”

徐敏华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抱着双臂说道:“自从我逼着他跟程芳菲结婚后,他就对我非常冷漠,不再主动跟我说起任何他的事情。”

孟洋气得冷笑了一下,看着徐敏华说道:“骆修一直以来,都尽他所能的理解您尊重您,他父亲去世了,您有了情人,他觉得您能有个人陪伴着度过后半生也挺好的,他尊重并理解您的选择,花钱养着您和您的情人,您觉得他对您冷漠,是因为您从来都没有真正去理解过他,您想要的不过是听话任由您控制的儿子。”

徐敏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外面的街道。

“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像您这么命好的人呢?”孟洋说:“您小的时候,有父母疼着,年轻的时候,有丈夫宠着,上面没有婆婆,公公也去世的早,上了年纪后,又有个有能力的儿子孝顺着,大半辈子顺风顺水,没有吃过苦受过气,也从来不愿意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我知道,您肯定也是有过为了骆修好的想法,可您所谓的为了他好,都是从您自己的角度考虑,而不是以他的角度考虑。”

徐敏华仍旧沉默着,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教训过,但她今天不是来跟孟洋吵架的,也确实无话可反驳。

“您作为第一批新时代的女性,接受着新思想新道德的教育,自己享受着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却又用封建道德的思想要求着您的儿子,您这样的双重标准,是因为您内心的自私自利呢?还是因为您的自以为是和独断专行呢?”

徐敏华闭了闭眼睛,她没有回答孟洋的话,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木盒推到孟洋的面前说:“这是给孩子的礼物,是骆修的父亲,当年送给我最贵重也是最有意义礼物,你暂时替孩子保管着吧。”

孟洋看个眼那个木盒,上面有一把长锁,钥匙就挂在锁边。

徐敏华起身看着孟洋说:“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你的,你不要随便给我扔了,等孩子长大后,让他自己决定要是不要。”

徐敏华戴上墨镜,快步的走出咖啡厅。

孟洋把手放到盒子上,本打开看看,但是又想着,既然是给孩子的,那就等孩子长大后,让他亲自打开好了。孟洋心想,至少她现在已经知道让孩子自己选择了,算是有进步了。

短时间内,骆修是绝对不可能会跟徐敏华和解的,孟洋也不会做任何让他们和解的事情,他今天来跟徐敏华见面,就是想教训徐敏华一顿,并替骆修说出他不会说出的话。做出伤人心的事情的是徐敏华,受到伤害的是骆修,他不能替骆修去原谅,更不可能代替徐敏华去弥补。

第66章

骆修抱着孩子躺在床上玩,孟洋从浴室里出来后说道:“今天我去跟你母亲见面了,她给了我一个盒子,说是给孩子的礼物,是当年你父亲送她的礼物中最珍贵最有意义的一件,让我暂时替孩子收着,等孩子长大后,再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

“既然不是给你也不是给我的,你就先替孩子收着,等他长大后再说吧。”骆修平静的说道,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孟洋也只是跟骆修说一声,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徐敏华现在的生活状况,都与他们无关,他也不想议论和讨论。

孟洋上床盘腿坐下,拍了拍骆修说:“转过去趴好。”

“要给我按摩吗?”骆修问。

“嗯。”

“不用了。”骆修拿起他的手亲吻了一下说道:“你学习已经很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我好久没有给按了,拿你练练手,不然我自己都要忘记手感了,还怎么教别人呢?”孟洋催促道:“快点趴好。”

骆修只能把孩子放到一边,把奶嘴放进孩子的嘴里,让他自己躺着,然后趴好。

孟洋坐到骆修的腰上,开始给骆修按摩。其实他并不是为了要练手,因为现在不管给谁进行穴位按摩和推拿,孟洋都是让专业的按摩师去按。他就是在见过徐敏华之后,觉得很心疼骆修,想要为他做点什么,心里才觉得舒服。

骆修自然知道孟洋的心里的想法,但是他没有拆穿孟洋,只是享受着孟洋因为心疼他而为做的事情,因为这也是孟洋所希望的。

被人关心和心疼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被是自己爱的人关心和心疼,这就是幸福感的来源。

孟洋要留在这里学习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骆修要回国两次,其他时间他都尽量留在这里陪着他和孩子。

科尔奇是心理学和神经系统学专家,他也带了一些学生,孟洋现在跟他的学生一起,听科尔奇讲课和跟他身边学习。

神经系统学是很复杂的学科,它包括了生物化学、药理学、生理学、病理学,还有发育、遗传等内容。

因为只有一个月的学习时间,下次来学习的时间还没有确定,所以孟洋非常的用功和努力,而每个老师,都喜欢这种努力上进,又足够聪明有天赋的学生,所以科尔奇在上课的时候最常提问和夸赞的人,就是孟洋,在给患者进行治疗时,最常以助理身份带在身边的,也是孟洋。

科尔奇正在给学生们上课,到了学生的提问时间,他又再次让孟洋最先提问。

“我上午才刚给一个躁郁症患者进行完香疗,这次给他使用的香药,香味能让他的情绪得到安抚,而药浴和针灸,是起到醒脑开窍,调理气血的效果,主要是疏肝的效果。”孟洋说:“但还是必须要让他克服心理因素,才能达到根治的作用,对于他的情况,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科尔奇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他的助理敲门进来了。

“什么事?”科尔奇转头问。

“德维克医生回来了,说希望您能够去一趟医院,他有事情要找您商量。”助理说道。

科尔奇将头转回,看着学生们说:“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回去吧。”

“老师,我跟你一起去。”

“老师我也去。”

“还有我,把我也带上吧老师。”

十几个学生纷纷表示想要跟科尔奇一起去见德维克,孟洋不知道这个德维克医生究竟是谁,所以并没有出声要求。

“你们回去抓紧时间好好改改你们的论文。”科尔奇说:“孟洋,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好的。”孟洋开始收拾东西。

其他学生都露出了失望和可惜的神情。

孟洋起身跟着科尔奇往外走,科尔奇对孟洋说道:“德维克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他涉猎广泛,对你们国家的古医学和香疗也有一定的了解,他还会针灸,只要是对病人有治疗效果的治疗方式,他都会尝试着去了解,也是他非常积极的向我推荐你们国家的香疗。”

孟洋点了点头,从刚才其他同学都想跟着去的表现中,他已经能够猜到,这位德维克医生,一定是位特别厉害的医生。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

上车之后,孟洋给骆修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要稍微晚点才回去,让他先把孩子送回家再去应酬。

挂断电话之后,骆修让保姆把孩子抱过来准备回家。

骆修的朋友亚丹尼斯看着他说:“你居然还需要亲自带孩子吗?我实在是搞不懂,你老婆明明可以只是享受什么都不做,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和努力?”

“因为有些成就感和满足感,是用钱买不到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完成自己心中的目标,这样的生活才更加的有乐趣有动力。如果只是享受,不为任何事情付出努力,短时间内或许不会怎么样,但是时间一长,心态上是会出问题的。”骆修说。

“我明白了,你这其实就是另一种宠老婆的方式。”亚丹尼斯说道。

骆修抱着孩子站起来说道:“走吧,我先把孩子送回去。”

到达医院之后,科尔奇要带着孟洋往办德维克的公室走时,正好在走廊上碰到了他,科尔奇为孟洋进行了介绍,他们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话。

“科尔奇好几次跟我提起你,说你很有天赋,是个天才,而且在香疗方面,比他见过的那些大师都要厉害。”德维克笑着说道::“所以我一直想要见见你,告诉他等我一回国,就让他带你来见我。”

孟洋连忙说道:“香学和香疗博大精深,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只学到了点皮毛而已,完全没到能够跟大师相提并论的程度。不过就是掌握了一些配方,又正好对症,所以老师才觉得我厉害,但是几个配方,是代表不了香疗的。”

“他说的厉害,跟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德维克笑着说:“对于他来说,厉不厉害,只看患者的治疗结果,而不是其他他不了解的方面。我这几年,对你们国家的香疗,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正在学习当中,这次就是刚从你们国家的巍宁郡回来,也去了一趟曲遥郡,真是个令人羡慕的好地方,可惜时间不够,没能多去几个郡看看。”

孟洋顿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您是去旅游,还是去购买药材?”

“都有。”德维克说:“我陪我的一个患者去的,顺便购买一些当地人的药物和药材,在那里能够体会到一种治愈心灵的感觉。”

德维克带他走进一个豪华套房中,他们站在客厅里,德维克把玻璃门上的帘子帘拉开,指了指里面正在昏迷中的人说:“这个孩子才刚满十八岁,他在十八岁生日的那天,被人打成重伤,伤到了头部,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他还是昏迷不醒。西药的副作用大,而且这孩子体质特殊,对很多西药成分都过敏,我们不敢给他乱用药。我听说,你之前让一个昏迷很久的病人醒了过来,所以想让你用香疗的办法,试试看能不能让他醒来。”

孟洋也往里面看了一眼,心想能在这样的医院,住得起这样的病房的人,怎么会轻易被人打成重伤昏迷呢?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我……可以试试看,但先要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才行,我会尽力,但是不能保证一定能够让他醒来。”孟洋有所保留的说道。

“这些话,我也对病人家属说了很多年了。”德维克笑了笑说:“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力了。”

他们走出套房,继续一边往前走一边聊着,然后孟洋看到一个他绝对没有预料到会遇到的人,那个人就是骆晟,不对,听说他现在已经改名叫程晟了。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他的二舅舅程桑,孟洋心想,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程老爷子病重了来治疗的?

程晟在走近之后,也看到了孟洋,他愣了一下,然后跟他舅舅直接走了过去。程晟在走过去的同时,对孟目光对视,就像是镜头慢放一样,两人的眼神像是两把刀砍向对方快速交锋,火花四射。

孟洋回到家中,等晚上骆修回来之后,立刻便跟他说了这件事情。

“我今天在医院,看到骆……程晟和他舅舅程桑了。”孟洋说:“他们会出现在医院,会不会是因为程老爷子病重了,他们送程老爷子来治疗的?”

“程老爷子很害怕自己会死在国外,所以已经很多年不出国了。”骆修说:“他们会出现在医院,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应该是去找人的,毕竟程家现在主要生意就制药厂的生意。”

孟洋想了想,觉得骆修说的有道理。

“程家现在在国内的处境并不好,所以已经开始想在国外寻找出路了。”骆修说道。

程家现在处境不好,也都是骆修和他的朋友们所谋划导致的。

“他们家也该好好的体会一下,你当年有多么的不容易。”孟洋抱住他的腰说。

“他们现在还没有到我当年需要面对的那种境地,但是现在的局面,他们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虽然我很想快点看到程家垮掉,看到程家人落魄的样子。”孟洋把头靠在骆修的肩膀上说:“但是,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骆修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为了你跟孩子,我也一定会更加的小心慎重,不会做什么冒险的事情的。”

孟洋心里对程家的恨意,是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的程度,程晟前世害惨了他,程家父子前世害死了骆修,这样的深仇大恨如果不报,孟洋这一辈子都会活得不安心。

孟洋了解过凯伊的身体情况之后,正在重新研究和调整配方,这次孟洋是真的把握不大,至少要比给苏迪进行香疗时的把握小很多,因为凯伊的体质特殊,很多药效比较猛的药,他都不敢用。

而孟洋这几天去医院,几乎天天都看到了程晟,他每次都是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用阴狠的眼神看着孟洋,但是并不靠近,在孟洋发现他后,他站一会儿就离开了。

孟洋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么做的,因为他现在无法对他做什么,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故意吓唬他恶心他。

第67章

孟洋在给凯伊进行香疗之前,必须要得到凯伊父母的同意,但是凯伊的父母并不了解香疗,所以不同意用这样的方式为凯伊进行治疗,而德维克正在跟他们进行沟通。

“德维克医生,我们并不是不愿意相信您的话,可是您也知道,凯伊的体质特殊,现在情况又不是很好,我们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风险。”凯伊的父亲的说道。

“是啊,这种听起来就像是东方巫术一样的治疗方法,我怎么能够放心让他用在凯伊身上呢?”凯伊的母亲说:“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香疗不是什么巫术,香疗是东方古医学的分支。”德维克耐心的跟他们解释道:“东方的古医学,已经传承了几千年,在古代的时候,他们的医疗技术和对药物的使用,要远高于我们,就算是现在,也是很好的治疗方式。”

凯伊的母亲看了一眼孟洋说:“可是他看起来还是孩子,应该凯伊差不多大,让我们怎么放心让他给凯伊进行治疗呢?”

孟洋心想,果然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年龄都是都是判断一个人能力的第一参考条件,因为年龄代表着经验。

“因为他之前通过香疗的疗法,让一个车祸昏迷了一年多的人醒了过来,所以我才专门把他请过来给凯伊进行治疗的。难道你们觉得,我会用凯伊的生命开玩笑,会用自己作为医生的名誉开玩笑吗?”

凯伊的父母对视了一眼,已经逐渐被说说服。

“你们可以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们,凯伊现在的情况,昏迷越久对他的身体越不利。”德维克说道。

“你能有多少把握,可以让凯伊尽快醒来?”凯伊的父亲看着孟洋问道,他在听到德维克说孟洋有让昏迷一年的人醒来的经验后,心里就已经动摇了。

“关于有多少把握能够让他醒来,需要花上多少时间让他醒来这些问题,我都无法给你们做出任何的保证。”孟洋如实的回道。

“德维克医生……。”凯伊的父亲又看向德维克说:“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

“目前来说,我也想不到其他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实在是太多的药不敢随便给凯伊使用。就算能用,我也无法向你们做出什么保证,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德维克说:“或者,就只能等他自己醒来了。”

凯伊的父母沉默无言,德维克又让他们回去再好好的考虑一下,然后就带着孟洋他们离开了套房客厅。

经过两天的思考,凯伊的父母觉得,就算不相信其孟洋,也应该要相信德维克,于是便同意了让孟洋给凯伊进行香疗。

第五次的香疗结束后,孟洋离开医院准备回家,走医院停车场的时候,被几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人拦住了去路,虽然孟洋这边的保镖更多,但是如果真的发生冲突,他还是要十分小心才行。

对方那些人当中,走出一个人来一个人来,很有礼貌的说道:“很抱歉惊扰到你了,我们没有恶意,我的老板想要你聊一聊关于凯伊少爷的事情。”

那个人说着,往旁边的车上看了一眼。

孟洋随着他的视线也转头看了一眼那辆车,然后说道:“不管你的老板是谁,我是不会上任何陌生人的车的,如果他想要了解我给凯伊进行香疗的事情,请去医院提前预约时间。”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从车里下来,走到孟洋的面前说:“我是凯伊的男友,有一些关于凯伊治疗的事情想要跟你了解一下,不如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来聊一聊如何?”

“抱歉,我的丈夫不允许我答应其他男性任何理由的邀约,如果你想要了解凯伊的情况,去找德维克医生更合适一些,他才是凯伊的主治医生。”孟洋连他究竟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跟他走,连小孩子都知道不要随便跟陌生人离开,程晟这几天没有出现,他心里反而更加的防备了。

孟洋在保镖的保护下上车,然后直接离开了。

孟洋回到别墅中,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之后,就在客厅里继续看书学习。

帮佣说骆修回来了,孟洋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骆叔叔。”孟洋抱住骆修的腰,抬头等着他的亲吻。

骆修抱住孟洋,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后说:“有客人来了。”

“客人?”孟洋偏头往骆修的身后看去,还真有两人跟在他后面进来了,而且其中一个男人,就是中午自称是凯伊男友的人。

骆修给孟洋介绍了一下那两人,其中一个是骆修在这个国家的朋友,也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那个自称是凯伊男友的人,则是骆修朋友的朋友,名叫弗伦森,骆修也已经知道了弗伦森中午找过孟洋的事情了。

孟洋觉得,既然是骆修朋友的朋友,骆修又将他们带到家里来,他自然不能在用中午的态度对待这人,不然平白给骆修得罪了人就不好了。

他们在客厅坐了下来,弗伦森想要问的问题,其实跟凯伊的父母的顾虑差不多,就是想要亲自跟孟洋确认一下,到底有多少把握能让凯伊醒来,他希望孟洋能够如实的告诉他。

孟洋也用同样的话回答他,他不能做任何的保证,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

“其实,我对你的想香疗治疗法,是相信并有信心的,因为我知道你之前让昏迷了一年多的人醒过来的事情。原本我就已经有想要请你为凯伊治疗的想法,只不过刚好德维克医生,在我前面将你找去为凯伊治疗了。”

“这个我可以证明,确实是这样的。”骆修的朋友说道。

弗伦森看着孟洋继续说道:“这次我来跟你见面的主要目的,是希望你在给凯伊进行治疗的时候,能让我陪在他的身边。”

孟洋愣了一下说:“这个你应该去跟凯伊的父母说,或者去跟德维克医生,我没有权利决定这样的事情。”

“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说服德维克医生,让他同意。”弗伦森说道:“我跟凯伊的父母有着很大的矛盾,凯伊是为了见我,偷偷的从家里跑出去,然后被人误伤的,所以凯伊的父母对我的抵触情绪更大了,他们不允许我接近凯伊,但是我知道凯伊他现在需要我,如果我能够陪在他身边,他肯定会更快醒来。”

“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德维克医生?”孟洋问。

“我原本是打算要去找他的谈谈的,但是认真思考过后,我觉得由你去说,要比我去找他谈,会更加合适一些。”弗伦森说道。

孟洋转头看向骆修,与骆修短暂的对视过后,他告诉弗伦森自己需要考虑一下,也需要一点时间,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弗伦森和骆修的朋友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吃饭的时候,孟洋问骆修:“如果我同意帮弗伦森这个忙,对你是不是有利的?”

骆修看着孟洋说:“如果能够让他欠你这个人情,对我肯定是有利的,而且是在阻断程家后路方面很有利。但如果这违背了你心中的道德,你完全可以拒绝他,不用考虑其他,我自然还会有其他办法。”

孟洋一边吃饭,一边认真的思考着。

骆修放下筷子,握住孟洋的手,看着他说:“你不用想太多,就按照你心里的想法去做,然后相信我就可以了。”

孟洋点了点头。

第二天,孟洋又去到医院,准备给凯伊进行香疗。

孟洋带着助理,先到套房中做准备,他一进去就看到弗伦森坐在沙发上。孟洋只是愣了一下,但也说什么,直接开始准备起来。

德维克跟凯伊的父母走了进来,而凯伊的父母一看到弗伦森,情绪立刻激动的起来。

“你来干什么?!”凯伊的母亲怒视着弗伦森吼道:“你还有没有脸来这里?!都是因为你凯伊才会变成这样的,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请你立刻离开,以后也都不要出现在凯伊的面前,我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见凯伊的!”凯伊的父亲也严肃的说道。

弗伦森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凯伊现在最需要的人是我,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也有责任,他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要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控制他吗?”

“如果他不是偷偷的跑出去见你,又可能会被人打成重伤?!”凯伊的母亲激动的喊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你一定要把他害死才肯死心吗?!”

“都说够没有?!”德维克板着脸严肃说道:“这里是医院,是给病人治疗的地方,不是你们能够争吵和大喊大叫的地方,要吵回你们自己家去吵!”

德维克拿出作为医生的威严,双方都没了声音,因为凯伊现在的问题很严重,他们虽然互相敌视对方,但也都真心的爱着凯伊,希望他能早点醒来。

德维克看着凯伊的父母说:“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的争吵,我就要申请病患保护令,不允许你们再接近凯伊。”

凯伊的父母立刻慌了,如果他们被禁止接近凯伊,那么就等于是把凯伊推向弗伦森,他们马上向德维克保证,一定尽最大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再争吵了。

“我们现在要为凯伊进行治疗,你们都出去等吧。”德维克干脆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三人原本都是想要留下的,现在德维克要赶他们走,他们也只能离开。

孟洋看了他们一眼,心想在各种法令的保护下,果然西方国家的医生就是够硬气,虽然主要还是因为德维克本人够硬气。

想到这里,孟洋又回头看了眼走到门外的弗伦森,他觉得弗伦森就是故意想要激怒凯伊的父母,让他们失去对凯伊的监护权。难怪他不在一开始就找德维克医生谈,说他想要在凯伊治疗的时候陪在他身边,而是让他去劝说德维克医生。是想先把凯伊的父母拉到和他同样的位置,再让他去劝说德维克医生,他的胜算就更大一些,比他一开始就去找德维克医生谈,然后被凯伊的父母强烈的拒绝要更有胜算,这人心机也真是够强的。

而弗伦森在看到孟洋的眼神后,就也知道孟洋已经看出了他想法,心想能跟骆修结婚人,果然也不一般。

第68章

孟洋已经了解过了关于凯伊的事情,也知道了他父母和弗伦森家族之间的恩怨,但他还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同意弗伦森的要求。

这天孟洋去给凯伊进行香疗,在套房的门口遇到了塞尔西。

“塞尔西?”孟洋叫道。

“孟洋。”塞尔西看到孟洋也很意外,他看着孟洋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凯伊进行香疗,你是来看他的?”孟洋说。

塞尔西点头说:“他是我朋友,我已经提前跟医院预约过时间了,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塞尔西走到玻璃门外面,看了凯伊一会儿后问:“他还要多久才能醒来呢?”

“这个无法确定,虽然我们已经尽力的想让他醒过来,但最重要的,是要看他自己是否想醒过来。”孟洋说:“你能跟我说说他的事情吗?关于他跟他父母的感情,还有他跟弗伦森的感情,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孟洋让塞尔西在沙发上坐下,助理给两人倒了茶。孟洋所知道的关于凯伊的事情,都是凯伊父母和弗伦森各自所说的,肯定带有他们自己的感情,他想从塞尔西这个朋友的角度,了解一些其他一些事情

塞尔西叹了口气,然后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孟洋。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事情,就是凯伊和弗伦森相爱了,但是两家是多年的竞争对手,这些年来你来我往的结下了仇怨,所以凯伊的父母自然是不可能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并且用尽一切办法阻止两人见面。而凯伊因为思念弗伦森偷跑出去想要见他,但他又是个路痴,不小心迷了路,跑到治安管理特别不好的地方,就这么倒霉的被一群认错的人的人给打伤了。

这些都是孟洋所知道的,孟洋又问塞尔西,之前凯伊有没有跟他说过什么。

塞尔西告诉孟洋,凯伊很爱他的父母,也很爱弗伦森,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觉得十分的痛苦。并且凯伊跟他说过,跟弗伦森在一起的时候,是他觉得最幸福最开心的时候,但是因为他父母的强烈反对,而弗伦森也提出分手逼他做选择,他更加的为难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塞尔西离开之后,孟洋站在玻璃门外面看着凯伊,他心里想着,他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偷跑出去的呢?是因为心中的思念要去见弗伦森一面,还是终于鼓起勇气,去追求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东西?

