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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老男人的二婚男妻(二婚宠又甜 包子)上——橘子舟

文案:

孟洋这辈子,做了很多的傻事错事,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惹人讨厌又成不了气候,惨死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是一本书中,为了衬托主角受而存在的炮灰。

他固然有可恨之处,但是主角攻和主角受,也并非全然无辜。主角攻背叛他在先,主角受陷害他在后,重来一世,他决定……嫁给主角攻那位豪门掌权人父亲,给主角攻添几个弟弟分家产。

原本以为老男人年纪大了,他想怀上有些困难,但是没想到老男人不仅身强体壮,而且比主角攻更加英俊帅气,那种成熟男人的稳重气势与魅力,更是迷得人合不拢腿……啊呸(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应该是合不拢嘴。

骆修与前妻商业联姻感情不和离婚多年,实在没有预料到,他会娶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男孩儿当老婆,原本想着就当多了一个儿子好好养着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长得精致又白嫩的小家伙会如此勾人,让他忍不住的宠着他疼着他,最后甚至连心都给了他。

阅读指南:

1、甜宠文,主受,有生子情节,受已成年

2、架空现代世界,同性可婚背景,有私设,请勿考据。

3、主角的设定不是那种能忍则忍的圣母,如果接受不了主角为了达到目的耍手段的话,请慎入。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重生 婚恋 甜文

主角:孟洋,骆修 ┃ 配角:很多 ┃ 其它:生子

第1章

孟洋觉得头很痛,非常的痛,而且还有点冷,因为有风在吹,还有雨正落在他的身上。

雨?孟洋疑惑的想着,为什么雨会淋到他?他不是应该在山洞里吗?

深吸一口气之后,孟洋马上就确定了他不是在山洞里,甚至不是在断崖下的那片深山里。

“喂,你没事吧?”

“看他这样子,是晕过去了吧?”

“这人怎么躺在马路中间啊?”

“可能是喝多了吧?”

“这也太危险了,简直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啊!”

孟洋听着周围的说话声,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虽然视线很模糊,但是隐约还是能够看到有人群围着他。他都瞎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看得到呢?现在肯定还是在梦里,还是快些醒来吧,这样想着,孟洋又陷入了昏迷中。

……

孟洋醒来的第二天,从医院被接回到了家中,他靠坐在床头,将这记忆中熟悉的房间,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出神。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用眼睛看过东西了,在瞎了这么多年之后,现在他才深刻的感受到,原来能够看得见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等,一直等,等了十五个春夏秋冬,等到的居然会是重生,等到的是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他确定了这不是一场梦,所以哭了很久,护士以为他是哪里难受,叫来了医生,又重新帮他做了各种检查。

正在孟洋享受着能够看得见的感觉时,房间的门突然被缓缓推开,孟洋转头看过去,立刻产生了一种被人狠狠捏住脖子而呼吸困难的愤怒感。

“孟洋,你没事吧?”于君晨一脸担忧又着急的样子看着孟洋问道。

孟洋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在国外接到我妈的电话,听说你被车撞了,人还进了医院,差点急死我了,所以就提前赶回来了。”于君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孟洋关心的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痛吗?”

孟洋忍住心的恨意与怒气,缓缓的摇头。

“你没事就好。”于君晨叹了口气说:“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在生日的时候还差点被车撞,骆晟呢?他没有陪着你吗?”

于君晨的话刚说完,骆晟就推门进来了,他先看了一眼于君晨,然后才皱眉看着孟洋说:“你都多大人了,还能跑到马路上去躺在?不就是没有陪你过生日吗?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吧?”

“他刚从医院回来,身体肯定还很不舒服,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吗?”于君晨表现出有点生气的样子,看着骆晟说:“我出国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一定要陪他过生日的吗?你为什么没有陪着他?你要是陪着他,他不就不会差点被车撞了?”

“我是想陪他过生日的,但是我外公突然叫我过去,说要开家族会议,我那些舅舅们都不敢不去,我更不可能不去的。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他,我过段时间再帮他补过生日了,谁知道他脾气这么大,居然跑到马路上躺在。”骆晟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了孟洋一眼:“生日年年都有,一次不过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君晨看向孟洋说:“孟洋,既然他不是故意的,你也就别生气了吧。正好我过几天也生日了,就算是我们两人的生日了,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我来给你们办吧,就当是我补偿你,给你们办场热闹的,把其他朋友也请来给你们庆祝生日。”骆晟看着孟洋说:“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孟洋在心里冷笑,想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演技还真是不错。他都不用集中精神,只是正常的呼吸,都能闻到他们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气味,这两人肯定是刚从酒店一起过来,然后装成一前一后的样子进来。

“我累了,想要休息,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孟洋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后装作很疲惫的样子,闭着眼睛躺下。

于君晨与骆晟对视了一眼,然后于君晨站了起来说:“那你好好休息,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来帮你做。”

于君晨说完后,见孟洋像是睡着了一样,也不回话,又与骆晟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骆晟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去到于君晨的房间。

进到房间之后,于君晨才一脸内疚的说道:“我跟孟洋从小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他是什么样性格的人了,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生气发怒,也很快就好了,他越是沉默,就说明他是真的伤心了。我们不应该……不应该在他生日的时候,背着他做这种事情的,既然他想要跟你单独过生日,你应该要满足他这个愿望的。”

“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跟他单独相处,每次我跟他单独吃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我现在爱的是你不是他,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就是因为他,我们才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觉得我们已经很考虑他的感受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我还是趁早跟他说清楚,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还能继续当朋友。”

“我已经试探过他很多次了,他是真的很爱你,不可能会轻易同意跟你分手的。”于君晨撑着额头,有些无力的说道:“毕竟是我们先对不起他的,还是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对他伤害降到最低吧。”

“我跟他只是交往而已,又没有结婚,就算是结婚,感情没了还能离婚呢,现在我要跟他分手,难道他不同意就不能分了?”骆晟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就不能也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吗?还有你自己的感受,你能不能稍微自私一点,不要那么过于善良的处处为别人考虑?”

“我当然在乎你的感受,但是现在……”于君晨握着骆晟的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现在还不是你跟他提分手的最合适时机,还是再等一等,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我等不了,必须要尽快的跟他把话说清楚。”骆晟板着脸严肃的说道:“我不想再跟你偷偷摸摸下去了,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爱的是你。”

“可是……就算你现在跟孟洋替分手,我们也不能马上公开的在一起啊,不然以孟洋的脾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君晨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骆晟说:“就当是为了我,至少再等一两年的时间,再跟他提分手,然后等我差不多快要毕业的时候,我们再公开在一起。那时候他对你的感情肯定也淡了,能够更快的接受我们两人在一起的事情,并且不会感受到被背叛的伤害,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骆晟与于君晨对视了一会儿之后,紧紧的将他抱住,无奈的说:“你真的是懂得如何折磨我,你明知道为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谢谢你。”于君晨捧着骆晟的脸亲吻他。

两人亲吻了一会儿后,开始脱掉对方的衣服。

……

孟洋闭上眼睛,回忆上一世发生的种种事情。

他对骆晟一见钟情,然后主动的追求他,见过几次之后,骆晟对他也很有好感,于是两人便开始交往。

而于君晨,是他继母跟前夫的儿子,他的父母离婚之后,他父亲就跟于君晨的母亲结婚了,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也算不错。在他跟骆晟交往后,于君晨跟骆晟也认识了,而孟洋不知道的是,于君晨也对骆晟一见钟情,一开始还会因为孟洋的关系,刻意避开与骆晟相处,但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跟骆晟搞起了暧昧。

孟洋长了一张非常精致好看的脸,但是性格和脾气却不太好,于君晨长得虽然没有孟洋好看,但是也还不错,最主要的是,他性格脾气都特别的好,并且很会察言观色,也很懂得体贴照顾别人的情绪。骆晟觉得,如果孟洋的脸加上于君晨的气质与性格,简直就是完美情人。

原本骆晟觉得两人各有各的好,很难取舍,但是渐渐的,骆晟觉得他已经完全的爱上于君晨,于君晨就是他命中注定要相爱相守的人。

于是在孟洋和于君晨大二那年,骆晟跟孟洋分手,但是孟洋不同意,各种想办法挽回骆晟。而在骆晟与于君晨公开在一起之后,他才偶然听到他父亲和继母的谈话,得知骆晟跟于君晨其实早就在一起了,双重的背叛与打击,让他彻底跟那两人决裂,并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中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骆晟为了掩盖于君晨陷害孟洋的事情,给他灌下毒药,以为他已经死了之后,让手下的人将他扔到了深山的断崖下面。

被扔下山崖后,他因为被一颗大树挡住,所以没有死,但也因为被灌下毒药的关系,眼瞎、耳聋、嘴哑的独自度过了十五个春夏秋冬。前面那几年,是真的如同在地狱中挣扎般痛苦的活着,是仇恨还有对另一个人的等待支撑着他,让他不甘心就那样死去。后面渐渐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也掌握了生存下去的办法,却也是像个野兽一般的活着。

既然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那么他所经历过的那些痛苦,这一世,他统统都会还给他们。

第2章

孟洋上了陆云敬的车后,陆云敬看着他疑惑的问道:“你昨天不是说要跟骆晟单独过生日吗?怎么突然进医院了,检查结果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先开车,边开边说。”孟洋扣上安全带说。

“想去哪儿?去吃饭吗?”陆云敬问。

“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吧。”孟洋说。

“到底怎么回事啊?”陆云敬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骆晟昨天没有陪我过生日,我一个人喝多了,不小心跑到马路上睡着了。路过的人以为我昏迷了,就打了医院的电话,让救护车把我接走了,我并没有受伤。”

“骆晟不陪你过生日,你倒是给我打电话啊,你一个人有什么好喝的?”陆云敬没好气的说道。

“骆晟和于君晨背着我在一起了。”孟洋平静的说道。

陆云敬震惊的看了一眼孟洋说:“真的假的?你是因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所以才借酒消愁的?”

孟洋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重生之前的的自己,只是因为骆晟没有陪自己过生日而借酒消愁,并不是因为知道了骆晟跟于君晨的事情,按照前世的发展的话,他在大约在三年之后,才知道骆晟跟于君晨其实早就在一起的事情。

“我就感觉他们两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了,但是不确定的事情,又不好乱说。”陆云敬心里也有气愤的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孟洋说:“过几天于君晨生日,我准备送他们一份难以忘记的礼物。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想借你们家的茶山别墅,举办生日宴会。”

陆云敬略思考了一会儿,便明白了孟洋的意思,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云敬……”孟洋目光看着前方,眼神非常坚定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的大脑由我自己控制,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而活!”

“……难道之前,你的大脑是别人的控制的?”陆云敬对他的话感到不解。

孟洋闭上眼睛,回忆上一世发生的种种事情,而前世的那个他,愚蠢有些可怜。

……

孟洋又跟陆云敬说了具体的计划之后,然后两人一起去吃了饭,然后陆云敬才把孟洋送回了家。

孟洋刚要进屋,骆晟的车就大门外开了进来。

“孟洋!”于君晨下车后,快步朝孟洋走过去问:“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我们到处找你。”

孟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后转身,面带微笑的看着于君晨说:“我跟云敬去吃饭了,你们吃过了吗?”

“我们……。”于君晨回头看了一眼正往这边走的骆晟,然后说道:“我们一直在到处找你,还没有来得及吃晚饭。”

孟洋又在心里冷笑,他能从于君晨身上的气味,说出他刚刚都吃过那些食物。

“我说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骆晟生气的看着孟洋说:“是觉得让别人担心你很有意思还是怎么样?非要耗光别人对你的关心,等你真的出事了,没有人愿意搭理你的时候,你才开心是吗?!”

“算了骆晟……。”于君晨习惯性的抓住骆晟的手,刚想要劝他的时候,心里突然被自己的动作一惊,然后立刻放开他,快速的偷看了一眼孟洋的表情,发现孟洋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才故意装出一副站在孟洋这边的样子说道:“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吗?刚才明明就很担心他,现在又故意表现出这样副生气的样子,就不能坦诚一点吗?”

“我有事情想要跟你们说,你们还没有吃完饭的话,让厨房给你们做几个菜,你们边吃,我们边聊吧。”孟洋转身往里走:“走吧。”

他们进屋之后,孟洋让帮佣通知厨房的厨子,做一些于君晨平时爱吃的菜,然后跟他们两人一起坐在餐厅里,一边等着上菜,一边跟他们说生日宴会的事情。

“今天我跟云敬去吃饭的时候,他知道我要补办生日宴会,就说要把他们家茶山上的别墅借我们开生日宴会用。”

“真的吗?”于君晨有些意外,然后笑着的说道:“看来他是真心把你当朋友,居然愿意把茶山别墅借你办生日宴会。”

“别墅我们家有得是,山里的,海边的,岛上的,市区的随便选,或者我我们家酒店办也行,没有必要非要在他们家茶别墅里办生日宴会。”骆晟说道。

于君晨之前跟孟洋去过一次陆云敬他们家的茶山别墅,非常的喜欢那里,好几想要借住几天找灵感,但是陆云敬都拒绝了,说是唯独那出别墅是不能随便借别人住的,实际上,陆云敬不借的原因,是因为他不太喜欢于君晨,只是因为孟洋的关系,一直没有说来过。

于君晨被拒绝了好几次,心里当然会失落,便和骆晟说起过这件事情,骆晟觉得陆云敬小家子气,不过是一处别墅,借住几天居然都不愿意,于是心里也讨厌起了陆云敬。

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按照前世的发展,因为于君晨一直对陆家的茶山别墅念念不忘,骆晟后来用了一些手段,得到了陆家的那处别墅,并送给了于君晨。

而这一世,孟洋绝对不会让同样事情再次发生。

“确实生日宴会在什么地方办都可以,但是这是云敬送我的生日礼物,他的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拒绝,又想着君晨也很喜欢那处茶山墅,所以我就同意了。”孟洋看着于君晨说:“既然是我们两人一起过生日,选一处我们都喜欢的地方岂不是更好,你说呢?”

于君晨点头赞同道:“你说得有道理,既然是云敬的一片心里,确实是不好拒绝的,就在他们家的茶山别墅办吧。”

骆晟见于君晨想在陆家的茶山别墅办生日宴会,便也不再说什么。

菜都上齐之后,孟洋立刻说道:“你们饿坏了吧,快吃饭吧,真是对不起啊,没有注意到手机没电了,让你们找了我这么久,多吃一点。”

孟洋一边不停的给两人夹菜让他们多吃一点,一边跟他们商量生日宴会怎么办,而于君晨和骆晟是吃饱了才回来的,但是既然他们要装作为了找孟洋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了。

等骆晟离开之后,于君晨也借口说自己累了,然后回房间休息了,他胃里实在是撑的难受,要去吃几片消食的药。

孟洋看着一桌子被吃的差不多的饭菜,冷笑了一下之后,也起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几天后,到了于君晨生日的这天,孟洋一早就接到陆云敬的电话,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他们人来了。

这回孟洋和于君晨一起过生日,除了邀请了一些他们共同的朋友之外,骆晟也邀请了他的一些朋友过来。

陆家茶山的山脚下的停车场中,已经陆陆续续的停了不少的豪车。

孟洋他们进入到别墅之后,陆云敬带着他们参观所有为了生日宴会而重新布置过的地方。

“真是谢谢你这么费心了,云敬。”于君晨微笑着向陆云敬道谢。

“不用客气,就当是我送给孟洋和你的生日礼物了,我先说好,我可没有再准备其他的礼物了。”陆云敬开玩笑似的的说道。

“这就已经比任何的生日礼物都好了。”于君晨一副很感动的样子说道。

“走吧,带你们去顶楼的房间看看。”

上了顶楼之后,陆云敬推开房间门,走进去后说道:“这个房间可以看到至少半个茶山,晚上不管是泡澡还是躺在床上,仰头就能看星星看月亮,而且这些玻璃,是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所以就算裸睡也没有问题。不过这样的房间只有这么一间,你们俩今晚睡住?”

孟洋将这个房间环视了一圈,然后故意用忍痛割爱的语气对于君晨说道:“虽然今天是我跟你一起过生日,但实际上真正在今天的生日的是你,所以就让给你来住吧?”

“真的给我住?”于君晨压下心中的喜悦感,故作谦让的说道:“你要是想住的话,不用专门让给我的。”

“不就是一个玻璃花房吗?你们有必要让来让去的吗?”骆晟抱着双手靠在门边看着于君晨说说:“既然孟洋让你住,那你住就是了,你跟他有什么可客气的。”

骆晟是看出于君晨真心想要住,所以才故意表现的跟孟洋是自己人一样的,替孟洋做主让于君晨住。虽然他怎么也看不出这个房间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们家随便一处别墅都比这里好不知道多少倍,反正他是感受不到于君晨所说的意境美和自然美,更体会不出什么灵感,但是既然于君晨想住,那他就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能够住上。

“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于君晨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光芒,然后转身走到玻璃墙边上往外看去。

孟洋与陆云敬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第3章

来参加两人生日宴会的朋友们陆续到了之后,都来跟孟洋和于君晨打招呼,然后送上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谢谢你们。”孟洋和于君晨微笑着道谢然后接过礼物放好。

“你们的感情也太好了吧,居然连生日也要一起过。”

“是啊,我跟我亲弟弟的感情都没有这么好。”

“是孟洋愿意迁就我,把我的生日当做他的生日一起过。”于君晨笑着说。

“感情是互相的,而且我这个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别人对我好,我都是要加倍还回去的。君晨经常对我说,就算所有人都背叛我,他也一定会坚定的站在我的身后支持我,绝对不会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情。就算是为了他一再对我保证的这些话,我也一定要对他好的。”

于君晨笑了笑,只是笑容稍微有些勉强,而且心里还特别的心虚。

孟洋他妈跟他爸离婚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而他爸很快就跟于君晨他妈结婚了。于君晨是十岁的时候到的孟家,他十岁之前的生活过得很辛苦,到了孟家之后,他过上了他之前做梦都梦不到的生活,而他妈妈告诉他,想要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就一定要讨好孟洋。

孟洋他妈是个女强人,孟洋他爸算是入赘的,孟洋他妈虽然一直忙于事业,但其实心里很清楚孟洋他爸跟初恋情人一直保持着某种联系,可是为了给孟洋一个完整的家庭,她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在孟洋九岁的时候,孟洋他妈突然提出离婚,然后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了副总,把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及股份,都转到孟洋的名下,并与银行签订协议代为管理,在孟洋成年之后便能自由处理,然后没几个月,孟洋他妈就去世了。

这个国家十六岁成年,十八岁便能结婚,孟洋现在已经十九了,早就掌握了经济大权,所以住在孟洋房子里的所有人,都是靠着孟洋生活。但是他们明明早就知道了于君晨跟骆晟在一起的事情,却唯独瞒着他一个人,还心安理得的靠他养着。

于君晨在面对孟洋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些自卑,因为孟洋很有钱,是真正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钱,而且孟洋长得比他好看,还有那么多围着他转的朋友。

于君晨一直讨好着孟洋,想找机会融入孟洋的朋友圈子,然后才慢慢跟他感情变好的。

等朋友们都到齐后,陆云敬让人将蛋糕推了出来,然后让孟洋和于君晨许愿吹蜡烛。孟洋以在生日当天已经许过愿望为由,让于君晨独自许愿,并在心里想着,对他来说,能够重生就是被完成的最好的愿望了。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我们一家人都能够健康平安,第二个愿望,我希望……”于君晨看着孟洋说:“我希望孟洋能够幸福,第三个愿望……。”

第三个愿望于君晨没有说出来,而是闭着眼睛在心里想着,他希望他能够跟骆晟一辈子相爱相守。

于君晨吹灭了蜡烛,在其他人的欢呼声中,他一直微笑着。而骆晟一直靠墙站在别人的后面,用满是爱意的温柔眼神注视着于君晨。

大家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说话聊天,宴会结束之后,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大家都留下来过夜,这个别墅还挺大的,二三十个人也完全能够住得下。

孟洋在自己的房间中等了一会儿后,才接到了陆云敬的电话。

“鱼已经进网了,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孟洋说道。

孟洋跟于君晨的那些朋友们,还有骆晟的那些朋友们,原本都已经上床准备要睡觉了,却突然被敲门声吵醒,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顶楼的房间外面。

“打扰各位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孟洋用抱歉的表情说道:“但其实我今天还给君晨准备了一个礼物,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希望大家能够一起见证这一幕,很快就会结束然后让大家回去睡觉的,请大家再忍耐一下。”

孟洋说完后,转身面对着木制墙壁倒数:“三、二、一!”