清官难断家务事,孟洋觉得,他们两家究竟有怎样的恩恩怨怨,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也并不想去了解,他所要做的,就是尽力的让凯伊醒来,既然要尽力的话,那就要把一切能用上的办法用上。

孟洋去说服德维克,在凯伊进行香疗的时候,由弗伦森陪伴在他的身边,他醒来的可能性会更大,因为他偷跑出去想要见的人,就是弗伦森。德维克觉得孟洋说的有道理,便去凯伊的父母商量这件事情,凯伊的父母自然是强烈的反对,然后被德维克训斥了一顿,说他们太过自私,不是合格的父母,他可以以此为由,申请取消他们对凯伊的监护权,凯伊的父母也只能同意了。

孟洋再次调整了香药的配方,然后在进行香疗的时候,让弗伦森陪在他的身边跟他说说话,并让弗伦森完成一部分的按摩工作。孟洋觉得,这种属于爱人之间的亲密行为,或许能够刺激到凯伊,让他能尽快醒来。

一个多月之后,凯伊醒了。

凯伊的父母和弗伦森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医院。

凯伊看到他的父母和弗伦森同时出现在他的身边,还以为他是在做梦呢,因为他还很虚弱,需要休息,所以几分钟之后,凯伊的父母和弗伦森就被护士请了出去。

“谢谢你。”弗伦森看着孟洋感激的说道:“你的这个人情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还的。”

“我没有需要你还人情的事情,但如果你觉得一定要做点什么才心里才舒服的话,或许你可以去跟我的丈夫聊一聊。”孟洋说道。

“我会的,之前我就很想交他这个朋友了。”弗伦森说道。

凯伊的父母也走过来对孟洋表示了感谢,虽然他们之前强烈的反对孟洋给凯伊进行香疗,也质疑过孟洋的能力,但是现在也是真心的觉得感激。

“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科尔奇会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香疗师了。”德维克说:“老实说,当他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跟他说,这肯定是因为他没有见过几个香疗师的原因。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

“厉害的不是我,是我使用的那些配方,这些都是先祖们的智慧结晶,绝对不是我的个人功劳。”孟洋如实说道:“如果没有那些配方,凭我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让凯伊醒来的。”

“你们东方人果然还是习惯性的谦虚,我知道你们香疗发展了很多年,有着各种各样的配方,但是也并不是有配方,就能做到你能做到的这些。”德维克说。

孟洋无奈的心想,我真不是谦虚,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打实的真话啊。

孟洋也该回国了,他在这个国家的学习时间已经结束了,是因为给凯伊进行香疗,才延迟了回国的时间的。因为在国内的学习也不能落下,还要把在这里学习到的东西,带回去给香疗分会的人,所以尽快回去了。

而科尔奇对他进行了挽留,希望他能留在这里的大学进行学习,孟洋自然是用客套的言辞拒绝了。

两天后,帮佣已经收拾好了行礼,孟洋抱着孩子坐在客厅里,等着骆修从公司回来,他们就能出发去机场了。

“我们要回家了,你高兴吗?”孟洋抱孩子轻轻晃动着,微笑着问道:“你想家了没有?”

虽然明知道孩子听不懂,但孟洋总喜欢跟他说各种事情,他不知道其他父母有没有这个习惯,反正他是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

孟洋趁着骆修还没有回来,忍不住的偷偷亲了孩子一下,然后小声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能让你父亲知道,知道了吗?”

骆修还没有回来,但是塞尔西却来了。

塞尔西因为这段时间都比较忙,所以没有跟孟洋好好的聊过,知道今天孟洋要回国,所以来送送他,还给孩子带来了礼物,虽然他之前没有能参加孩子的满月宴,但也送去了一份大礼。

“好可爱。”塞尔西看着孩子感叹道:“他的脸看上去就像你们国家的一种点心,圆圆的,白白的,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叫,叫什么来着?”

“汤圆?”孟洋说。

“对,就是汤圆,小小的胖胖的,特别可爱的。”塞尔西立刻点头道。

孟洋笑了,孩子的小脸确实是越来越圆润了,又白又嫩的,越看越可爱。

“你去看过凯伊了吗?”孟洋问。

“医生说他现在还很虚弱,不能进行探望,至少要等他能够自己坐起来,能够长时间说话后,才能进行探望。”塞尔西说:“他能够醒来,我真的很高兴,多亏了你。你真的太厉害了,居然能够使用香料让昏迷不醒的人醒过来,而且我听说,你在跟着科尔奇医生学习的时候,使用香料为那些焦虑症、忧郁症的人进行治疗,效果也都非常的不错。”

“其实我使用的不完全只是香料,而是在香料中加入了一些草药,所以才会有好的效果。”孟洋说道。

“不管怎么说都很厉害,我之前都不知道香料还能够用在医疗上,以为最多也就是能用香氛和精油,使人达到安抚心神的效果,从来没有想到可以这么厉害。”塞尔西又一次忍不住感叹道:“你真的很了不起啊。”

孟洋只是笑了笑,然后又跟他聊起最近各家公司新推出的香水,直到骆修回来,塞尔西才告辞离开,而孟洋他们也出发去机场了。

回国之后,骆修直接去公司了,孟洋带着孩子回到主宅时,孩子刚好睡醒了,孟洋抱着孩子在屋内闲逛着。

“这里是你的房间,你的小床,还记得吗?”孟洋把孩子放到小床里,然后在旁边坐下看着他:“感受一下,是不是熟悉的感觉?”

但是孩子刚睡醒,并不是愿意躺着,挥动着两只小手臂抗议,孟洋又将他抱了起来。

“不想在房间里吗?那我们去花房好不好?”孟洋抱着孩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还在爸爸肚子里的时候,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花房了。”

孟洋抱着孩子走到花房里,给他看那些弄成一个个小景观的植物,明知道他听不懂,但还是跟他说着那些都是什么植物。

帮佣走进来说道:“孟洋少爷,您的老师和香疗分会的副会长来了。”

孟洋愣一下,心想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了,明天他就要去学校和香疗分会的,他们今天就来了。

“将他们请到小客厅招待,就说我马上就到。”孟洋说道。

“是。”

孟洋把孩子交给保姆,让保姆抱着孩子去花园中晒晒太阳,然后他快步走向书房,去取那些笔记和资料。

第69章

孟洋去书房取了平面电脑,还有各种资料和书籍,然后去小客厅见林松台和副会长。

“老师,副会长。”孟洋走进小客厅,一边跟两人打招呼一边坐下。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听科尔奇说,你很用功也很努力,比他的其他学生,表现的都还要更好。”林松台说道。

“虽然不想自夸,但我自己也觉得,我的基础要比其他一起学习的同学要好一些,所以才学的更快一些。”孟洋微笑着说:“因为学习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只能尽量的把能学到的东西,都认真的记下来。这些是我自己做的笔记,这些是科尔奇老师之前的一些治疗记录的资料,还有这些是我自己觉得很不错的书,想推荐给其他同学也买来看一看。”

孟洋跟在科尔奇身边,确实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些都是是宝贵的经验,可以说光在学校里学习,是学不到这些内容的。

林松台和副会长将那些东西都稍微翻看过后,准备带回去给他们请的心理学教授看看,然后商量一下,看怎么安排让那位教授和孟洋一起,把这些内容分享给其他的学生们。

“科尔奇在你回来之前,就多次在跟我们的通话中表示,想要让你留在继续在那里学习。”副会长看着孟洋说:“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觉得之前的定好的安排就挺不错的,虽然我也想在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在国内的学习更加重要,不能落下。”孟洋答道。

副会长点了点头说:“那就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的进行吧,我能感觉到科尔奇是希望你之后能长期的留在他们国家,或者说是长期留在他的心理治疗医院,但是我想你肯定明白,我们分会和我们国内更加的需要你。”

孟洋笑了笑说:“我的家在这里,我怎么可能长时间的留在那边呢?”

虽然副会长心里也很清楚,孟洋是已经结婚的人,而骆氏集团在国内,所以孟洋不太可能会长期留在那边的,但他跟会长都还是稍微有点担心孟洋会被科尔奇说服,毕竟像孟洋这样的天才和人才,谁不会想尽办法的留住他呢?就连总会那边,现在也经常会电话询问孟洋的学习情况。他们一定要让香疗的作用得到扩展,才能让香疗有更好的发展前景,而孟洋以后有很可能会成为关键人物。

他们又聊了一阵之后,林松台和副会长才起身起开,孟洋将他们送到大门外面,让保姆把孩子抱过来,然后带着孩子回房间睡觉了。

孟洋换上睡袍,给孩子也换了单薄的小衣服,然后把他放在大床上等他睡着,但是孟洋都已经昏昏欲睡了,可孩子还睁着他的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孟洋故意闭上眼睛装睡,时不时的半睁开眼看看他,孩子自己吃手蹬腿玩的也挺开心,孟洋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等孟洋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骆修正睡在他的身后抱着他,孟洋翻身抱住骆修,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才清醒了一些。孟洋心想,骆修在他的身边睡下了,他居然没有被惊醒,他现在的睡眠质量,也是越来越好了,应该说,在这个家里,他现在越来越有安全感,没有防备感了。

骆修也醒了过来,低头与孟洋接吻,正当两人要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睡在旁边的孩子醒了,他们只能分开,然后让保姆给孩子泡牛奶送进来。

保姆把牛奶送进来之后,孟洋抱着孩子,骆修抱着孟洋靠坐在床头说道:“还记得我之前头痛症发作的时候,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孟洋疑惑的看着他,他跟他说过那么多的话,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哪一句。

“休息是为了更好更有效率的工作。”骆修说:“所以这句话,也可以是,休息是为了更好更有效率的学习。”

“我知道了。”孟洋笑了笑说:“在国外的时候,是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才把学习时间安排的那么满的。现在回国了,我一定会好好安排时间,该休息的时间一定会休息,不会累到自己的。”

两人看着孩子喝奶,时不时的亲吻对方。

孟洋第二天就回学校上课了,他在学校的时候,接到了萧克的电话。萧克告诉孟洋,他昨天跟朋友出去喝酒,碰到了程晟跟他的几个朋友,萧克这边的人故意讽刺程晟,程晟怒了,主动提出要跟萧克赛车,而且是最后一次,就这一次决定胜负。

在苏迪醒来之后,萧克就没有练车了,现在都已经开始进公司学习了,以后也不打算玩车了,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拒绝的,但是想着一直赢程晟的人是孟洋,所以拒绝还是接受,应该由孟洋来决定。还有就是,他觉得孟洋可以用这次机会,决定要不要让程晟知道究竟是谁赢的他,所以萧克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明确的答应,就等着孟洋回复了。

孟洋认真的思考过后,让萧克去答应跟程晟比赛,时间就定在十天之后,这段时间孟洋想练习一下找找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孟洋会在外面跟陆云敬和萧克玩两个小时才回家,其实就是在萧克之前练车的地方去练车了,这地方安全隐秘,最重要的是,还能不让助理跟保镖发现然后跟骆修告状。

孟洋已经决定了,这是他最后一次赛车,毕竟他前世那么努力的练习过,这就算是一次对过去的告别。他会让程晟知道赢他的人究竟是谁,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只要骆修不看到他赛车的过程就行,反正这是他最后一次赛车了。

孟洋每天出去玩两小时才回家,骆修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觉得他还知道出去玩挺好的。

因为孟洋说,这次跟程晟赛车,不要让太多人来围观,又因为孟洋决定最后一次的赛车,所以萧克专门用他爸的特权,在赛车场的预定了贵宾区的赛道,这里是有钱人各自请职业赛车手来比赛,然后赌钱的地方,也是有钱人花大价钱买了车后,专门让人进行测试的地方。

孟洋坐在萧克的车上,萧克把车开进贵宾赛区的车库,两人下车,孟洋准备换车。这次赛车萧克不上车了,孟洋自己开车出去跟骆修比赛。

“唉,这人是……。”秦风从贵宾室的厕所出来,在经过监控区的时候,看着最大的屏幕画面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对监控员说道:“等一下,等一下!把刚才那个画面换回到最大画面上来。”

李岩他们回头说道:“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看到什么了这么慌?”

“刚才画面上的那个人,好像是骆修的老婆。”秦风说道。

“怎么可能?”李岩不相信,起身朝他走过去。

骆修听到后也立刻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走过去,虽然他心里觉得肯定是秦飞认错了,但还是准备亲眼看过之后,再告诉他是他看错了。

“把刚才的画面回放。”秦飞对监控员说道,因为车库里的另一辆车已经开出车库了。

画面上,孟洋下车后,站在车边跟萧克说了几句话,然后打开车门上车,将车开出车库。监控画面是高清的,将人脸拍摄的非常的清楚,又是在最大的屏幕上进行的回放,简直就像是孟洋直接站在他们面前一样。

李岩缓缓转头,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骆修的脸色。

其他几人也都悄悄的看了眼骆修的脸色,见骆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秦风赶紧对监控员说道:“快点看看这车开向哪个赛道了。”

监控员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找到了孟洋刚才开出去的车,然后汇报道:“车子开进第五赛道了秦总,已经在进行比赛了。”

秦风本来是想,赶紧找到孟洋开着的车,然后让人拦下他,但是孟洋已经在跟人赛车的过程中了,肯定是不能中途去拦下的。

“直播第五赛道的画面。”骆修说完转身走回他们刚才坐着的地方。

秦风跟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也走过去坐下。

程晟也是专门练习了一段时间,带着哪怕是死也要赢的决心来比赛的,他把这次这次比赛当成一个新的开始看待,先赢了萧克替自己鼓舞士气,然后那些造成他痛苦的人和事,他全部都要报复回去,一个他都不会放过!

“小嫂子车技挺不错啊,这技术水平,可以去参加职业赛了。”卢昊看着画面不由的感叹道。

李岩拍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闭嘴不要说话,没看到骆修的脸上都已经结冰了吗?

程晟把能用上的技术全都用上了,但是不管他有多不甘心,也只能看着前面的车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其实最关键的是,虽然他是抱着死也要赢的决心来比赛的,但到底还是怕死,该减速的地方也还是减速了,不然几次都差点直接撞上去了,因为掌握的技术不够肯定是要撞的。

孟洋将车开到终点停下等着程晟,程晟将车开到他旁边停下后,用力的捶打着方向盘发泄心中不甘心的怒气,他觉得他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怕死的情绪,不然肯定能赢。

程晟以为萧克会下车来羞辱他,但是并没有人从车上下来,只有车窗缓缓降下,程晟转头看过去,立刻愣住了。

孟洋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后,将车开走。

程晟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他心里想着,车上的人居然是孟洋,也就是说,刚才跟他赛车的人不是萧克而是孟洋?那么之前的几次比赛……。

程晟几乎下意识的,开着车追了上去,他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萧克和孟洋联手给耍了他。

程晟的几个朋友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儿,就算是因为输了要急着离开,也不是往那个方向开啊。

第70章

程晟跟在孟洋的后面把车开进车库,他下车之后,怒气冲冲的朝孟洋快步走过去。

萧克的保镖立刻从车上下来,将他拦住,不让他靠近孟洋。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耍我是不是?!”程晟看着萧克愤怒吼道:“从你第一次赢我,就是他替你赢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萧克镇定的说道:“我有说过是我赢的你吗?我之前可是一直不断的重复跟你说过,是我们车队赢了你,不是我赢得你。孟洋早就加入我们的车队了,他代表我们车队跟你赛车,然后赢了你,难道不可以吗?”

“你这么愤怒的理由是什么?”孟洋看着程晟说:“是觉得输给我比输给萧克更丢人,还是觉得萧克找人代替他比赛赢了你是作弊造假,又或者是觉得居然会输给我而生气?应该都有吧?”

程晟紧紧的握着拳头,气得脸色涨红,因为孟洋全都说对了。

“你要是觉得我们这么做不对,那么你就去把这件事情进行公开好了,我们反正是无所谓的。”萧克说道:“我以后不会再跟人赛车了,孟洋也决定了这是最后一次赛车,你想让别人觉得你输给了我,还是让别人知道你输给了孟洋,随便你自己选择。”

孟洋和萧克身后的铁门突然快速的升起,两人同时回头看过去。

孟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中间的骆修,他心里猛地一惊,想着为什么骆修会在这里?

萧克也愣了一下,他转头看了眼已经僵硬住反应不过来的孟洋,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同情的情绪。

骆修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孟洋,一句话都没有说。

孟洋心虚的将头低下,像个犯错被家长发现的孩子一样,磨磨蹭蹭的走到骆修的面前,小声的说道:“骆叔叔,你,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孟洋知道骆修肯定是看到了他跟程晟赛车的过程,不然不会直接出现在这里。

“比你到的早一些。”骆修的语气声音都很平静,但是孟洋还是感觉到他生气了。

“走走走,先去吃饭,边吃边聊,边吃边聊。”李岩赶紧打圆场,想着吃饭的时候可以劝劝骆修不要动气。

“你们去吃吧,我们先回去了。”骆修朝孟洋伸手。

孟洋走过去握住骆修的手。

“改天再约吧。”骆修牵着孟洋直接走了。

李岩跟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心里突然有点同情孟洋了,虽然他们都没有见过骆修的生气的样子,但是他们能感觉到,骆修就算没有生气,也肯定不高兴了。不过想想也是,不管是谁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瞒着自己用那么危险的方式跟人赛车,都会觉得不高兴的。

萧克也赶紧开着车走了,他觉得骆修刚才好像扫了他一眼,让他心里产生了慌张和害怕的感觉。

程晟看着孟洋和萧克都走了,他也只能带着一肚子无法发泄的怒气离开。

“小嫂子看着那么斯文秀气的一个人,没想到跟人赛车的时候,车技居然这么狂野啊,那么危险的技术都敢用,要是没有掌控好,说不定就直接撞上去了。”秦风感叹说道。

“骆修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们怎么可能会想到。”

“他这车技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居然能够瞒得住骆修,也是够有本事的了。”

“你们就少说几句吧,人家夫妻之间说不定要闹矛盾了,你们还在这儿感叹分析呢。”李岩摇头说道。

上车之后,孟洋第一次坐的离骆修这么远,他犹豫一会儿之后,移动身体,紧贴着骆修,抱着他的手臂问:“你生气了吗?”

“你觉得我是应该生气呢?还是不应该生气呢?”骆修反问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让孟洋自己选择一样。

孟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能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会在那里呢?”

“秦风弄了一些进口车,让人测试性能,说是改装过的,安全性更高,让我们一人挑选两台,我想着你的车该换了,就跟他们一起去看看。”骆修仍旧平静的回答道。

“是,是吗?那你选好了吗?”孟洋小声问,心想他的车才换了半年不到呢,怎么会这么巧呢?

“为了看一场精彩的赛车比赛,还没来得及挑选。”骆修说道。

孟洋又无话可说了,但他还是紧紧的抱着骆修的手臂,就算知道骆修生气了,他也要这样抱着他才能安心。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主宅后,孟洋一下车就快步回房间,就像是有谁在后面追他一样,差点就要小跑起来了。

孟洋让保姆把孩子抱来,他知道骆修肯定会向他问话,所以抱着孩子给自己给自己增加勇气。孩子看到孟洋抱他,裂开嘴笑了,小手拍打孟洋的脸表示高兴。

骆修走到孟洋的身边,稍微用力拍打了一下孩子的手,孩子白嫩的小胖手立刻就红了,因为真的拍疼了,孩子用委屈的眼神看着骆修。

孟洋握住孩子的小胖手亲了一下,不敢帮他说话,只能在心里说,宝宝,不是爸爸不帮你说话,爸爸犯错了被抓个正着,现在正等着被训话呢。

孟洋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骆修就坐在他的对面,但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孟洋时不时的偷偷看他一眼,心里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紧张。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之后,骆修才开口问道:“你当初救我的时候,是知道车上的人是我,还是不知道车上的人是我?”

孟洋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骆修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应该说,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如果他说知道,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骆修的行踪的?怎么确定骆修就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又是怎么知道骆修头痛症发作,在他冲下山之前将他的车拦下来的。如果他回答不知道车上的人是骆修,那么他为什么会在重要的大学考试期间出现在那里,像是在专门等着他一样。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存在于骆修的心里,只是他刻意不让自己往深处想,因为他预感到了,除非孟洋告诉他原因,不然他不可能想通答案。而在亲眼看到孟洋的车技后,这个问题再次从他内心深处浮现出来,让他不得不去是正视。

孟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紧紧的抱着孩子,回避骆修的视线。

“你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骆修问道。

“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你说。”孟洋小声说道。

骆修看着孟洋说:“这件事情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说没关系,现在先说说你赛车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要是让你知道了,你肯定不会同意让我去跟程晟赛车的,可是……。”孟洋想说的是,用赛车赢过程晟,是完成他上辈子没有完成的心愿之一,但是他不能说,只能跟骆修保证道:“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任何人赛车了,也不会再偷偷瞒着你去做任何事情,我保证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会先跟你说。”

骆修沉默了一阵后说:“我相信你能做到。”

骆修起身走出房间,孟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骆修看着不像是在生气,但他宁愿骆修生气的教训他一顿,而不是这么冷冷的什么也不说,虽然他知道是自己理亏,跟自己最爱的人,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换做是他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的,但是骆修这样,还是让他心里觉得委屈,果然人被宠习惯了,就受不了一点委屈的。

一直到晚上要睡觉了,骆修也没有从书房里出来,孟洋把孩子哄睡了之后,去到书房找骆修。

孟洋走到书桌边上,看着骆修说:“到睡觉的时间了。”

“你先睡吧,我马上就来。”骆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走势图说道。

孟洋站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去睡觉吧。”

骆修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牵着他的手回房间。

骆修去浴室洗漱去了,孟洋躺在床上等着他,想着这算不算是他跟骆修的第一次冷战虽然骆修的态度明显冷淡,但是也并没有不理会他。

等骆修从浴室出来,上床躺好之后,孟洋趴在他的怀里抱着他说:“我以后再也不开车了,也保证不会偷偷瞒着你去做什么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骆修抱着孟洋,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说话。

孟洋没有听到他想要的回答,心里更加委屈了,他抱着骆修,想着也不怪骆修生气,但是他想解释又不能解释,心里一急,眼泪就出来了。

骆修原本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教训孟洋,骂又舍不得骂,惩罚什么的更不可能,只能先冷着他,好歹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孟洋一哭,他立刻就撑不住了。

“你骂我吧。”孟洋哭着说。

“别哭了。”骆修坐起来,抱着孟洋帮他擦掉眼泪说:“我不骂你,也不生气了。”

孟洋没有听到自己的想听的话,哭的更厉害了。

“我真的不生气了。”骆修抱着孟洋,抚摸着他的背安抚说:“别哭了。”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干嘛要骗我,你以为骗我说你不生气了,我就感觉不到了吗?”孟洋哭着推开他,然后爬到床边,下床快步往外走。

“你去哪儿?”骆修急忙问道。

“不要你管!”孟洋光着脚跑向门边,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骆修立刻下床去追。

第71章

在主人们已经睡觉休息的时间,帮佣们正在安静的打扫和整理着屋内各处,突然看到孟洋光着脚从楼上跑下来,而骆修在后面追着他,帮佣们都被吓的愣住了,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洋跑到花房里,可还没有来得及把门关上,就被骆修一把抱住了。

“放开我!”孟洋挣扎着想要推开骆修。

骆修将花房的门关上,一把将孟洋抱起往里走,走到沙发床边上后,骆修把孟洋扔在上面然后用力压住他。

“放开我!”孟洋还想挣扎,可是骆修压在他的身上,按着他的双手,让他一动都不能动。

骆修看着孟洋还带着泪痕的脸,用力的吻住他。

孟洋的嘴唇和舌头都被他弄的很痛,骆修第一次如此粗暴的亲吻他,根本就是连吻带咬的。孟洋无法正常呼吸,因为缺氧而开始迷糊起来,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使不出力气。

骆修把他抱在怀里,掀起他的睡袍,用力的打了三下他的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还跑吗?”骆修板着脸看着孟洋问。

孟洋被吓得懵了,他感觉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看着骆修不敢说话,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骆修对他这么凶的样子,他心里觉得有些害怕。

“犯了错还敢闹,真以为我不会教训你吗?!”骆修生气的说道。

孟洋眼中带着泪光,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委屈样子看着骆修。

“你知道赛车有多危险吗?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赛车受伤甚至死去吗?!”骆修坐了起来,让孟洋也跟他面对面的坐好,然后继续教训道:“你知道我看到你用那么危险的方式跟人赛车,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如果你受伤了,我心里会有多难受?这些你肯定都知道,你心里肯定都清楚,可你还是这么做了,而且你是瞒着我偷偷的去做的!如果你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了事,你让我怎么活,孩子怎么办?!”

“对不起。”孟洋流着泪道歉,他确实是有些自私了,只想着完成前世没有完成的事情,没有想到万一他真的出事或者受伤,骆修心里该有多难受。在骆修因为生气而对他冷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做错了,所以他希望骆修骂他教训他,这样他心里会好受一些,他不想跟骆修冷战,这样他心里会觉得害怕,所以最后,还是骆修先妥协了。

孟洋跪着直起身体,抱着骆修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再也不会开车了,再也不会甩开保镖去做任何的事情了,我保证做到,你再相信我这一次,如果我再犯,你就把我关起来。”

骆修抱着孟洋,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还是觉得后怕,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孟洋真的出事,他该怎么活下去,这是他人生当中,最无法承受,也最不愿意承受的如果。

“知道错了吗?”骆修问道。

“我知道错了。”孟洋抽泣着回答。

骆修之前是真没有想到,这么温顺乖巧的一个人,心里居然还有着一匹小野马似的性格,背着他偷偷的去练车和赛车,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孟洋的车技确实很不错,跟职业车手有的一比,但是他开车的方式简直就像不要命一样,真的让他非常愤怒和生气。

“这不是你初犯,只不过是到现在才被我发现,如果没有被我发现,你大概是准备一辈子都瞒着我了对不对?!”骆修让孟洋坐好,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孟洋心虚的低下头。

“以后除非是在家里,只要出了家门,就不能离了保镖和助理的视线。”骆修之前是希望在保证孟洋的安全的情况下,也尽量给他私人的空间,而不是让他像个犯人一样时刻被监视着。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孟洋会利用他给他的空间,甩开保镖跟助理,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孟洋自知理亏,不敢反驳也不敢说不愿意,只能乖乖的答应了。

骆修看着孟洋乖巧的样子,心里无奈、生气、但是又爱到了极点,抱住他细细的亲吻着。

两人倒在沙发床上,孟洋抱着骆修的肩膀,仰着头小声说道:“这里没有”雨衣“”

“没有就没有吧。”骆修心想,不会那么巧一次就中的。

……

第二天,孟洋是在他跟骆修卧室的大床上醒过来的,骆修一早就去公司了,他因为昨天晚上又哭又闹的,所以今天起得晚了些。

孟洋起床洗漱后,让保姆把孩子抱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昨天被骆修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今天不想出门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休息,就当是闭门思过了。

陆云敬和萧克还专门打电话来问他有没有跟骆修吵架,孟洋只说自己被骂了一顿,哪好意思说自己这么大人了,还被当成孩子一样被打屁股了。

一整个上午,孟洋也只喝一杯牛奶,吃了两口松饼,因为心里自责难受,所以吃不下东西,想让骆修抱抱他,想来想去,干脆抱着孩子去骆修的公司找他。

进到骆修的办公室后,孟洋让保姆抱着孩子去休息室里,他自己在骆修的对面坐下,然后趴在办公桌上。

“下午不是有课吗?怎么没去学校?”骆修问道。

“屁股疼,不想去上课。”孟洋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还生不生气了,反正先装可怜再说。

骆修看了孟洋一眼,心里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孟洋的内心要比跟他同龄的人成熟的多,没有一般年轻人的浮躁激进与桀骜不驯,没想到他只是把他那份叛逆的心埋藏的比较深,连他都骗过去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娶了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当老婆,又是他自己深爱着的人,有时候就要当儿子养着,该宠的时候宠着,该教训的时候就要狠下心教训,可是教训完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过来我看看。”骆修说道。

孟洋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骆修的身边,趴进骆修的怀里紧紧抱着他问:“你还生气吗?”

“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呢?”骆修抱着他问。

“是该生气的,但是……。”孟洋看着他说:“你可以骂我,打我,教训我,但是不要不理我,我会害怕的。”

骆修说:“以后不准再做任何有危险的事情,不然我真的会把你关在家里,不准你离开主宅半步。”

“嗯。”孟洋小声应道。

“吃过午饭了吗?”骆修亲了亲他的额头问道。

“没有……。”孟洋小声说:“不想吃,没胃口。”

“早饭呢?吃过了吗?”骆修又问。

“喝了牛奶,吃了两口松饼。”孟洋如实的向骆修汇报道,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在骆修面前撒谎了。

骆修拿起电话,让酒店经理送碗海鲜粥过来。

海鲜粥送来之后,孟洋不肯吃,只说没胃口吃不下,骆修哄着他,他才吃了小半碗。

孟洋就赖在骆修的怀里不愿意动,他知道骆修这样性格的人,不是容易生气的人,可一旦生气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消气的,但就算明知道骆修还在生气,他也要抱着骆修才能够安心,不然他会觉得害怕。

骆修就这么抱着孟洋,一边看着电脑屏幕处理各种事情,一边感受着孟洋就在他怀里的感觉。

晚上骆修带着孟洋和孩子回家,把孩子哄睡之后,孟洋坐在床上等着骆修。

骆修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见孟洋很是乖巧的样子坐在床上看着他,骆修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因为他知道孟洋是真的害怕了。

骆修在孟洋的面前的坐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他看起来还这么的小,一点都不像是已经生下一个孩子的人。

骆修想着,他还这么的年轻,正是容易冲动犯错,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年纪,因为孩子的出生,他忘记了他自己其实也还是个孩子的事实,最多也就成熟了一半,还没有完全长大呢。

孟洋跨坐到骆修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

骆修心想,罢了罢了,自己作为丈夫和家长,有好好教导他的责任跟义务,他还不懂事,那就教会他懂事,只是怄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从现在开始,他会好好的教导他,让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第二天孟洋去学校上课,保镖跟助理都换了一批人,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助理跟他跟的更紧了,但谁让他自己欺瞒在先,损失掉了自己的信誉呢?

程晟并没有告诉别人是孟洋赛车赢了他,因为没有意义,不管是谁赢的他,输的人都是他,没什么值得宣扬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是孟洋赢的他,他反而更加的没有面子,所以他只能自己吞下这口怒气自己承受。

他现在已经回到程家,跟在他舅舅身边,在他外公的指导下学习管理公司事物,他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获得他想要的一切,不管用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

程晟之所以能够回到程家,是因为程老爷子觉得自己毕竟费心费力的培养了他这么多年,就这么放弃他,实在是可惜,无论如何,也该让他为程家出一份力。而且程老爷子的其他几个孙子,各方面都不如程晟,所以程老爷子想着,就算程晟没有继承权,也可以继续培养,以后帮忙管理公司。

第72章

孟洋又开始了努力学习和照顾孩子的忙碌生活。

学校和分会要在暑假的时候,组织学生们去曲遥郡,他不参加比赛的训练没有关系,但是因为有一些重要的香料需要购买,所以分会希望孟洋一定要去。

孟洋同意了,因为他觉得,是时候要面对内心的恐惧,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他觉得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内心已经无所畏惧了。

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孟洋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去曲遥郡,就又开始走神和提不起精神,虽然并没有再做噩梦什么的,但是心里还会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骆修走进花房,见孟洋坐在沙发上发呆,正准备走过去坐下,却看到孟洋的脸上有泪水,他心里一惊,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发什么事了吗?”骆修搂住孟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问。

“你回来了?”孟洋这才回过神来,然后问道:“现在几点了?”

“我中午就回来了,我们一起吃过午饭,我就去书房忙了,忘了吗?”骆修看着孟洋迷糊的神色,心里更加担心了。

“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孟洋笑了笑说。

“想什么事情想哭了?”骆修用拇指将孟洋的眼泪擦去,抱着他说:“算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想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以后也不会再问了。”

“我哭了吗?”孟洋一脸疑惑,自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了想说:“可能是我刚才忘记眨眼睛了,所以眼泪流下来了?我没有想什么难过的事情啊。”

他确实没有想什么难过的事情,只是一边想着学习的事情,一边想着去到曲遥郡后该怎么做,并没有觉得难过,也不知道自己流泪了。

骆修抱着孟洋,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吧。”

孟洋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学校和分会让我在暑假的时候去曲遥郡,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就当是去度假休息了。”

“好。”骆修立刻就同意了,孟洋亲口提出的要求,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孟洋抱着骆修,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想着只要有骆修陪着他,他一定能够克服一切的恐惧。

因为孩子还小,经常会有个感冒发烧的,主宅帮佣又多,也经常要检查身体,所以主宅有三个医生六个护士住着,各种设备也都齐全。骆修见孟洋没什么精神,便让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医生给孟洋看过之后,说他可能是太疲惫了才没有精神,并没有生病。

骆修让孟洋在家里休息,所以第二天孟洋没有出门,正在陪孩子玩的时候,他接到了弗伦森的电话。

弗伦森说是凯伊的精神状况不太好,希望孟洋能够过去,用香疗帮他进行辅助治疗。孟洋因为自己的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便用自己最近时间安排的很满为由拒绝了他,告诉等自己去曲遥郡回来之后,再出国去看看凯伊的情况。

而弗伦森一再的拜托,希望他能空出时间,尽快过去,之后凯伊的父母和科尔奇也都分别给他打了电话啊,说希望他能够去帮凯伊进行治疗。

孟洋心想,果然成功一次后,就能换来很大的信任,他靠着先祖们的香疗配方让凯伊从昏迷中醒来,便让凯伊的父母和弗伦森,都产生了他也一定有办法解决凯伊心理问题的想法,忘记他也还只是个学生了。而凯伊的身体情况特殊,帮他治疗需要十分的小心,他因为自己现在状态就不怎么好,不想再承担大的压力,所以还是拒绝了。

孟洋拒绝了好几次,但是弗伦森和凯伊的父母都一次次的打电话来恳求和说服他,并且说想要来到他们的国家跟他面谈。连塞尔西也打电话给他,说希望他能够帮帮凯伊。

孟洋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的时候,林松台突然告诉他说,学校要安排第一批的交换生,出国学习心理学,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孟洋心想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把事情告诉骆修后,骆修跟他国外的朋友一打听,果然是弗伦森为了让他他去给凯伊治疗,从中操作的。

其实孟洋是可以拒绝,因为他已经在国外学习了一个多月了,这次不去也可以的,但是想着弗伦森为了凯伊如此煞费苦心,塞尔西又几次打电话来拜托他,他就去看看凯伊的情况好了,要是能帮得上忙他就帮,要是帮不了,他就直接拒绝。

第一批出国的交换生,除孟洋外,只有十个人的名额,全部由大师推荐。

骆修公司有事情,不能马上陪他出国,孟洋想着他只是先去看看情况,要是帮不了忙就直接回来了,要是留的时间比较久,就等骆修出国的时候再把孩子带去,所以也就没有把孩子带上就出国了。

因为就十来个人,所以跟孟洋一起做坐骆修的私人飞机出国倒也方便。

“原来私人飞机长这个样子啊。”吴枫坐下环视一周后说道。

“你以为是长什么样子的?”孟洋笑着问道。

“其实跟我想象的也没有差多少。”吴枫说:“就是这种豪华的舒适感觉,布置的跟客厅差不多的样子,不过我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不感叹的一下总觉得心里少点什么似的。”

孟洋又笑了笑。

飞机起飞之后,工作人员送来果盘和各种甜品。

孟洋端起一杯焦糖布丁,一边用勺子小口的吃着,一边跟吴枫他们聊天。

于君晨坐在靠窗边的沙发椅上,看着外面发呆,工作人员放到他面前桌子上的水果甜品,他一点都没有动。

于君晨心里想着,他原本以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可以放弃一切他之前觉得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他似乎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了,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让他陷入了人生最大的迷茫之中,他不知道他之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孟洋跟吴枫他们说话的同时,转头看了一眼于君晨,于君晨现在跟之前状态大不相同了,整个人像是笼罩着一层阴影,偶尔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绝望。孟洋知道他正在经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但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孟洋觉得,或许都不用他出手,于君晨就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弗伦森亲自来接机,将孟洋和他的同学都接到他的家里,他家里地方大,好几栋楼空着没人住,而且离学校近,走路也只要二十几分钟就能到学校,要是其他人都住在酒店,孟洋肯定时不时的要回酒店去,来回跑不方便。

到达弗伦森的豪宅之后,孟洋又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弗伦森先生。”程康和程晟见他们进来,都站起来跟弗伦森打招呼。

程晟和程康看到孟洋还有那些学生,也都有些意外,程晟看到于君晨后,两人目光对视了一阵,心情都非常的复杂,于君晨转开视线,躲到其他同学的身后,不再去看程晟。

弗伦森的叔叔就坐在沙发上,就是他收了程康的好处,然后将他们带进来的,弗伦森看了他叔叔一眼,然后看着程康说:“程先生,我想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与你们合作的意愿与想法。”

“今天来,并不是与弗伦森先生谈合作的,我这里有些东西,弗伦森先生肯定会感兴趣。”程康说道。

“抱歉,今天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恕我不能招待了,程先生请回吧。管家,替我送送程先生。”弗伦森转身示意孟洋跟他往里走,去看看凯伊。

“弗伦森先生……。”程康不甘心的叫道,但是弗伦森并没有理会他。

帮佣带着其他人去到安排给他们住的那栋楼里。

程晟上车之后,眼神变得复杂而阴狠,复杂是因为看到了于君晨,阴狠是因为看到了孟洋。

他之所以同意回到程家,就是因为知道于君晨跟别人在一起了,准备重新振作,把于君晨抢回来。其实严格算起来,于君晨根本就算不上是跟那人在一起,而是被那人给包养了,而他的外公和舅舅,都劝他放弃于君晨,程家现在的状况,不能再招惹那个人了。

程康冷着脸说道:“弗伦森看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们合作了,真没有想到那个孟洋还真是挺有本事的,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计划了。你这眼光也真是够差的,为了于君晨那样的货色而放弃了真正能够对你有帮助的人,简直太愚蠢了。”

程晟回过神来,他并不后悔放弃孟洋选择了于君晨,不爱就是不爱,但是于君晨的背叛,也确实让他的内心非常的痛苦。

“现在弗伦森这条路也被堵死了,我觉得不如放手一搏好了。”程晟眼神阴沉的说道。

“怎么可放手一搏?”程康问道。

“绑架孟洋,用他当人质,程家所面对的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绑架孟洋?”程康愣了一下后说:“他确实是骆修的最大的软肋,但是正因为如此,成功绑架他的可能性太低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些保镖吗?他们身上都带着杀气,以前肯定都是当过雇佣兵的,骆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碰到他的软肋呢?”

“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成功可能,如果成功了,说不定能够彻底击垮整个骆氏集团,所以值得冒险一试。”程晟阴狠的说道。

骆氏集团掌控在骆修的手里,掌控了孟洋的生命,就能够操控骆修,摧毁骆氏集团就变得轻而易举。

程康因为程晟的话而陷入沉思,程家做过的不择手段的事情多了去了,但这次如果不成功,很可能会被反噬,可也确定只剩下这么一个值得一试的办法了。

第73章

孟洋站在玻璃墙外面,看着里面靠坐在沙发上的凯伊,他眼神有着非常明显的忧郁神色,而且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眼窝都陷进去了,比昏迷不醒的时候,看起来还要更加的憔悴。

这个玻璃墙,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但是从里面看不到外面。

凯伊醒来之后,他的父母和弗伦森都尽量的避免争执,至少在他的面前表现出的都是已经能够好好相处的样子,他的父母已经做出让步,没有再说过反对他跟弗伦森在一起的话,还跟他说,只要他能够好起来,任何事情他们都可以商量。按说这样的情况,凯伊应该一天比一天好才对,可是他的心理问题却越来越严重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德维克和科尔奇也来了,他们告诉了孟洋,请他来协助治疗的主要原因。

“凯伊的体质特殊,而西药的副作用又大,我们给他换了很多种药,可是每一种药他只要一吃就上吐下泻,所以现在只能试试香疗的办法了。”德维克说道。

孟洋看向科尔奇说:“他心理问题变得更加严重的原因,是因为在遭受袭击时候,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和心理创伤吗?”

“这应该是大部分的原因,他每天晚上都被恶梦惊醒,还时常的情绪失控。他在出事之前,就有轻微的忧郁和自闭症,现在忧郁症更加严重。我尝试着想要跟他沟通,但是他很抗拒,甚至不太愿意开口说话,这才是最大的难题。”科尔奇说道。

“心理问题最重要的就是倾诉和沟通,如果连您都暂时无法让他开口说,那么我也肯定无法做到。”孟洋说:“不过我可以给进行一段时间的香疗,看看能不能让他身体恢复一些。”

德维克和科尔奇都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凯伊从小到大体弱多病,又是独子,被他父母对他过于严格的保护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非常弱,以前就有一定程度的忧郁症,又是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人,自然是对心理治疗非常的抗拒。

所以德维克和科尔奇商量过后,一致认为还是让弗伦森将凯伊带回去,在家里进行治疗,或许会更好一些。

弗伦森带着孟洋他们进去跟凯伊见面。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孟洋。”弗伦森给凯伊介绍道:“他是专门来给你进行治疗的,之前有人跟你有差不多的状况,就是他治好的。”

“谢谢你让我醒来。”凯伊真诚的向孟洋道谢:“一值想要当面跟你道谢的,但是没有机会,还要等到你来再次给我治疗,才跟你道谢,真是抱歉。”

“没关系。”孟洋微笑着说。

凯伊虽然很虚弱,但是看着就知道很有礼貌和教养,孟洋心里有点无法想象他情绪失控是什么样子。

“凯伊,孟洋对于治疗失眠和做恶梦的症状,是很有经验的。”科尔奇对凯伊说道:“在他们国家,很多有钱人,都是花重金请他帮忙治疗失眠的问题。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过失败的记录,所以只要你能够好好的配合他进行治疗,一定也能够摆脱恶梦的纠缠。”

凯伊看了眼孟洋,点了点头说:“有劳你费心了。”

科尔奇说的是实话,但也是想要给凯伊更多信心,希望他能够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积极的配合治疗。

孟洋认真的观察着凯伊的神态,他注意到,凯伊在听到科尔奇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丝毫喜悦的情绪,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抵触情绪。

弗伦森扶着凯伊回房间,这里有私人医生跟护士,都是弗伦森请的人,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

孟洋把带来的香药都准备好之后,跟助理一起去到凯伊的房间,准备去给他进行第一次的香疗,护士也已经在凯伊的房间等待着了。

孟洋进入到凯伊的房间里,助理们跟在他的后面,其中一个助理推着放着药物的小推车走了进来。

弗伦森扶着凯伊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带他进入浴室中,但是凯伊却突然全身颤抖了起来。

“凯伊,凯伊?!”弗伦森抱着凯伊慌张叫道。

护士们正要过去,但是凯伊却突然用力的挣脱弗伦森,朝那辆小推车冲了过去,将推车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将小推车也推倒了。

“凯伊!”弗伦森想抱住凯伊,但是凯伊挣扎的太激烈,他不敢也不忍心太用力,担心太用力了会伤到他。

“啊!啊!啊!”凯伊像是疯了一样放声大叫用力挣扎,几个护士都来帮忙,给他打了镇定剂后,他才软到在弗伦森的怀里。

在凯伊冲向小推车的时候,助理们就已经护着孟洋快速退后,然后将孟洋挡住身后了。而孟洋非常的镇定,并且认真的观察着凯伊刚才像是疯了一样的神情,还有他的所有举动。凯伊情绪失控的样子,确实跟他正常时候的判若两人,但是孟洋还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这让他陷入了沉思,想到了一个可能。

弗伦森将凯伊抱起放到床上,跪在床边握着凯伊的手,心疼的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他真的很后悔,无数次的后悔与自责,让他内心非常的痛苦,他不该逼着凯伊做选择的,如果他没有跟凯伊提出分手,没有故意不见他,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护士和助理已经把被扫到地上的药都捡了起来,凯伊虽然被打了镇定剂,但是香疗仍然可以继续。

弗伦森起身抹了把脸,走到孟洋的面前说道:“抱歉,他之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没关系,他是病人,我能够理解。”孟洋说道。

孟洋让助理把推车推进浴室中,弗伦森也再次将凯伊抱起,将他送到浴室里。

给凯伊的香疗结束后,孟洋吃过晚餐便回到房间里休息,他侧身靠坐在床上,用平面电脑跟骆修进行视频通话。

孟洋跟骆修说了自己达到后的情况,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孟洋问道:“宝宝睡醒了吗?让我看看他。”

“睡醒了,正在喂牛奶,马上就抱过来了。”骆修说。

一会儿之后,保姆把孩子抱过来给骆修,骆修接过孩子后转过他的身体,让他看着电脑屏幕。

“宝宝。”孟洋叫道。

孩子听到孟洋的声音,转头看向旁边去找。

“宝宝看这里,看这里。”孟洋晃动手掌说道:“爸爸在这里。”

“看这里。”骆修轻轻转动孩子的头,指了指屏幕。

孩子这才看到屏幕中孟洋的脸,然后呆呆地愣住了。

“想我没有?”孟洋笑着问道,看到孩子愣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明明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现在已经有愣住的表情了。

“宝宝?”孟洋又叫道:“小骏晔?”

孩子马上扑向电脑屏幕,像是要钻到屏幕里面去抱住孟洋一样,在屏幕上糊了好多口水。

“你不进来的宝宝。”孟洋笑着说道:“你很快就能跟爸爸见面了,别着急啊。”

骆修把孩子往后抱了一些,用纸巾擦掉屏幕上口水,孩子不能靠近屏幕,嘴里发出啊啊啊的不满声,两只小手不停的晃动着。

孟洋隔着屏幕逗孩子,孩子把手放在屏幕上抓着,可能是以为这样就能碰到孟洋,想让孟洋抱抱他。

看着孟洋逗了一阵孩子之后,骆修担心孟洋累了,便让他好好休息,孟洋点头,对着镜头做出亲吻的样子,然后关了视频。谁知这一关,孩子因为没能成功抱到孟洋,孟洋就不见了,马上便哭了起来。

骆修站起来抱着孩子哄着,心想知道你想你爸爸了,我也挺想的,等我把手头的这点事情处理完了,就带你去见他。

孟洋去洗了澡,然后再回到床上用笔记本电脑查看古书内容和记录资料,到了要入睡的时间,孟洋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骆修又不再他的身边,他的防备意识让他的大脑和身体无法放松下来,所以这一晚,他肯定是睡不着了。

孟洋在床上翻来覆去,越到深夜,他的内心就越是不安,也更加的想念骆修和孩子。他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几次拿起手机想要打给骆修,但是又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没有拨通号码。

既然睡不着,孟洋干脆就不睡了,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好了,他像是在大脑中进行电影画面回放一样,一遍遍的播放着见到凯伊时的状况,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片段,播放、暂停、回放、再播放,反反复复的研究了整个晚上。

第二天,吴枫他们去学校报到了,孟洋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因为要给凯伊进行香疗,所以他要晚个一两天才去学校上课。

孟洋洗漱完后走出房间,帮佣过来说,凯伊请他过去一起去吃早餐。

“早上好。”孟洋在凯伊的对面坐下。

“早上好。”凯伊坐在沙发上,双手捏了捏盖在腿上的薄毯,脸上带着自责跟内疚的神情说道:“昨天事情,我真很抱歉,对不起。”

“没关系。”孟洋看着凯伊眼睛说道。

凯伊抬头看了孟洋一眼,却被孟洋看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孟洋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孟洋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始吃早餐。

孟洋一边吃早餐,一边光明正大的观察着凯伊,现在的凯伊跟昨天突然情绪失控的样子比起来,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孟洋能够看出来,凯伊是真的因为自己的举动感到自责,但孟洋的心里已经确认了一些想法。

第74章

吃过早餐后,两人坐在小客厅里,看着一些能够让人放松和感到治愈的影片,孟洋因为晚上没有睡好,又想念骆修和儿子了,所以无精打采的陪着凯伊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凯伊时不时的转头看向孟洋,他本以为孟洋会跟他说点什么,比如说些开解他的话之类的,他一直在等着孟洋开口,但是孟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就这么一直坐到了中午,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凯伊问道,因为孟洋一直不开口说话,凯伊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就这么坐着感觉有点尴尬。

“是没怎么睡好,我有些想念我的丈夫跟儿子了。”孟洋笑了笑说。

“对不起,都因为我……。”凯伊又自责的低下了头。

孟洋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的就责怪自己呢?”