孟洋倒数结束后,他面前的墙壁突然向两边快速打开,然后响起干冰喷气声、还有连续不停的彩炮声。

玻璃花房中,正赤裸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的两人被这动静给吓了一跳,同时转头看过去,然后都愣住了,他们非常震惊的看着孟洋,而孟洋背对着其他人,非常的镇定,镇定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孟洋一步步的朝他们走了过去,其他人看到这样场面,也都震惊的你看我我看你,半天反应不过来。

孟洋走到床边,看着他们说:“这份生日礼物还不错吧?你们喜欢吗?”

“你故意的!”骆晟愤怒的看着孟洋。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不过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这样你们就能公开的在一起了不是吗”孟洋用嘲讽的表情说道。

“孟洋,你听我解释,我们是因为不想伤害你,所以才想等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的。”于君晨眼含泪光的解释道。

“所以你是觉得,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我,你们早就已经背着我搞到一起了,就不算是伤害我?”孟洋用可笑的眼神看着于君晨。

“我已经不爱你了,我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指责我们?!”

“说的还真是不错,至少比于君晨刚才说的理由要强多了,虽然渣的如此理直气壮,但是至少承认自己渣了,不错,不错。”孟洋拍了几下手为他鼓掌后说:“其实你们早就背着我搞在一起了,一开始的时候,你们觉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所以不想说出来。然后你们觉得你们真心相爱了,想要公开的在一起,但是你们做了背叛的事情,却又不想承担背叛的名声,所以就打算先跟我提分手,然后你们再公开,这样在别人眼中,你们就是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我说的对吗?”

“孟洋,对不起,我们,我们确实,应该早一点跟你把话说清楚的。”于君晨满脸内疚的看着孟洋说:“我们真的不想要伤害你的,但是感情是没有办法控制,我们相爱了……。”

孟洋打断他的话,然后看着他说:“做了做就是做了,直接承认不就行了?又当又立就太让人恶心了。”

孟洋转身看着其他人说:“怎么样,这一幕是不是很精彩吧?你们可以把这些画面记一辈子,以后骆晟再在你们面前摆架子耍威风,于君晨再在你们面前装出一副心地善良样子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在心里嘲讽他们装什么装。”

其他人都不敢得罪骆晟,纷纷的低头和垂下目光,但是却在心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孟洋!”骆晟咬牙说道:“你会为你今天做的事情后悔的!”

孟洋猛地转身,看着骆晟说:“想让我后悔?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们就等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更后悔好了。”

其他人在孟洋离开之后,也纷纷各自回房间,他们现在心情激动睡意全无,并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别人描述刚才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开。

木制的墙壁缓缓合上,玻璃花房中只剩下骆晟跟于君晨两个人的时候,骆晟跳下床把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但还是不能缓解他心里的愤怒情绪,而于君晨抱着双腿不停的流泪。

骆晟根本不在乎背叛的名声,富家子弟谁没有几段纠缠不清的感情,但是他是个极度的爱面子的人,这种被捉奸在床而且还被人围观场面,是让他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

而于君晨最怕被人看轻和瞧不起,就算那些人因为骆晟的关系,当着他的面或许不会表现出来,但是背后不知道会怎么说他,而且之后不管他做什么,他们都肯定会在心里嘲讽他表里不一,虚伪做作。

陆云敬进到孟洋的房间,看着他问:“觉得出气了吗?”

“出气?”孟洋给自己和陆云敬倒了一杯葡萄酒,然后坐下说道:“这种程度只能算是小小的惩罚,真正的出气还在后面呢。”

陆云敬不知道孟洋前世都经历过什么,所以孟洋也没有办法跟他解释他究竟有多么的憎恨和厌恶骆晟跟于君晨。从上一世开始,他唯一深爱着的,就只有那个给过他温暖的男人。

“抱歉,把你也牵连进来了。”

“无所谓,”陆云敬耸了耸肩膀说:“我既然答应了帮你,自然是不怕得罪他骆晟的,何况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陆云敬的爷爷是个很厉害的人,只要有他爷爷在,骆晟就不能把陆云敬怎么样。前世的时候,也是因为陆云敬的爷爷突然去世,才让骆晟的外公对陆家有了可乘之机。但是这一世,孟洋会一件件的去改变所有的遗憾。

第4章

第二天,孟洋带着搬家公司的人回到家里,他一进到屋内,就看到住在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他们见到孟洋进来,心里都有些尴尬。

孟洋懒得理会他们,直接带人上楼把他重要的东西打包然后搬走。

孟洋带人上楼后,他爸和继母,还有于君晨都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去看孟洋带这么多人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他们还以为,孟洋是带人来将于君晨的东西都扔出去,但是却看到他带人走进他自己的房间,告诉其中三个人哪些是需要打包带走的之后,他又带着其他几个人去到他母亲的书房。

这间书房,里面放着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是密码和钥匙两种锁,只有孟洋才能打开这扇门。

“孟洋,你这是打算要搬出去住吗?”赵娟和杨肃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向孟洋继续说:“孟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我们真的是因为不想伤害你,所以才瞒着你的,而且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我说了我要勉强谁了吗?”孟洋打断她的话说:“你们要看的话,站远点看,别挡着他们搬东西。”

“孟洋!这件事分明是你做的更过分!”杨肃摆起父亲的威严和架势教训道:“惹怒了骆晟,不管是对你而言,还是对公司而言,都是非常不理智的事情!何况骆晟又没有跟你结婚,他想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就算不是君晨也会是其他人,你应该庆幸跟他一起的是君晨,不然你做出这种事情,公司要毁在你的手上了你知道吗?!”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很恶心,能闭嘴吗?”孟洋面无表情的说道。

“孟洋,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一时之间肯定是难以接受的,其实君晨他心里也很内疚很不好受,而且你让这么多人谈论他嘲笑他,也已经是惩罚过他了。骆晟现在特别的生气,君晨已经帮你跟骆晟求过情了,你再去亲自跟骆晟道个歉,让他消消气,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好不好?”

赵娟跟杨肃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对孟洋软硬兼施,既想让他亲自去跟骆晟道歉,让骆晟挽回些颜面,又想让他不跟于君晨计较,让于君晨能继续住在这个家里。

孟洋他母亲是从他外祖父手里接手的公司,这个公司主要就是经营香水、香薰、精油等产品,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大品牌,但是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老牌子,因为性价比很高,所以很受普通民众的喜爱。

孟洋他母亲很会做生意,但是却没有遗传他外公调香方面的天赋,孟洋也是一样,虽然他从小就学习调香方面的知识,但在调香方面的天赋只能算是还行,嗅觉不是特别的灵敏,嗅商也不是很高,跟后来得到调香天才称号的于君晨完全不能比。

孟洋他外公给他母亲留下了五十多本,关于调香、香道,还有香疗等方面的书,这些都是孟家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书里面记载的内容全部打乱,有些还是用符号代替,孟洋小的时候,他妈妈专门教过他正确的方式,并且告诉他绝对不能忘记。但是前世的时候,孟洋虽然能够正确的,却因为嗅觉不够灵敏,嗅商也不是很高的原因,无法理解和领会书里深奥的内容。但是重生之后,孟洋再去翻看这些书,觉得容易理解多了。

在前世的时候,孟洋因为自己领会不了书里的内容,觉得辜负了他母亲的希望与寄托,所以觉得很苦恼,于君晨知道后就说要帮他,而他因为信任于君晨,就真的蠢到把这些绝对不能外传的东西,用正确的顺序写出来后,拿给于君晨看了。而后来,于君晨年纪轻轻的成为非常有名望的调香师和香疗师,这些东西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一世,于君晨只看过其中两本的内容,而仅仅只是这两本的内容,就让极有调香天分的于君晨受益匪浅,甚至在还没有进入大学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很有名气的调香大师许望崖选中收为弟子,偶尔去其他国家参加香道展示和购买原料的时候,也会将于君晨带上。

于君晨站在书房门口,看到孟洋亲自将那些古书小心翼翼的进行打包,然后放进带有密码锁的防盗箱里,准备让人搬走,他心里立刻急得不行,因为他有预感,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知道那些书中的任何内容了。

“孟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给你跪下行不行?!”于君晨还真在门口跪了下来,他急切的看着孟洋祈求道:“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怎么道歉都行,我从这个家里搬出去,你没有消气我就不回来,好不好?!”

赵娟看着于君晨给孟洋下跪道歉,心里很是心疼,有些生气的对孟洋说:“孟洋,君晨都已经跪下给你认错了,你还想怎么呢?非要这样得理不饶人吗?!”

“是啊孟洋。”孟洋的姑姑也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呢?君晨都这么求你了,你就原谅他吧,骆晟爱君晨不爱你,并不是君晨的错啊。其实我们都是觉得,你就算跟骆晟恋爱,也不一定能够跟他结婚,而骆晟很明显是真的爱君晨,君晨跟骆晟结婚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所以我们才瞒着你的,这也是为了你跟公司好啊。”

孟洋自动屏蔽了他们说的所有话,让搬家公司的人,将打包好的东西全部搬走。那些人跨过于君晨的身体,把防盗箱放到外面的推车上,然后直接推着推车进电梯。

“孟洋!”于君晨看到那些书已经被搬走了,心里更加的着急了:“我去跟骆晟提分手,只要你能够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见面了!我保证我会跟骆晟断的干干净净!求你不要搬出去!”

孟洋最后将书房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确定必须要带走的都已经搬出去之后,便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这个栋房子我已经卖出去了,你们有两天的时间可以把你们的东西搬走,两天后这栋房子就别人的了,你们要是赖着不走,别人报警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你说什么?!”杨肃震惊又愤怒的看着孟洋说:“你把房子给卖了?!这是我跟你妈买的房子,我是你亲爸,你居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敢卖房子?!”

赵娟也急得不行,快步跟在孟洋后面说:“孟洋,你这样做真的太过分了,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是你爸还在呢,你怎么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卖房子呢?而且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儿啊?”

“你们爱住哪儿住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儿子现在不是跟骆晟在一起了吗?骆家的产业之一,就是房地产生意,除了钱多就是房子多,让骆家的大少爷,送你们一栋别墅或者豪宅就是了,何必非要住在我的房子里。”

赵娟和于君晨因为孟洋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如果他们真的住进骆晟送的房子里,那么于君晨就从跟骆晟交往,变成被于君晨给包养了,这完全是两回事。要是于君晨有了被包养的名声,不但会被人看不起,骆家跟骆晟外公家也不可能会同意他们两人结婚的。

于君晨没有想到孟洋会做得这么绝,居然连房子都卖了,他快步跟着孟洋下楼,脸色苍白的看着孟洋说:“孟洋,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做。”

孟洋冷笑了一下后说:“房子我已经卖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完了,之后要怎么样都随便你们,靠我养着还要算计我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你们也该学会自力更生了。”

“孟洋!”于君晨叫住要离开孟洋:“你这是拿你自己的前途,还有整个公司为代价的在赌气你知道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可以跟你道歉,我可以跟你赔罪,但是我真心的希望,你不要拿我的错误,换来对你自己的惩罚。”

“做人呢,有时候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你还真以为骆晟已经厉害到想把我怎么样,就能把怎么样了吗?你还是先操心你们之后该住哪儿吧。”孟洋说完便大步离开。

“你给我站住!这是我的房子,谁允许你卖的!你给我站住!”杨肃一边大叫着一边追了出去。

赵娟双腿一软坐在沙发沙发上,然后看着于君晨问:“这……会影响你跟骆晟结婚吗?这该怎么办啊?”

于君晨脸色难看的坐下,他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去找骆晟商量了。

杨肃刚追上孟洋,孟洋已经开车走了,他只能又急又气的走回屋内。

当初孟洋他妈和杨肃离婚的时候,杨肃也是得到了一些财产,但是杨肃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开始进行各种投资,却又全部投资失败,把钱都赔光了。现在孟洋把房子卖了,并且不会再负责他们的一切开销,可以说是釜底抽薪,将于君晨和骆晟之间的差距,一下子拉的更大了。

“哥,孟洋把房子卖了,那我们以后住哪儿啊?!”孟洋的姑姑急得团团转,并生气的骂道:“这个孟洋,脾气也太大,心也太狠了一些!居然连你这个亲爸都不管,把房子都卖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不搬!这是我的房子,我绝对不搬!”杨肃咬牙说道。

孟洋连过户手续都办完了,这栋房子已经换主人了,搬不搬也由不得他们了。



第5章

等明年的春天,孟洋他们就要开始进入大学了。

虽然平时的成绩和表现,才是决定一个学生,能够去哪所大学参加考试的关键,但是毕业考试也是必须要参加的,没有参加毕业考试,就不能参加大学的考试。

到了毕业考试的当天,于君晨一走进教室,正在聊天的同学都看向了他,然后纷纷的拿出手机开始交流起来。

于君晨故作镇定的坐下后,拿出平板电脑开始复习,而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习惯那些异样的眼神,他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就算没钱没背景,他个人的能力,也是能够配的上骆晟的。

于君晨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被人议论,被人从心里看不起,都只是暂时的,所以没有关系,他能忍。等他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并跟骆晟结婚之后,一切都会改变的。

——于君晨平时跟孟洋一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样子,没想到做出抢人家男朋友的事情,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是啊,平时装得倒是挺不错,一副温和善良又正直的样子,结果还不是做出了当小三这种恶心的事情。

——没错,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最恶心了。

——他要是直接说自己也喜欢骆晟,要跟孟洋公平竞争的话,我还不会那么看不起他,可是他选择了最下作的手段和方式,在别人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就跟人家的男朋友搞到一起,然后又一副跟孟洋好的不得了的样子,真的是挺不要脸。

——要我说啊,他这种人最可怕了,绝对不可以深交,不然他表面上好像跟你很好的样子,背后都已经不知道捅了你多少刀了。

——是啊,这种人千万不能跟他真的交心。

当孟洋走进教室之后,那些学生也同时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字的速度更快了。

——孟洋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其实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这不是废话吗?被最亲近的人抢走了自己喜欢的人,换做谁都会难受的好吗?

——我刚刚从另一个聊天群里看到了一条消息,说是孟洋把自己的房子都给卖了,看来这是要跟于君晨彻底的断绝关系了。

——可是我觉得孟洋揭穿骆晟和于君晨的方式太过不理智了,这不是彻底的将骆晟给得罪了吗?

——对啊,这种撕破脸的方式,虽然解气,但是等于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骆晟会放过他吗?

——谁知道呢,咱们还是等着继续看以后的发展吧。

于君晨也转头看了一眼孟洋,然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孟洋,说等考试完,他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但是孟洋已经拉黑他了,根本不会收到他的消息。

孟洋正专注的看着他的平面电脑,不过他并不是在复习,而是在研究某个国家某座山的地形。

教室中响起一阵轻柔的音乐声后,所有学生立刻收起手机拿出平面电脑,考试内容已经发送给他们所有人之后,网络就被隔断了,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填写完答案,然后去讲台上传送,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于君晨想要专心的考试,但是因为心里的烦闷,一直无法集中精力。

而原本一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孟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去提交答案,然后离开了教室。孟洋发现在自己重生之后,脑子变得就特别的灵活,这种感觉非常的好。

连续两天的考试结束后,于君晨都没能找到机会跟孟洋聊一聊,孟洋也不可能会给他机会听他说那些无聊的废话。

两天的考试结束后,孟洋就出国了。

前世的时候,孟洋落魄的东躲西藏,以为躲到偏远的地区就不会有人认识他,却因为迷路而闯进了一处森林度假山庄,然后就与那个男人相遇了。当时孟洋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个男人的相貌,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眼,便晕倒在了他的面前。

孟洋就被那个男人收留,并一起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虽然在这一年的时间当中,孟洋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逼问他过什么,只是告诉他,想留下或者想离开都可以。待在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孟洋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一定可以保护自己,然后他就留了下来。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当中,更让孟洋难以置信的是,他爱上了那个男人,虽然那个男人给人一种很冷漠的感觉,而且双腿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有半张脸被毁了容,但是与他的每次的对视,孟洋都感受到了那个男人极大的魅力,情不自禁地便爱上了他。而孟洋也感觉到,那个男人也喜欢上了他,只是在隐藏和忍耐着自己的感情。因为那个男人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却对他越来越好。

孟洋甚至都不想去恨,也不想去证明什么了,他只想一辈子都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过着那种充满安全感,又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骆晟突然就出现了,打破了他那如同做梦一般安心的生活。

一开始孟洋以为骆晟是来找自己的,后来才知道骆晟其实是来找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骆晟的父亲。

骆晟撞见孟洋,他自己也很意外,然后趁着那个男人不在,骆晟为了彻底掩盖于君晨陷害孟洋的事情,决定让已经消失了一年的孟洋,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给孟洋灌下了毒药,然后让手下把奄奄一息的孟洋,带到离度假山庄很远的一个山里,将他扔到从来没有人去过的断崖下面。

但是孟洋因为被一颗大树挡住,所以并没有死,还在断崖下面独自度过了十五个冬天。支撑孟洋活下去的,除了复燃的仇恨,还有就是,他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找到他。

可是他一等就等了十五年,孟洋没能等到那个男人来找他。

在重生之前,孟洋躺在山洞里,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然后他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梦见,他所在的世界,其实是被创作出来的的世界,而于君晨和骆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是用来衬托他们两人的悲剧炮灰之一。虽然他没有梦到书里全部的内容,但是也知道了大概的内容,那个人男人之所以没来找他,是因为那个男人准备公开骆晟不是他的亲生子,并找到了足够的证据,帮他证明清白,但是在他准备要去做这些事情之前,被骆晟的外公给害死了。