“……”凯伊沉默着没有说话。

“其实,我也挺能理解你的心情的,我也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前也因为内心的恐惧,一直无法睡得安稳,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恶梦。只要离开了家里,离开了我丈夫的身边,我就会觉得不安,所以昨天晚上几乎没有睡觉。”

“你不是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吗?”凯伊疑惑问道:“心理医生也会有心理问题吗?”

“谁跟你说我是心理医生?”孟洋愣了一下看着他问。

“他们……他们都说你很厉害。”凯伊想了想说:“德维克医生和科尔奇医生说,你能够让我身康复一些,弗伦森说你能够解决我做恶梦的问题,塞尔西也说你很厉害,是个比他更有天分的天才,他还送过我你调配的香水,很好闻,我很喜欢。”

“我还只是个学生,只有香疗师执照,没有心理医生的执照。”孟洋说:“心理学我自己也才刚开始学习没多久。”

“香疗师?”凯伊想了想说道:“原来你不是心理医生吗?”

“你以为我是心理医生,担心我会问你各种问题,引导你说出内心的想法,所以才一直防备着我的对吗?”孟洋问。

“……”凯伊沉默一会儿后问:“那你,能帮解决做恶梦的问题吗?弗伦森说你有经验,之前帮很多人治疗过失眠和做恶梦的问题,只要我配合你,你就一定能帮我治好。”

“这要看你想不想了,如果你想要治好,我就能治好,但是如果你不想治好的话,那么我肯定是治不好的。”孟洋说。

“我……当然是想治好的。”凯伊不知道孟洋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吗?”孟洋看着凯伊的眼睛说:“你心里应该很矛盾吧?做恶梦让你觉得恐惧,无法入睡让你觉得很痛苦很难受,但你的心里,其实并不想要好起来。”

凯伊躲开了孟洋的视线说:“我怎么可能,不想好起来?”

“因为你害怕你痊愈之后,你的父母会继续反对你跟弗伦森在一起,弗伦森会再次向你提出分手,但是你现在这样,你父母会做出让步,弗伦森会花更多的时间陪伴你。”孟洋认真的看着他说:“所以你的情绪失控,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因为你不想接受治疗。但是你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的身体就彻底弄坏了,想治也治不好了。”

凯伊被孟洋的眼神吓坏了,他有些微微的颤抖,想要起身离开,却又被孟洋按了回去。

“如果你想要跟弗伦森在一起,其实有很多其他的办法,为什么非要选择最愚蠢的方式呢?”

凯伊看着孟洋眼神,几乎要被吓得要哭出来了,其实孟洋的眼神并不凶狠,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的害怕。

看到弗伦森走了进来,凯伊才跑过去抱住他。

“怎么了?”弗伦森抱着凯伊,发现他眼中有泪水,疑惑的问道。

“我不要,不要……。”凯伊摇头抽泣,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要什么?”弗伦森又疑惑问道。

“不要他,不要他帮我治疗,你让他走。”凯伊哭道。

弗伦森疑惑的看向孟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送他回房间休息吧,我想跟你谈一谈。”孟洋说道。

凯伊焦急的摇头对弗伦森说:“不要谈,不要跟他谈。”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跟他谈。”弗伦森轻轻拍着凯伊的背部安抚他,然后搂着他送他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凯伊一直要求弗伦森送孟洋离开,弗伦森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就不是肯定说,看着凯伊的情绪又要失控,弗伦森只能假装答应,让管家马上送孟洋离开。

等凯伊睡下之后,弗伦森才去跟孟洋进行谈话,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孟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弗伦森,跟他分析了凯伊的情况后,对他说道:“不管是香疗还是心理治疗,最重要的是被治疗的人,他自己有没有想要好起来的想法,愿不愿意积极努力的配合治疗。我治疗过的这些人当中,只有凯伊是他自己不想好起来,不愿意配合治疗的。这样的情况,不管我怎么努力,无论我给他用多好的药,都是白费功夫耽搁时间而已,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在于你怎么做。”

“我会说服他配合治疗的。”弗伦森立刻说道。

“你劝不了他。”孟洋摇头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帮他选择放弃治疗,说不定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但是恶化的可能性更大,身体彻底弄坏了,就真的治不好了。要么你就狠下心来不去管,把他交给我,你可以让人监督,但是只有你,不能出现,不能插手。”

“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孟洋起身回房间。

孟洋给出的这两个选择,让弗伦森非常的犹豫和纠结。

晚上睡觉的时候,凯伊又再次从恶梦中被惊醒,弗伦森抱着他不停颤抖的身体安抚着,看着他脸色苍白不断冒汗的样子,他心里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早上,凯伊在餐厅里,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吃着早餐,他因为赶走孟洋的事情而觉得非常的内疚。

孟洋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对他说道:“早上好。”

凯伊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孟洋说:“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弗伦森先生,已经同意了让我负责为你治疗。”孟洋看着他说:“我之所以会留下,是觉得你并不是一个蛮横又无礼的人,不然的话我马上就离开了,我的丈夫绝对不会允许我受到无礼的对待还继续忍受下去的。但是你内心仍然有着善意跟教养,所以我绝决定留下来帮帮你。”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快点离开吧。”凯伊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孟洋说道。

孟洋认真的说道:“你听好了,是弗伦森和你的父母,还有塞尔西他们,多次的拜托和请求,我才来的。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我的丈夫是什么人,你可以去问问弗伦森,他的资产不比弗伦森的少,我不需要为了钱做任何的事情。而我的儿子也才几个月大,就要跟我分开这么远的距离,我晚上因为想念他们而无法入睡。我带着想要帮助你的心情,忍受着与他们分离的思念与不安来到这里为你治疗,却要因为你的不愿意配合而白跑一趟吗?”

孟洋知道凯伊是有道德感的人,所以他就是要用道德来绑架他,因为他这种情况,好言相劝和苦心安慰都是没有用的。

“看着我的眼睛。”孟洋严肃说道。

凯伊缓缓抬头与孟洋对视。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过失败的记录,如果你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失败记录,我会很生气的。”孟洋用严厉的目光看着他说:“如果我生气了,我很可能会报复你,比如去你父母面前拆穿你,然后说服他们把你带回去之类的。”

凯伊又被孟洋的眼神和气势吓到了,他声音颤抖的说道:“怎么会,会有你这样的心理医生?你怎么能威胁我呢?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心理医生,不会只跟你温和的沟通和用心的开解你,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给你进行治疗。”孟洋说。

“你们香疗师,都是这样的吗?”凯伊看着孟洋问。

“当然不是,我对其他人也不这样,因为我之前治疗过的每一个人,都是积极努力的配合治疗,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配合治疗的,所以只能这么对你了。”孟洋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我们去进行第二次的香疗吧。”

凯伊坐着不动,他觉得孟洋就是故意吓唬他,虽然他确实有点被孟洋吓到了,但是他知道在这里,孟洋不能把他怎么样。

“我让你站起来听到没有?!”孟洋用力的拍桌吼道。

凯伊被吓得一抖,他看了孟洋一眼,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护士快步走过来扶着他。

吴枫他们在另一个餐厅吃完了早餐,过来找孟洋,问他今天去不去学校,正好看到孟洋拍桌子吼凯伊,他们都被吓了一跳,站在门口愣住了。

凯伊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回房间,孟洋也走到门口,对吴枫他们说:“我今天也不去学校了,你们不用等我了。”

“刚才,怎么回事啊?”吴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

“没什么,你们快出发吧,别迟到了。”孟洋说完便快步走向凯伊的房间。

吴枫跟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不明白孟洋为什么要对凯伊这么凶,这可是在别人的家里,更奇怪的是,旁边站了那么多的帮佣和护士,他们对孟洋这种恶劣的态度,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75章

在凯伊泡着药浴的时候,孟洋坐在一边,拿着平面电脑点开孩子的照片给他看:“这是我儿子,可爱吗?”

凯伊看着屏幕上白嫩又精致的小胖脸说:“可爱。”

“你想跟弗伦森生孩子吗?”孟洋问道。

凯伊脸红了,没有回答,但是孟洋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他肯定是想的。

“就算你想生,最少在几年之内肯定是生不了的。”孟洋用遗憾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凯伊用难以接受的表情震惊问道。

“你说为什么?”孟洋看了他一眼说:“你本来身体就不好,又有很多药都不能用,现在的身体状况更差了,根本就不可能怀孩子。”

“那么如果我配合你进行治疗的话,多久可以怀孕呢?”凯伊看着孟洋问道。

“这个可不好说,其实我对能够让你身体好转,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你的体质太特殊了,治疗起来很麻烦。”孟洋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凯伊不满的看着孟洋说:“你就不能给我一点信心吗?连你都说没有把握了,那我还为什么还要配合你治疗?”

“我的信心,取决于你自己有没有信心能够战胜你内心的阴影,其实像你这样的情况,香疗只是辅助治疗,最重要的,还是要接受心理治疗,我现在肯定是没有办法给你进行很好的心理治疗的,不过科尔奇老师可以做到的,只要你愿意配合就行了。”

“我看出来了。”凯伊针对孟洋说那句无法帮他进行心理治疗的话做出回答。

药浴结束后,孟洋的助理又办凯伊进行熏蒸,穴位按摩还是没有办法进行,因为凯伊对于其他人的碰触很抗拒,孟洋也就没有勉强他。

接下来的几天,凯伊倒是挺配合的,主要是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孟洋告诉他,他再这么下去,以后很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这当然是有夸张的成分,孟洋故意说得很严重吓唬他的,反正只要能让他配合治疗就行。二是因为凯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害怕孟洋,而且也觉得孟洋因为他跟丈夫和孩子分开,让他很内疚。

凯伊乖乖的配合治疗,孟洋也能够跟吴枫他们一起去学校上课了。

科尔奇来给凯伊进行心理治疗,用催眠疗法给他心理暗示,教他在梦境中克服恐惧感,给凯伊催眠的同时,点燃孟洋调配的香丸,会有更好的效果。

孟洋在出发去学校之前,对凯伊说道:“好好配合老师进行治疗,不准耍脾气了,知道了吗?”

凯伊点了点头,像个听话又乖巧的孩子的一样。

科尔奇心里觉得很神奇,孟洋怎么就能把凯伊治的服服帖帖的,能让他这么的听话和配合。

“你要是能好的越快,我就越早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办法。”孟洋摸摸凯伊的头,用对孩子般的语气说道:“勇敢一点,你能做到的,要是害怕了,就想想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凯伊又点了点头。

弗伦森也觉得很神奇,不知道凯伊怎么就这么的听孟洋的话了,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脸红,还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让他不要问。弗伦森一想到凯伊居然还跟除他之外的人有秘密,心里还有点小嫉妒,但是看到凯伊现在乖乖配合治疗,也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好起来,他的心里很欣慰,也很感激孟洋。

孟洋跟吴枫他们出发去学校,保镖帮孟洋打开车门,孟洋上车之后,两个保镖也上车坐到孟洋的两边,吴枫他们坐后面的车。

在学校外面下车之后,孟洋又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他环视一周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但是他知道,他的感觉肯定是不会错的。

“怎么了?”吴枫从后面的车下车后,看到孟洋站着不动,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觉得有些疑惑。

“没什么,走吧。”孟洋跟吴枫他们一起往学校里面走。

程康和程晟坐在车里,看着孟洋他们走进了学校。

程康对程晟说道:“我就说想绑架孟洋没有那么容易,骆修就算人不在这里,也肯定会做到严防死守,不会让我们有机可乘的。看看那些保镖,简直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了,就算是制造一场动乱,也很难从他们保护之下把人劫走。”

“就算他防的再严,也肯定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只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再多观察几天,肯定会被我们发现破绽的。”程晟说道。

程康想了想说:“光是这么等待和观察,就算等到他们回国了,恐怕也难等到机会,机会还是要靠自己创造才行,不如你跟于君晨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跟他里应外合的配合一下。”

程晟点了点头说:“我会跟他谈谈的。”

今天就两节课,上完课后,孟洋准备跟吴枫他们一起回去,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助理和保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干什么?”孟洋疑惑的看着他们。

“孟洋少爷,请你赶紧换上这套衣服。”助理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打开了更衣室的门对孟洋说道:“请一定要快。”

孟洋看着助理认真的眼神,没有多问,走进更衣室后,等他们把门关上,就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衣服换了,还有一顶帽子也戴上。

孟洋走出来之后,看到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孟洋愣了一下,发现这人连身高和体型都跟他差不多。那人用非常快的速度换上了孟洋的衣服,孟洋认真的观察他的脸,才发现他是化了妆的,心想难怪会跟他这么像。

那人换好衣服之后,保镖和助理簇拥着他走了出去,换了一批人护着孟洋往外走。

孟洋还没有明白他们究竟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就已经被他们带到学校的后门,上了一辆他之前没有见过的车。

“骆叔叔?!”孟洋看到骆修,愣了一下后,兴奋的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意外又高兴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通知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骆修抱着孟洋亲了一下,把他的帽子拿掉,见他笑得开心,他心情也更加好了。

“孩子呢?”孟洋这才想起来,骆修到了,孩子肯定也到了。

“这里。”骆修把放在旁边的车载婴儿篮提起放到腿上,孩子正睡得香甜。

“宝宝!”孟洋小声叫道,亲了亲孩子的小脸说:“爸爸好想你啊。”

孟洋把孩子抱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心里的思念在这一刻有了突然爆发的感觉,眼睛也不由的湿润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他觉得仿佛跟他们分开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见面之后,思念更加的深刻了。

骆修把孟洋和孩子一起搂在怀里,孟洋把头靠在骆修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孩子,一家三口只要在一起,任何时候都可以是温馨的,就只是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孟洋的心里也非常的满足。

程晟和程康看着“孟洋”在保镖的护送下上车之后,程晟发动车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那些车子的后面。原本跟踪和观察这些事情,是用不着他们亲自来做的,但是他们现在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虽然安排了人,但还是觉得亲自来看一看,说不定会想出更好的办法。

当他们车子开到岔路口,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辆货车突然猛地撞向了他们。

吴枫他们听到声音都被吓了一跳,马上回头往后看去,虽然隔得有些远,又被后面的很多车子挡着,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当光听声音也知道后面肯定发生车祸了。

回到弗伦森家里后,孟洋迫不及待的向凯伊炫耀自己的儿子。

“看看,我儿子,是不是比照片更可爱?”孟洋笑得非常得意,在他的眼里,他孩子是全天下最可爱最漂亮的宝贝。

凯伊看得眼馋,忍不住对孟洋说道:“能让我抱抱吗?”

“他很重的,你能抱得动吗?”孟洋问道。

“能的。”凯伊马上说道:“我坐着抱,肯定抱得动,不会摔着他的。”

孟洋把孩子放到凯伊的手上,凯伊像是捧着易碎的鸡蛋一样的小心翼翼。

“不用这么小心。”孟洋笑着说:“把他放在腿上,放松一点抱着就行。”

孩子被凯伊抱着也不认生,还对他笑了一下,凯伊看着孩子笑容,心里简直要化成一滩水,这个稚嫩的小生命,很可爱但也很脆弱,必须要在大人的照顾和保护之下,才能好好的长大,如果他有了孩子,他是否也能好好的保护和照顾他长大

“怎么了?”孟洋见他眼睛湿润,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一定要赶快好起来,不能让孩子在不健康的身体里被孕育和出生。”凯伊下定决心说道。

“只要你有决心,一定可以很快好起来的。”孟洋微笑着说。

孟洋跟凯伊在小客厅里逗孩子,骆修跟弗伦森在书房里谈事情,弗伦森今天还了孟洋一个人情,只是孟洋还并不知情。

弗伦森他们家族,虽然现在表面上已经洗白了,但是背地里并没有完全脱离黑势力。孟洋是弗伦森专门请来帮凯伊治疗的,是他的贵客,何况他还欠着孟洋人情,程康程晟却准备在他的地盘上对孟洋动手,还在他的学校跟他住宅的周围都安排了监视的人,这是对他的极大冒犯与挑衅,他们这里的规矩,入侵地盘者,一定要有个你死我活,既然他们自己找死,弗伦森就成全了他们。

孟洋去找吴枫说话的时候,隐约听到其他同学在讨论车祸的什么,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去问,跟吴枫说了会儿话,便抱着孩子回房间了。

第76章

孟洋早早的便把孩子哄睡了,靠坐在床上,一边看着平面电脑屏幕上的笔记内容,一边等待着骆修跟弗伦森谈完话后来到房间。

骆修一进门,孟洋坐了起来,在骆修走近后,紧紧的抱住他说:“我好想你……。”

“我知道。”骆修低头亲了一下孟洋的脸说:“我去洗澡。”

“嗯。”孟洋点头。

等骆修从浴室出来,孟洋靠在他的怀里,觉得非常的安心,他闭着眼睛问道:“白天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呢?那么神神秘秘的,又是让我躲起来换衣服,又是换车的,不可能真的就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吧?”

“程康死了。”骆修平静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一样的平淡。

“什么时候的事?”孟洋猛地睁开眼睛,突然想到其他同学在议论车祸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前后联系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就今天,已经确定死亡了。”

“是意外,还是……。”

“你只需要知道是意外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去想,也不要问。”骆修不希望孟洋知道这些事情。

“我知道了。”孟洋再次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也不再问。

骆修之所以放心让孟洋自己来到这里,就是因为知道在弗伦森的地盘上,没人能够动得了孟洋,而且弗伦森跟他保证过,一定会确保孟洋的安全,连骆修的没有想到,程康和程晟居然会蠢到想在弗伦森的地盘绑架孟洋,他们敢动这样的念头并作出行动,骆修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而这次都不需要骆修亲自去做任何的事情,弗伦森就把他们给解决了,毕竟这里是弗伦森的地盘,骆修也不好喧宾夺主,所以就没有参与。

孟洋虽然不再去想程康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在睡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到,程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后,肯定会心脏病发作,要是连这他都能撑过去,那他也算是个奇人了。

……

程老爷子接到程康车祸当场死亡的消息,立刻便晕了过去,然后被送到医院去抢救了。

程家的人现在都慌乱不已,程康已经确定死亡,要是程老爷子也撑不住就这么去了,那么程家就真的要完了。

程老爷子昏迷了两天之后醒了过来,只是虚弱的连说句话都困难,毕竟年纪大了又有心脏病,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让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但是程康究竟是怎么死的,他想要弄明白,不然咽不下这口气,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骆修。

程老爷子得到的消息是,一个犯人在逃避追捕的时候,慌不择路的撞上了程康的车,这件事情纯属意外。

程老爷子自然是不愿意相信这真的是一场意外,在程康的属下把程康和程晟做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程老爷子后,程老爷子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程康还活着,他一定会大骂他愚蠢,做这种事情之前,居然都敢不跟他商量就擅作主张,可是人都没有了,他还能骂谁呢?程晟现在也还在昏迷中,能不能醒来都还不一定。

程老爷子让人把程康接回来好好安葬,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重新立了遗嘱,把家人都叫来交代后事。

程桑跪在床边哭道:“爸,求您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您一定要好起来,您要是不在了,咱们家的公司也就撑不了多久了……。”

程桑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的,明白程老爷子一走,他是肯定斗不过骆修他们的,程家的公司肯定很快就要完了。

程老爷子微微摇头,用尽力气虚弱说道:“我……好不了,到了……今天……这一步,全是我,是我的过错,若以后,还有机会,你一定……要为儿孙,行善积德。”

程老爷子的心里也很清楚,他这一走,程家肯定撑不了多久,到临了才后悔自己过去把事情做的太绝,没能为程家和子孙们积下一点福报,没能教导好儿子孙子,还祸害了他们,他现在是真的悔不当初,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程老爷子缓缓闭上满是后悔神情的浑浊双眼,在子孙们悲痛的哭声中去了,程家这栋危楼,也终于即将要倒塌了。

……

德维克医生和科尔奇医生还有塞尔希,都来看望凯伊。

他们见凯伊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主要是看着更有精神了,心里都挺高兴的,觉得孟洋果然是厉害的。

“我就跟你说了吧,孟洋他很厉害的,你的气色看着比在医院的时候要好多了。”塞尔西笑着说。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做恶梦了,孟洋说只要晚上能够睡得好,精神上恢复了,身体就能够恢复的更快。”凯伊微笑着说道。

“孟洋确实是个天才,在心理学方面,也非常的有天赋,又比别人更加的努力勤奋,以后在心理学方面,也肯定会有很大成就的。”科尔奇对德维克说道。

德维克点了点头。

骆修在五天就提前回国了,五天前程老爷子眼看着快要不行了,国内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所以他就先回去了。

孟洋在跟骆修打电话,知道了程老爷子已经去世的消息,也知道了程家现在已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撑不了多久了。

孟洋跟骆修通话结束之后,走到客厅坐下跟他们说话,主要是商量凯伊接下来继续接受治疗的事情。

因为快要期末了,所以孟洋他们过两天就要回国了,等他结束了去曲遥郡的行程之后,还会再来看看凯伊的情况的。

德维克和科尔奇都很忙,商量完凯伊的接下来的治疗安排后,就离开了。塞尔西今天倒是没什么事,就留下跟孟洋和凯伊说话。

于君晨好不容易打听到程晟所在的医院,赶在回国之前,鼓起勇气去医院看望他。

“阿姨……。”于君晨在病房门口徘徊,程芳菲出来正好撞见他,他没来及躲。

“你来干什么?”程芳菲憔悴了不少,比之前看着像是突然老了十多岁的样子,虽然她跟程家已经算是断绝关系了,但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她大哥父亲接连死去,唯一的儿子伤到大脑全身瘫痪,如果不是想着程晟还需要她照顾,她也早就支撑不住倒下了。

“我,我想看看……。”于君晨欲言又止,他跟程晟已经分手了,连朋友都算不上了,现在能以什么名义来看望程晟呢?

正当于君晨失落的要离开的时候,程芳菲对他说:“你进去吧,跟他说说话,他醒来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于君晨抬头看了眼程芳菲,点了点头,然后走进病房。

于君晨走到病床边上,小声叫道:“骆……程晟。”

程晟睁开眼睛,转动眼珠看向于君晨,他全身眼睛和嘴,没又其他可以动的地方。

于君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安慰你的话都没有用,最近我认真的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本不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但是一步错,步步错,这或许就是命运对我们的惩罚。”

于君晨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擦掉眼泪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我已经认命了,不想去争了,只想安安分分的求一个安稳的生活。”

于君晨现在,争强好胜的心是一分也没有了,尤其是在知道程晟出事后,他知道他连摆脱那个人的希望都没有了,现在只能回去继续受折磨,然后等那个人厌倦折磨他之后,他说不定还能过上平静而普通的生活,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沉默的坐了一阵之后,于君晨起身,弯腰在程晟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带着与程晟诀别的心情,离开了病房,他们以后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

“等……。”程晟艰难的发出了很小的声音,他想让于君晨不要走,但他越是着急就越是发不出声音,只能斜着眼睛看着于君晨离开。

程芳菲看着于君晨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层绝望阴影正笼罩着他,而这样绝望的阴影,也正笼罩着程晟。程芳菲站在外面,靠着墙捂着嘴哭了许久,才去洗手间洗了脸,然后回到病房中。

程芳菲在病床边上坐下,忍着心痛和悲伤,看着程晟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医生说,你还是有好起来的希望的,不管花多少钱,妈都一定会让医生治好你,你不要担心。”

程晟脸部肌肉抽搐着,不知道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总之表情恐怖又难看。

“哈,哈,哈……。”程晟只能发出气音,虽然看上去是想笑,但是眼泪正不停的流出,他知道程芳菲是在骗他,他心里清楚的很,他这辈子,都要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了,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让他跟大舅一样,就这么去了。

程芳菲看着程晟满是痛苦神情的样子,想要继续安慰他,但是一张嘴,又哭了出来。

孟洋他们要回国了,出发去机场之前,凯伊抱着孩子依依不舍。

“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把他也带来,我给他定制了一个玩具城堡,等你们下次来的时候,就能做好送来了。”凯伊看着孟洋说道。

“好。”孟洋从凯伊的手中把孩子接了过来说:“这么喜欢孩子的话,就赶紧把身体养好,自己生一个吧。”

“你不是说,至少也要两三年吗?我会努力把身体养好的。”凯伊不舍的握了握孩子的小胖手。

“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孟洋微笑说道。

“嗯。”凯伊点了点头。

孟洋跟凯伊告别后,上车出发去机场。

抵达之后,骆修亲自到机场来接他们回家。

孟洋洗过澡后,往大床上一躺,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家里舒服。”

骆修把孩子放在孟洋的身上,然后把孟洋和孩子一起抱进怀里。

孟洋说道:“这胖小子越来越重了,压的我都喘不过气了。”

骆修把孩子从孟洋身上抱开,孩子不干了,啊啊的叫着抗议,就是要趴在孟洋的怀里。

孟洋坐了起来,抱着孩子靠坐在骆修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孩子哄他睡觉,小声问道:“程家现在怎么样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现在就是要把这头死掉的骆驼给拆了,让它再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骆修淡淡的说道。

孟洋心里很清楚,程老爷子跟程康都死了,骆修想弄垮程家公司,简直易如反掌,就跟玩一样。

孟洋也知道程晟全身瘫痪的事情,但这就是程晟的最终结果,还是会另有什么转变,孟洋现在也不能确定,只能等以后再看了。

第77章

期末考试结束了,孟洋他们能放松休息几天,然后出发去曲遥郡。

骆修跟他的朋友们约好了去马场骑马,正好孟洋考试结束了,骆修就带他一起去放松一下,孟洋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骑马了,骆修说要带他去马场骑马,他自然是开开心心的答应了。

三辆游览车正要开过去,车上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人,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孟洋骑着的马,立刻大声的说道:“停一下、停一下!”

“怎么了?”赵德豪疑惑的问道。

“那边有匹金色的马,好漂亮啊!”赵奕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匹马,光是看着就知道那匹肯定不便宜,他父亲肯定是不会买给他的,但是能多看几眼也好。

“那不是骆氏集团的董事长骆董吗?”后面车上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哪儿?”

“就是牵着那匹浅金色马的那位。”

“还真是唉,马上坐着的是什么人啊?居然能让骆董亲自牵马!”

“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肯定是生下骆氏集团小太子的那位啊,除了他还谁能让骆董亲自牵马。”

“唉,你们看,李董、齐总,贺董他们也都在。”

“王总,你跟骆董他们不是挺熟的吗?咱们过去跟骆董他们打个招呼吧。”

“……好,走吧。”王轩知道这些人是想借着他,去跟骆修他们认识一下,他虽然不想当这个牵线人,但是正好碰上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他们下了游览车,然后朝着骆修和他们走了过去,但是在他们快要靠近的时候,被骆修的保镖拦了下来,保镖虽然认识王轩,但是其他不认识的人太多,所以还是要按规矩来,其中一个保镖转身去向骆修说明情况,得到骆修的允许之后,才让那些人过去。

“你们这段时间不是挺忙的吗?今天怎么有空来马场?”王轩走近后问道。

“忙里偷闲,来放松一下。”骆修看一眼走在王轩后面那些人说:“你们来谈合作?”

“合作的事情昨天已经谈妥了,我们也是来放松一下的。”齐岩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恒丰的赵懂,这两位是他的朋友,孙总和钱总,这三位,是他们的儿子,赵少爷,孙少爷和钱少爷。”

“骆董你好,我是恒丰的于德豪,之前跟骆氏集团分公司有过一次合作。”赵德豪伸手与骆修握手,然后又跟李岩他们握手打招呼。

其他两个中年人也分别跟骆修他们握手打招呼然后自我介绍。

骆修分别与他们三人握手打招呼之后,便转身将孟洋从马上半抱着扶了下来。

跟着那三个总裁一起来的其他三个面容俊秀的青年,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孟洋,骆修不仅有钱有势,而且看上去还这么的帅气,要是他们有的选的话,肯定也想选骆修这样的,可惜他们的婚姻轮不到他们自己做主。

“这位应该就是孟少爷了吧?”赵德豪看着孟洋说道。

骆修搂着孟洋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儿子赵奕。”赵德豪马上介绍说:“他在圣雅香学院读一年级,是骆太太的学弟。”

“你们好。”孟洋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赵奕看着那匹马,近距离看着更加喜欢了,他又看了看骆修,心想这样好的男人,要是能早点让他遇到多好,那么这匹马现在就是他的了。

他们正好要在看台上休息一会儿,所以那些人便没有马上离开,也都坐下来跟骆修他们说话,毕竟机会难得,他们当然是不可能马上就离开的。

孟洋喝着果汁坐着听他们说话,觉得有些无聊,便起身走到马边,想要自己去骑一会儿。

赵奕见孟洋走了过去,也起身跟在孟洋后面走过去,想跟孟洋说话。

“孟少爷。”赵奕微笑着看着孟洋自说道:“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孟洋转头看了赵奕一眼,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孟少爷也喜欢骑马吗?”赵奕问道。

“我选修了马术课,偶尔骑一骑。”孟洋淡淡说道。

“这匹马真漂亮,看起来非常的高贵。”赵奕称赞道。

“谢谢。”孟洋说道。

“可以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骑一会儿呢?”赵奕用恳求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孟洋拜托道:“两分钟就好,拜托了。”

孟洋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拒接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孟洋的拒绝的眼神,让赵奕心里有些失望,他跟孟洋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请求,其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孟洋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他显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抱歉,是我唐突了。”赵奕用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孟洋说道,他希望能够跟孟洋搞好关系,因为如果能够跟孟洋搞好关系的话,会有很多的好处,对他来说,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够有机会接近骆修,就算只是给骆修当情人,也比被当成联谊交易品要好得多。

“孟洋少爷现在是整个香疗界的名人,我的很多同学都和我一样,非常崇拜你,今天能够有幸与你交谈,回学校后,我一定要好好跟他们炫耀一下。”赵奕笑着说道。

孟洋从一开始就看出赵奕的别有用心,而且从这短短的交谈中,他便已经能够感受到了他的心机,难怪他能从赵德豪众多私生子中脱颖而出,被赵德豪带回去教养,但是他把这份心机用在他身上,那就真的是打错了注意了。

“不知道赵少爷有没有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呢?”孟洋问道。

赵奕疑惑的看着孟洋,他不明白孟洋为什么这么问,因为这句话就算是小学生也肯定听说过。

“赵少爷这么聪明,肯定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的,对吧?”孟洋笑着说道。

赵奕快速的思考起来,他想到之前听说过,关于孟洋的继兄抢了他男朋友,然后他就嫁给了他男朋友父亲,也就是立刻嫁给骆修的事情,立刻便明白了孟洋是什么意思。

赵奕心想,孟洋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防备心居然这么重,他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看台上的骆修,然后回过头来对孟洋说道:“孟少爷误会我了,我是真的很崇拜你,所以才想着,要是能够跟你成为朋友就好了,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那么我就直说了吧,我跟赵少爷,不是同一类人,所以是不可能会成为朋友的。”

“不是同一类人?”赵奕已经察觉到了孟洋讨厌他,他以为孟洋是看不上他私生子的身份,这他最大的痛处,也是最容易激怒他的事情,孟洋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他很难不愤怒,他强忍着怒气似笑非笑的说道:“孟少爷这是看不起我?骆氏集团董事长夫人,我确实是高攀不起,没有资格当你的朋友,但是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一天,好运就转到我这边来了,孟少爷如此不会做人,以后可别后悔。”

“我知道你志向远大,因为你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所以一心想当人上人,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底。”孟洋朝他走近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说:“在午夜梦回,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有你自己清楚。我能够看出,你是那种会在某一些时刻,嫌弃自己身心都很脏的人,这种感觉,一定让你很痛苦吧?”

赵奕因为被孟洋拆穿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堪而觉得愤怒,他用力握拳,怒视着孟洋。

孟洋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上马,骑着马转身,向远处慢慢跑去。

在前世,对于于君晨来说,孟洋不过是个炮灰和踏脚石,这个赵奕,才于君晨最大的对手。这个赵奕,前世的时候就是以于君晨师弟的身份,努力的跟于君晨搞好关系,然后喜欢上了程晟,用各种手段勾引程晟并破坏程晟和于君晨的感情,当于君晨发现之后质问他,他还特别冠冕堂皇的说,他做的不过是于君晨做过的事情,大家凭本事竞争,谁也别嫌谁手段脏,弄的于君晨哑口无言。

关键是赵奕还差点就成功了,但因为于君晨跟程晟是“真爱”,所以程晟终究还是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他的下场也并不比孟洋好。

孟洋以为,他已经完全改变了前世的命运轨迹,但是现在看来,即便改变了整体的轨迹,但还是有些重叠的地方,比如前世于君晨要面对的人,这一世要由他来面对。只不过骆修可不是程晟,赵奕用在程晟身上的那点手段,对骆修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用,而且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能够接近骆修。

孟洋心想,一个赵奕能算得上什么人物,他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赵德豪这人,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战斗机,离婚四次结婚五次,外面还一堆情人,虽然这些都与孟洋无关,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让孟洋对这人感到无比厌恶。

赵奕的性格就他父母造成的,不过这些与孟洋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而骆修的交际应酬的事情,他也向来都是不过问也从来不发表意见的,而且他相信骆修是绝对不会与赵德豪这种人有过多的私交和往来的,最多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看着孟洋将马越骑越远,赵奕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点后悔自己没控制住情绪,不过没有关系,他安慰自己说,大不了就是换个方式而已,就没有他对付不了的人。

赵奕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走回到看台上坐下,其他两个青年,刚才看着赵奕跟孟洋说话,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心里都有些羡慕,其实他们心里看不起赵奕的,觉得他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而已,但是赵家的势力比他们两家都大,所以他们心里再怎么不高兴不服气,表面上还是必须要对赵奕客客气气的。

第78章

孟洋骑着马返回,骆修起身走过去,把孟洋从马上抱下来,接过湿毛巾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问:“饿了吗?”

“有一点。”孟洋闭着眼睛让骆修帮自己擦脸,今天的太阳有点大,还真是挺热的。

“去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家。”骆修低头亲了一下孟洋晒红的脸。

李岩他们在马场的会所预定了包间,正好到吃中饭的时间了,他们自己几个兄弟准备去吃饭聊天的,但是赵德豪他们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为了顾全王轩的面子,李岩就开口邀请了他们,赵德豪自然是立刻就答应。

到了会所之后,孟洋先去房间里面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才一身清爽的走进包间,在骆修的旁边坐下准备吃饭。

菜还没有上齐,其他人都还没有动筷子,服务人员用托盘端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小碗进来,放到孟洋的面前。

李岩对骆修说道:“这是专门给小嫂子准备的,我啊,就爱吃这一口,可惜今年的雨水少,这东西又只在溪边有,让人在山里找了个遍也只得这么一小碗,今天忍痛割爱,给小嫂子尝尝鲜。”

骆修将白玉小碗端起闻了闻,然后又端到孟洋面前,让他也闻一闻,孟洋闻着那植物清香,瞬间就有种食欲提升的感觉。

赵奕和其他两个青年,好奇的看着那个白玉小碗,想着什么东西这么珍贵?就那么一小碗,还让堂堂李董说出忍痛割爱的话。

后面的服务人员又端来一小碗的白米饭,骆修把白玉小碗里被切碎的嫩绿的菜,连汤汁一起拌在米饭里,拌好之后放到孟洋面前,让他用勺子舀着吃。

孟洋细细品味,觉得味道果然十分美味,实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了,一口接一口细嚼慢咽的吃着。

菜上齐之后,其他人边吃边聊着,赵奕为了展示自己的礼仪教养,手上就跟绑着线似得,一举一动都标标准准的。

赵奕时不时的看向孟洋,发现孟洋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随意,而且孟洋吃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单独另做的一人份,骆修一边说话吃菜,还一边亲自帮孟洋夹菜。

怎么可能不羡慕呢?赵奕看了眼骆修后心想,这么好的男人,谁不想拥有呢?

孟洋吃饱了之后,便起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靠坐着看手机,等着骆修他们吃完了聊完了就回家。

如果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赵奕肯定会主动过去跟孟洋说话,但是刚才孟洋已经表现出很明显的讨厌他的情绪,而他刚才又说了那些话,虽然心里有些后悔,但也不能立刻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马上去跟孟洋说话,只能在心里认真思考对策。

这些人一聊起生意上的事情,那真是没完没了,不过骆修每次带孟洋一起出来,决定了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不会耽搁太久,所以吃完饭后没多久,骆修就带着孟洋先离开了。

……

几天之后,孟洋他们要准备出发去曲遥郡了,出发之前,孟洋反而镇定了下来,心想终究是要去面对的,所有的苦难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他还有什么可怕的,还有什么值得让人他害怕的?程老爷子和程康都死了,程晟全身瘫痪的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于君晨现在跟个游魂一样,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害他的人,欠他的人都得到了报应,而那些属于前世的痛苦,他为什么还要觉得害怕?

孟洋跟骆修坐私人飞机提前出发了,吴枫他们人多,会晚一天到。

在飞机上的时候,骆修发现孟洋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静,而且一脸严肃的表情,像是要去完成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怎么了?”骆修孟洋搂进怀里,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这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孟洋回过神来,把头靠在骆修的肩膀上说:“没什么,只是这次去曲遥郡,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所以不由自主的就开始严肃了。”

“怎么个意义重大?”骆修觉得疑惑,孟洋并不打算参加一个多月后的比赛,这次去曲遥郡也不过去买买香料顺便去旅游放松而已,为什么突然又变得意义重大了?

孟洋没有回答骆修,而是在心里想着,因为那里有我前世最美好和最痛苦的记忆,但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我都要去做一次告别,让过去的永远留在过去,然后真正的做到全身心的开始新的生活,再也不让过去的事情影响自己享受幸福生活的心情。

车子开进麟西度假山庄,骆氏集团的酒店遍布全国,但是来到这种自然风光绝美,地方民族文化氛围浓厚的地方,住那种现代化的高楼酒店就没什么意思了,而那种客栈民宿,有钱人又不愿意住,所以这种高档山庄,是有钱人每年专门空出时间,也要来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地方。融入到大自然中,欣赏着充满诱人魅力的自然风光与景色,能够让人有心灵上的疗愈效果,人工造景永远难胜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进入山庄后,孟洋看着窗外的景色,很多的地方,都勾起了他脑中的记忆画面。

车子停稳之后,骆修抱着孩子先下车,把孩子放进婴儿推车里,然后伸手扶着孟洋下车。

孟洋看着这个前世回忆了无数遍的地方,突然有一阵晕眩,身体晃了一下。

“孟洋?”骆修发现孟洋不对劲,立刻将他抱住。

“没事,高原反应,有点缺氧了。”孟洋闭了闭眼睛,晕眩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骆修伸手从保镖手里接过氧气瓶,罩在孟洋的嘴和鼻子上让他吸氧,孟洋摇了摇头把骆修的手推开说:“我没事,已经适应了。”

骆修搂着孟洋走进院子,院子是四方形的,正面是山石流水,而且是真正的山不是人工假山,两边是两层的木楼,中间是石板地面,没有铺石板的泥地里,种着各种花草,整个院子宽敞又整洁。

这个是骆修的院子,不接待其他任何的客人,院子古典雅致,花草繁茂,屋檐下挂着红色的灯笼,还有着当地民族特色的装饰风格,这个院子一共有十来间房间,孟洋前世就在这个院子里面住过,只不过他没有住过二楼的主卧,因为那是骆修的房间。

从铺着地毯的木楼梯上了二楼,进入房间之后,孟洋走进卧室,在大床上坐下,用手抚摸着没人睡过的新床单。

“还难受吗?”骆修倒了杯茶走到孟洋旁边坐下,把茶杯递到孟洋的嘴巴喂他喝下。

孟洋扶着他的手把茶喝下后,摇了摇头说:“不难受了。”

骆修把茶杯放到床头柜上,对孟洋说:“睡一会儿吧。”

孟洋把骆修推到,闭上眼睛趴在他的怀里。

骆修抱着孟洋,宠溺的摸了摸了他的头发。

孟洋现在,可以对骆修随心所欲的做上辈子不敢做的事情,扑倒他,亲吻他。

……

第二天,孟洋就坐在窗边,抱着孩子靠在骆修的怀里,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这里原本就是个适合发呆和放空的地方,然而孟洋虽然在发呆,却并没有放空,而是回忆着前世的一幕幕。

孟洋前世刚到这个山庄的时候,并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是后来他求了骆修,说他喜欢这个院子,骆修才同意他搬进来。就在这个院子里,他虽然只住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却有着支撑他活下去的美好回忆。他上辈子,真的是太想太想幸福了,那种希望能够跟骆修在一起的渴望程度,让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死去。

这里真的是一个充满了浪漫气息,让人内心变得柔软,忘记忧愁,又容易产生情感的好地方。

到了下午,吴枫他们快到了,孟洋才专门到山庄入口的大厅中去迎接他们。

因为是暑假,来旅游的学生团队很多,而且除了孟洋他们学校的学生之外,其他香学院的学生也都来了,虽然也不是每个学院都住得起这样的高档山庄,但是也还是有一些能得到富商资助的学院住得起的,所以这个山庄除圣雅香学院的学生,还有另外两个香学院的学生也住在这里,而圣雅香学院的学生,都是由骆修资助,免费入住的。

孟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着吴枫他们的到来。

一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孟洋以为是吴枫他们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都不认识,想着应该其他学校的学生,于是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那些学生走到前台办入住手续,他们也都看到了孟洋并认出了他,然后有些学生激动的小声议论了起来。

“那是圣雅香学院的孟洋吗?还是我认错了?”

“应该是他没错,原来他们学院的人也住这里啊?”

“没看到前台有骆氏集团的LOGO吗?人家骆氏集团董事长夫人,住在这里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们说我去找他要签名,他会给我签吗?”

“你去试试啊。”

“我不敢,旁边站着保镖呢。”

“赵净,你不是一直想认识孟洋吗?这次可是个好机会啊。我们这些人当中,也就你最有资格主动去跟他说话了。”

赵净看了眼孟洋,然后低头沉思,他确实是想要认识孟洋,但是难道就这么直接走过去说我想认识你?人家不一定会搭理他,说不定还会觉得他莫名其妙。

孟洋现在在整个香学界,都有着很高的名气和人气,很多学生都很崇拜他,拿他当努力学习的榜样。每次孟洋有点什么消息,他们都能够谈论很久,孟洋调配的香水,熏香、香氛、香药等等东西,他们都会想尽办法的去抢购。

赵净是东大香学院现在最优秀的学生,在香学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是跟孟洋到是不能比,毕竟孟洋在国际香水界都有很大的名气了,香疗界就更不用说了。赵净打心底里佩服孟洋,也是真的想跟孟洋结交,但是总要有个合适的机会,而不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就过去搭话。

看到吴枫他们进来了,孟洋起身朝他们走了过去。

而就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孟洋看到了走在他们之中的赵奕。

赵奕见孟洋看着他,对他微笑了一下。

第79章

孟洋看了眼赵奕后,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吴枫。

吴枫向他解释道:“他是老师刚收的学生,叫赵奕,他是一年级第一名,可以参加野外训练,老师让他提前跟我们一起来的。”

孟洋记得前世的时候,赵奕可是许望崖的学生,是于君晨的师弟,怎么现在变成他的师弟了?他还真是有点本事,两位大师随便挑

期末的成绩出来之后,赵奕是一年级第一名,许望崖确实是想要让赵奕成为他的学生的,于君晨的成绩下滑的太严重了,连参赛资格都没有拿到,许望崖急需一个能够撑得住场面的学生。

然而现在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香疗分会,明显都是林松台更占优势,赵奕当然是更想成为林松台的学生,但是林松台并没有想要收他当学生的意思,他只能让他父亲找了关系,好不容易才终于让林松台收下了他。

赵净身边的同学用手肘碰了碰他,然后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赵奕。

赵净看了眼赵奕,眼中闪过不屑的冷光,然后拿着房卡跟其他同学一起走出大厅。

孟洋懒得理会赵奕,看着吴枫他们说道:“在飞机上没有吃好吧?饭菜都已经准备好,大家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回房间好好休息,走吧。”

吴枫他们把行礼放下,便跟着孟洋往外走,入住自然会有工作人员帮他们办好。

在这个山庄里,除了骆修的车,任何的人的车都不准开进来,但是山庄太大,所以要坐游览车移动。

“这里的风景真的是太治愈了,难得能够来一趟,这次我又不用参加训练,一定好好的享受这里的美景和美食。”吴枫对孟洋说道。

“可惜秦师兄不能一起来,不然你们可以趁这次机会好好约会了。”孟洋笑着说道,秦鸿转到经济学院去了,暑假时间都安排满了,没能跟着一起来。

“不急着这次,以后有的是机会。”吴枫虽然也觉得有点可惜,但是想着以后,心里并不难受。

孟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吃饭的地方叫观山阁,能够看到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峰,还能看到天空与云的变幻莫测,再好的电影特效,也没有这种身在其中的感受,更让人心胸开阔,沉迷其中。

等着上菜的同时,孟洋一边跟吴枫他们说着话,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孟洋想去厕所,起身往外走,赵奕看到了,也马上起身跟着走出去。

“孟师兄,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赵奕跟在孟洋的身后小声问道。

“我跟你有好说的?”孟洋即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他冷冷的说道:“我又有什么必要,非要听你说几句话?”

“上次是我说话太冲了,我想跟你道个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出生不是我自己能够选择的,我要是有的选,我也不希望自己是以私生子的身份出生,但是我没得选。你因此而看不起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会用自己的努力和实力,来维护自己的尊严。”赵奕说道。

“无话可说?”孟洋走到厕所的外面,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讽刺道:“你这不是挺能说的吗?你是不是私生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我用得着因此而看不起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更谈不上什么看不看得起。还有,在我面前,你最好是把你那些心思都收起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还有,你要是觉得你的私生子身份让你感到自卑,是你人生的污点,那么你就去指责你的父母,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提,难道你觉得我必须对你的身份有什么感觉吗?你又不是我生的,总在我面前提是有什么毛病啊?”