骆晟是在那个男人死后,才知道自己不是那个男人亲生的,但他还是继承了那个男人的所有财产,并在继承骆家产业之后,和于君晨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孟洋不知道那场梦究竟是真是假,毕竟在那个梦中,只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是最详细清楚的,或许只是因为他太爱那个男人,所以才产生的幻觉。但是不管真假,都要去验证过后才能得到答案,既然他已经重生,那么这一世,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叶攸来到了一个叫做奥维斯国的小国家,这个国家冬天的时候,会有很多滑雪爱好者来到这里。

那个男人,也就是骆修,孟洋根据自己从梦中了解到的,关于骆修的情况就是,骆修大概会在这几天的时候,自己开车上山滑雪,但是突然头痛症发作,并且出现半昏迷状态,然后车子冲下了山,虽然山不高,骆修最后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因此双腿残疾,半张脸被毁,从此以后便很少见人。

孟洋觉得,不管是他上辈子的亲身感受,还是从梦中了解到的情况,骆修都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那样厉害的一个人,不应该会是那样的结局才对,总觉得他是被强行落得惨死结果的。

那种感觉就是,骆修的厉害,是为了创造一个商业帝国让骆晟继承,当骆晟成长到有能力继承的时候这一切的时候,骆修的存在就没有用处了,所以必须要死。骆修明知道骆晟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却从来没有拆穿过,骆晟心安理得的继承了骆修的一切。

孟洋在雪山附近租了一处别墅,然后每天开车在路口等着,到了下午才回到住处,孟洋心里紧张极了,他很担心会错过救下骆修时机。虽然他没有梦到具体是哪一天,但是根据梦中梦到的太阳角度,能够判断骆修开车出现的大概时间,而且开的是什么样的车,甚至车牌号码,他都记得很清楚。

孟洋捧着保温杯,一边喝着热水,一边认真的看着从他们眼前开过去的每一辆车。当他看到跟梦中一模一样的那辆车后,马上放下保温杯发动车子跟了上去,当他距离前面的那辆车越来越近,在看清楚了前面车辆的车牌号之后,他双手紧张的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孟洋用力的按喇叭,想让骆修停下来,但是骆修不但没有将车停下,还越开越快。孟洋知道骆修肯定是头痛症已经发作了,而且是已经出现了半昏迷状态,所以才会把油门当刹车用力踩的。

孟洋即紧张又着急,他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但如果他连骆修的命运都改变不了,那么他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无论如何,哪怕是赌上他自己的性命,他也一定要改变骆修的的命运。

孟洋加速超过骆修的车,想通过碰撞让骆修能够清醒过来,但是孟洋试着撞了好几次,骆修的车也没有减速。眼看着前面就是弯道了,如果骆修还不停下,车子就会冲出去,孟洋只能一边转动方向,一边用力撞向骆修的车,骆修的车顶着孟洋的车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然后两台车一起撞到了旁边的山壁上。

孟洋几乎要陷入昏迷,他感觉到额头右边,血液正在不断的留下来。

第6章

孟洋的车头撞在了山壁上,而骆修车子的车头,一半撞在山壁上,一半撞在了孟洋的车上。

孟洋在自己的车撞到山壁的时候,因为剧烈的碰撞,他的额角撞到了玻璃上,不停的往下流,他觉得头晕目眩的同时也感受到了疼痛感,但总算是成功的让骆修的车停了下来。

就在刚才,骆修在剧烈的头痛中,突然陷入了黑暗,他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前却漆黑一片,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撞他,他以为是自己头痛的太厉害产生的幻觉,在他感受到更加剧烈的碰撞之后,他那快要消失的意识,又渐渐的回来了,然后视线也变得清楚起来。

在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之后,骆修快速下车,走到孟洋的车边,将他的车门打开,看到孟洋额头流着血,闭着眼睛靠坐着,骆修心里一惊,立刻拿出手机叫人过来,然后弯腰查看孟洋的情况。

孟洋用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的脸,然后安心的陷入了昏迷。而孟洋的眼神,让骆修的心里,产生了让他疑惑的晃动感觉。

骆修为了不让孟洋被冻到,暂时先将车门关上,然后转头看向前面不远处的弯道,如果他的车子没有被车里的人强迫停下,那么现在他已经连车带人翻下山去,说不定现在已经没命了。也就是说,车里的这个人,救了他一命。

骆修紧紧握拳,差一点就离开人世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就算是他,也会感到后怕。

骆修的别墅离这里不算远,他的保镖很快就赶到了,骆修小心翼翼的将孟洋从车里抱了出来,然后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向医院。

骆修把孟洋抱在怀里,在保镖打开药箱后,亲自帮孟洋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在帮他贴上止血的药布之后,像抱着孩子一样的抱着孟洋

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孟洋,骆修很担心也很懊恼,这个孩子救他一命,而自己却差点害死了他。

骆修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带着保镖出门的,只是有时候去滑雪的时候,他想要享受一个人感觉,不想时刻被人跟着,所以才偶尔会不带保镖出门。

今天突然临时兴起,想要上山滑雪,没有带保镖就自己开车出门了,但是头痛症却突然发作了。虽然他的头痛症经常发作,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的疼痛感让他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刚才的危险程度,可以说,只差一点,他和怀里这个孩子就都没命了。

到了医院之后,骆修马上让人安排孟洋做全部的检查。而他自己,也去做了一次脑部检查,因为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他想要确定他头痛症恶化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以后经常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他只能在外出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带着保镖了。

……

孟洋觉得有些难受,就好像宿醉的感觉,头很痛,而且有些反胃,他睁开眼睛,一开始还有些重影,用了眨了几下眼睛之后,视线才慢慢变得清晰。

“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骆修一直守着孟洋,等着他醒过来。

孟洋看着骆修的脸,有些恍惚的心里想着,这就是他等是十五年的男人,这一世,他的脸没有被毁,双腿也能走,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的骆修,和他们上一世相遇的时候,看着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现在的骆修脸庞轮廓深邃,英俊又帅气,而且高挑健壮,身材比列很完美。想到前世两人的相处日子,复杂的情绪又涌动出来,让孟洋的眼睛渐渐湿润了起来。

“很难受吗?”骆修看着孟洋要哭出来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身体难受才这样的,不由的觉得有些内疚。

孟洋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很难受。

“你不要害怕,医生帮你做过了全身检查,说你除了额头上的伤口,没有其他地方受伤。等你额头上的伤口愈合之后,就没事了。”骆修轻声的安慰道。

孟洋又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休息。

骆修让医院给孟洋安排了最好的病房,以及最好的治疗和照顾,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孟洋都只能躺在床上休养,并接受各种检查,确定他的头部没有因为强烈撞击而造成其他损伤。医生们还跟孟洋保证,他们会用最好的药,确保他的额头不会留下疤痕。

孟洋觉得住在这间病房里,跟住在酒店没有什么区别,有随传随到的服务,而且骆修每天都会来看他。只是最遗憾的就是,他错过了他想要就读的圣雅大学的考试,他原本以为,在他改变骆修翻车坠落山下的命运后,是来得及赶回去参加考试的,但是没有想到他自己受了伤,不得不留下接受治疗和检查。

……

“谢谢你救了我。”骆修再次向孟洋道谢。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孟洋靠坐在床上,看着骆修说道。

骆修确实已经清楚知道了关于孟洋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之前跟骆晟的恋爱关系,他在看到孟洋的资料的时候,还挺惊讶的,主要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巧,救下他的人,居然会是骆晟的前任恋人,而且还是跟骆晟闹的很不愉快的情况下分手的。

但是让他觉得很疑惑的是,孟洋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国家才对,毕竟现在正是国内各大学开始进行考试的时候,而孟洋就像是专门为了救他才出现的一样。

“你希望我怎么报答你?”骆修看着孟洋问道。

“报答?”孟洋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救命之恩,理所应当是要报答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实现。”骆修想着,如果他真的冲下山去,就算侥幸不死,哪也肯定要没了半条命,他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人情,何况还是救命的恩情,他肯定是要还的。

“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孟洋有一种捡到许愿神灯的感觉,毕竟骆氏集团的董事长,能够做到的事情,那真是多了去了,他还真的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才行。

“我明天必须要回国,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你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休养,等再好些了再回去?”骆修问道。

“我跟你一起回去。”孟洋立刻答道,骆修都回国了,他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

第二天,孟洋就搭乘骆修的私人飞机,跟他一起回国了。

骆修知道孟洋已经把房子给卖掉了,目前没有自己的住处,而且跟家人关系闹得很僵。孟洋是因为救他才受的伤,他有义务有负责他的伤后调理,但是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他肯定是会将孟洋送到酒店,然后让人照顾好他,并按时送他去医院做检测,直到他完全康复为止。

但是看着孟洋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因为受伤而无精打采的可怜样子,然后他产生了令他自己都惊讶心软情绪,直接把孟洋带回家去让人照顾了。

孟洋也很惊讶,骆修居然会带他回龙岭山的骆家主宅,而且他并不知道他认真思考以后的计划和安排的样子,在骆修的眼中是无精打采而且还有点可怜。

骆修交代管家元叔,说孟洋之后会在主宅住下,让他和家里的帮佣好好的照顾孟洋,让他将伤养好,并按时送孟洋去医院做检查。

这里虽然是骆家主宅,但是并不是骆家祖上传下来的,而是骆修自己购买的,整座山都是骆修的个人财产。孟洋心想,既然是骆修让他住下的,那么他就既来之则安之,安心的住下就是了,而且他还挺想看看,骆晟知道他住进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的。

第7章

孟洋毕竟跟骆晟交往过,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骆晟从小由他外公抚养长大,成年之后才回到骆家,但也并不是每天都回家住,因为他自己在外面也有房子。骆家主宅又这么的大,即便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一定就会遇见。所以孟洋还以为,至少也住个几天的时间,才能可能会遇见骆晟。

但是第二天早上,孟洋跟骆修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骆晟一副好像有什么话要对骆修说的样子走了过来,但是在他看到孟洋之后,离开惊讶的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回过神来的骆晟,看着孟洋质问道:“谁允许你来的?!”

孟洋没有回答他,而是故意用无辜的和不知所措的眼神,看向了骆修。

“他是我的客人,受我的邀请住在这里,你有什么意见吗?”骆修冷着脸看着骆晟。

骆晟听了骆修的话,心里更加的惊讶了,然后气愤的说道:“父亲,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不管他说了什么,都是谎话,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我知道他跟你已经分手了,我留他住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需要自作多情,你要是不想看到他,那就不要回来。”骆修心里有多厌恶骆晟的母亲和外公一家人,就有多不喜欢骆晟,只是现在还不到公开骆晟不是他亲生子的时候。

“父亲,你不能留下他,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最后再说一遍,他是我的客人,你要是敢对他无礼的话,就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骆修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没有表现出怒意,但不怒而威的气势,已经让骆晟感到畏惧,不敢再发表意见,只能紧紧握拳,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孟洋。

“骆叔叔,”孟洋看着骆修说道:“骆晟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不如我还是去酒店住吧……。”

“你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用去。”骆修掌管骆氏集团多年,已经习惯了自己做出安排然后别人去执行,现在在他的心里,孟洋还只是个晚辈,小孩子就应该要听话,留在这里接受最好的照顾,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那,我今天可以去见见我的朋友吗?我好多天没有跟他见面了,他挺担心我的。”孟洋向骆修请示道,因为他知道没有骆修的允许的话,他可能不能离开这里。

“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出去太久,或者让你的朋友来看你也可以。”骆修说道。

“我就出去一小会儿,见面后说几句话就回来。”孟洋立刻说道。

骆晟站在一边,即不离开,也不坐下,因为他有话想要跟骆修说,但是又不想跟孟洋坐在同一张餐桌旁。而骆修跟孟洋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两人继续吃着早餐,看着很和谐的气氛,更是让骆晟觉得气愤不已,明明这里是他的家,他却变得格格不入了。

骆修看了眼时间,起身出发去公司,元叔送他出门,餐厅里只剩下孟洋和骆晟,还有旁边站着的几个帮佣。

“我真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管你是怎么说服我父亲让你住进来的,也不管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骆晟用凶狠的眼神看着孟洋警告道。

孟洋喝了口牛奶,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唇,起身看着骆晟说道:“如果我住在这里,让你觉得很碍眼很生气,那么我就住得更加的高兴了。而且你似乎挺没有自知之明的,骆叔叔不仅是骆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骆家的一家之主,更是龙岭山的主人,他邀请我住下,你有什么资格反对?我倒是很好奇也很期待,你会用什么办法,让我后悔。”

骆晟看着孟洋离开的背影,心里怒火高涨,想要冲过去亲手将他扔出去。

孟洋让元叔帮他准备了一辆车,然后自己开着去接陆云敬了。

陆云敬一上车,就看到孟洋额头上贴着的伤药布,愣了一下后问道:“你额头怎么了?”

“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孟洋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我说你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各大学院进行考试的时候出国啊?你是不准备上大学了吗?你之前还说想要考进圣雅大学的,现在居然错过了考试的时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选个一般的大学去读?还是准备明年再考?”

“今年我会去参加一些调香比赛,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被哪个大师收下当学生,可以获得特殊的入学考试机会。如果没有这个运气的话,就明年再考吧。”孟洋的心里也很遗憾自己错过了圣雅大学的考试,但是对参加比赛还是很有信心的。

“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于君晨和他妈,还有你爸和你姑姑叔叔婶婶,都住进骆晟的别墅里了。你爸到处跟人说你不孝又没有良心,还说要去告你。”

孟洋冷笑了一下说:“告我什么?告我不养他吗?我才十九岁,还在读书,他也没有七老八十生活不能自理,等再过个几十年他去告我的话,我再按照法律规定的数目,每个月给他点钱就是了。”

孟洋在前世的时候,已经彻底对他爸寒心了,这一世只是跟他爸断绝关系,已经是看在父子一场份上了。

“还有一件事情……骆晟跟于君晨,他们两人,准备要订婚了。我让人去打听了一下,骆晟是为了不让于君晨因为被包养的名声而被人看不起,所以很努力的争取到了他外公的同意,好像是同意了他外公的什么要求,而于君晨是许望崖大师现在最看重的学生之一,又是所有考进圣雅大学香学院的学生中,成绩最好的一个,还没有开学,就已经受到学院的重视了,所以骆晟的外公才会同意他们订婚的。”

“于君晨在调香方面,确实是非常的有天赋,也是很努力的类型。”孟洋在心里想着,但是这一世于君晨,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他会拭目以待的。

“不过他们能不能顺利订婚,还不一定,毕竟骆晟是骆家人,又是他父亲的独子,他外公同意了他跟于君晨订婚,他父亲不一定就会同意。但就算骆晟他父亲不同意,至少骆晟也已经证明了他对于君晨的真心和决心了。以前跟我们关系还不错的那些朋友,现在都围着于君晨转了,这就是现实啊。”

“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他们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我们管不着。”孟洋前世的时候就已经认清楚那些人了,气愤难过都是前世的事情了,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骆晟已经放话了,说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们家的公司,接下来,可能会变得很艰难……。”

“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孟洋既然公开的跟骆晟和于君晨撕破脸,就已经做好了骆晟会对他们家公司出手的准备,但是他好歹也是救过骆修的人,骆修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孟洋把车开到了郊外,在空旷的马路边上把车停下,一边看着风景,一边跟陆云敬说着话。

而此时,一辆看着很帅气的黑色汽车,在他们前面停了下来,然后从车上走下一个人。

“哟,两位,在这儿看风景呢?”萧克一脸痞样的走到窗边,然后看着孟洋嘲讽的说道:“听说骆晟移情别恋,把你给甩了,我想问一下,你现在是心情啊。”

“滚!”陆云敬看到萧克怒道。

“着什么急啊?咱们好好聊聊呗。”萧克挑衅的看着孟洋说:“我真的特别好奇你现在什么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最近啊,就靠着这件事情开心了你知道吗?只要一想起你之前维护骆晟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的好笑。”

“我让你滚,听到了吗?!”陆云敬大声说道。

“唉,跟我说说呗,你现在到底什么感受啊?”萧克假装没有听到陆云敬的声音,继续挑衅着孟洋。

孟洋面无表情的看了萧克一眼,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萧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抱着双手看着孟洋。

孟洋在他面前站定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拳过去,揍在了萧克的脸上。

萧克没有想到孟洋会动手,所以没有防备的倒在了地上。

“你敢对我动手?!”萧克立刻怒了,马上站起要还手,却被孟洋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又坐到了地上。

孟洋一脚踩在萧克的肚子上,低头俯视着他。

陆云敬马上下车阻止孟洋:“孟洋,算了吧,他就是嘴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萧克觉得丢了面子,火气更大了,用力的甩开孟洋的腿,爬起来还想还手,但是完全不是孟洋的对手,只能单方面被揍。

孟洋抓住萧克胸口的衣服,将他拖行了几步之后,用力的把他甩在他的车上,发出了挺大的声响。

孟洋打开他车子后座的车门,将他连扔带踹的弄上车,然后抽出他的皮带,将他的双手绑在车窗上方的扶手上,然后自己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你放开我!”萧克用力的挣扎并大骂:“给我解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听到了没有?!”

“孟洋,你要干什么啊?!”陆云敬快步走过去,但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孟洋就已经将车开走了,他只能赶快回到孟洋的车上,然后开车跟上去。

陆云敬心里很担心孟洋会一气之下真的把萧克怎么样,萧家也不好惹的,孟洋要是真的弄伤萧克,事情就闹大了。

第8章

前面不远处,就是本市最大的赛车场之一,萧克平时经常来这里练车和跟别人赛车,他还自己组了一个车队,偶尔还会参加一些比较正式的比赛。

赛车这种东西,特别的烧钱,也特别的刺激,很多富家少爷都喜欢玩这个,孟洋跟骆晟,也就是在赛车场认识的。

被绑着双手的萧克,一直大喊大叫着一些很难听的话,并且还威胁孟洋最好赶紧放开他,孟洋就当做没有听到,直接把车开进了赛车场。

一般来赛车场练车或者赛车,都是要在大门口出示会员卡的,不过萧克的父亲是赛车场的股东之一,门口的守卫认识萧克的车,所以孟洋直接开车冲了进去,他们也没有过去阻拦,都以为是萧大少爷又有什么气愤的事情来发泄情绪了,他们还是不要靠近的为好。

弯道、坡道、山道、泥潭、沙地,孟洋开着萧克的车,甩尾飘移和飞越,又感觉的了前那种展示车技和享受刺激的快感。

萧克虽然自己经常赛车,但还是被吓的叫了几声,他在亲自感受到,车子居然能够飞的这么高这么远,好几他都以为孟洋要撞上放在弯道边上的巨石上了,但是孟洋几乎是让车子贴着巨石过去了。

萧克除了被孟洋开出的速度吓到之外,在孟洋急速过弯的时候,他头也在玻璃上被撞了好几下,有些开始头晕目眩了起来。

陆云敬把车开进赛车场后,把车停到场地边上,看巨大屏幕上的画面,立刻目瞪口呆起来,想着孟洋的车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简直跟那些厉害的职业赛车手差不多了。

赛车场监控室的人,也都对孟洋的车技发出了惊呼和赞叹声。

“哦哦哦!这是怎么回事啊?萧大少爷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吗?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过弯速度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职业车手级别了。”

“这个坡道飞越好酷啊!”

“要掉下去了!掉下去了!过了!厉害啊!”

“我说,开车的人真的是萧大少爷吗?该不会其他人在吧?”