孟洋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上一世脾气更暴躁,只是上一世承受了太重的苦难,让他的性格沉稳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脾气变好了。孟洋不知道,如果赵奕重生,他会不会后悔上辈子做过的那些事情,但是这辈子,如果他想把那些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他注定会继续承受上辈子的结果。

赵奕被孟洋的眼神跟气势震慑住了,愣了一下之后,有一种突然而来的心慌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慌,他不过就是想讨好孟洋,跟他搞好关系,就算有其他想法,但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他有什么好心慌的

厕所的门突然打开,赵净从里面走了出来,赵奕看到赵净又愣了一下,然后几乎下意识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孟洋回头看了赵净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厕所。

赵净用嘲讽不屑的眼神看了眼赵奕,然后转身离开。

赵奕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赵净的这种眼神,心想有你赵净又什么了不起,你也不过就是运气比我好一点,一出生就是婚生子,外公家又有钱而已,你妈都已经离婚净身出户了,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要比咱们就比个人的本事。

赵奕想要跟着进入厕所,但是被保镖拦住了,厕所很大很宽敞,有十几个单间,但是孟洋进去的时候给保镖做了个手势不让赵奕进,保镖就不会让他进去。

赵奕只能强压下怒气,转身回包间,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以后也同样会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为了成功就必须要不择手段,成王败寇,谁赢了谁说了算,输的人再怎么正义也没有用。

吃完饭后,吴枫他们就回院子里休息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庄各处的灯光亮起,四处灯火通明,跟白天有着不同韵味的,很多人都出来散步了。各处院子里也是亮着漂亮的灯光,有的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说话,有的人就坐在屋内的窗边,安静的欣赏着这一切。

曲遥郡有一些老街道老市场,都保持着很多年前的样子,现在也都成为了观光景点了。

第二天一大早,孟洋他们就坐车出发,去市场上逛去了,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达到他们要逛的地方。

按说他们是香学院的学生,肯定更愿意逛药材市场和香料市场,或者去花卉市场,但是这些地方之后有的是时间逛,为了能够品尝当地最地道的美食,他们最先逛的是山货市场。

他们看着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各种山货,觉得眼睛不够用,都快看不过来了,光是野生的菌菇的种类就有些数不清楚了,毕竟这个地区可是占了全国三分之二的可食用菌菇种类,还有野果、野菜、山鸡、野兔、野猪、坚果等各种的野生的动植物。

“这里真不愧是野生植物的开挂地区,看得眼睛都花了。”吴枫感叹道。

“海拔够高,湿够度大,光照充足,山林面积大,还没有工业污染,这里就是野生植物的天堂。”孟洋一边走一边说道:“加上附近的几个郡,整个地区经过鉴定和统计,可以吃的野菜有四百多种,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的野菜就有七十多种。”

“这里的植物王国称号,还真不是白来的。”吴枫笑了笑说:“这就是地大物博的好处啊,咱们吃货民族的属性,说不定就是环境造就的。外国人总说我们什么都吃,那是他们自己能吃的东西种类少,料理的方式方法也少,自己没有口福罢了。”

“要是秋天的时候来,还有野柿子、野板栗什么,味道特别好。”孟洋特别想念糖炒野板栗的味道,那是他前世住在麟西山庄的时候,最喜欢的零食,还有板栗炖鸡,也特别好吃,他每次都是鸡肉一块不吃,然后把板栗全部吃光。

赵奕撇了撇嘴角,跟在其他人后面逛着,但是心里兴致缺缺,他想着要逛也应该去逛香料或者药材市场,这山货市场到底有什么好逛的?他觉得是孟洋自己想逛,而其他人未必想逛,只是不好提出反对意见而已。

其实就只有赵奕自己觉得无聊,吴枫他们都逛得挺开心的,路边很多的小吃摊,都是当地的大妈们自己多年的私房菜厨艺,就算是同样的食物,做出来的口味也是有差别的,他们买了之后,一人一点的分着吃,一路走下去早餐就解决了,就跟吃自助餐一样。

其实赵奕要是不愿意来,大可在山庄休息,有几个同学就更愿意睡懒觉,醒了就在山庄里喝茶发呆,所以没有跟来,他自己急着要跟其他人搞好关系跟着来了,然后又在心里嫌弃无聊。

有点逛累了,他们随便走进一家茶楼,去喝杯茶休息一下。

他们上了二楼,坐下后,孟洋靠在窗沿上,看着下面的街道的和行人。

突然一张脸进入到孟洋的视线中,他猛地站了起来,服务员手中的托盘被撞翻,其他人也被他吓了一跳。

“孟洋少爷!有烫到吗?”两个助理马上跑到孟洋身边,紧张的看着孟洋身上有没有茶水,要是孟洋被烫伤他们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孟洋顾不上其他,抬手让保镖之一站过来,然后指着某个摊位边上买东西的人说:“跟着他,打听清楚他住在哪儿。”

另一个保镖把服务人员带了下去,虽然他们看到茶壶被打翻到了地上,没有泼到谁的身上,但要是服务人员的脚被飞溅出的茶水烫伤了,该赔偿的肯定要进行赔偿。

助理见孟洋身上没有水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孟洋坐下,等着保镖来回话。

其他人看到孟洋脸色不太好,而且明显心神不宁的样子,都非常的疑惑,不知道他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孟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吴枫看着孟洋问道。

孟洋摇了摇头,在心里想着,他肯定没有看错,肯定是他。

有服务人员重新给他们上了茶,孟洋喝了一小口茶,心里镇定一些之后,他转头问道:“刚才上茶的服务员,没有烫伤吧?”

“只是鞋面上被溅到了一些茶水,没有被烫伤,保镖已经给过他小费给他压惊了。”助理回答道。

孟洋点了点头。

保镖没多久就回来了,孟洋起身走到一边,听着保镖的汇报。

“那人是隆峰野味饭庄的经理,就在旁边那条街上。”保镖小声说道。

孟洋想了想,然后回到桌前坐下,微笑着对其他人说:“待会儿是再去逛逛呢?还是直接去吃午饭?”

吴枫和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说:“我们倒是无所谓,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还回去吧。”

“我没有不舒服。”孟洋笑着说:“来都来了,不吃点野味再走岂不是白来一趟?咱们去隔壁那条街看看吧。”

第80章

孟洋他们一行人走到旁边的街道上,然后进入到隆峰野味饭庄,因为上菜是要花时间等的,孟洋让他们还想逛的人接着去逛,想休息的便跟他进去坐着等。

他们没有要包间,就在一楼大堂边上的两张大圆桌边坐下了。

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让他们点菜,孟洋没有打开菜单,而是说道:“让你们经理来帮我们点菜。”

服务员就算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从孟洋的气势和他身后站着的保镖就看出他不是一般人,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立刻转身去请他们经理。

乌纳腾正在后厨确认库存,服务员快步走进来,说外面有客人让他过去点菜,他点了点头,拿着库存记录本便走了出去。

孟洋正在看菜单,余光看到乌纳腾走了出来,抬头看着他说:“你就是这里的经理?”

乌纳腾以看到孟洋的脸,立刻全身僵硬的愣住了,一副像是看到鬼的震惊表情。他一个高大健壮的汉子,这样的表情看着有些滑稽感。

孟洋一开始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一世,他们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就算他知道自己谁,也不至于震惊成这个样子,难道说……。

“你是这里的经理?”孟洋又问了一遍。

乌纳腾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只是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孟洋,旁边的服务员疑惑的推了推他叫道:“经理?经理?”

乌纳腾像是从梦中被惊醒了一般,他猛地转头看了一眼推他的服务员,然后又再次转头看向孟洋。

“你们店的招牌菜是什么?”孟洋看着他问道:“今天有什么新鲜的野味吗?”

“是,今天……今天有……。”乌纳腾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服务员不知道他们经理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跟中了邪一样,只能赶紧替他回答了。

孟洋看着乌纳腾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自己心中的想法,两人目光对视,时间仿佛已经静止了一样,乌纳腾因为孟洋的眼神,而莫名的感到恐惧。

吴枫他们心里疑惑极了,如果不是知道孟洋有多爱骆修,他们肯定会怀疑孟洋跟这个经理有什么暧昧关系,毕竟这个经理长得还挺帅的,五官深邃,身材也不错,高大健壮,肌肉结实匀称。

赵奕看了看乌纳腾,又看了看孟洋,认真的思考起来。从孟洋刚才在茶楼的奇怪表现,和他现在与这个经理对视的眼神来看,赵奕觉得,孟洋跟这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可是孟洋都已经嫁给骆修了,难道说跟眼前这人是他的旧情人,然后两人余情未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就太好了,这可是一个大把柄啊,赵奕心里默默的兴奋了起来。

“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菜,各做两份。”孟洋看着服务员说道。

“好的。”服务员立刻去厨房下菜单。

乌纳腾又看了眼孟洋,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你认识那个经理?”吴枫问道。

“不认识。”孟洋摇头。

赵奕在心里轻蔑一笑,想着你装什么装,我们又不是眼瞎,你们刚才的样子,奸情就差写在脸上了,居然还说不认识,谁信啊?连说谎都说不好,骆修肯定很快就会发现这件事情的。

现在正是各种野生菌菇大量成熟的季节,孟洋刚才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服务员说的都是些什么菜,但是不出他所料的,各种菌菇类的菜,陆续被端上桌。

有野生菌菇拼盘,可以像吃火锅一样,自己在骨头熬煮的汤里煮着吃,还有鸡枞菌蒸肉,炭烤松茸、干巴菌炒鸡蛋、红烧青头菌、牛肝菌炒肉、松茸土鸡汤、虫草花竹荪排骨汤,还有野鸡野兔野猪肉什么的,这里的大厨厨艺很好,大家都吃的挺开心。只有蛇肉和蜂蛹没人吃,大概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大家都只敢看着不敢动筷子。

孟洋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汤,反正这些在麟西山庄也都吃得到,来这里吃,不过就是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和不一样的厨艺而已。

吃完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孟洋他们就离开了。

乌纳腾在二楼的办公室中,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看着孟洋的背影渐渐走远。他心里的慌乱早已经平静下来,心里非常后悔刚才的失态,他刚才那个样子,谁都能看出他不对劲。

乌纳腾心里想着,虽然这一世,那个叫孟洋的人命运已经完全不同,但是上一世的那种复杂而沉重的感觉又出现了,因为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猛地看到他,又回忆起了前世的记忆,所以才让他一时无法反应的。

而乌纳腾觉得,孟洋与前世命运完全不同的原因,很可能是他也重生了,这是对他来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乌纳腾陷入沉思中,他不知道孟洋是不是故意出现在他面前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

孟洋回到山庄之后,也在分析着乌纳腾见他如此震惊的原因,而他想到的最大可能,也就是乌纳腾也重生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孟洋趴在骆修的怀里,对他说道:“今天我们去逛了山货市场,有家叫做隆峰野味的饭店,你去让人买下来吧。”

“买那么个饭店干什么?”骆修疑惑问道,就那么一个饭店一年的盈利,还没有孟洋一个助理的一个年薪高,买下来也没有其他用处,骆修想不到孟洋要买下的原因。

“反正先买下来,我有用处的,之后我再告诉你原因。”孟洋把脸贴在骆修的胸口说。

孟洋脸在骆修的身上磨蹭着,像只慵懒撒娇的猫。

骆修发现,来到这里以后,孟洋就变得特别的主动,他自然是不会让孟洋在这方面得不到满足的,只是也隐约的感觉到了孟洋的情绪变化。

孟洋带着吴枫他们玩了两天,大师们到了之后,就要开始办正事了。

曲遥郡的香料市场,可以说是全国最大的香料市场,毕竟是植物的开挂地区,不仅香料的种类多,品质也相比其他地方的要好。

曲遥郡的香料市场,每年都会举办一些活动来吸引更多的顾客和游客,在暑假期间,还有专门给各香学院学生们安排的活动。

活动的内容是,学生们自己在市场上购买香料,管理会的人会把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品质特别好的野生香料混在不同品质的香料里面,然后让学生们靠自己的辨别能力去捡漏,捡漏最多的同学,可以免费获得已经购买的所有香料,并且还能为学校获得优先选购稀有香料的权利。

这样好的机会,每个学校都不想错过,虽然规定必须是在校生,但是参加的学生人数不限,所以管理会和香料市场的商家,每次都会大赚一笔。

每个商家已经将这次活动要出售的香料摆放在了门口,因为规定在选购的时候,不能跟身边的人进行讨论,所以孟洋他们是分开行动的。

孟洋一路走一路看,这么的多的香料,真是看的人眼花缭乱。每选中一样香料,孟洋就会拿出学生证,然后用手机付款,商家的人会把每个学生购买的香料用电脑进行登记。

一个小时下来,孟洋并没有买下多少的香料,而他所经过的地方,其他学校的学生总是偷偷的看他,知道他们只是好奇,孟洋并没有怎么在意,反正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他已经习惯了。但是有一些人,已经一路跟了他好一阵了,让他想忽视都难。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孟洋转身看着那些人问道,他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何况他的保镖就在旁边,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一直让他们这么跟着的话,他自己也挺不自在的。

那些人见孟洋突然转身,还问他们话,都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真的很抱歉。”赵净从人群中走上前看着孟洋说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他们是想要问你要签名……抱歉,惊扰你了。”

赵净刚才好几次要拉他们走,告诉他们这样跟在人家后面很没有礼貌,但是他们就是不听,因为他们都听说孟洋辨别香料的能力非常厉害的传言,所以就忍不住跟在孟洋后面,想看看他是怎么辨别香料的,想要问他要签名也是真的,只是没有人敢主动去跟他搭话。

“等回到山庄之后,你们再来找我,现在别跟着我了,抓紧时间去购买香料吧。”孟洋平静的说道,虽然他不太理解要签名究竟有什么意义,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必须理解,也并不是所有他不理解的事情,就要觉得看不上或者觉得那是错误的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理解的事情,也许对别人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好的。”赵净再次很不好意思的道歉道:“真的很抱歉。”

孟洋转身继续往前走,要在这么多的香料中捡漏,对于孟洋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逛了两三个小时,孟洋跟吴枫他们在约好的茶楼汇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他们还要抓紧时间接着继续逛的。

“你就买了这么点吗?”吴枫看着孟洋买的那些香料说:“我是一进到这里,购物的欲、望就完全爆发,看到什么都想买,恨不得全部都买回去随便用就好了。”

“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呢,其他想买的,之后随时可以买,今天参加的这个活动,老师交代我一定要尽量少买。”孟洋说道。

“我就知道老师肯定会交代你,所以捡漏不捡漏的,我已经无所谓了,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反正有你在,这次的第一名,肯定不会是其他人了。”吴枫语气肯定的说道。

与孟洋他们隔了两三张桌子的圆桌边上坐了一群人,看上去也都是学生的样子,他们之中有两三个人在听到吴枫的话后,发出嘲讽的笑声,而他们的声音这么大,很明显就是故意想要让吴枫和孟洋他们听到的。

第81章

吴枫为自己控制不住的购买欲,不想好好认真的捡漏找了借口,也是真心的觉得有孟洋在,其他人想要赢过他的机率很小,但是他的话一说出来,就有其他桌的学生,故意发出很大的嘲笑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吴枫和其他人转头看了过去,一张大圆桌边上坐了十几个人,发出嘲笑声的,就是他们其中的几个,而那几个人见成功引起了吴枫他们的注意,便故意大声的交谈了起来。

“听到了吗,吴旭?你这个去年的获胜者都还没有说什么呢,就有人开始大言不惭了。”

“你小声点儿,人家可是不一般人,有钱有势不说,还是香学界的偶像,一大帮的粉丝呢,你说这话,小心人家粉丝听到了攻击吴旭,你可别害了吴旭了。”

“我知道他有钱有势,不然这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名气,不就是他的背后势力在运作吗?”

“你还别说,这次吴旭能不能赢还真不一定,毕竟谁又能保证没有暗箱操作呢?”

“只能说咱们运气不好,偏偏就遇上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吴枫他们看了孟洋一眼,孟洋用眼神示意他们不必在意,任由他们去说,这些人除了过过嘴瘾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嫉妒,也没有其他什么了。

吴枫他们都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他们说的话,这样的人,一开始遇到会觉得生气,但是多遇到几次,就只会觉得他们那副难看的嘴脸可笑又可悲。

孟洋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大,现在他遇到最多的,就是像刚才在街上那些对他充满好奇,偷偷观察他的人,然后就是像赵净他们那样,对他产生崇拜,视他为努力的目标和偶像的人,偶尔也会遇到这种,因为对他的各方面都充满嫉妒,然后就各种阴谋论,并制造谣言的人,但是这类人大部分都只敢在背后说说,很少有像他们这样敢故意说给孟洋听的。

这些人之所以敢故意说给孟洋听,就是因为觉得他们的学校有自己的靠山,骆氏集团的手伸不到那么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也听说了孟洋辨别香料很厉害的事情,所以故意挑衅,想要惹怒孟洋他们,把事情闹大,就更加的利于他们输了之后,传播孟洋暗箱操作制造名气的谣言,来掩盖他们技不如人输掉的事实。

然而孟洋毫无反应,吴枫他们也只觉得可笑,他们的反应,反而让那些人自己气愤不已。

喝了茶吃了点心,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孟洋他们继续去购买香料,这回他们没有分开行动,虽然一起行动,但是并不交流。

购买时间结束之后,他们去到管理会,等待宣布结果。

林松台他们,还有其他学院和分会的大师们,都已经在等候了,刚才聊到哪个学校的学生获胜的可能性比较大的时候,他们倒是都认同,单纯比实力的话,孟洋绝对是所有学生中最强的,但是捡漏这种事情,还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的,所以最后究竟谁能够获胜,还真是无法靠猜测确定。

孟洋他们进入会馆,然后各自找地方坐下,原本大部分人都挺轻松的,但是一进到这里,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有些紧张了,尤其是那些觉得自己说不定又机会能够获胜的人。

会长在拿到结果之后,走上台宣布道:“这次活动,一共放出五十样的高品质香料,而有一位学生,以低于半价的价格,买下了其中的三十六样,这位同学就是……。”

会长故意停顿了一下后说:“恭喜圣雅香学院孟洋同学!”

吴枫他们带头鼓掌,并在掌声中高兴的看着孟洋说:“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今天晚上庆祝一下吧?”

孟洋微笑点头。

“也恭喜圣雅香学院,获得了这次的优先选购权。”会长继续宣布道。

林松台他们也笑的很高兴,去年孟洋没有来,被北宸香学院拿到了优先的选购权,他们只能在挑剩下的香料中进行选购,而北宸香学院,向来是不会想着给其他学院多少留点好的的。

学生们开始往外走,吴枫他们刚好走到了中午故意嘲讽孟洋的那些人身边,吴枫没有故意很大声,但是用那些人能够听到的音量对其他师兄说道:“技不如人就只想着以诬蔑他人下作手段,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不如别人,也不知道这些人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教他们的。”

“其实他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早知道自己会输,所以早早找个理由安慰自己,你又何必撕开别人的遮羞布呢?”

“我倒是有些同情他们的父母,或许并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如此寡廉鲜耻,而他们也从来不会想着他们的行为会给自己的父母丢人,会让人觉得是他们父母没有把他们教好。”

那些人一个个脸色涨红,一副很愤怒的样子,谁被说到父母头上都会不高兴,可是这些人在露出丑陋嘴脸的时候,却从来不会想着这是在给他父母丢人,会让人觉得是他们父母没有教好他们。有些天生的自私,只要能发泄自己心里的嫉妒,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

回到山庄后,吴枫他们都说应该庆祝一下,孟洋叫来经理,让经理去安排。

经理为了讨好孟洋,关闭整个星河台不对外开放,专门帮孟洋举办庆祝宴会。

星河台就是建在水中间的一个非常大的圆形平台,因为地势的缘故,晚上在星河台上,会让人有一种被满天密集的星星笼罩住的感觉,而四周的水面上倒映着星空,更让人感觉像是身处星河之中了。

到了晚上,孟洋他们去到星河台上,中间燃着篝火,他们吃着烧烤聊着天,又能欣赏星空,别有一番风趣。

赵奕上完厕所回星河台,刚走到入口,就看到赵净和他的一大群同学们走了过来。

“你们来干什么?”赵奕一副高姿态的样子看着他们说:“今天的星河台不对其他人开放,只有我们圣雅香学院的学生能进,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旁边的服务人员马上上前说道:“是孟洋少爷请他们来的。”

“……”赵奕看着服务员愣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赵净他们非常不屑的看了赵奕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赵奕瞪着赵净的背影,心里非常气愤,他不知道孟洋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些其他学校的人也请来了。

因为星河台够大,准备的食物也够多,所以孟洋就让人把赵净他们,还有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都请了过来,大家一起相互认识一下,人多也热闹一些。

大家喝着酒,吃着烤肉,聊着天,有的抬头看着星空,有的在围栏边上看着水面,心里都有种轻松惬意的感觉。都市的快节奏生活,学习的辛苦,竞争的压力,每个人的心里都难免会累积疲惫感。难得能够来到在这个远离城市,回归自然的环境中,他们都决定暂时忘记一切烦恼,在这一刻,认真的享受。

其他人的心里都非常的平静和享受,但是孟洋却无法做到真正的平静。

孟洋靠躺在躺椅上,穿着长袖,腿上盖着薄毯,一边看着星空,一边在跟吴枫聊天。

“这个季节,要是在我们那里,晚上不开空调的话,早就汗流浃背,心情烦躁了。但是在这里,晚上还能穿着长袖,果然还是自然风最舒服了,这就是昼夜温差的好处的啊,实在是太舒服了。”吴枫感叹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晚上这么凉爽舒适,真不愧是避暑圣地。”孟洋看着天空说道:“能够拥有享受的时光,是多么难得多么宝贵的事情啊。”

“哈啊~”吴枫又喝下一整杯酒酿后,笑着说道:“好喝!等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多带点。”

“嗯,真的好喝。”孟洋心不在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酿,看着星空心里边开始有些惆怅,他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明明已经很幸福了,却还总是受前世经历的影响而觉得忧郁。他原本是打算过段时间再去故地重游的,但是既然完全预料之外的遇到了乌纳藤,那么就尽快的解决吧,这一次,他必须要与前世的一切做个了断,不能再受前世的任何影响了。

孟洋喝酒后的习惯就是,喝得少就容易睡,喝得多就开始闹,因为气温凉爽又舒服,跟吴枫说着话便睡着了,吴枫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醒。

不一会儿骆修就来了,在其他人的注视下,骆修走向孟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孟洋抱了回去。其他人看着骆修抱着孟洋离开,有不少人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骆修把孟洋放到床,帮他脱了鞋袜换上睡袍,搂着他准备入睡。

“骆叔叔……。”孟洋闭着眼睛小声叫道。

“嗯。”骆修应了一声。

“要……一定……会的……。”孟洋断断续续说着。

骆修原本以为孟洋醒了,低头仔细看了看,发现他是在说梦话。

“……幸福的。”孟洋继续说道。

骆修把自己的脸贴在孟洋的脸上,感受他脸上皮肤的滑嫩触感,心里想着,当然会幸福,我们一辈子都会幸福的。

第82章

乌纳腾得知这个饭店已经被卖掉之后,心里非常的意外,因为他之前就以前跟老板说过了,让老板把店卖给他,老板已经同意了,说是再等两年就把店卖给他,但是现在却连招呼都没有跟他打,就把店卖掉然后离开了。

乌纳腾带着其他员工,站在原老板的休息室外面,等着进去见他们的新老板。

助理走了出来,让乌纳腾单独进去。

乌纳腾走进休息室中,看到坐在坐床上喝茶的孟洋,他离开愣住了。

“你认识我吗?”孟洋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乌纳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认识你,也记得那个山谷。”孟洋笑了笑说:“应该说,我想忘记都做不到,所以如果你也记得的话,就直说好了,不必遮遮掩掩”

“我……记得你,也记得……。”乌纳腾低下头,面对孟洋,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

“是吗?”完全是孟洋预料之中的回答,孟洋又看着他问道:“那么你是否还记得,你没有做到的承诺呢?”

“对不起,我……是因为……。”乌纳腾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助理和保镖们,没有继续往下说。

“把这个给他。”孟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平面电脑递给助理,助理接过后拿给乌纳腾。

乌纳腾快速在屏幕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关掉屏幕,又将平面电脑还给助理。

孟洋接过平面电脑,点开屏幕,看着到上写着,死于你出事的三天后。

“再详细一点。”孟洋删除屏幕上的字,又让助理把平面电脑拿给乌纳腾。

乌纳腾在屏幕上写下,本来是打算在第五天想办法离开老板身边去救你上来的,但是三天后死于一场意外,灵魂一直飘荡,但就是回不到山崖下面,不知道具体飘荡了多久,突然有一天就重生了,重生之后打听你的消息,希望能够帮你改变命运,但是从新闻上得知,你已经嫁给了骆氏集团的董事长,暗中观察了约大半年的时间,看到你的命运已经改变,想着你或许也重生了,我就回到了这里。

孟洋看过之后,沉默了许久,他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否都是命中注定会发生的,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应该恨乌纳腾,还是应该感谢他。

前世,乌纳腾在酒吧当保安,应因为性情耿直不懂变通得罪了人,差点被人打残废,是程晟让人将他救了下来。前世的骆晟,是骆氏集团的大少爷,程家最看重的外孙,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程晟见乌纳腾身强体壮,身手还挺灵活,性格又憨厚耿直的样子,想着自己救了他一命,算是对他有恩,不用担心这样的人会背叛他,于是便将乌纳腾留在身边当保镖。

孟洋当时被程晟发现,程晟要给他灌下药水的时候,他亲眼看到是乌纳腾快速的把药水给换了。程晟让手下的人去把孟洋弄到远点的地方埋了,也是乌纳腾把其他人带到了一座偏远的山上,然后提议干脆把孟洋扔到山崖下面去就行,不用埋了那么麻烦。

乌纳腾深得程晟信任,他的话其他人也都挺服从的。

孟洋当时听着乌纳腾说服了其他人,然后在把扔下山崖之前,他感觉到乌纳腾偷偷的在他的口袋中塞了一个小纸条。

山崖下面有好几棵参天大树,孟洋被扔下去后,被枝叶繁茂的大树挡住,树下又是很高很厚的草地,他只是昏迷了一段时间,便醒了过来。他不知道乌纳腾给他换的到底是什么药,他虽然没有死,但是肚子却非常的痛,痛得他不停冒汗浑身抽搐。他拿出纸条,看到纸条上写着,在某个位置有个山洞,山洞里面有食物和睡袋,还能够生火,他可以暂时躲在里面,最多五天到一个星期的世界,他就会下去救他。

孟洋忍着肚子的剧痛,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艰难,他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那个山洞,当时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那个山洞中,一待就是十五年。

现在,孟洋想让乌纳腾带路,他要再次去到那个山洞,与过去彻底的告别。

乌纳腾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骆修被孟洋要求陪他去一个地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骆修还是陪着他去了,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出发了。

他们坐车来到很远的一处山外面,车子在路边停下,要进山就只能走路了。孟洋原本以为是要上山的,因为他找了十多年都没有找到离开的路,所以已经猜到乌纳腾去到山谷的唯一办法,就是就从山上用钢索掉下去,这是在山壁上寻找野蜂蜜的人会用的办法。

但是现在,乌纳腾却带着他们走着一条很小很难走的路,有的地方要侧着身体才能通过。

山路非常不好走,大约走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孟洋的脚都开始酸痛了,他们却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山谷的范围中,孟洋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骆修抱住孟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不要往前走了,我背你回去吧。”

孟洋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泪水,回头看着那条小路说道:“以前没有这条路的,也没有这个可以通过的地方,没有的……。”

“以前确实没有,这是我专门花钱请了村里的人,用一年的时间,非常艰难的才弄出这么一条小路。”乌纳腾说道。

孟洋抓着骆修的手,继续往前走,进入山谷范围之后,就算是闭着眼睛,他也能够走向去往山洞的方向。

山谷范围很大,他们又走了很久,才终于到达山洞外面。

挺大的一个山洞,洞口还有一个木门,这个木门孟洋是知道的,前世的时候就有。

乌纳腾走过去,将木门打开,然后进去点上蜡烛,亮度虽然远不如电灯,但是也勉强能将山洞照亮。

孟洋一路走来,手掌都有些微微颤抖,但是到了山洞外面,他却突然又镇定了下来,在山洞外面站了一会儿之后,他牵着骆修的手走了进去。

山洞里面的墙壁是水泥的,一张用砖头搭的床,上面架着木板,还有叠放着的两个睡袋。这个山洞,看得出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有锅碗瓢盆,菜刀,柴刀,小铁炉,小灶台,旁边放着干柴和各种生火的工具,还有油、盐、大米,各种山货灶台上方还挂着很多的火腿和腊肉。山洞里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了,而孟洋发现了,虽然大部分的东西,跟前世相同,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是前世没有的,吃得东西要比前世多很多。

“这个山谷和这个山洞,是我父亲在寻找野蜂蜜的时候发现的,因为这个山谷实在是太美了,就把我爷爷也带过来看看,我爷爷看了之后,说这里是个风水宝地。他们每次都是从最矮的那座山上直接用钢索掉下来的,每次下来都会背一些东西,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将山洞弄成现在这样。”乌纳腾说:“之所以要在这个山谷中弄这么一个山洞,是因为我们一族的人,以前祖祖辈辈都是靠山吃山,所以我们习俗就是,在山里选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在死了之后,让子女把自己的骨灰埋在自己最喜欢的地方,成为大山的一部分。我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的骨灰,都埋在这片山谷中,我还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偶尔带我来这里住上几天,说是陪陪我的爷爷奶奶。现在,我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到这里住上几天,来陪陪他们。”

孟洋抬手摸了摸墙壁,又摸了摸灶台,他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各种生火工具,想着前世就只有几个打火机而已,后来他不得不自己学着钻木取火,冬天的时候,灶台里面的火,是绝对不敢断的。

“我爷爷懂风水,他在这个山谷里研究了,他猜测这个山谷原本应该是有出路的,很可能是在很久远的年代,不知道被什么人把这里能够出入的地方全部封起来了,大概是不想被人发现这个地方。”乌纳腾向孟洋解释前世这里没有出路的原因,虽然这个原因也不一定是真的。

前世的时候,孟洋因为被灌了药,肚子非常的痛,找到山洞后就已经精疲力尽了,他以为乌纳腾肯定会遵守承诺来把他带走,因为他觉得他做了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再欺骗他,所以只是等待着。然后过了一个星期,乌纳腾都没有出现,而他视力越来越弱,他开始着急了,想要自己寻找离开的路,但是他在这个山谷里,不管怎么转,就是出不去。最终,他错过了治疗的时间,眼睛渐渐的看不见,耳朵也听不到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了,他当时无比的恐惧,无比的痛苦,唯一支撑着他的信念就是,骆修一定会找到他。

骆修看着孟洋蹲在地上的背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开始抽痛,他走过去,把孟洋扶起来,转过他的身体,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孟洋满脸的泪水。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骆修把孟洋紧紧的抱在怀里问道,孟洋一路上情绪就很不对劲,他想要知道孟洋究竟是怎么了。

乌纳腾看了眼孟洋的侧脸,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他的内心仍然觉得愧疚,因为他觉得自己当了程晟的帮凶。他从小他的爷爷和父亲就教导他,不能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伤害了别人,便是有所亏欠,会受到神的惩罚,来世投胎会成为畜生,任人宰割和被当成食物。

他跟在程晟的身边,是为了报答他,他可以替他阻挡危险,甚至可以替他去死,但是绝对不愿意成为他谋害别人的帮凶。尽管他已经尽全力的想要救下孟洋,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做到自己的承诺的事情,所以心里始终觉得有所亏欠,而他死了之后,他的灵魂一直无法回到他想要回来的这个地方,或许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第83章

孟洋心里其实并没有过多悲伤的感觉,因为毕竟都是已经上辈子的事情,而现在的他非常的幸福,但是当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无意识之中泪流满面了。

骆修看着孟洋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抽痛,他想知道,孟洋究竟是怎么了。

孟洋擦掉眼泪,摇头说道:“不要问,求求你,不要问。”

孟洋不想告诉骆修前世的事情,因为他是来告别过去的,而不是来转移伤痛的,尤其不想把自己的悲伤转移到骆修的心里。

如果骆修知道了他前世的经历,一定会比他更加的悲伤和痛苦,他不想自己在告别过去忘记悲伤之后,却让骆修承接这种痛苦,如果骆修以后被这种痛苦所折磨,那么他也会因为心疼骆修,而无法彻底的走出伤痛,所以他绝对不能开始这样的恶循环,把前世的一切,当成一场恶梦忘记掉,是最好的办法。

骆修看着孟洋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求求你。”孟洋再次看着骆修认真的祈求道。

“……好。”骆修很想知道原因,但是看着孟洋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有他近乎哀求的眼神,他无法狠下心来逼问孟洋,只能同意他的的请求。

骆修紧紧的拥抱着孟洋,两人就这么站了一阵,孟洋抬头对骆修说道:“我想在这里住一夜,你陪我好不好?”

“在这里住一夜?”骆修看了看这个勉强能够住人的山洞说:“你要是想住的话,等过两天我再陪你来,这两天让人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

孟洋又摇头说道:“不用收拾,就这样住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以后再也不来了,好不好?”

骆修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连内心无比疑惑和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同意不追问了,孟洋的这点要求,他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骆修告诉助理,今晚要在这里过夜,让保镖去准备一下,助理马上打电话给山庄的人,让他们马上送帐篷和睡袋还有食物和洗漱用品等东西过来。

很多学习心理学的人,都是因为在过去或者很小的时候,遭受了心灵创伤,所以选择了心理学专业。孟洋在开始学习心理学之后,也专门重点研究和努力学习了,自我疗愈心理创伤的办法。

孟洋牵着骆修的手,闭着眼睛,一步步的慢慢往前走着。前世,他是那么的希望骆修就陪在他的身边,所以他现在要满足前世的愿望,牵着骆修的手,走过前世走过的地方。他要使用记忆代替的方法,用现在的记忆,代替前世的记忆,以后每次想起这里的时候,都有骆修陪在他的身边,他也就不会再感觉到悲伤。

乌纳腾的父亲,在这里弄了一个小菜园,种了一些蔬菜,因为土地肥沃,有的蔬菜就算不专门打理,自己也能不断的生长。再加上各种野菜野果,还有野核桃、野板栗之类的东西,风干晒干之后保存起来,可以吃上很久。虽然收集这些东西的时候很辛苦,但至少他饿不死,有时候还能挑挑拣拣,选自己爱吃的多收集一些。

走着走着,孟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强压下回忆前世的心慌和悲伤,努力的让自己集中精力欣赏眼前的景色。这个山谷的风景,真的好美,植物长的特别好,天然形成的各种景观,比人造景观更加的有意境。前世他还没有完全眼瞎的时候,只是慌张的到处找离开的路,根本半点的心思去欣赏什么风景,等他彻底看不见了之后,就更加不可能欣赏风景了。

前世的黑暗记忆,与现在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他已经能够看到了,而骆修就在他的身边,正牵着他的手,陪他一起走。

骆修转头看着孟洋的脸,他觉得孟洋似乎已经神游天外,但是又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从孟洋的身上感受到一种仪式感,孟洋仿佛在做什么很重很需要仪式感的事情,虽然他心里疑虑重重,很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非要弄清楚心里中疑惑,那么绝对是对孟洋最大的伤害,所以他选择不问。

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孟洋在牵着骆修的手,返回山洞。山谷实在是太大了,半天的时间,是绝对走不完所有地方的。

保镖在山洞里放了一张简易床,几个应急灯把山庄照的非常明亮,孟洋在灶边上蹲下,放着打火机不用,想用钻木取火的工具生火,他前世做这个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但是他前世的时候,手掌有一层厚厚的茧,这一世他的手掌还挺软嫩的,快速转一会儿后,手掌就通红发热了,而且速度也不如前世,干草上没能钻出一点火星来。

骆修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轻轻揉着他的手掌说道:“别玩了,没有掌握技术的话,这样是弄不出火来的。”

孟洋看着骆修的宽大的手掌,闭上眼睛,将这一幕,与前世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最终孟洋放弃了钻木取火,用打火机在灶里生了火,开始烧热水。

保镖送了饭菜进来,有鱼有肉有蔬菜,还有松茸鸡汤,闻着就特别的鲜香。孟洋肚子有些饿了,看着那些菜咽了咽口水,想着这些菜,他以后想吃多少就有多少,而他跟骆修在这里只待这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于是他让保镖把饭菜都拿走,准备自己煮东西吃。

孟洋把新鲜的野山菌洗干净撕开焯水,然后再烧水放进锅里煮,煮熟后捞出,煮完了野山菌,又把各种野菜洗了煮熟,什么都没有放,没放油没放盐,就直接这么吃。

孟洋把两个大腕放到小桌子上,看着骆修说:“既然都来到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了,咱们也试试最原始味道的食物,就吃这一次,好不好?”

骆修看着孟洋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决定就可以了,不必问总是问我好不好。”

“那你喂我吃。”孟洋看着骆修说。

骆修拿起保镖留下的筷子,给孟洋喂一口,然后自己吃一口。连盐都没有放一点,味道真的不怎么样,没有油水,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但是他们既不是为了好吃,也不是为了吃饱,就是只是为体会这种气氛。孟洋在再次将现在发生的事情,与前世的黑暗画面的记忆重叠,虽然他前世因为眼瞎吃尽了苦头,但是现在却发现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前世的无画面,让他现在更容易进行记忆重叠。

把所有的菜都吃完之后,两人坐着小声的说话聊天,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两人简单的进行了洗漱,然后在简易床上躺下,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孟洋靠在骆修的怀里,小声说道:“你说,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个山谷给围起来?会不会是藏了什么宝贝在这里?”

要把这么一个山谷完全围堵起来不让人发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至少手底下,肯定有不少人可以动用。

“你要是觉得好奇,我想办法把这里买下来进行开发,让人好好的找一找,不管能不能找到,以这里的风景好看程度,弄一些空中木屋和竹屋,再在木屋之间用木桥连接,还能在木屋里面或者外面弄个游泳池,边泡澡边欣赏风景。尽量维持原始的美感,又能够让人住的舒服,虽然偏僻是偏僻了些,但可以编造个什么传说,营造出神秘感,跟山庄形成配套的服务,成为度假景点,肯定会有人愿意来的。”骆修说道。

“我说骆董,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的生意经啊?”孟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以后都不想再来这里了,你还是不要搞什么开发了,也不要专门让人去找是不是有人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了,不管藏没藏,都是别人的东西,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贝,就还是让它继续被藏在这里吧。”

孟洋抱着骆修,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认真的感受着他的体温,在那无数次的梦中与幻想当中,现在终于有了真实感。孟洋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骆修也一直这么紧紧的抱着他。

骆修就这么抱着孟洋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他们就醒来准备离开。

孟洋穿好了衣服,见骆修非常认真的在思考什么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梦的内容是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了。”骆修很努力的回忆着梦到的画面,似乎是什么很重要的内容。

“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人这辈子会做无数次的梦,但是能够被记住的梦,少之又少。”孟洋说:“别想了,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去吧,我想孩子了。”

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就像昨天来的时候一样,骆修牵着孟洋的手离开。

孟洋一路都没有回头,就这么看着前方走着,把属于上一世的痛苦,全部都抛弃在身后,再也不会回头,就算偶尔回忆起这里,他也只会想起骆修陪在他身边的画面。

走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一直走到山外的公路上,骆修打开车门,让孟洋先上车,孟洋都始终没有回头再看一眼,终于与过去进行了告别。

第84章

回到山庄之后,孟洋马上从保姆手中接过孩子。

孩子嘴里发出叫声,像是在抱怨孟洋和骆修偷偷跑出去没有带他。

孟洋笑着在孩子的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心里想着,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不用回忆过去,就这么幸福的生活着吧。

孟洋转头看向骆修,骆修看到孟洋的眼神,走到他的身边,抱着他亲吻。

孩子抬头看着两人,伸出小胖手,要把手指伸进他们嘴里。

吃过午饭之后,吴枫他们来找孟洋说话,孟洋让人带他们到一楼的大厅坐着,哄睡了孩子之后,才下楼去见他们。

“这院子真好。”吴枫站在门边看着那边的山石流水,还有院中的奇花异草说道:“看着这么雅致的美景,我也还是忍不住想说句俗气的话,有钱真好。”

孟洋喝了口茶说:“有钱自然是好的,只是要承担的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赵奕端起茶杯遮挡住半边脸,他撇了撇嘴角,心里的嫉妒之情不断往外冒出。

“因为骆董也不是一般人啊,自然能承受不一般的压力。”吴枫走回去坐下,然后继续一边看着外面一边喝茶。

助理走了进来,告诉孟洋说乌纳腾来了,孟洋让助理带他去对面的大厅等候。

“你们接着聊,我过去说几句话就回来。”孟洋说道。

吴枫他们点了点头。

孟洋走到对面楼的大厅中,乌纳腾正站着等他。

“坐吧。”孟洋一边往主位那张宽大的坐床走去一边说道。

乌纳腾在左边的第一个椅子上坐下。

“让你来,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是想告诉你,那个饭店送给你了,算是对于前……以前让我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的感谢。”孟洋平静的说道。

乌纳腾立刻拒绝道:“前……以前,我也算是帮凶,不但没有尽快报警,而且没有做到自己的承诺的事情,所以……作为加害者,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感谢呢?”

“以前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细究,我的心里自然有我衡量是否应该感谢你的标准。”孟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不必想太多,只管接受就是了,我是在跟过去的一切做一个了结,以前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也就算当,你跟我从来都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

“我,我想问一下,你在山谷中,生活了多久?”

“十五年。”孟洋平静的说道。

“十五年!”乌纳腾震惊的看着孟洋,心中的罪恶感更加强烈了,他这一世也无法做到原谅自己了。

“我无法记住每一天,只能记住季节,一共十五个冬天,除非春夏秋冬混乱,一年要下两次雪,不然就是十五年没有错。”孟洋说道。

乌纳腾想着,春夏秋冬的交替,怎么可能会混乱呢十五年对于过着普通生活的人来说,都已经是挺长时间了,何况是……。

赵奕抬头看向对面的大厅,对面大厅的所有门和窗户都敞开着,从外面能够看到里面,他的心里实在是很惊讶,想着孟洋居然这么大胆,直接把他的暧昧对象带到这里来了。

赵奕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功能,将屏幕不断放大,想着拍下这一幕,觉得以后说不定就能够派上什么用场。

吴枫看到赵奕的举动,不悦的问道:“你干什么呢?”

赵奕看了眼吴枫的眼神,默默的将手机放下微笑着说:“院子太漂亮,我拍张照片当桌面。”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最好是不要把你那些小心思用我们身上,尤其是用在孟洋的身上,不然你后悔也来不及的。”吴枫看着他说道:“我们都不是傻子,不至于连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都看不出来,你要是老实一点不动什么歪脑筋,我们彼此之间还能客气一些,你要是敢动歪脑筋,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脸面。”

赵奕看了看吴枫,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眼神,然后将头低下,一副排挤的委屈样子。

赵奕在他们这些人当中,从一开始就显得格格不入,不管是他本人的性格,还是他在香学方面的风格,都跟许望崖的那些学生比较像,就算他再怎么伪装和掩饰,也骗不过吴枫他们的双眼,何况他掩饰的并不算好,有时候眼神太明显了。林松台是因为欠了别人人情,才勉强同意收下赵奕这个学生,他自己其实并不乐意,只要赵奕做出任何不正当的举动,都会成为他取消赵奕作为自己学生资格的理由。

赵奕自己也清楚的知道林松台的想法,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今天却只因为是拍了一张照片就被吴枫教训了一顿,他的心里委屈极了。但是当林松台的学生好处太多了,而这些好处,很多都是孟洋带来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取消作为林松台学生的资格,所以他必须要忍。

孟洋和乌纳腾谈完之后,回到对面的大厅,坐下继续跟吴枫他们喝茶聊天,而他很快便注意到了赵奕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在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后,孟洋送吴枫往外走的时候,问他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吴枫把赵奕拍照然后被他警告的事情告诉了孟洋。

“虽然我知道他对你对我们都构成不了什么很大的威胁,但是就像夏天的蚊子,造成不了什么大的伤害,一直在你旁边飞,想要叮你咬一个包,也是挺烦人的。”吴枫撇了撇嘴角说。

孟洋笑了笑说:“随他去吧,他若是性格不改,迟早是要害了他自己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孟洋之前连程晟和于君晨都没有怎么放在眼里,现在又怎么会把一个赵奕放在眼里,他现在身心都到无比的轻松,那些压他心里,让他喘不过气的阴影,终于消失不见了,他现在心情也好得不得了,赵奕根本就影响不了他的心情了。

人这一辈,总会遇见一些像赵奕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孟洋要是想对赵奕做点什么吓唬吓唬他,太简单容易了,但是就这么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他这么做。

孟洋从第二天开始,每天陪着林松台他们几位大师去选购香料,而那些已经确认了要出国参赛的学生,已经去进行训练了。因为上次学校找的人训练的太狠了,所以这次好多人都不愿意参加了,于是便空出了一些位置,给一些原本没有机会参加的人,得到了参加的机会。

学校还是希望孟洋能够参加,并为他保留了名额,在比赛开始之前,他随时可以确定参加比赛,让他好好的考虑一下。

在选购完所有的香料之后,孟洋也开始认真的享受假期了,骆修每隔几天就要坐回飞机回去一趟,隔几天又回到孟洋身边,陪他休息度假。

塞尔西和凯伊几次跟孟洋视频通话,听到孟洋形容了他度假的地方之后,两人心中产生好奇,于是一起来到曲遥郡找孟洋。

孟洋在入口大堂等着他们,看到他们走进来之后,起身朝他们走过去。

“还真跑来了你们。”孟洋微笑说道。

“因为你整个假期一直待在这里,我们实在是好奇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当然要来看看。”塞尔西按着胸口用力的呼吸说道:“不过这里虽然风景确实很美,但是这里氧气似乎不太够啊,呼吸起来有点困难,胸口有点难受。”

“因为是高原地带,一时不适应很正常的,我带你们去休息吧,休息一晚明天会好一些的。”孟洋带着他们往外走,转头看着凯伊问道:“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凯伊摇头道:“我呼吸挺顺畅的,也没有觉得不舒服,而且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好,空气中有植物的香气,闻着特别舒服。”

“看来你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孟洋笑着说道。

“嗯。”凯伊点头道:“你给我的药我每天都有按时吃,虽然每次吃完后,嘴巴都要苦很久,但是效果真的很好,每次检查身体,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很快。”

“听到了没有?”孟洋又转头看向塞尔西说:“你也该考虑一下可以开始养生了,再不注意保养身体的话,身体素质会下降很快的,我知道对你来说,完全控制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节制一些吧。”

“现在就开始节制对我来说还太早了点。”塞尔西笑着说道:“如果控制享乐能活到八十岁,那么我宁可尽情的放纵和享受,只活到四十岁就够了。”

孟洋愣了一下,虽然塞尔西的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的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孟洋觉得他似乎是真的这么想的,他不想活到超过四十岁。

孟洋将塞尔西和凯伊安排到了他和骆修的院子里,反正空着的房间挺多,让他们跟他住在一个院子里,更方便一些。

因为身体有些不适应,吃过晚饭后,塞尔西早早便睡了,而凯伊见了孩子便抱着不放了。

因为睡的早,所以第二天醒的也早,塞尔西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然后伸了个懒腰,睡了一晚上,他精神好很多,胸口不难受了,呼吸也顺畅了。

塞尔西看到对面孟洋和骆修的房间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用正常的声音叫道:“孟洋,你醒了吗?”