“……有可能,昨天来练车都还没有这么厉害,今天突然就这么厉害了,不科学啊。”

“对啊,应该不是他本人在开吧?”

孟洋开完了所有的赛道之后,直接将车开出赛车场,陆云敬也马上跟了上去。

萧克脸色难看用力的咬牙,他是在强忍着想吐的感觉,他胃里翻腾的厉害,而且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因为坐车被吓到了。

孟洋把车开出赛车场,再次停在他们出发的路边,将车子停稳后,孟洋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将萧克手上绑着的皮带解开,然后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

萧克下车后,因为双腿发软,头也还在发晕,脚步有些不稳,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耻辱感让他抬不起头来,比起被孟洋揍了一顿,他刚才被吓到叫出声,更加的让他觉得丢人。

陆云敬的也将车开了过来,孟洋走过去,从车上取了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口。

“你……。”陆云敬想问孟洋,什么时候车技变得这么厉害了,但是被孟洋用眼神制止了,陆云敬看了一眼萧克后,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感觉怎么样?”孟洋看着萧克说道:“刺激吗?爽吗?”

“你车技这么厉害,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萧克疑惑的问:“为了不抢骆晟的风头?”

“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不过如果你想要知道,能够在赛车的时候赢过骆晟的技巧,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萧克听了孟洋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坐在地上犹豫了好一阵,他之前跟孟洋也算是有过过节,刚才又被孟洋给揍了一顿,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会跟孟洋好好说话的。但是他除了被孟洋的车技给吓到了之外,心里也特别羡慕他能有这么厉害的车技,而且能够赢骆晟的办法,对他来说诱惑是在太大了。

犹豫过后,萧克站了起来,然后说道:“你要是真能告诉我赢骆晟的技巧,之前的事情,咱们就都当没有发生过,但你要是敢耍我的话……。”

“我有必要用这种方式耍你?我要是想耍你的话,把你绑在车里,再去赛车场开几圈不是有意思多了吗?”孟洋看着说。

萧克偏过头,一想到刚才他叫出声的样子,那种丢脸的感觉就又冒出来了,但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那你说,要怎样才能在赛车的时候,用技巧赢过骆晟。”

“办法很简单,你来约赛,我来赢他。不过我开你的车去跟他比,我本人是不会露面的,你也不能跟其他任何人说,是我赢的他。”孟洋说。

“不行!”萧克立刻否决:“要么你加入我们车队公开赢他,要么告诉我办法,我去堂堂正正的赢他,这种找替身作弊的方式,我萧克不屑用,要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跟人赛车。”

“我又没说,让你以自己的名义跟他赛车,你不是有车队吗?用车队的名义跟他约赛不就行了。等我赢了他之后,你就跟其他人说,也跟骆晟说,不是你赢的他,而是你们的车队,赢了骆晟他们那群人,只要不提我就行,文字游戏懂不懂?而且我又不是职业赛车手,连比赛都没有参加过,就算被人发现是我赢的骆晟,对你和你车队的名声,又能有什么影响”

“你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去赢他,以你刚才的车技,肯定稳赢他,正好也能够报复他移情别恋的事情,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萧克疑惑的说道。

“我当然有我不能露面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我是不会跟你说的,你同意还是不同意,给句话就行。”

萧克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如果你同意我的提议的,我就加入你的车队,并且会教你提升车技的办法,直到你能靠自己赢过骆晟为止。”孟洋最后才将最大的诱饵抛出。

“我同意,就这么说定了!”萧克果然立刻就同意了。

“我要是马上就替你赢了他,别人肯定会觉得奇怪,我每隔一段时间,会替你去赛车场练车,你放点消息出去,就说你请到了不错的指导教练,然后再去以车队的名义,跟骆晟约赛。”孟洋说。

萧克也很干脆,没有多说什么,留下联系方式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萧克离开后,陆云敬看着孟洋说:“你真的打算跟他联手对付骆晟,他这人有时候就像个疯子一样,很难靠得住。”

“疯是疯了点,但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人,对朋友很讲义气,不会做那种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他有他自己的原则跟底线,跟骆晟那种背叛别人还理直气壮,还有于君晨这种虚伪到让人恶心的人比起来,他是值得被信任,适合用来当朋友的人。”

“你这么了解他的吗?”陆云敬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还有,你的车技……。”

“我知道你心里很疑惑,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再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跟你解释,现在的话,就不要问了,因为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清楚。”孟洋不想欺骗陆云敬,但是又不能跟他说自己重生的事情,所以只能暂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了。

“行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陆云敬叹了口气说。

孟洋把陆云敬送回家,然后开车回龙岭山骆家主宅。

关于萧克,孟洋之所以说他值得信任,是因为前世的时候,孟洋在跟骆晟决裂之后,又在调香方面实在是天赋不高,不管怎么努力,都一直被于君晨碾压的抬不起头来,便想要通过骆晟最爱玩的赛车赢过骆晟,找回一点存在感和自尊心。现在想想,幸好他前世苦练车技,这一世才能成功救下骆修,不然他很可能会跟骆修一起掉下山去。

在前世的时候,因为偶然的机会,孟洋跟萧克成为了朋友,在孟洋最落魄的时候,除了陆云敬一直帮着他,萧克也帮了他不少忙。

但是这两人,最后都没能有一个好的结果,这一世,孟洋除了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改变他们两人的命运。

第9章

晚上,骆修回到主宅,准备要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元叔向他汇报道:“先生,孟洋少爷晚餐的时候,只喝了一点粥就睡下了,他看着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已经让医生过来给他看过了,医生检查过后说没有大碍,但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累过度。”

骆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走向孟洋的房间。

孟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立刻警觉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进来的人是骆修,他才坐了起来,看着骆修说道:“骆叔叔,你回来了?”

骆修在床边坐下,看着孟洋不太好的脸色问道:“你今天出去做什么了?”

“我……我跟朋友聊了聊,然后就回来了,没有做其他什么。可能是在外面吹了风,回来之后,突然就有点不舒服,不过元叔已经叫医生来给我看过了,医生说好好休息就行。”孟洋不想让骆修知道他赛车的事情,他为了把萧克弄上车揍了萧克一顿,之后又在车上高度集中和受到颠簸,所以回来之后就有些难受。

“在你伤好之前,不要再出门了。”骆修习惯性的用命令语气说道,他知道孟洋现在正是喜欢跟朋友一起玩闹的年纪,但是伤后调理和休养是非常重要的。他觉得孟洋年太年轻所以不懂也不在乎这些,要是留下后遗症,以后肯定会后悔的,他作为造成孟洋受伤的人,有责任要以长辈的态度要求他必须要好好的休养。

“我知道了。”孟洋做出一副乖巧听话的顺从样子。

“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人守在外面。”骆修在进来的时候,看出孟洋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这也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不用了,让元叔把门锁上就行了。”孟洋其实是在山崖下面的时候,习惯了即便在睡着的时候,也要保持警觉了。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孟洋靠坐在床头,脸色略显苍白又病弱无力的样子,又一次在骆修冷硬的心里,诱发出了同情和怜惜的情绪。他想着,这孩子也有些可怜,虽然有亲人,但都是吸血鬼,还不如没有的好。

而骆修也是在有很多亲人的情况下,孤孤单单的过了这么多年,他很能理解孟洋的感受,便又忍不住对孟洋多了几分的的疼惜之情。

“你好好休息吧。”骆修起身准备离开。

“骆叔叔……。”孟洋又叫住了骆修,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骆修疑惑的看着孟洋,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孟洋抬头看着骆修说道:“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你说过,为了报答我救了你,你可以帮我完成你能做到的事情。”

“你想好了要让我为你做什么了吗?”骆修问。

“我希望,你能跟我结婚。”孟洋认真的看着骆修说:“只要三年的时间就可以,用三年的婚姻来报答我,你同意吗?”

“结婚?”骆修用意外的眼神看着孟洋说:“婚姻不是小事情,不管是对我而言,还是对你而言都一样。我不能同意你这个要求,还是换一个其他的要求吧,我可以把我的个人财产分一半给你。”

“你的一半财产,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孟洋笑了笑说:“我只想要三年的婚姻生活,三年后我们就离婚,除了这个我没有其他要求。虽然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但是你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也知道勉强不了你,所以,接下来,都由你来做主决定。”

“你是想要用跟我结婚的方式,来报复骆晟?”骆修看着孟洋问道。

孟洋想了想说:“这确实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复他的方式。”

孟洋觉得,让骆修觉得他是想要报复骆晟,所以才提出的三年婚姻的要求,或许骆修更加的容易同意。

他因为深爱着这个男人,才在山崖下等了他十五年,但是这个男人现在还没有爱上他,所以他给自己三年的时间,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前世他跟骆修相处了一年多,就感觉到骆修其实也喜欢他了,这一世他也很有自信能让骆修爱上他。不过经验告诉他,爱可以培养,但是不能强求,如果这三年的时间里,骆修没有爱上他的话,那么他愿意放弃,以朋友的身份守护着他。

“这样吧,我考虑一下,你也再考虑一下,等你的养好伤之后我们再讨论这件事情。”骆修看了孟洋一会儿后说道。

“好。”孟洋立刻就同意了

骆修转身离开孟洋的房间。

孟洋躺下后,闭着眼睛回忆前世他跟骆修相处的经历,一开始他很害怕骆修,不仅仅因为骆修容貌被毁,更多的是因为骆修身上散发出的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漠气势。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孟洋才感受骆修温柔的一面,然后情不自禁的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并爱上了他。

有了骆晟的前车之鉴,孟洋原本已经不敢去爱了,所以他一直在克制自己,但是当他感觉到,骆修其实也喜欢他的时候,他人生第一次感受了幸福的喜悦感。前世没能开始的爱情与幸福,这一世,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获得圆满。

骆修回到房间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他思考着孟洋的话,然后脑海中浮现着孟洋那张精致且带着点稚嫩的脸。十九岁虽然已经可以结婚了,但是跟他比起来,还是太小了些。但既然他是想要报复骆晟的话,那么进行一段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婚姻,也不是不可以,也也不过三年的时间而已,毕竟他是从来都不欠人人情的。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孟洋很认真的在休息养伤,连房门都几乎不出去了,陆云敬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他也拒绝了,因为他想要尽快把伤养好,然后尽快的得到骆修的答复。

骆修这段时间很忙,并不是每天都会回主宅,所以孟洋也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他。当孟洋终于不必在额头上贴伤药的药布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骆修,说他的伤已经好了。

其实骆修就算没有每天都回主宅,管家也会向他汇报孟洋的情况,所以他很清楚孟洋只是不用贴伤药药布了,并不算完全好了,孟洋只是在催促他尽快答复而已。

因为没时间回主宅,骆修便让元叔安排司机将孟洋送到骆氏集团总部。

孟洋进入到骆修的办公室后,坐在沙发上等待,骆修处理完手边的那几份文件后,才起身走到孟洋的对面坐下。

骆修看着孟洋说:“三年的婚姻,和我一半的财产,你只能选一样。如果你选择三年的婚姻,就要签婚前协议,放弃财产,需要我给你时间,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吗?”

“不用考虑了,我选择三年的婚姻。”孟洋立刻说道。

“其实如果你想要报复骆晟的话,除了跟我结婚之外,还有其他的办法,比如拿着我的钱,在我的庇护之下,过得比他更幸福。虽然他是我儿子,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光凭这一点,我不会让他动你分毫。”

“不管你认为我提出三年婚姻的理由是什么,我选择是不会改变的。”孟洋坚定的说道。

“那么……”骆修打开一份文件,放到孟洋的面前说:“既然你坚持自己的选择的话,就把这份婚前协议签了吧。婚姻期间,我会承担你的一切正常花费与开销,每个月会给你一笔零花钱,三年之后,在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都属于你。”

孟洋看了一眼婚前协议上零花钱金额,忍不住的挑眉说:“骆叔叔果然出手大方。”

“跟你拒绝的那些财产比起来,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不管你再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孟洋立刻签下了婚前协议,并在电子文件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签完了婚前协议,接下来当然就是去登记结婚。

……

第二天,拿到了结婚证的孟洋,已经是已婚人士了,这让他有一种像是在做梦的不真实感觉。

孟洋坐在车里面,看着自己手中的结婚证发呆了一阵之后,缓缓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男人,想着他居然真的跟这个男人结婚,成为了合法夫妻了。

骆修也转头看了一眼孟洋,他跟前妻离婚有十多年了,因为是商业联姻,他跟前妻都是带着不情愿的心情,被家里强逼着安排结婚的,最后也是在互相厌恶的情况下离的婚。骆修没有想到,在离婚这么多年之后,他会跟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男孩结婚。虽然只是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但是他的二婚生活,也正式的开始了。

骆修回公司之后,孟洋给陆云敬打电话,说自己有了新的住处,让他去参观新家。

陆云敬还真以为孟洋又买了新的房子,找他去参观的看看怎么样。在他知道了孟洋已经结婚了,而且是跟骆晟他爸结婚的时候,他一开始以为孟洋是在跟他开完笑,但是当他看到两人结婚证后,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孟洋现在要把放在陆云敬家的东西,都搬去龙岭山的骆家主宅,骆修亲口跟他说的,作为他的合法伴侣,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也是龙岭山的主人之一。

孟洋和陆云敬已经坐车上山了,而巧的是,今天骆晟邀请了他的那些朋友还有于君晨朋友们来玩,他就是故意带这些人来羞辱孟洋的。

第10章

原本是孟洋和陆云敬的朋友,现在全都变城于君晨的朋友的那些人,正骆家主宅中的室内游泳池边上,围着于君晨聊天说话。

“骆晟之前跟孟洋交往了一年多的时间,从来都没有邀请过我们来骆家主宅,现在才刚开始跟你交往,就因为你邀请我们来玩,区别真是太大。”

“骆晟跟孟洋也就只是玩玩而已,跟君晨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而且很快就要订婚了,区别当然大了。”

“孟洋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感情是双方的事情,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最后撕破脸还搞的这么难看,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好聚好散不是更好吗?”

“对啊,好聚好散还能当朋友,惹怒骆晟真的是太愚蠢了。”

“原本是因为不想伤害他,所以才一直瞒着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的,但还是伤害到他了。”于君晨露出无奈的苦笑说:“等过段时间,我再去跟他道歉,他应该……应该就不会再那么生气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觉得这话还真是挺难接,如果真的不想伤害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做出这种背叛的事情,既然做都做了,就不要说什么不想伤害人家这么婊的话啊。但是这些人,既然已经选择了向现实低头而站在于君晨这边,当然是不会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的,所以立刻开始转移话题聊别的。

而骆晟这边,他的朋友们也正围着他,说起他最近为于君晨做的各种事情。

“你这次,该不会是真的陷进去了吧?难道还真的打算跟他订婚?”

“对啊,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他,现在订婚也太早了点吧?”

“我已经确定,他就是我的真爱,除了他,我不会跟其他任何人结婚,所以现在只是订婚,并不算早。”骆晟说完后,往于君晨那边看了一眼。

“但是你外公虽然同意了,你确定你父亲也会同意吗?”

“对啊,虽然你是在你外公身边长大的,但是你毕竟是你外公的外孙不是亲孙,以后你能继承的,也只有骆家的财产,如果你父亲不同意你跟于君晨订婚,你打算怎么办?”

“就算你自己出钱给于君晨开公司,你们之间的差距也还是太大了,从家世上来说,真的是天差地别。”

“你父亲虽然平时根本就不管你,但是我觉得,他也不太可能会同意你跟于君晨订婚的。”

“就算再难,拼了命我也会去争取自己的幸福的,人这辈子,就算有再多的钱,要是不能跟心爱的人过一辈子的话,又有什么意义?我首先是个独立自由的人,然后才是我父亲的儿子,所以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想干涉我的婚姻自由。”骆晟眼神坚定的说道:“我父亲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又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婚,这庞大的家产除了我他还能给谁继承难道给我那些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堂弟们吗?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跟君晨订婚的。”

其他人又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从骆晟的眼神和态度中,他们感觉到他这次是真的认真了。

骆晟上次准备跟骆修说他想跟于君晨订婚的事情,但是因为看到孟洋而太过惊讶和生气,没能将这件事情跟骆修说。之后他一直在思考骆修将孟洋留下的原因,他觉得这很可能是骆修反对他和于君晨订婚的第一步,于是想着,与其在告诉骆修之后得到他的反对,不如先斩后奏,直接让他外公帮他和于君晨举办订婚仪式。

而今天他把这些朋友带来,就是想让他们羞辱孟洋,让孟洋自己羞愧的离开这里,但是元叔告诉他,孟洋一早就出门了。

车子停稳之后,元叔帮孟洋将打开车门。

孟洋和陆云敬下车后,就看到站成两排,穿着统一服装迎接他们的帮佣,

“走吧,进去看看。”孟洋对陆云敬说道。

“不愧是骆家主宅,还真是够大的。”陆云敬忍不住的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呢,这房子真是气派的让人有压迫感,看来别人形容的真的一点都没有夸张,我听来过的人说,这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大花园,而且从房间里就能看到大海。”

“山的另一边就是大海,在房间里确实是能够看到海的。”孟洋回答后,又问元叔:“元叔,骆晟今天在家吗?”

“在的,大少爷邀请了一些朋友来玩,正在室内泳池招待那些朋友。”元叔回答道。

“哦?”孟洋笑了笑,心想真是巧了,然后说道:“带我去见见他们吧。”

元叔恭敬的回答道:“是。”

“你确定你现在就跟他发生矛盾吗?”陆云敬转头看着孟洋说道。

“我并没有打算跟他发生矛盾。”孟洋微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这里住下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去打个招呼而已。”

骆晟他们一群人正商量着要进行游泳比赛,骆晟的朋友突然看到元叔带着几个人走过来,愣了一下后对骆晟说:“骆晟,你家好像来客人了。”

“客人?”骆晟疑惑转身看过去,心想他父亲又不在家,怎么会这个时间突然来客人,而且就算有客人来,也不应该带到泳池来啊,尤其是明知道他在招待朋友的情况下。

元叔将孟洋和陆云敬带到后,便侧身退到一边。

在看清楚走过来的人是孟洋和于君晨之后,所有人都惊讶的愣住了。

骆晟最先回过神来,然后满脸不高兴的皱眉问道:“你还没有滚?”

孟洋无视骆晟,直接往泳池边上走,然后透过玻璃墙,看向外面说:“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还没有来过这个室内泳池呢,外面的风景真不错。”

这个室内泳池非常的大,虽然外面的雪还没有融化,但是里面却非常的温暖,而且还有很多漂亮的热带植物。

骆晟一看到孟洋,就想到他跟于君晨被堵在床上的丢人场面,心里的怒火立刻燃烧了起来:“你也真是够厚颜无耻的,你以为赖在这里不走,我就会跟你复合?你别做梦了!”

于君晨见骆晟握紧了拳头,立刻抱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看着孟洋说道:“孟洋,你跟骆晟道个歉,然后跟我一起回去吧,你这样赖在人家家里,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道歉?”孟洋转身看向于君晨,一脸疑惑的问道:“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吗?为什么要道歉?”

“……”于君晨因为孟洋的讽刺难受的低下了头。

孟洋看着骆晟和于君晨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骆晟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孟洋说:“你脑子坏掉了?敢在这里痴人说梦?”

其他人因为孟洋的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孟洋。

而之前跟孟洋关系还算不错的几个朋友,心里都替他感到很尴尬,便开口劝道:“孟洋,骆晟都已经跟你分手了,你跑到人家家里来闹就太过分了,快回去吧。”

“是啊孟洋,你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骆晟也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了,你如果不道歉的话,他也不可能以朋友的身份跟你相处,你不要再说这些令你自己难堪,也令我们很尴尬的话了。”

“骆晟,看来你真是伤他伤的太深了,他该不会脑子已经不正常,开始幻想自己已经跟你结婚,成为了这里的主人了吧?”骆晟的朋友说道。

“他看起来也挺可怜的,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让人送他去医院精神科检查一下吧。”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这里的主人,因为我除了君晨,不会跟其他任何人结婚,最不可能的人就是你,要么你自己滚,要么我让人把你扔出去,你自己选吧。”

“难道非要跟你结婚,才能成为这里的主人吗?”孟洋平静的说道:“你自己也算不上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吧?”

“我看你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骆晟大声的说道:“你最好立刻给我滚出这里,不然我就亲手把你给扔出去!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

“你父亲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这座山上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父亲名下的私人财产,在你还没有继承你父亲的财产之前,你算不上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没有资格让我离开。”孟洋心想,虽然他不知道这么多年来,骆修为什么不拆穿骆晟不是他亲生儿子的事情,但是骆修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这件事情,不能由他来拆穿,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容忍骆晟仗着自己是骆修的儿子身份,就肆意的欺辱他。

“我跟你父亲已经结婚了,我现在是他的合法伴侣,我住在我丈夫的房子里,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孟洋微笑着说道。

第11章

那些人都因为孟洋的话愣住了,而骆晟握紧拳头怒视着孟洋说道:“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的疯言疯语是要说个没完了!”

骆晟的拳头刚举起来,旁边站着的保镖,就已经快速的移动到了骆晟的面前,握住了骆晟的拳头,并将他按在地上。

“你敢对我动手?!”骆晟的心里更加的暴怒了,但是他很快就认出这个保镖是一直跟在他父亲身边的人,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压在地上,让他觉得非常的丢脸,他挣扎着叫道:“放开我!我让你放开,听到没有?!”

“大少爷,”元叔上前说道:“孟洋少爷确实已经跟先生登记结婚了,过段时间就会举行婚礼,先生已经吩咐过,孟洋少爷现在跟他一样是龙岭山的主人。”

“听到了吗?”孟洋看着骆晟说:“我现在才是这里的主人,至于你以后会不会是,就说不定了。”

“不可能的!”骆晟脸色难看的大声吼道:“我父亲怎么可能会突然跟他结婚?!这绝对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自己去问你父亲不就知道了。”孟洋转身说道:“元叔,带我去主卧看看。”

“是。”元叔恭敬答道,然后在前面带路。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互相从对方的脸上和眼神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孟洋居然跟骆晟的父亲结婚了?这怎么可能呢?”

“对啊,先不说其他的,孟洋之前跟骆晟交往过啊,光凭这一点,骆晟的父亲怎么会跟孟洋结婚呢?何况骆晟的父亲,跟孟洋的年纪也相差太多了吧。”

“到底是为什么,骆晟的父亲为什么会跟孟洋结婚啊?”

“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原因呢?骆晟……。”

当所有人都看向骆晟,想要问他知不知道原因的时候,他们发现骆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定的程度,并且看他的样子,肯定也是不知道原因的,于是都不敢问了。

除了骆晟的脸色最难看之外,于君晨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因为如果孟洋是真的跟骆晟的父亲结婚了,那么孟洋就变成骆晟的长辈了,而且他觉得,孟洋肯定会让骆晟的父亲阻止他跟骆晟结婚的。

元叔带孟洋来到主卧,也就是骆修的起居室,这里是有着很多个房间的套房。

孟洋和陆云敬走进卧室中,落地窗外面就是露天的泳池和花园,放眼望去便是大海,卷起层层波浪的蓝色海面,景色非常的好。

“你真的打算在这里住下了?”陆云敬走到花园中的沙发上坐下后问道。

“我都已经跟骆叔叔结婚了,当然是要住在这里的。”孟洋站在围栏边上,看着远处的海面说道。

虽然前世的仇恨仍然在心中没有消除,但是目前来说,报仇不是最重要的,报恩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会尽可能的制造与骆修相处的机会。

而此刻,骆晟已经冲去骆氏集团总部,去质问骆修了。

“骆董,大少爷要见您。”办公室外面的助理通过对话机说道。

“让他进来。”骆修早就预料到骆晟肯定会来,不过他并不打算让骆晟浪费他太多的时间。

“父亲!”办公室的门打开后,骆晟快步走到骆修的办公桌前,看着骆修质问道:“您跟孟洋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合法伴侣,再过段时间我们就会举办婚礼。”骆修面无表情的看着骆晟回答道。

骆晟愤怒的说道:“孟洋他之前跟我交往过您是知道的!您跟他结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的决定,现在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实性了,可以出去了!”骆修冷声说道。

“我不同意!”骆晟吼道:“我不同意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来,您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亲儿子,对我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现在连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您都不问一下我的感受和想法吗?!”

“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是我要结婚,我用得着问你的想法跟感受?你交往过的对象中,有哪一个是经过我的同意的吗?我有干涉过你的恋爱吗?”

“我那是交往不是结婚,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跟交往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同意你跟于君晨在一起,你马上跟他分手,然后跟我指定的人结婚,你会照做吗?”

“……”骆晟愣住了,然后为自己辩解道:“我跟君晨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你不接受我对你的婚姻干涉,却要来干涉我的婚姻?”骆修打断骆晟的话说道:“我最后再说一遍,我要做什么事情,做什么决定,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包括你在内。如果你再敢跑来跟我大呼小叫,就不要再回骆家了,滚出去!”

骆修的话刚说完,保镖就快步走了进来,将脸色难看,心情复杂的骆晟拖了出去。

于君晨坐在车里等着骆晟,他看着脸色难看的骆晟上车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父亲怎么说?他真的跟孟洋结婚了?”

骆晟双手撑着方向盘上,用力的呼吸压制心里的怒火:“我父亲口承认,他跟孟洋结婚了,过段时间就会举办婚礼。”

“怎么会这样呢?”于君晨疑惑的说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跟孟洋结婚?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骆晟撑着额头,他也想不通,他父亲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跟孟洋结婚。

“难道说,是因为你要跟我订婚的事情?”于君晨转头看着骆晟说:“你父亲,该不会是,因为不想我们在一起,所以才……。”

骆晟听了于君晨的话后,也马上肯定的说道:“肯定是这样没错,因为我要跟你订婚的事情,没有得到他的同意,所以他先下手为强,跟孟洋结婚,就是为了威胁我跟你分手。”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于君晨心里非常难受的说道:“我不希望因为我,而导致你跟你父亲的关系恶劣,如果,如果他不希望我们在一起的话,不如我们先暂时……。”

“不行!”骆晟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妥协,这肯定是我父亲为了拆散我们的计谋,我们一定不能轻易动摇,不然就输了。我父亲想用我反对他的婚姻为由,来干涉我的婚姻自由,我不能让他如愿。”

“那你父亲跟孟洋结婚的事情,你真的就不管也不问了吗?”于君晨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你放心,就算我不去反对,自然也会有其他人去反对的,我们就当个安静的旁观者,然后等待结果就可以了。”骆晟冷笑道:“孟洋还真以为跟我父亲结婚,他就能压制我了吗?没有半点能耐,居然有胆子跟我父亲结婚,有他后悔的时候!”

“跟你父亲结婚,不好吗?”于君晨疑惑的说道:“你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毕竟也是骆氏集团的掌权人,据我所知,很多人都想要嫁给他,只是他跟你母亲离婚后,就一直单身未娶。没想到,他居然会跟孟洋结婚。”

“我的那些叔叔婶婶,还是堂叔堂伯们,都不是善茬。何况我奶奶还在呢,我父亲对我奶奶一直都挺孝顺的,而我奶奶也很疼我,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骆修跟孟洋结婚的消息公开之后,让不少人感到很震惊,并在一定的范围内,引起了很高的讨论热度。

骆修和孟洋结婚的消息,能够让不相干的人都如此震惊,骆家的其他人,更是猝不及防的感到无比震惊,于是一个两个的都去跑去问骆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修懒得一一回应他们,干脆在股东会议上的时候,直接宣布,婚姻是他个人的事情,任何人无权干涉,并且他跟孟洋已经是合法伴侣,如果离婚的,孟洋将分走他一半的财产。

骆修的亲弟弟们,还有叔伯和堂兄弟们,原本是已经商量好,一定要劝说骆修不要结这个婚,但是一听到骆修居然已经跟孟洋成为了合法伴侣,而且离婚的话还会分走骆修的一般财产,他们也就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还有骆晟的外公也是,骆修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他以为骆修已经放弃了结婚的想法,骆晟肯定会是骆氏集团的继承人了,但是骆修现在突然宣布结婚,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他觉得骆修结婚后,有很大的可能会再要孩子,到时候变数就更大了,他觉得他有必要做点什么。

第12章

于君晨回到骆晟送他的别墅中,当他说出孟洋跟骆修结婚的事情后,全家人都非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孟洋居然跟骆修的父亲结婚了?!”赵娟满脸震惊的说道:“怎么……怎么可能呢?骆修的父亲为什么要跟孟洋结婚?”

“是啊。”孟洋的姑姑也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孟洋的年纪跟骆晟的父亲相差那么多,孟洋他是发了什么疯了,居然跟你一个可以当他父亲的人结婚。”

孟洋的小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说道:“虽然……骆晟的父亲年纪是大了些,但那可是骆氏集团的掌权人呢,不管他本人是什么样子,光凭他的资产和实力,想嫁给他的年轻男女那肯定是多了去了。容貌和爱情又不能当饭吃,人活着的时候,能享受到才是最重要的。”

“说的是啊。”于君晨的舅妈说:“这孟洋嫁给了骆晟他父亲,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毕竟骆晟的父亲才是骆氏集团的掌权人,等骆晟继承骆家的产业,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要是孟洋再给骆晟的父亲生个孩子,那骆家的家产最后会被谁继承,还真是说不好啊!”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赵娟很不高兴的说道:“孟洋跟骆晟他父亲结婚,说不定会影响君晨跟骆晟订婚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不说帮君晨想想办法,倒是在这里讨论孟洋嫁给骆晟他父亲有多好来了?!”

“我们,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于君晨的舅妈讪笑道:“就算孟洋嫁给骆晟他父亲是天大的好事,其实跟我和君晨他舅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夫妻心里绝对是向着于君晨的。”

于君晨他舅妈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于君晨这边的人,肯定是要于君晨更好,他们才能更好,孟洋再好跟他们夫妻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孟洋的小婶和姑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嫂子你别多想,我们的心里啊,也是向着君晨的,毕竟孟洋那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又偏激又古怪,我们那还敢指望他能帮我们半点啊?君晨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我们当然是希望他能够顺利跟骆晟订婚和结婚,然后幸福和美满的。”

“是啊,”孟洋的小姑说:“我们现在都指望着君晨呢,虽然我是孟洋的亲姑姑,但是他那脾气性格,我们实在是受不了,像君晨这样好脾气好性格的人,才更加的应该获得幸福。”

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的于君晨,站起来说道:“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君晨……”赵娟也站了起来,看着于君晨上楼之后,她才对着其他人怒道:“我告诉你们啊,要是君晨不能顺利跟骆晟订婚,你们就都给我搬出去,谁也别想赖在这里不走!”

于君晨一进到房间,就在床上躺下,他现在多少能够理解孟洋的感受,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他的房子里,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为自己的利益而算计着他。不过于君晨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了,所以心里其实也没有特别在意,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能不能跟骆晟顺利订婚,还有就是,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孟洋把孟家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书里的内容,继续给他看。

于君晨想着,孟洋理解和领会不了书里的内容,那些书在他手上也没有什么用处,如果在自己的手上,他一定能发挥最大的作用,等开学之后,就是真正面对竞争的开始,他是真的很需要那些书,但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得到那些书呢?

到了晚上要入睡的时间,骆晟送给于君晨的别墅中,每个人的房间的灯都亮着,孟洋已经跟骆修结婚的事情,让他们同时失眠了。

于君晨的舅舅舅妈,自然是希望于君晨能够尽快成为骆家人,这样他们的孩子,以后也能得到于君晨更多的帮助。

而孟洋的小叔小婶和姑姑,都在考虑着要不要去劝说杨肃跟孟洋和解,之前是因为知道骆晟已经不喜欢孟洋,而是爱上了于君晨,他们觉得孟洋跟骆晟已经没希望了,所以才帮忙一起隐瞒的,但是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孟洋可是跟骆晟的父亲结婚了,已经是骆家的人了。

……

骆修的几个亲弟弟,也住在龙岭山上,只不过他们没有住在山顶的主宅,而是各自住在半山腰的几处豪宅中,因为老太太还在,他们还没有真正分家的缘故,所以骆修才允许他们住在龙岭山上的豪宅里的。

晚上骆修回龙岭山的时候,已经有一大群人在主宅等着他了。

骆修走进大厅中,元叔帮他脱下大衣交给帮佣,其他人立刻站了起来。

骆修走到主位坐下之后,其他人也才各自坐下。

骆修用热毛巾擦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才看着那些人说道:“我的婚礼还没有开始办呢,你们就聚的这么齐,想要干什么?”

“我们,我们是来看看,大哥的婚礼,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骆修的三弟骆铭说道。

其实他们是知道骆晟的外公要来,所以都跑来看看,骆晟的外公究竟会跟骆修说些什么。

元叔走到骆修的身边说道:“先生,大少爷的外祖父,程老爷子来了。”

骆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请他进来。”

“是。”元叔转身往外走去。

没一会儿,程老爷子就走了进来,除了骆修坐着没动,其他人都站了起来跟程老爷子问好。

“您老来的不巧。”骆修放下茶杯说:“我们这正开家庭会议呢,您老要是没有急事的话,不如先坐着等一等,等我跟他们说完之后,再听您老要说什么。”

“看来我来的,确实是有些不是时候。”程老爷子在骆修的对面坐下,然后说道:“你们说你们的,我不着急。”

骆修看着其他人说道:“我要跟谁结婚,是我的事情,你们谁要是再敢多嘴,甚至想要插手干涉的话,我就让你们体会一下,被人干涉人生究竟是什么感受。我跟孟洋,已经登记领证了,他现在是我的合法伴侣,你谁要是要看不惯,和我彻底的撇清关系就是了。过段时间我和孟洋举办婚礼,你们来不来我无所谓,但你们要是敢动歪脑筋的话,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抱歉程老爷子。”骆修有看向程老爷子说道:“让您老看笑话,这好日子过久了,人就会变得不知好歹起来,甚至还会妄想自己有资格对任何事情指手画脚。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什么都有资格管,什么都想管的人,最是欠教训,您说呢?”

“……”程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不必指桑骂槐,我知道你是说我没有资格管你跟谁结婚,虽然你跟我女儿离婚多年,但我女儿好歹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我是骆晟的亲外祖父,也算是你长辈,今天以长辈的身份,有几句话想要劝你,这不过分吧?”

“您老说笑了。”骆修笑了笑说:“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能有您这样的长辈,当初在我们骆家快要破产的时候,您恨不得让我们骆家永世不得翻身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还以为,您跟我们骆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哪还敢幻想能有您这样的长辈。”

这么多年来,骆修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程老爷子的老脸有些挂不住,心里也觉得很尴尬。当年他也确实没有料到骆修会这么厉害,不但在短时间内让骆家公司翻身,还将骆氏集团做到这么大。

若是早料到骆家会有如此局面,他当初就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现在被骆修提起当年的事情,他也确实没话可以反驳。但是他觉得,骆晟是骆修唯一的儿子,他作为骆晟的外公,还是有资格代替骆晟来争取他应得的那份利益的。

第13章

孟洋一直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偷偷的观察下面的所有人。

下面坐着的人当中,有骆修的三个亲弟弟,一个堂兄和两个堂弟,还有他们各自的老婆。

而后面进来的程老爷子,原本还准备摆一摆长辈的架子,但是被骆修几句话,就说的无言以对了。

孟洋只是看着骆修的背部,就能感觉他那令人产生压迫感的气势,更别说那些直接面对着骆修的人了。

而程老爷子,骆修跟他女儿都离婚十多年了,他居然还来仗着骆晟外祖父的身份,来跟骆修摆长辈的架子,想要让骆修确定下骆晟继承人的身份。骆晟可是他女儿绿了骆修生下的孩子,又不是骆修亲生的,不过,程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就是了。

目前知道骆晟不是骆修亲生的人,除了孟洋,就只有骆修和骆晟他妈了。骆晟他妈肯定是以为,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一直不说的,因为说出来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不说的话骆晟还能继承骆家的财产。

而骆修一直不说出这件事情的原因,孟洋推测,当年不说,是想要得到喘息的时间跟机会。现在不说,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来报复程家,因为他知道程家肯定为了让骆晟继承骆家家业而尽心尽力的谋划,当他们期望越大时,受到的打击也会越大,骆修就是在等待一个给程家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孟洋心想,或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但是要等这件事被公开之后,他才能向问骆修问个清楚。

孟洋看到骆修站了起来,立刻转身上楼。

程老爷子先离开了,除了骆修的二弟骆琦带着老婆回自己的住处了,其他人都去到骆铭那里继续商议之后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说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决定要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还是跟骆晟交往过的人,这当父亲的娶了儿子的前任恋人,这像什么话啊?”

“那个孟洋,才十九岁,跟大哥结婚的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为了钱。大哥跟他已经是合法了,就算现在离婚,他也能分走大哥至少一小半的财产。那可都是骆家的钱啊,要是真被那个孟洋分了去,真是想想我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你们说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之前给他推荐了那么多门当户对的人,他还让我不要多管闲事,现在却突然跟一个小公司的股东结婚了。”

“那种小男生,给点钱玩一玩也就算了,大哥居然还真跟他结婚了,这是中了邪了还是怎么着?”

“他成为大哥的合法伴侣,以后说不定连我们都要看他的脸色了,我们活到这个岁数,还有看一个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人的脸色,你们说这像话吗?!”

“现在只能让妈快点回来,只有她在,才能镇得住这个家。”

“我给妈打过电话了,她现在走不开,没有办法马上回来。妈说了,一切都等她回来之后再说,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打电话去烦她,等她能回来的时候,自然会马上就回来处理这些事情的。”

“现在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大伯母回来之后再说了。”

……

骆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孟洋正坐在床上看着他,便说道:“这层楼还有很多房间可以睡,你不必勉强自己跟我睡一张床。”

“我没有勉强啊。”孟洋看着他说:“我们都是合法的伴侣了,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要是让骆晟知道了我们刚结婚就分房睡,不就更能借题发挥,顺便嘲讽和羞辱我了吗?”

骆修有些累了,没有多说什么,掀开被子上床躺下,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大脑和身体进入到放松状态。

孟洋见骆修似乎很疲惫的样子,移动到他的身边,然后看着他的脸问:“你很累吗?”