孟洋在塞尔西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他,塞尔西这么一叫,他立刻紧张到绷直了身体,然后将窗户打开一点,大声说道:“我已经起床了,现再要去洗漱,你去看看凯伊醒了没有,待会儿我们一起吃早餐。”

“好。”塞尔西转身会房间洗漱,准备洗漱完了之后,再去看看凯伊醒了没有。

孟洋把窗户关上,催促道:“快点,塞尔西他们都已经起床了。”

骆修从孟洋的身后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

第85章

孟洋从浴室里出来,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去,但是想到塞尔西他们肯定都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他,他便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

孟洋换好了衣服后,骆修正好从浴室中走出来,孟洋走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垫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说:“我今天要带塞尔西和凯伊出去逛一逛,不能去送你了,你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不用赶过来了,我陪他们玩几天就回去了。”

“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出国吗?”骆修搂着孟洋的腰问道。

“不去了,我又不参加比赛,去了也只是参加各种宴会而已,还不如在家里陪陪孩子,或者跟你去公司待着也不错。”孟洋说道。

“既然你今天要出去,那我就早一点出发,晚上记得打电话给我。”骆修抱着孟洋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

孟洋去到楼下餐厅,塞尔西他们果然已经在等着他了。

看到孟洋走过来,塞尔西笑着说道:“果然有老公的人,特别容易难舍难分吧?”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他今天要回去了,我跟他说了会儿话。”孟洋走过去坐下后,微笑着保持镇定说道:“吃完早餐,我带你们去老街或者市场上逛逛吧,你们是想去逛花卉市场,还是去香料市场?”

“花我都已经看腻了,还是尝尝这里最地道的美食吧。”塞尔西说完看向凯伊问道:“你觉得呢?”

“嗯。”凯伊点头道:“去吃好吃的吧。”

“那就去山货市场吧,很多游客在离开这里之后,都还是对那里的食物念念不忘呢。”孟洋说道。

决定了要去逛的地方,吃完了早餐之后,他们就慢慢散步完外走,出发去山货市场。

进入山货市场之后,塞尔西看着各种各样没有见过的东西,有些兴奋的笑着说道:“这里看起来很有意思啊,这些都是能吃的东西吗?”

塞尔西跑到一个混杂着各种新鲜菌菇的小地摊上,蹲下之后,拿起一个孟洋的都叫不出名字的菌菇,举起来对孟洋和凯伊说道:“快看这个,好可爱!像不像童话故事里面精灵住的小房子?”

凯伊也走过去蹲下,挑选着自己觉得漂亮的菌菇,在他们的常识当中,长得漂亮的蘑菇都是有毒的不能吃,但是这些菌菇能够拿出来卖,肯定是能够吃的,他们非常的好奇,这种漂亮的菌菇,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孟洋站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两人童心未泯的样子。

而小地摊的老奶奶,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青年,要是别人这么挑挑拣拣的翻弄她儿子辛苦从山上弄来的菌菇,她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看着眼前两个漂亮的青年,她只是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看着他们。

等两人挑选完之后,孟洋让助理去付钱,把小摊上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下来,连旁边放着的几个竹篮也一起买了。助理给了双倍的钱,但是老奶奶坚决不多收,硬是把多给的钱还给了助理。

孟他们三人走在街上,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可以说是吸引了所有人关注的目光。孟洋的颜值自然不必多说,在颜值普遍都很高的香学院,他也是公认最好看的人,凯伊精致漂亮,像个精心雕琢的白玉人偶,塞尔西金发碧眼,笑起来像个光芒四射的小太阳,三人一起上街,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因为不认识的东西是在太多,两人充满了好奇心,一路走一路问,然而很多东西,连孟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塞尔西突然闻到了很好闻的食物香味,忍不住朝那个不知道在卖什么小吃的摊位跑了过去,因为石板地面凹凸不平,他脚下不小心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正好从拐角处走过来的乌纳腾扶住了塞尔西。

“塞尔西!”孟洋小跑过去,看着塞尔西问道:“没事吧?脚扭到了吗?”

“我没事。”塞尔西站稳后摇了摇头说道,然后转头看向乌纳腾道:“谢谢你。”

“不客气。”乌纳腾看着塞尔西的脸,不由的愣了一下,转头看到孟洋,又是一愣,想到孟洋之前对他说过的话,礼貌性的对孟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脚真的没事吗?”孟洋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没事,没有扭伤。”塞尔西踮起脚尖转了转,然后问道:“你认识刚才那个人?”

“算不上认识,只是之前在他的饭店吃过一次饭。”孟洋答道。

塞尔西想了想,又问道:“好吃吗?”

“还不错。”孟洋道。

“那再去一次好不好?”塞尔西看着孟洋问道。

孟洋愣了一下之后,点头道:“好。”

孟洋觉得要是拒绝的话,就有些太刻意了,关于前世的一切,他是真的已经放下了,所以刚才看到乌纳腾,他的内心非常平静,并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也没有必要刻意去回避。

又逛了一阵之后,他们便去到乌纳腾的饭店,准备吃午饭。

他们进入包间,坐下之后,塞尔西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这在这里工作,还是这里的老板?”

“是这里的老板。”孟洋说。

等服务人员来点帮他们点菜,塞尔西说:“让你们老板过来。”

服务人员看了眼孟洋,立刻转身去叫乌纳腾。

乌纳腾进入包间之后,看到是孟洋他们,心里有些意外,他以为孟洋绝对不想再见到他的。

“刚才谢谢你了。”塞尔西看着乌纳腾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专门道谢的。”乌纳腾看着塞尔西说。

“我叫塞尔西,你叫什么?”塞尔西微笑着问道。

“我……,”乌纳腾看着塞尔西的脸上的笑容,还有他碧蓝的双眼,心里猛地一跳,压下心中怪异感觉后说道:“我叫乌纳腾,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今天的菜色吧。”

“我可以去厨房看看吗?”塞尔西看着乌纳腾要求道:“我想看看那些食材在被做成菜之前,是什么样子的。”

乌纳腾看着塞尔西的眼睛,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同意道:“请跟我来。”

“我去去就来。”塞尔西对孟洋和凯伊说道,然后起身跟着乌纳腾往外走。

孟洋与凯伊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出了塞尔西的意图,但是并没有说破,只是继续喝茶聊天,等着上菜。

塞尔西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当他刻意发散自己的魅力的时候,只要勾勾手指,就无数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刚才塞尔西只是一个笑容,就让乌纳腾这个木讷的汉子,有了明显的动摇。

塞尔西虽然年轻,但却是情场老手,能够做到在森林中游走而片叶不沾身,就已经证明他能力和手段相当厉害。就连当时心里喜欢着孟洋的布莱雷,在半醉半醒之间,也没能抗拒得了塞尔西的诱惑,与他酒后乱了一回。

塞尔西回到包间坐下之后,孟洋看着他问:“你准备对乌纳腾出手了?”

“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但可惜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太容易动真感情,也太容易被伤害。就算是我,对老实人出手的话,心里也是会产生罪恶感的,所以还是算了吧。”塞尔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是我喜欢的类型来着。”

“你喜欢的类型好像有点多。”凯伊忍不住吐槽道。

“因为我是博爱型的嘛。”塞尔西笑着说道。

孟洋和凯伊看着塞尔西,不由的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因为他们自己过着幸福安定的生活,自然就觉得有安定的感情生活更好,但这毕竟是塞尔西自己的人生,好不好都必须他自己说了算,就算是朋友,也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的去评论什么。

吃完饭后,他们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孟洋带着塞尔西和凯伊,把他觉得有意思的地方都逛了逛,两人都玩得挺开心的。塞尔西也去过很多的地方旅行,他说如果不是因为孟洋,他差点要错过了这么好的地方。

几天之后,塞尔西早上醒来觉得神清气爽,吃早餐的时候,对孟洋和凯伊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这里住了几天,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情绪也更好了,有种身心都无比轻松的感觉。”

“是因为你之前的作息和饮食都太混乱了,这几天早睡早起作息正常,又没有喝太多的酒,所以效果才这么明显的。”孟洋说道。

“我也感觉这几天住下来,我精神更好了一些,这里的空气真的太好了,水也特别好,喝惯了这里的水,我担心回去之后,都要喝不惯家里的水了。”凯伊说道。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塞尔西转头看向孟洋说:“你之后要是来这里,记得叫上我们一起。”

“好。”孟洋点头答应道。

这一天他们都没有离开院子,只是喝茶聊天,欣赏风景。

到了晚上,孟洋洗漱完准备要睡觉了,助理突然在外面敲门。

孟洋让助理进来之后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塞尔西少爷出去了。”助理答道。

孟洋立刻问道:“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不知道,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助理递上一张折起来的纸。

孟洋接过纸打开,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说:“让保镖好好跟着,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

“是。”助理退了出去。

第86章

第二天一早,孟洋起床之后,助理告诉他,塞尔西已经回来了。

孟洋洗漱完了之后,就去到对面楼塞尔西的房间中。

塞尔西正好从浴室中走出来,孟洋看着他问道:“怎么样,找到你要的灵感了吗?”

昨天晚上,赛尔西给他的纸条上写着他去寻找灵感了。

“得到了很不错的灵感。”塞尔西笑着说道,走到床边往大床上一趴,叹了口气说:“好累啊……。”

“一晚上都没睡?”孟洋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完全没睡。”塞尔西掀开被子躺好,又叹了口气后,看着孟洋说道:“我还是没有忍住,对老实人出手了,一想到他表情,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内疚了。”

孟洋知道塞尔西就是这样的性格,但他还是觉得塞尔西真是挺有本事的,连乌纳腾这种性格的人,他居然一晚上就搞定了。

“可惜以后再来这里的时候,都不能再去那个山货市场,那么多好吃的呢……。”塞尔西遗憾的说道。

凯伊也起床了,进到塞尔西的房间,见孟洋坐在床上说话,抱怨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也不带上我?”

“在说少儿不宜的悄悄话。”塞尔西笑着说道。

凯伊见塞尔西一脸疲惫的样子,马上就明白了,他也爬上床坐着,看着凯伊说道:“你昨天晚上去找灵感了?”

塞尔西闭着眼睛点头。

“你果然还是没忍住啊。”凯伊问道:“这次得到多少灵感?”

“得到了很不错的灵感。”塞尔西闭着眼睛说:“我很满意,各方面都很满意。”

孟洋见塞尔西很想睡的样子,便说道:“你要睡了吗?那我们先去吃早餐了,你好好睡吧。”

“我很想睡,但是累过头了睡不着,你们陪我说说话吧,说不定说着话我就睡着了。”

“那不如先起来吃早餐吧,吃完的再睡。”孟洋说。

“我不想离开床,只想躺着……。”塞尔西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我让人把早点端上来,就在这里吃吧”孟洋说。

“好……。”塞尔西答道。

三人的早餐被送到了塞尔西房间中,助理把两个矮桌并拢放在床上,三人就靠坐在床上吃早餐。

“你要是出本书,专门教别人如何成功勾引自己看上的人,肯定会大卖的。”孟洋觉得,塞尔西这样的才能,不出一本书教学,实在是太可惜了。

“噗!”塞尔西嘴里的甜米汤差点喷出来,他用纸擦了擦嘴说:“我要是真出这么一本书的话,我的人设就崩了,我老板会杀了我的。而且这种事情,不是我出本书,别人就能学得会的。”

凯伊点头道:“这种事情也是要靠天分的,塞尔西他就是天生的,别人学不来。”

“可是如果塞你真的出这么一本书的话,我肯定会想看的,就算不学,也能满足好奇心。”孟洋觉得,赛尔西天生就有能观察和掌控人心的能力,所以他非常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讨论这种事情啊?”塞尔西无奈的说道:“还是聊点别的吧,对了孟洋,你今年还是确定不参加比赛了吗?”

“嗯,确定不参加了。”孟洋说:“因为参加比赛的话,就要去参加去山里的训练,可是难得放暑假,我还是更想要好好的休息,所以干脆不参加比赛了。”

孟洋现在到不害怕进到山里了,只是前世参加过很多次山里的训练,在山里待到厌倦极了,所以比赛什么的,他也不想参加了。

“山里的训练要训练多长时间?”塞尔西问道。

“一个多月,大概四十天左右的样子。”

“这么久?”塞尔西惊讶的看着孟洋说:“就为了参加比赛?有这种必要吗?就算是直播赛,比的也是调香啊。”

“因为我们学校的话,每年都会在暑假的时候,带一些学生到山里进行锻炼,表现的好的话,是能够加分的,不过因为比赛的原因,训练更加的辛苦了,所以很多明知道自己拿不到名次的人,都不愿意参加了。”

“要是你也参加就好了,不然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了。”塞尔西遗憾的说道。

“听说明年就不再山里进行,改在种植园进行了,还会有新的比赛方式,到时候我也会参加的。”孟洋笑着说。

“真的吗?”塞尔西说:“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我都还不知道呢。”

三人吃完了早餐,靠在床上一直聊天,聊着聊着塞尔西就睡着了,孟洋和凯伊也觉得困了,然后各自回房间睡回笼觉了,睡醒了就可以直接起床吃中午饭了。

三人在山庄里又玩了一下午,晚上洗漱过后,孟洋趴在床上跟骆修视频通话。

“后天塞尔西和凯伊就要回国了,我跟他们一起离开山庄去机场,下午就能到家。”孟洋看着平面电脑屏幕上骆修的说道。

“我去机场接你。”骆修说。

“不用了,你那么忙,没有必要专门抽时间跑一趟了。你要是在公司的话,我就直接去公司见你,要是不在公司的话,我就先回家,等你晚上回来。”孟洋见骆修还在办公室,而不是在书房,便问道:“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吗?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骆修看着孟洋说:“今晚要忙到很晚,不回去了,就在休息室睡。”

“不准熬夜,十一点之前一定要去睡觉。”孟洋担心他只是口头答应,便又说道:“我会监督你的,等着你一起睡。”

骆修看着屏幕上孟洋的脸,目光温柔,沉静似水。

孟洋的手指在屏幕上描绘着骆修的脸,他现在特别想拥抱骆修,想要与他亲吻,想要感受他的气味的和温度。

“骆叔叔……。”孟洋小声叫道。

“怎么了?”骆修见孟洋的脸色渐渐发红,担心的问道:“不舒服吗?感冒了吗?”

“我好想你。”孟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说。

“……”骆修看着孟洋,只能沉默,因为他也没有办法直接穿过屏幕去拥抱孟洋,或者是立刻出现在孟洋的身边。

孟洋用力呼吸控制自己,看着骆修的脸,解开睡袍。

……

最后一天的时间,他们主要清点了要带回去的东西,看还有没有特产没有买够的,马上让人去多买些回来。

然后第二天一早,他们就离开了山庄,一起出发去机场。

“你确定不去看比赛吗?”塞尔西看着孟洋说:“不如跟我们一起立刻吧,等比赛结束再回家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就不去了。”孟洋笑着说:“还是等明年直接去参加比赛吧。”

“好吧。”塞尔西有些遗憾的说道:“那你有空记的时候来找我们玩吧。”

“好。”孟洋点头。

“下次你要来这里的度假的话,也记得叫我们。”凯伊说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准备下次跟弗伦森一起来。

“好。”孟洋又点了点头。

“孟洋。”

听到声音的孟洋立刻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骆修,心里意外又高兴,转身朝他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你这么忙,不用专门抽时间来接我的吗?这样太辛苦了。”

“工作提前结束了,刚好有时间,所以来接你。”骆修抱着孟洋说。

孟洋当然不可能相信他的话,但是也并没有拆穿他,而是回头跟塞尔西和凯伊挥手道:“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到了之后打电话给我。”

“好,下次见。”塞尔西和凯伊微笑着跟孟洋挥手说再见,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进入到飞机的休息室中,骆修把孟洋压倒在床上,看着他说:“现在来告诉我,你有多想吧。”

孟洋又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

离家越近,孟洋的心里便越有一种期待的感觉,又不是第一次回家,他在期待什么呢?当然是期待以后更加美好的生活。

进入房间之后,孟洋迫不及待的扑向他跟骆修的大床,用脸在床上蹭了蹭,然后长长叹息了一声说:“我回来了。”

骆修把孩子放到床上,然后从孟洋的身后抱住他说:“欢迎回家。”

孟洋就这么趴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把孩子抱在怀里,靠进骆修的怀抱中,心里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以后,也会更加幸福的。

——正文完——

番外一:严父慈母

已经七岁的骆骏晔,站在骆修的书房里挨训,骆修对孩子的教育是非常的严格的,该批评和惩罚的时候,绝对不会因为孩子年纪小就心软,但是孩子做得足够好的时候,他也会夸赞他们。

总有一些人,觉得孩子年纪还小的时候,跟他讲道理他听不懂,也不该对孩子过于严厉,让他失去儿童该有的天真,然后以他还是个孩子为由放任和包庇他错误的举动,当孩子长到一定年龄之后再想管,才发现孩子过于叛逆根本就管不了。

毁掉一个孩子未来人生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任由他自由快乐的成长。

骆修虽然非常的忙碌,但是对孩子的教育是一点都不疏忽的,他要让孩子学会自律,学会为人处世的正确态度,还有让他们拥有足够强韧的毅力,教会他们用怎样的心态面对挫折,指导他自己寻找方法解决遇到的难题。

“……小聪明永远及不上大智慧,你要是小小年纪就养成耍小聪明的习惯,以后走得越高,就会跌的越惨。”骆修看着骆骏晔问道:“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有不明的吗?”

“我都明白了父亲。”骆骏晔笔直的站着回答道。

“去跟老师道歉,然后把所有练习题重新做一遍拿给我看。”骆修眼神板着脸说道。

“是。”骆骏晔转身往外走,毕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被骆修如此严厉的教训过后,难免沮丧难过,低着头往门边走。

“把头抬起来!”骆修语气严厉说道。

骆骏晔吓得一抖,马上将背挺直,把头抬起平视前方,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骆骏晔回到自己的书房,跟两位老师道歉后,坐下继续解题。

孟洋在花房中,抱着一岁多快要两岁的小儿子,看着四岁的二儿子在解木制的智慧盒,他知道骆骏晔因为耍小聪明骗老师被骆修叫去批评教训。但是他并不打算为此去说什么,每次孩子做错事情,骆修教训孩子的时候,孟洋都是不参与、不插嘴、不出现,一定要让孩子学会对自己的错误进行反思。

骆骏晗把最后一个符号推到正确的位置上,木盒的四个锁终于全部打开,他高兴的说道:“爸爸你看,我又全部打开了。”

“真棒。”孟洋笑着夸赞道:“比上次的用的时间更短了,骏晗又更聪明了。”

听到孟洋的夸赞骆俊晗笑得很开心,他把盒子重新锁上,然后继续解开。

孟洋继续看着他解锁,这个智慧盒每次解开的方法都不同,是专门用来锻炼孩子主动动脑能力的。骏晗解的这个虽然只是初级的智慧盒,但是他毕竟只有四岁就已经解开好几次了,而这个初级智慧盒,是适用于七到十岁的孩子的。

孟洋想着,骏晔虽然才七岁,但是早就已经不玩智慧盒了,因为高等级的智慧盒他也随随便便就能解开,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所以正确的引导跟教育,也更加的重要。

骆修走进花房,骆骏晗看到后,立刻站起来叫道:“父亲。”

骆修点了点头,走到孟洋的旁边坐下。

“去外面玩吧,爸爸跟父亲说会儿话。”孟洋看着孩子微笑说道。

“好。”骆骏晗乖巧应道,然后转身往外走。

“树、树……。”骆骏煦看着骆修叫道。

“叫父亲。”孟洋马上纠正道:“叫,父~亲。”

“呼~群。”骆骏煦叫道。

因为孟洋叫骆修骆叔叔,这孩子也跟着孟洋叫骆修叔叔,老大老二都没有这样过,孟洋教了他好多次了也改不掉,弄得孟洋现在都不敢叫骆修骆叔叔了。

原本孟洋只打算生两个孩子就不生了,这个孩子来得实在是出乎预料,但是既然有了,孟洋自然是要把他生下来的,因为这也是注定的缘分啊。

骆家就算再养百来个孩子也养得起,但是要把每一个孩子都教育好并陪伴到,真的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所以孟洋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怀上了。

孟洋转头在骆修的脸上亲了一下说:“辛苦你了,父亲大人。”

“呜,呜……。”骆骏煦见了,嘟嘴也要亲亲。

孟洋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想着这孩子真是什么都要学,然后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但孩子还是嘟嘴呜呜呜。孟洋把孩子举起来,让他在骆修的脸上亲了一下,糊了骆修一脸的口水。

孟洋笑着抬手帮骆修把口水擦掉,在骆修要吻他的时候,用手挡住他的嘴说:“这小家伙跟成精了一样,看到我们做什么都要学,还是别让他看到了。”

骆修把孩子转了一个方向让孟洋抱着,然后一只手捂着孩子的眼睛,一只手扶着孟洋的头亲吻着。孩子因为看不见了,转动着小脑袋,发出不满的声音。

……

夜深后,孟洋趴在骆修的怀里睡着,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而是在心里估算着时间。

孟洋轻轻的从骆修的怀里移动出来,然后下床披上外套往外走,他一下床骆修就醒了,知道他是要去干什么,所以骆修没有动,也没有叫住他。

孟洋走到大儿子的门外,按了一下门外的提示器。

骆骏晔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走到门边看到是孟洋,马上将门打开叫道:“爸爸。”

孟洋走了进去,看着骆骏晔问道:“喝过牛奶了吗?”

“刚才已经喝过牛奶了。”骆骏晔答道。

“那就早点睡吧。”孟洋低头捧着儿子俊秀而稚嫩的脸揉了揉。

“好。”骆骏晔点头,然后转身往床边走。

骆骏晔掀开被子上床,孟洋也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说道:“不要带着沮丧的心情睡觉,你现在的年纪,正是会犯错的时候,而你父亲有责任指出你的错误,并让你知道这样的错误对你以后的人生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和你父亲都希望,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有没有成就都没有关系,但一定要是个拥有真正智慧的人,因为只有拥有了人生的智慧,你才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我知道的,”骆骏晔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严肃的神情说道:“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

孟洋不想这么晚了,还继续跟儿子说一大堆的人生大道理,他现在只希望,他的宝贝儿子能够睡个好觉。

孟洋抱着骆骏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你非常的聪明和优秀的孩子,我和你父亲,都为你而感到很骄傲,睡吧。”

骆骏晔躺下睡好之后,孟洋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孟洋才起身往外走。

骆修是一个非常严厉的父亲,但是孟洋从来都不对骆修的严厉多评论什么,因为他觉得,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严厉的教育非常重要,而赞扬也必不可少。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如果不严厉,便很难有畏惧之心,人是不能完全没有畏惧心理的。但如果只是被严厉对待,没有被赞扬和夸奖过的孩子,会无法产生自信心,又会容易走上另一个极端。而骆修跟孟洋都在努力的做好自己的角色,一个严肃严厉,一个温柔温和,教养孩子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你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就必须要肩负起这个责任。

虽然骆修和孟洋都决定了,以后让孩子自己选择要不要继承公司,但是并不是孩子想要继承,就一定会让他们继承,还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毕竟骆修不只是父亲,也是整个集团的负责人,还要对那些为了集团工作,付出了青春与智慧还有劳动力的人负责。

孟洋回到房间,到床上躺下之后,又缩进骆修的怀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孩子睡了?”骆修抱着孟洋问道。

“嗯,”孟洋打了个哈切,小声的说道:“喝了牛奶洗完澡了,已经睡下了。”

“那现在可以安心了?”骆修问。

“安心什么?”孟洋明知故问。

“今晚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你刚才不是一直睡不着?”

“我是惦记着骏晔还没有睡,所以才睡不着的,才不是因为想着这个睡不着的……。”孟洋搂着骆修的肩膀,渐渐只剩下用力呼吸的声音。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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