“嗯……。”骆修确实是累了,所以他要赶快放松大脑和身体,不然接下来好几天时间,他都会一直头痛。

孟洋见状,便也不再打扰他休息,用遥控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两边的暗黄色夜灯,然后在骆修的身边躺下睡觉。

独自在山崖下生活了十五年,让孟洋习惯了时刻保持警觉,不然随时有可能会被蛇蚁毒虫攻击甚至被野兽攻击,但是睡在骆修的身边,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让孟洋有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这是他在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这么放松的熟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孟洋突然惊醒过来,因他令他安心的熟悉气味不见了。他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旁边是空的,他坐了起来,看到骆修正坐在玻璃墙边的沙发上。

孟洋下床走到骆修的身边,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你去睡吧。”骆修闭着眼睛说道,他的头痛症发作了,越是躺着就越是难受,所以只能坐着休息。

就算骆修不说,其实孟洋也知道他是因为头痛症发作,所以才难受的无法睡觉的。前世的时候,他就见过骆修头痛发作时的痛苦的样子,比现在严重多了。

孟洋转身去到隔壁的更衣室中,把他带来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他专门为骆修准备好的东西,再回到卧室中。

骆修忍着像是要炸裂般的头疼感,全身紧绷无法放松,但越是这样,就越是疲惫,越是疲惫,头痛发作的就越厉害。从几年前开始,他便患上了头痛症,医生说是因为多年前的那场车祸,还有他工作太时间过长,不注意休息所导致的。

所以孟洋因为救他而受伤后,他才一直严格的要求孟洋一定要好好休息并按时检查,就是不想让孟洋跟他一样留下后遗症。

骆修刚开始接手管理骆家公司的时候,出了一场人为的车祸,当时撞伤了头部,但是伤口很快就愈合,医生也说没有大碍。而他在正式接手骆家的公司之后,就开始了不分日夜的处理各种事情,还有很多的应酬和勾心斗角的交际,让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没有上床睡过觉,只是车上小睡一会,就立刻开始处理各种事情。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的时间,从某天开始,他突然头痛了起来,原本也没有太在意,但慢慢的疼痛发作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他才去医院检查。医生给他开了很多的药,但都只是一开始有点效果,吃多了就完全没有效果了,医生说除了让他的大脑和身体得到足够的放松和休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骆修尝试了很多让自己放松的方式,在这个过程中,他却喜欢上了极限运动,因为那种极大的刺激感过后,他有得到了一种身心灵上的放松感觉。

骆修突然闻到了一股带着淡淡草药味的冷香,是很好闻的香味,而且闻着很舒服,他睁开眼睛,看着孟洋放在茶几上的香炉问:“这是什么香?”

“我自己调的助眠香。”孟洋看着他说道。

骆修再次将眼睛闭上,仔细的闻着的从香炉中散发出的香味。为了治疗他的头痛症,他尝试过很多的办法,从古代一直保留到现在,一直很受上流社会喜欢的香疗,他也尝试过很多次,但是效果对他来说并不怎样。

不过骆修没有说出香疗对他没有效果,主要是不想打击孟洋。他请过不少大师级别的香疗师帮他调配治疗头痛的药香,都没能起到好的效果,更别说是孟洋现在连调香师都还不是。

不过骆修觉得这个香味确实是挺好闻的,能够调出令人他在头痛的情况下,也能觉得舒服的香味,可见孟洋还是很有天赋的。

孟洋在山崖下独自生活的那十五年,眼瞎、耳聋、口不能言,只能靠着嗅觉去辨别一切。在那十五年当中,他靠嗅觉寻找能够吃的东西,靠嗅觉判断他的周围环境,当有危险的动物在接近他的时候,即便还隔得很远,他也立刻就能闻到它们气息,还从靠着气味辨别什么东西有毒。

孟洋觉得庆幸的是,在他重生之后,他灵敏嗅觉并没有消失,甚至在测试过后得知,他有了很高的嗅商。

第14章

骆修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玻璃墙外面,发现天色已经亮起来了。他居然在头痛症发作的情况下睡着了,而且还一觉睡到了天亮,他看了眼茶几上的香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的头痛感虽然还没有消失,但是睡了一夜后,已经明显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痛了。

骆修又看向缩卷在他对面沙发上,还正睡着的孟洋,他站起来绕过中间的茶几,然后蹲下看着孟洋的睡脸,从他们相遇开始,这个人的身上,就有着让他疑惑不解的问题,但是他并不急着想要知道所谓的“真相”,说不定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骆修将孟洋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准备将他放到床上让他继续睡,但是他一碰到孟洋,孟洋就醒了。

“天亮了?”孟洋半睁着眼睛问。

“嗯,已经早上了。”骆修把孟洋放到床上,看着他问:“你还要继续睡吗?”

“不睡了。”孟洋坐了起来,用手掌揉了揉眼睛,然后看着骆修问:“你昨天晚上睡着了吗?”

“……睡着了。”骆修回答道。

“是吗?”孟洋微笑着说:“那些药香对你有效果真是太好了,我也经常失眠,所以是专门给自己调的助眠香,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用了。不过,我昨天晚上闻到你的身体很不对劲啊,除了失眠之外,你的身体应该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吧?”

“闻到,我的身体不对劲?”骆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孟洋。

“对啊,就在昨天晚上,你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你身体肯定特别的难受,所以产生了一些气味,我闻到了。”孟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我嗅觉特别灵敏,能够闻到一般人闻不到的气味。”

骆修沉默着思考着孟洋的话,据他所知,古医学中,依靠望闻问切诊断病情,而望闻问切中的闻,除了有听声息的意思,还有一种意思就是闻病人身上的散发的体味判断病情。如果想要成为香疗师的话,灵敏的嗅觉与高嗅商是必须要具备的。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孟洋见骆修沉默,便故意问道。

“你没有说错,我昨天确实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睡不着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具体跟我形容一下,说不定我能够调出帮助你治疗的药香呢?”

“以后再说吧。”骆修看了眼时间说:“我现在要赶去公司,今天婚礼策划公司的人会过来,你想要举办什么样的婚礼,跟他们说就行,今天先把时间跟地点确定下来,我好让人发出邀请函。”

“好,我知道了。”孟洋的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也能够理解骆修为什么不跟他说,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也不会马上就相信,一直治疗不好的头痛症,会被一个连调香师都还不是的人,用香疗医治好的。

骆修抚摸了一下孟洋头发,然后起身去洗漱。

……

婚礼策划公司的人,给孟洋推荐了很多举办婚礼的地点,包括骆氏集团旗下,有很多的酒店和度假山庄,都很适合举办婚礼,但是孟洋还是选择了在龙岭山主宅中举办婚礼。

孟洋的本意是,不想那么麻烦的在别处举办婚礼,而且目前来说,他跟骆修的婚姻还只是一场协议,所以他也不想太过费心费力费时间。

但是当骆晟和他的叔叔们知道了孟洋决定在主宅举办婚礼后,感到非常的气愤,觉得孟洋是故意在跟他们示威。

婚礼当天,所有收到邀请的宾客,都在山下的路口递上邀请函,然后开车上山。

孟洋上辈子对他爸彻底寒了心,所以并没有邀请杨肃和赵娟来参加婚礼,但是他的叔叔婶婶和姑姑却不请自来了,只是他们没有邀请函,是不可能能够上山的。

山下的守卫向管家进行了汇报,管家又请示了孟洋,孟洋告诉管家,让守卫将他们赶走。

孟洋的叔叔婶婶还有姑姑,看到那些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也不敢在这里闹,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并且一路上都非常气愤的对孟洋骂个不停。

不过骆晟倒是把于君晨带到了婚宴上,于君晨将这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环视了一遍后,心情很是复杂,他跟骆晟公开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在骆家主宅跟骆晟举办婚礼,没想到却被孟洋抢在了他前面,而且孟洋还是跟骆晟的父亲结婚。虽然骆晟告诉他,他父亲跟孟洋的婚姻肯定维持不了多久,但是他跟骆晟订婚后,孟洋也就成为他的长辈了,这关系也太乱了。

骆晟原本是不想来参加这场他不认同的婚礼的,但是他不想让骆修有借口跟理由不同意他跟于君晨订婚的事情,所以不但自己来参加,还把于君晨也带了来。

婚礼正式开始,孟洋挽着骆修的手,在音乐声和众人的目光中,从红毯走向宣誓的高台。

这是于君晨第一次见到骆修本人,在看清楚骆修的相貌之后,他不由的愣住了。他一直以为,骆修应该是中年版骆晟,但是骆晟跟骆修长得根本不像,而且他没有想到,骆修比骆晟更加的帅气有魅力,看着最多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快四十岁的人。

骆晟不想去看已经站在高台上,正要开始宣誓的两人,但是当他忍着怒气将视线转向于君晨,却发现于君晨一脸愣住的表情,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你跟你父亲,长得不太像……。”于君晨还没有回神,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

“其实我跟我妈也不太像,我长得比较像我外公和舅舅。”骆晟又看了眼高台上的人,然后又立刻将视线转开。

于君晨看着骆修深邃的五官轮廓,比例完美且健壮高挑的身材,不仅有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成熟男性魅力,而且极有气势与风度的样子,不得不说,光看外表和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并容易让人动心的男人。虽然这是他男友的父亲,但是他的心脏还是无法控制的加速了跳动。

于君晨之前非常肯定的觉得,孟洋是为了报复他跟骆晟,所以才会突然跟骆晟的父亲结婚的。但是现在看到骆晟父亲本人,他之前很肯定的想法开始动摇了,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完美男人,因为对他动心而想要跟他结婚,才是更有可能的事情,在于君晨的心里,出现羡慕的情绪。

“你父亲,真的是因为想要让我跟你分手,所以才和孟洋结婚的吗?”于君晨小声的问道。

“除了这个原因,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反正他们肯定不会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骆晟说。

“说的也是,之前没有任何联系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相爱呢?”于君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说完后他莫名的安心了一些。

孟洋与骆修已经说完各自的誓言,最后就是交换戒指与亲吻,两人互相给对方戴上戒指之后,孟洋抬头看着骆修,等待着他的亲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如果骆修只是亲吻孟洋的额头或者脸颊,很有可能会造成孟洋之后被人嘲讽的把柄,所以骆修与孟洋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捧着他的脸,亲吻上了他的嘴唇,并用手掌稍微的挡了一下,所以他没有吻的很用力,别人也看不出来。

两人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一起,这是孟洋两辈子的初吻,不过他觉得这还算不上真正的吻,他很期待,与骆修真正接吻的那一天,那就代表着骆修真的爱上他了。而孟洋上一世感受到骆修也喜欢他的原因,就是因为在某一天,两人对视的时候,骆修渐渐靠近要亲吻他,只在快要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将头转开了。

骆修感受到了孟洋嘴唇的柔软,他觉得孟洋整个人都跟他的嘴唇一样,很鲜嫩很柔软的感觉,而且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香味,是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孩子。

宣示和交换戒指完成后,骆修带着孟洋去跟宾客们打招呼。

虽然两人已经登记结婚,也已经举办了婚礼,但是希望他们能赶快离婚的人还真不少,除了骆晟和他外公一家,还有那些爱慕着骆修的人,都希望他们能够赶紧离婚。

孟洋心里很清楚,跟骆修结婚后的生活,很可能不会时时平静且时时顺心,不过他已经做好的去面对一切的心里准备了。

“骆晟。”孟洋叫住了想要转身带于君晨避开他们的骆晟。

第15章

孟洋和骆修走到骆晟和于君晨的面前,孟洋向骆修介绍道:“老公,这位就是骆晟现在的恋爱对象,于君晨。”

“骆,骆叔叔好,我是于君晨。”于君晨有些紧张的向骆修问好。

骆修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骆晟,我知道我跟你父亲结婚的事情,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也知道你不可能现在就愿意叫我一声小爸。”孟洋微笑着说道:“不过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就像我现在虽然跟你父亲才刚结婚,但是心里已经希望你能跟最适合的人结婚。今天的来参加婚宴的人当中,肯定有更适合你的人,我和你父亲,会好好帮你挑选的。”

“你……。”骆晟的怒骂差点脱口而出,在骆修冷厉的目光注视下才没能骂出口,只能紧紧握拳,狠狠的瞪了孟洋一眼之后,搂着于君晨转身走向一边。

于君晨回头看了一眼,正巧与孟洋对视上,孟洋看着他,故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于君晨不禁更加的担心了起来,他觉得有了孟洋的阻止,他跟骆晟在一起,会更加的艰难。

而实际上,孟洋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阻止他们在一起,他倒想要看看,这一世,在他改变了事情发展方向之后,他们两人还会不会像前世那么恩爱。

陆云敬和他爷爷还有父亲都来了,孟洋过去跟他们打招呼,骆修也在跟他的几个朋友说话。

骆修的朋友调侃他道:“你结婚这个事情也太突然了点,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的这种年轻的类型?”

“是啊,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你特别喜欢谁,你这婚结的我们是一头雾水啊。”

“还有还有,你有想要结婚的人了,居然连我们都瞒着,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也要提前知道,才能提前告诉你们,突然决定要结婚的,我自己也没有比你们早知道几天。”骆修说道。

“真的假的?这不太符合你的性格啊,是有什么原因吗?”

骆修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问。

“不过那孩子确实是挺漂亮的。”

“没错,长相无可挑剔,不过长得好看的人你也看得多了,看来他是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地方了”

“不管怎么说,你身边也总算是有个伴了,好好享受今晚新婚之夜吧。”

骆修的朋友们举杯祝福他,只有骆修自己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来的这么多宾客中,有不少人都在想着,要是早知道骆修喜欢这种年轻又漂亮的男孩子,他们也能早点做准备了,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算太晚就是了,反正他们送的也不是结婚对象。而已经给骆修送过年轻漂亮男孩的人,心里更是疑惑了,想着骆修这是突然改变喜好了?

虽然来参加婚宴的人,于君晨几乎都不认识,但也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几乎全是上流社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受到邀请,来参加骆氏集团董事长的婚礼。想想他十岁之前,比普通人过得更差,现在却已经能够站在上流社会的人群中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差地别的变化了。

“我们订婚的时候,也能在这里举办订婚宴吗?”于君晨小声的问道。

“你想哪里办都可以。”骆晟看着于君晨说道。

“那我们也在这里办,好不好?”于君晨想要尽快成为骆家的一员,虽然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但是如果能够在主宅办订婚宴,那他就更有底气了。

“好。”骆晟立刻同意道。

婚宴结束之后,孟洋和骆修回房间休息。

孟洋穿着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在床边坐下后,看着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的骆修说:“你最近这么忙,头痛发作得也更厉害了吧?”

就在前两天,骆修终于亲口告诉孟洋,他是因为头痛症发作导致的难受。

“这点痛,我已经习惯了。” 骆修最近非常忙,回国之后的这段时间,他都无法做到真正的放松休息。

“不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工作吗?”孟洋看着他说道。

“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骆修睁开眼睛,看到孟洋白到有些透明的皮肤,还有因为刚泡完热水澡而变得更加红润的脸,看着就像是刚刚清洗干净的水蜜桃,鲜嫩可口又水润,还带着诱人香甜气息。

“我来帮你按摩放松一下吧。”孟洋最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研究和学习孟家祖上留下来的那些书上的香疗内容,虽然他很清楚,骆修这种多年积累下来的症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治疗好,但是还希望在学习的同时,也能帮骆修减轻头痛的发作。

“不用了,”骆修拒绝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睡吧。”

“我不累,婚礼的事情我一点都没有操心,现在时间还早,马上就睡的话我会睡不着的。”孟洋从床头柜中,取出前两天他自己提取精油,准备帮骆修按摩。

“快点趴下,很快就好了。”孟洋催促道。

骆修无奈的看了孟洋一眼,然后按照他的话,转身趴下。

孟洋把骆修的睡袍脱到腰间,然后坐到他的腰上,他前世虽然没有调香天分,但是为了成为调香师,也为了弄懂那些古书中的内容,该学的基础内容他也全都学过,比如了解人体的所有穴位,就是成为香疗师必须要学的最基础内容之一。

孟洋把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从骆修的脖子到肩膀再到背部,用适当的力气按压他的穴位疏通经络。

骆修很少会去按摩,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用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感觉,但是孟洋手在他背上游走的时候,可能是技术真的还不错的原因,让他觉得很舒服,因为忍受头而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而在身体放松下来之后,头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孟洋帮骆修按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而且服务的很周到,还用热毛巾帮骆修把脖子和背上的精油都擦干净了。孟洋出了一些汗,又去洗了个澡,而骆修已经睡着了。

孟洋洗完澡之后,回到床上,在骆修的身边躺下,紧紧的挨着他入睡。

骆修第二天醒来,就看到孟洋抱着他的手臂,紧紧的贴着他睡着。他看着孟洋睡着后显得稚嫩的睡脸,觉得孟洋睡着的时候,更加的像个孩子了,十九岁的年纪,对于他来说确实还是个孩子,这几年的时间,就把当他儿子好好养着就是了。

……

骆晟和于君晨也快要订婚了,但是这天晚上,骆晟满脸不高兴的坐在娱乐会所的酒吧中,等着他的朋友们过来陪他喝酒,而于君晨则是坐在他的身边劝他。

“既然你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主宅举办订婚宴,那我们就在酒店里办好了,其实在酒店办也挺好的,你别生气了。”

“我气的是他对我态度,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有管过我,就算他跟我妈不相爱,我也是他的亲儿子,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尽到一点作为父亲该尽的责任!”骆晟一想到骆修对他的态度,就非常的生气。

“都是我不好,不该向你提出在主宅举办订婚宴的要求的,你父亲本来就不赞同我们订婚,现在只是不让我们在主宅办订婚宴,而不是阻止我们订婚,已经很不错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你跟你父亲的关系更加恶劣,我一定会努力得到你父亲的认同,然后在我们结婚的时候,让他同意我们能在主宅举办婚礼的,所以就当是为了我,你以后不要再跟你父亲怄气了好不好?”

“有时候,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么的善良,越是善良的人,就越是容易受伤害。”骆晟握着于君晨的手说。

“但是我相信,善有善报。”于君晨笑着说道。

骆晟的朋友们都来了之后,陪着他一起喝酒聊天,然后商量在骆晟和于君晨订婚宴结束的晚上,他们这群朋友该怎么庆祝怎么玩,

大门突然被打开,外门的服务人员没能够拦住,让一群人走了去进去,其实这些服务人员是不敢拦,但又不能不做做样子。

“骆大少!恭喜啊!”

骆晟一听到声音,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第16章

萧克带着他的一群朋友走了进来,他将手上拿着的一瓶红酒放在骆晟的面前说:“听说你父亲再婚,而且娶的是你的前任恋人,我跟我的朋友们,专门来恭喜你,这是瓶酒是贺礼。前恋人变后爸,除了你,我不认识第二个了,真是可喜可贺。”

“萧疯子,我劝你一句,趁着骆晟生气之前,赶紧滚!不然你可别后悔!”

萧克故意按着胸口做出夸张的样子:“快点让我后悔吧骆大少,我求你了。”

“你这人还真是命里欠教训,非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被我教训一次,你才舒服。”骆晟冷着脸看着萧克说道。

“如果我像你一样,有在别人车上动手脚的习惯,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跟我说这种话吗?”萧克满脸讽刺表情的看着骆晟说道:“你应该感谢我没有跟你一样的习惯,不然你早就在医院躺着了。”

骆晟因为萧克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萧疯子,你说话别太过分了!疯言疯语也要有个限度!”

“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这样你们就觉得我过分了?”萧克抬手,故意将他们所有人都指了一遍,然后看着骆晟,挑衅的说道:“你们之中,随便派出一个人,跟我们车队的人比赛,要是你们赢了,我就把我刚才话写在纸上吞进肚子里,以后再也不提。要是你们输了,比赛用的车就归我们,敢接受吗?”

“手下败将的挑战,我有什么不敢接受的?”骆晟看着萧克说道:“时间?”

“明天晚上八点。”萧克说道。

“可以。”

萧克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带着他的那些朋友转身离开。

萧克最好的朋友苏迪,车技特别好,他跟骆晟比过很多场,但是骆晟只赢过他一次,而那一次之骆晟所以能赢,是因为有人在苏迪的车上动了手脚,苏迪的车子在比赛过程中失控撞上巨石,而苏迪也成了植物人。从那时候起,萧克就性情大变,一心想要用暴力赛车帮苏迪报仇,但是他车技没有骆晟的好,所以从来没有赢过骆晟。

骆晟本人却觉得苏迪变成植物,不应该是他的责任,因为他并没有让人去动苏迪的车,而是苏迪的表哥想要跟他借钱,为了讨好他而自作主张去做的,虽然他当时也没有明确的表示让他不要去做,而只是沉默,所以被苏迪的表哥当成了默认,但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虽然苏迪的表哥进了监狱,而萧克也通过各种方法对他进行了报复,但是萧克还是觉得苏迪成为植物人有骆晟的责任,苏迪一天不醒,萧克心里对骆晟的仇恨就不会消失。

孟洋给骆修打了电话,确定了骆修要忙到很晚才回家,然后他就去到陆云敬家里,让保镖守在外面。

天黑之后,孟洋换上黑色的衣裤,戴着帽子墨镜跟口罩,和陆云敬一起,从后门偷偷的离开。

在快要达到赛车场的时候,孟洋又上了萧克的车。

赛车场今天晚上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萧克的车队在非职业赛车手车队中,算是挺有名气的,所以每次他们车队要跟人赛车的时候,都会有很多的人来围观。在苏迪出事之前,骆晟一次也没有赢过苏迪,在苏迪出事之后,萧克一次也没有赢过骆晟,所以这次来看热闹的人,仍然更看好骆晟。

“今天还是买骆大少赢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虽然不在乎那点钱,但是赌输了会觉得很晦气的。”

“我从赛车场的工作人员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听说萧克的车技进步很大,这次搞不好会赢啊。”

“都输了七八场了,再怎么进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赢的,这次肯定还是骆晟赢,先看看这场的情况,再判断萧克赢过骆晟的可能性吧。”

“我也觉得萧克跟骆晟之间差距还挺大的,而且总感觉骆晟有意让着萧克,不然差距会更大,可能他心里也是对苏迪的事情觉得良心不安吧,毕竟那件事情,就算不是他的本意,也是因他而起。”

“说起苏迪,真是可惜了,他的车技真的可以说是酷炫又有自己的独特风格,跟他平时的样子反差还挺大的。”

“是啊,如果没有出事的话,有萧克的资助,他现在肯定已经是职业赛车手了。去赢几场职业赛,投资马上就有了,能赚不少呢。”

“快看!萧克的车开进来了!”

萧克直接把车开到了起点然后跟孟洋交换位置,也不下车打招呼,不过他对骆晟就是这个特度,别人也都习惯了。

骆晟正坐在车上跟他的那些朋友说话,见萧克已经到了,便也将车开到起点。

比赛开始之后,两辆车同时出发,但是很快,骆晟的车就开到了前面,而孟洋开着萧克的车,紧紧的跟在骆晟的车后面。

赛车场地的旁边停满了车,陆云敬也将自己新买的车开到那些车中间停着,然后就坐在车上,看着播放着赛车过程的大屏幕,虽然知道孟洋现在的车技非常的好,但是赛车的过程还是充满了各种意外,所以他还是有些替孟洋紧张。

在开过了好几个连续弯道后,孟洋一直没有超车,一直到开上坡道的时候,两车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了一些,骆晟的车子在孟洋前面飞了出去,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孟洋开着车直接从骆晟已经落地的车子上方飞了过去。

观看的人群人发出了惊呼声,能飞出这么远还稳稳落地冲出,是相当需要技巧的。

骆晟看到萧克的车子从天而降的落到了他的前面,心里也非常的震惊,然后立刻加速想要超过去。

“这个飘移真是太漂亮,萧克的进步的也太快了吧?”

“看来说萧克进步很大的消息是真的啊,他这是找到好教练了?”

“看这情况萧克是要赢啊,可是我把这个月的零花钱,全买骆晟赢了,骆晟你倒是争点气超过去啊!”

“这车技真的是很不错了,究竟是找那个教练教的,好想学会了也试试看。”

萧克紧紧的抓着扶手,他能感觉到孟洋其实没有完全的将车技发挥出来,不然骆晟肯定会输的非常难看,不过要是别人知道车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这种程度,已经让骆晟输得很难看了。

骆晟怎么也无法超过去,心里也着急了起来,自从苏迪出事之后,他就没有再感受过输的感觉,他很讨厌输,并且绝对不能输给萧克。

前世孟洋苦练车技,在终于能够赢过骆晟的时候,骆晟已经不玩赛车了,而骆晟拒绝跟他赛车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学习怎么管理公司,根本就没时间练车,孟洋就算赢了他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有任何意义这几个字,对于苦练车技终于有成果的孟洋来说,是相当受打击的话,但是骆晟不愿意跟他比,他也没有办法。

孟洋现在回想前世的自己,感觉就像是在回忆一个连他自己都看不起的人,他为了骆晟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讽刺的笑话。现在的他完全搞不懂,骆晟究竟有什么值得他爱的,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前世的那个孟洋,跟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因为思想已经完全不同。

孟洋故意跟骆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在一个高处弯道上,骆晟准备要超过他的时候,孟洋突然将方向一转,用力的撞了上去,骆晟的车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就这样从高出翻滚了下去,而孟洋顺利过弯。

赛车场响起了警报声,工作人员赶紧开车过去救人,虽然模拟山道位置不算特别高,而且下面就是沙地,但是车子翻下来,还是有可能会受伤,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就要直接送医院抢救了。

萧克也被孟洋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刚才危险的不止是骆晟,他们的车也可能会翻下去。但是在亲眼看着骆晟的车翻下去后,他有一种非常痛快的感觉。

十几个工作人员带医疗人员开车赶到之后,把骆晟从车里弄了出来,在给他检查过后,发现他除了手臂脱臼,并没有其他的地方受伤。

孟洋将车开到终点停下,然后把驾驶座让给萧克,他戴上口罩和墨镜,坐在后座的角落中。

萧克把车开到那些围观的人前面,然后等着骆晟被送过来,才下车向他走过去。

“骆晟,你没事吧?”于君晨担心的看着骆晟问。

“我没事。”骆晟脸色不太好的说道。

“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于君晨还是觉得很不放心,再过几天他们就要举办订婚宴了,他不想骆晟带着伤进行订婚仪式,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他才放心。

骆晟看着向他走来的萧克,觉得萧克肯定会说一些难听和羞辱他的话,在萧克开口之前,他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

“你的车,归我们车队了。”萧克看着骆晟说道:“你记住,不是我赢得你,而是我们车队,赢的你。”

萧克这话说的不仅让骆晟莫名其妙,其他人也觉得很疑惑的。

“这不是我们车队第一次赢你,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在我们的车上动手脚!”

“说得好!”

萧克的那些朋友立刻起哄响应他的话。

萧克的话说完后,旁边围观的人,都以为他是为了代表苏迪,所以才说不是他赢得骆晟,而是他们车队赢的骆晟。

骆晟本想在这次赢了萧克之后,当众教训他,并让他长点记性,以后最好是不要再乱说话。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输给萧克,现在被萧克以高姿态教训,他心里就算再怎么气愤,也无法反驳回去。

萧克的心里虽然有些激动,但是因为不是他自己赢的骆晟,所以还是显得挺平静,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激动的样子,让包括他朋友在内的其他人,都觉得萧克真是变了,现在越来越有稳重的感觉了。

直到萧克开车离开,那些人还在不停的讨论着刚才的赛车过程。

“谢谢你。”萧克对孟洋说道。

“我不是为了你才赢的骆晟,是为了我自己。”孟洋说:“等你能够亲自赢过骆晟了,再来谢我吧。”

萧克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下定决心一定要按照孟洋教他的方法苦练车技,并且在赢过骆晟之前,他不会再跟别人赛车。

第17章

于君晨陪着骆晟去医院检查,确定了他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之后,因为骆晟的情绪不太好,他还是觉得不放心,所以又陪着骆晟一起回了龙岭山主宅。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骆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想起他被萧克的车撞到翻车画面,心里的怒火又冒了出来,用力的将茶杯扔到地上。

于君晨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他说道:“再过四五天,我们就要举办订婚宴了,难道你要带着怒气跟我订婚吗?”

“我不管输给谁,也不能输给萧克那个疯子,不然他以后会更加口无遮拦的到处败坏我的名声!我一定要尽快赢回来,不能让他嚣张太久!”

“就算要赢回来,也等订婚宴之后再说好不好?”于君晨祈求看着他说:“现在就暂时不要去想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带着这么不愉快的心情跟我订婚,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骆晟用力的深呼吸,将心里的怒气与不愉快强压下去之后,握着于君晨的手说:“对不起,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这时孟洋正好走了进来,看着骆晟不高兴的样子,还有于君晨忧虑的样子,他微笑着故意问道:“看你们两这么一脸高兴的样子,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不如说出来分享一下你们愉快的心情,让我也高兴高兴?”

骆晟本来就心情就不好,看到孟洋之后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他狠狠的瞪了孟洋一眼之后,起身回房间了。

于君晨也站了起来,他看一眼骆晟的背影,但是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走向孟洋说道:“孟洋,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允许你可以说说看。”孟洋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要报复我跟骆晟,所以才骆晟的父亲结婚的,我们……。”

“是你希望我是为了报复你跟骆晟,才跟骆晟的父亲结婚的吧?我问你,你觉得骆晟有哪一点比得过他父亲的?是骆晟更帅气有魅力,还是骆修更帅气更有魅力?是骆晟更有钱有能力,还是骆修更有钱有能力?”

“……”于君晨心里有着很明确的答应,但是他无法说出口。

“不需要去认真的思考,答案就已经非常的明显不是吗?我都已经跟骆修这样的男人结婚了,你觉得我还能看得上骆晟?这就好比,都已经拥有豪华庄园了,谁还会去惦记着普通别墅呢?”

“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骆叔叔了吧?”于君晨有些惊讶看着孟洋问道。

“是又怎么样?”孟洋微笑着说:“骆叔叔除了年纪比我大很多外,从其他任何方面来说,我喜欢上他,都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

“骆叔叔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结婚的,你要是陷得太深,最后只会被伤的更厉害。”于君晨一副苦口婆心为了孟洋好的样子劝道:“孟洋,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骆晟就算是不跟我在一起,他也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了,而你跟骆叔叔就算结婚了,也更加不可能会得到幸福,你值得更美满的幸福人生,只要等到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人出现就可以了,我相信你一定能等到的。”

于君晨的每一句话,都让孟洋觉得可笑,不过孟洋并没有将心里对于君晨的嘲讽表现出来,而是向他走过去,故意小声说道:“我这么的年轻,长得也还不错,每天晚上跟骆叔叔同床共枕,然后还做一些……我对于让骆叔叔喜欢上我这件事情,可是信心十足呢,毕竟之前你们谁也没有想到我能跟骆叔叔结婚不是吗?那么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于君晨沉默了一会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着孟洋说道:“我是想要拜托你,在我跟骆晟订婚的那天,可不可以不要出现?因为你之前把房子卖掉的事情,还有你婚礼没有邀请你姑姑他们的事情,他们现在都还挺生气的,万一到时候你们又吵起来,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所以到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去跟他们碰面呢?”

“这可不行。”孟洋立刻说道:“我跟骆叔叔的婚礼,你都跟着骆晟一起来参加了,你跟骆晟订婚,我怎么能不去呢?而且骆叔叔本来就不想参加你跟骆晟的订婚仪式,要是我不说服他去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去的。”

“骆叔叔不去怎么行?!”于君晨急了:“他是骆晟的父亲,他要是不出现,骆晟会不高兴的。”

“我们的婚礼,骆晟都将你带来参加了,但是你跟骆晟订婚,却不希望我出现,说的好听是不想我跟我爸爸和姑姑他们起争执,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孟洋笑着说完后,转身走向电梯,回房间休息。

“孟洋……。”于君晨心里很着急,他不希望孟洋跟骆修一起出席他跟骆晟的订婚宴,但如果骆修也不参加的话,肯定会有人觉得骆修不承认他跟骆晟的订婚,然后在背后笑话他。

……

晚上孟洋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边有动静,立刻便醒了,但是他知道是骆修,所以在半梦半醒之间,往旁边移动过去,然后用他这些天已经习惯的动作,紧紧的抱住骆修的手臂。

骆修也已经习惯了孟洋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孟洋的睡脸之后,用遥控器关了大灯,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睡到半夜,骆修突然醒了过来,这次不是因为头痛才醒的,而是身体和心里出现的燥热感让他睡不着。

虽然现在在骆修的心里,他觉得他对孟洋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但是他也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就算一个人睡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反应,何况是有这么一个又香又软的年轻身体这么紧紧的贴着他,而且孟洋身上香甜的气味也不知道是怎么来,越闻越让人觉得燥热。骆修知道孟洋平时要练习调香,所以洗漱用品全部用的无香型,可是他每次洗完澡出来,身上都会有这样的香甜气味,明明白天的时候都没有,但越到深夜香味越浓郁。

骆修开始出汗了,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然后走向浴室。

孟洋因为骆修起身的动作也醒了过来,他以为骆修是去上厕所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的继续睡,但也并没有完全睡着,而是保持一点点的意识等着骆修。

骆修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他的心里产生了罪恶感,虽然这些年他也毫无感情的在别人身上发泄过欲望,可那些都是交易,他怎么也不应该对孟洋产生这样的感觉。孟洋毕竟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是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孩子,因为信任他才对他产生依赖感,而他却控制不了自己最原始的生理冲动,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骆修打开冷水淋浴,让燥热感降下去,并在心理责备自己。

孟洋等了好一阵也不见骆修从浴室里出来,以为他是不是又头痛症发作了,于是便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去浴室看看的时候,骆修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又头痛了吗?”孟洋睡眼惺忪的看着骆修问。

“没有,睡吧。”骆修掀开被子上床,正准备要躺下的时候,孟洋搂住了他的脖子,集中精神认真的在他身上闻着。

骆修抱着孟洋的身体,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孟洋滑嫩的脸在他脖子上磨蹭的时候,他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燥热感,又上升了。

孟洋确定骆修的的头痛症没有发作后,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骆修把孟洋放下让他躺好,自己往旁边移了移,然后才躺下继续睡觉。

……

很快就到了骆晟和于君晨订婚宴的当天,他们的订婚宴,是在骆晟集团旗下的花园城堡酒店里举行。

但这场订婚宴,俨然是骆晟外公家的主场,因为除了骆晟和于君晨邀请来的朋友外,其他所有的宾客,都是骆晟他外公邀请的。

骆晟的妈妈人在国外,没有赶回来参加骆晟和于君晨的订婚宴,因为她即不赞同骆晟这么早就订婚,也并不满意于君晨的家世背景,即便骆晟跟她说了很多于君晨的好话,她也只是保留自己的不赞同的意见,想着来日方长,等以后再继续观察于君晨是否真的如骆晟所说的那么优秀。

第18章

在订婚仪式正式开始之前,于君晨在休息室中,跟他的朋友们说话聊天。

“骆晟不愧是骆家大少爷,我听说要在这里办一次宴会,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办到的。”

“那是,自己家的酒店,当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而且还不用花一分钱,只需要吩咐一句,就马上有人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对吧君晨?”

“我也不太清楚,都是骆晟让人安排的。”于君晨微笑着说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骆晟亲自去找了酒店总经理说了好几次,经理才因为不想得罪他而同意的,但是该付的钱是必须要付的。

骆晟现在所有的花费,都是他外公给的,程老爷子是很喜欢骆晟这个外孙没错,但是他这么用心的培养骆晟,并且在骆晟身上的投入,比他几个亲孙子都要多,当然是为了能够让骆晟在继承骆氏集团之后,能够给程家带来更多的利益。

“君晨,骆晟的父母今天都会来吗?”

“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肯定会来啊,哪有儿子订婚,父母不到场的?是吧,君晨?”

于君晨只是笑了笑了,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确定骆晟的父亲会不会来,只知道骆晟的母亲是肯定不会来了。

“那么孟洋也会一起来吗?一想到孟洋居然跟骆晟的父亲结婚了,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很惊讶。”

“肯定是因为骆晟跟他父亲长得很像,孟洋不能跟骆晟在一起,所以才决定嫁给骆晟的父亲的。”

“还真只是有孟洋才做的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君晨,孟洋跟骆晟父亲结婚之后,应该不会影响你跟骆晟的在一起吧?万一孟洋给骆晟的父亲吹个枕边风什么的……。”

这些人原本是孟洋和陆云敬朋友,都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孟洋居然会跟骆晟的父亲结婚,他们有点后悔自己站队站太早,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按照孟洋的性格,他连自己亲爸都不再理会了,更别说是他们这些人,所以现在他们只能坚定不移的站在于君晨这边,然后期望着于君晨能够成功跟骆晟结婚,不然他们就白战队了。

而且些人,家里都只能算是有钱,之前的话,比陆云敬家的条件要差的远了,比孟洋也差了许多,跟骆家比起来,那更是天差地别,所以他们没有见过骆修本人,只觉得骆修跟骆晟既然是父子,那肯定是长得很像的。

“骆晟的父亲,并没有不同意我们订婚,而且我相信我跟骆晟之间的感情能够克服一切的。”于君晨回答道。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继续说道:“骆晟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他父亲等到现在才再婚,肯定是已经做好的一定要让骆晟继承一切的打算,他们毕竟是亲父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被挑拨的呢?骆晟的父亲,最后肯定是会尊重骆晟的选择的。”

“是啊,孟洋肯定是觉得,只要他跟骆晟的父亲结婚,就一定能阻止骆晟跟君晨在一起,但是今天骆晟还不是要跟君晨订婚了,他的目的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要我说呢,骆晟就算跟他父亲长得再像,他们也并不是同一个人,孟洋究竟是怎么做到,跟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同床共枕的?”

“不过骆晟长得那么帅,如果他跟他父亲很像的话,那他父亲肯定也长得很不错。”

“可是年纪摆在那里呢,就算长得不错,两人站在一起,那肯定也是像父子一样。”

“对啊,孟洋为了拆散君晨跟骆晟,对自己也真是够狠的,骆晟的父亲比他大那么多,他们在一起……光是想想我就连汗毛都立起来了。”

“虽然现在老夫少妻多得是,可是孟洋好歹也是有一定资产的人,又是从小到大都衣食无忧的大少爷,偏偏要学那些为了改变生活,就嫁给能当自己父亲的人。”

于君晨听着他们的话,原本努力维持着的微笑,渐渐变得越来越勉强,好在服务人员来通知订婚仪式要开始了,他这才赶紧起身走了出去。

仪式开始的时候,于君晨见骆晟的父母都没有到场,要说心里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而且来的宾客,也没有孟洋和骆修结婚那天的来的多,这个花园酒店虽然很美,但是也肯定比不上在骆家主宅排场和意义。于君晨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到他和骆晟结婚的那天,他想要的一切都一定会得到的。

在仪式结束了好一阵之后,孟洋才和骆修一起出现在了订婚宴上,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没有见过骆修的人,尤其是于君晨的那些朋友们,在看到骆修之后,都惊讶极了。

“那就是骆晟的父亲吗?怎么和骆晟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应该是的吧,你看孟洋挽着他的手呢,骆晟和君晨也正在朝他们走过去。”

“骆晟他父亲居然这么年轻的吗?要是说他是骆晟他哥,我都相信的。”

“是啊,看着完全不像是有骆晟这么大的儿子的人啊!”

“而且他长得也太帅了吧,比骆晟帅多了!”

“身材也很好啊,简直像男模一样,而且既有气质又有气势,简直就是行走的男性荷尔蒙啊。”

“我之前一直觉得我只喜欢女生,对任何男人都没有感觉,但如果是这个男人的,我真的可以。”

“我也是。”

孟洋看着骆晟和于君晨,笑着说道:“恭喜你们订婚,祝福你们能够永远都在一起。”

孟洋心想,你们两这辈子最好是一直在一起,不要分开去祸害其他人了。

骆晟没有理会孟洋,而是看着骆修说:“父亲,今天外公和舅舅们也都在,不如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你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以前的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骆晟,”孟洋打断他的话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且都是已经订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有些事情,能是简单的几句话,说过去就过去,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吗?”

骆修当年刚接手骆家产业的时候,出的那场人为的车祸,就是骆晟的舅舅让人安排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骆晟的舅舅当年可是想要骆修的命,而且程家对骆家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骆晟现在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想让骆修不计前嫌,简直就是没有脑子。

“你闭嘴!”骆晟生气的看着孟洋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跟你外公和舅舅们之间的事情,也没有你插嘴的份。”骆修面无表情的看着骆晟说:“你向着你外公他们,我完全不在乎,但如果你觉得我会看在你的份上,就跟他们尽释前嫌,那么你就想太多了。”

“父亲……。”骆晟是真的希望骆修能够看在他外公教养他这么多年的份上,能够他的外公和舅舅们和解,他觉得他们与其这么斗来斗去,互相合作取得共赢对双方都好,而且有他在中间做纽带,两家人的合作会更加的牢固。

孟洋看出了骆晟的想法,在心里嘲讽他自作多情,他怎么也不想想,当年他外公和舅舅想要将骆家和骆修置于死地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看在他的份上不去做那些事情呢?现在他又凭什么要求骆修看在他的份上和程家人和解。

“走吧。”骆修看着孟洋说道。

“好。”孟洋点了点头。

骆修今天本来是不想来的,是孟洋说服他来露个面的,因为孟洋知道于君晨不希望他跟骆修一起出现,但他越是不希望,孟洋就是偏要跟骆修一起出现。

看着骆修和孟洋离开之后,骆晟被他的外公叫过去招呼客人,而于君晨也立刻被他的朋友们围住。

“刚才孟洋挽着的那人,就是骆晟的父亲吗?”

“……是。”于君晨点了点头。

“他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跟骆晟完全不像是父子关系啊。”

“骆晟他爸妈……结婚比较早。”于君晨说道。

“但是他看着真的要比同龄人年轻多了啊,长得帅的大叔我见过不少,但是像他这种长得帅身材好还这么有魅力的大叔,我真是第一次见。”

“是啊,而且他可是骆氏集团董事长啊,有钱有势又有魅力,孟洋跟他结婚是赚了啊!”

这些人看到骆修后都太激动,其中一人终于注意到于君晨的脸色变化,咳嗽几声提醒后说道:“一个人的外在并不是最重要的,在一段婚姻能不能幸福,能不能长久,最关键的是两人是否真心相爱。”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说道:“说的对,骆晟那么爱君晨,他们两人肯定是会幸福的,孟洋能够幸福的可能性太小了,毕竟像骆晟父亲这样身份的人,想往他身边送人的太多了,这样的生活也不知道孟洋能够忍耐多久。

“是啊,到时候孟洋跟那些人斗都斗不过来了,更不可能会幸福的,说不定会因为忍受不了,就早早的离婚。”

孟洋的父亲和于君晨的母亲,还有孟洋姑姑跟叔叔婶婶也都在,他们看到骆修之后,惊讶程度比于君晨的那些朋友更高,但是他们光顾着惊讶了,直到孟洋和骆修离开之后,才回过神来,然后相顾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第19章

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学生们要开始回学校学习,各大院校的新生们,也要开始入学了。

孟洋一直想要考入的圣雅大学,是在全国甚至整个世界都很有名气私立大学,而且这个大学出过很多的名人。

而孟洋想要考入这个大学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大学有全国最好的香学院,他因为从小就学习跟调香有关的各种知识,所以基础知识非常的扎实的,尤其是植物学学的很不错,所以在前世的时候,他也考入了圣雅大学的香学院,只是在入学之后,因为天分所导致的差距,才越来越明显。

这一世孟洋为了救骆修,错过了圣雅大学香学院的入学考试,原本是不能就读的,但是骆修的公司,每年都会对香学院、经济学院等几个分院的投入很多资金,这么多年来来投入金额变得很客观,所以他让学院单独给孟洋安排一场入学考试,学院自然不会不给他这个大金主面子。

孟洋入学考试的分数很高,但即便是这样,在某些人的眼中,他还是成为了靠走后门才进入香学院的学生。

开学的第一天,孟洋在香学院门口下车,然后走向新生上课的教室,圣雅大学的香学院,就像是个古代园林,里面所有的建筑以及布置,全是古典风格。

所有学生按照成绩分班,但是因为是入学第一天,所以第一堂,全部都集中在最大的教室中。教室的座位,是按照凸字形摆放的,最中间最前面的那张桌子,就是全年级第一名的座位。

孟洋的入学考试成绩比于君晨要高,但是加上高中时的所有的成绩与评分,于君晨的总成绩高于孟洋,所于君晨坐最中间的那张桌子,而孟洋作为第二名,坐在最左边的第一张桌子。

孟洋在其他同学的注视中,走过去坐下,那些已经互相认识的同学,都在用手机交流着。孟洋跟于君晨是继兄弟,而他们两人分别跟一对父子结婚和订婚的事情,可以说是整个学院最大的八卦了。

于君晨也回头看了一眼孟洋,想着要怎么去跟孟洋搭话,他必须要跟孟洋和解,并想办法让孟洋像之前那么信任他,他才能有机会知道孟家祖上留下来的那些书里的内容。

也只有新生期的所有学生,每个月有两次在大师班听课的机会,等新生期结束之后,就只有一班的学生有机会在大师班听课。

所以这第一节 课,学生们的心里都非常的激动,因为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在大师班听课,而且几位全国级别甚至可以说世界级别的大师,今天都会来。这样的机会,对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来说,一辈子可能就只有这么一两次了。

提示上课时间到的轻音乐响起,所有学生在自己的座位边上站好,几位大师才走了进来,在前面的讲台之上落座,而每个大师带了两个学生,他们也在大师们的后面落座,在各班的老师们也都落座后,新生们才坐下。

坐在最中间的两位大师,一位面容严肃眼神冷漠,光是看着就让新生们的心里产生了畏惧感,他就是于君晨的老师,也是世界级的香道、调香、香疗大师许望崖。另一位稍显富态,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同样也是世界级别的香学大师林松台。

这两位是这个国家公认的香学界代表人物,在香学界有着极高的地位,不过这两人不仅仅只是性格差异大,他们之间不合的事情,也是香学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许望崖在坐下之后,将所有的新生快速扫视了一遍,然后将目光停留在孟洋的脸上,并皱眉问道:“这是谁安排的座位?”

年级长立刻起身回答道:“座位安排跟以往一样,全部都是按照安名次顺序安排的。”

“我问的不是其他学生。”许望崖皱眉道:“没有参加入学考试,靠走后门入学的学生,为什么不安排到后面去?”

年级长看了孟洋一眼后说:“虽然孟洋没有跟其他学生一起参加入考试,但是学院单独帮他安排了一场考试,他的总成绩是所有新生中的第二名,所以才……。”

“破坏规则的人,最终将不被规则所容,特殊安排便不在规则之内,是对遵守规则的人最大的不公平。”许望崖板着脸说道:“我不管他是否真的有进行考试,也是不管他的成绩总分是多少,在我这里,统统都不算数,把他的座位,搬到最后面去。”

年级长又看了孟洋一眼,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望崖根本就不相信孟洋的入学考试成绩会比于君晨高,因为孟洋之前跟于君晨一起去参加了一个香道比赛,本来这种程度的比赛是请到不许望崖的,但是许望崖正好去见一个老友,受老友的邀请当了一次临时评审,所有参赛者都是紧张又激动。而孟洋在这场比赛中,虽然进入了半决赛,但是因为太过紧张,在打香篆的时候,动作很不规范,而且调香的原料比例也没有搭配好,被许望崖批评的非常惨。

而孟洋入学考试分数比于君晨高的事情传开后,就连其他学生都不太相信,更别说是许望崖和于君晨的那些师兄们了。并且因为这件事情,让于君晨的那些师兄觉得很不满,没少在许望崖面前说孟洋的坏话,许望崖也更加的厌恶孟洋。

许望崖让年级长将孟洋的座椅搬到最后去,但是年级长却感到十分的为难,因为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年级长,既不敢得罪许望崖,也不敢得罪骆修,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两边人他都得罪不起。

许望崖见年级长一脸为难的站着不动,便准备让坐在他身后的学生动手,于君晨站了起来说道:“老师,今天就算了吧,学校既然这样安排了,我想其他同学也不会计较的,老师时间宝贵,同学们也对今天期待已久,其他的事情不如暂时放一放。”

许望崖很看重于君晨这个学生,因为于君晨是他所有学生中天分最高的一个,并且觉得他很有天分又足够努力,比现在内心浮躁的其他年轻人要强太多,而且知礼仪守规矩,在香道和调香方面,也很有他年轻时候的风格。

许望崖正想说看在于君晨请求的份上,今天暂时先不计较这事,让孟洋对于君晨心存感激,但是看出他想法的孟洋,已经站了起来。

“许老先生,”孟洋先微微弯腰行礼,然后看着许望崖说道:“您老是觉得,我没有遵守学校的入学开始的规定,所以不配坐在这里是吗?”

于君晨立刻转头孟洋使眼色:“孟洋……。”

“难道你还想否认吗?”许望崖皱眉道。

“据我所知,圣雅大学从建校以来,像我这样通过单独考试入学的学生,至少有几百人,也就是说,在圣雅大学的规定中,是允许这样的入学方式存在,我并非是首例,也并非是破例。许老先生在圣雅大学授课十多年的时间,在我之前有那么多人跟我以同样的方式入学,您都没有提出异议,却只对我一个人提出异议,我是否可以认为,只要让您老觉得不满意的人,在您老那里就是不遵守规则,其他的就都不算是呢?”

许望崖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难看起来,因为很少有人能够让他哑口无言的,更何况还是孟洋这种他毫不放在眼里的毛头小子。

林松台放下茶杯,转头看着许望崖笑道:“他的话很有道理,你说他的入学方式,是对其他学生的不公平,那么你只对他的入学方式提出异议,也就是对他的不公平。还是说,你仗着自己的年纪和身份,就觉得自己可以决定谁是否有遵守规则?”

许望崖用力斜了一眼林松台,然后看着孟洋说道:“你年纪轻轻,说话却如此心机深沉,处处设下陷阱,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还能被你的话套进去吗?你这样的品性与心机,以后必定反噬自己,后果惨烈。”

“那么您老觉得,我的话中,有哪一句是不合理或者不属实的?我愿意听候教诲。”孟洋不亢不卑的说道。

“我本不想占用其他学生的时间与你多做计较,既然你自己不给自己留退路,那么我就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许望崖看着孟洋说道:“说你的的入学方式是对其他学生不公平,是因为你的考试成绩作假,而且假的离谱,你不知心虚的坐在现在的位置上,还理直气壮的与我理论,真以为只要没人揭穿你,你就位置就坐得堂堂正正吗?”

“许老先生已经认定了我成绩作假,那么我解释再多,在您老的心里也只是狡辩而已。既然如此,就由您老出题,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前,再进行一场考试怎样?”

“让罗青把给你们准备的考题拿一部分过来。”许望崖转头对身后的学生说完后,又看着孟洋说道:“既然你主动要求,那么我就让认清楚自己,也认清现实。我让君晨和你一起考试,也好让你知道什么是差距。”

第20章

许望崖的学生和两个助理将放在木箱里的“考题”提了过来,而这些所谓的考题,并不是几张纸上面写的考试内容,而是各种粉末状、液体状、膏状、固体状的原料提取物,就是已经从原料中制取了有香味的部分的物体。

“君晨,你蒙着眼睛跟他比,省的他觉得不公平。”许望崖说道。

“……是。”于君晨答后,拿起白色的宽布条蒙上眼睛,虽然他不想跟孟洋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恶劣,但是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他也只能拿出自己的实力来了。

孟洋也坐了下来,并且也用宽布条将眼睛蒙了起来,许望崖看着他的举动,嘲讽的冷笑了一下。

许望崖的两个助理将木盒打开,然后将盖着盖子的小碟拿出来,整齐的排放在孟洋的和于君晨面前的长桌上。

在许望崖点头之后,两个助理一起打开其中一个小碟的盖子,然后放到孟洋和于君晨的面前。

就在于君晨拿起小碟放在鼻下,正要集中精神闻气味的时候,孟洋已经开口说道:“凌香豆粉。”

于君晨愣了一下,然后等待公布答案。

助理将碟子中那一点点粉末,用香羽扫进盖子里,然后将碟子的底部展示给所有人看:“凌香豆粉,正确。”

“……杉苔香油。”于君晨也回答道。

“杉苔香油,正确。”助理将碟子底部进行展示。

“晚香根。”孟洋又答道。

“晚香根,正确。”

“子兰叶。”孟洋答道。

“子兰叶,正确。”

“桂蕙草。”

“桂蕙草,正确。”

“蜜荚。”

“蜜荚,正确。”

在孟洋已经连续回答了五种香料后,于君晨才说出第二种:“桂蕙草。”

“桂蕙草,正确。”

其他人心中已经渐渐的浮现出惊讶的情绪,而许望崖的眉头也已经皱了起来。

于君晨的心里也有些急了,想要快点赶上孟洋的速度,但是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要足够的集中精力才能够确认气味的香料。

接下来,基本上就是属于孟洋一个人的表演了,虽然于君晨的准确率也很不错,但是他的速度在孟洋的对比之下,差距太大了。

“安息香,有槐脂、苁苔、柑松、橘油、米星,有安神静气,使人愉悦,久闻不晕之功效。”

“……正确。”许望崖的助理看着孟洋的眼神,也更加的惊讶了。

安息香指的是香的种类,这样的安息香配方还挺常见的,但是各种不同的搭配的配方非常多,所以孟洋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正确的将所有原料说出,是真的很厉害了。

在孟洋又连续说出几种不同类型的调合香,并正确的说出配方原料之后,不仅学生们用难以置信的震惊眼神看着他,就连上面坐着的大师们,震惊的眼神也都隐藏不住了,因为他们还是学生,调和香只需要说出两到三种主要香调就已经很厉害了,孟洋却将所有原料准确说出,嗅觉的灵敏程度,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震惊。

于君晨已经开始慌张了起来,但他越是慌张,就越难集中精神,确认的速度也就越慢。

孟洋在将桌面上的香原料全部准确回答完成之后,于君晨才确认了三分之一不到,许望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只是已经亲眼确认了的事实,他也不能不相信。

孟洋解开蒙着眼睛布条,然后看着许望崖说:“许老先生还想考什么?药理?植物学?动物学?化学?物理?还是香学地理或者香学历史?”

“这些基础学科考了也没什么意思,来展示一下打香篆吧。”林松台抬了抬手,让人去准备东西。

于君晨也已经将布条解下,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不敢看向许望崖。其实他现在能够做到的程度,是其他学生都做不到的,但是孟洋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心里产生了恐慌感,他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输给孟洋。

于君晨的两个师兄看着,也忍不住替他着急,他们担心于君晨会因为输给孟洋而被许望涯责骂。

林松台的助理拿来了打香篆的用具在孟洋的桌上摆放好,然后林松台认真的看着孟洋,等着他开始动作。

打香篆,跟茶道中展示泡茶技巧的过程有些相似,是有着一定的步骤和流程规定的。

香道从古代流传至今,已经成为了一种艺术,包含了很多的类别,也有了很多种不同流派,是修身养性和调理身体的重要方式。

林松台认真的看着孟洋的动作,一开始因为认真和期待的心情而变得面无表情,但是在看到孟洋看似轻松随性,却每一步都做的很到位的动作,他渐渐的又露出了笑容,能够将这些动作做得随性又赏心悦目,是非常困难的事情,稍微做得不够好,就会使人产生反感,所以大多数的学生,都更愿意学习规规矩矩的到位步骤。而孟洋的展示过程,就完全是林松台这个流派的风格。

在填好香粉之后,孟洋将篆模垂直提起,在做完最后的整个之后,将图形的一端点燃,最后再将香炉的盖子盖上。

助理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香炉捧起,走到林松台的旁边后,再轻轻的将香炉放到矮桌上。

林松台将香炉盖打开,首先进行观篆,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将香炉盖盖上,再进行观烟,最后闭上眼睛认真品香。

香粉是孟洋临时调配的,林松台闻着觉得香气清新,有着使人放松的感觉,虽然跟香粉的品质也有着一定关系,但是不得不说,孟洋调配的比例掌控的非常好。林松台身边的其他人,包括许望崖在内,都跟他有同样的感觉。

林松台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其他几位香学大师,这几位大师同时点了点头。

“你要是愿意接受我的指导,从明天开始可以来我这里上课。”林松台看着孟洋说道。

林松台这是直接表明要收孟洋当学生了,其他学生听到后,都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能够成为国际香学大师的学生,对其他人来说,可以说是关系到一生命运的事情。

“谢谢林老先生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给的机会的。”孟洋认真的回答道,能够成为世界级别的调香大师的学生,有着很多的好处,虽然孟洋不像其他学生一样,需要靠成为大师学生改变命运,但是能够成为大师的学生当然更好。

林松台微笑着点头。

孟洋又看向脸色不太好的许望崖说道:“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我成绩造假,所以也要感谢许老先生,给我打破不实传言,证明自己的机会。”

孟洋又转身面向其他同学说道:“因为我的原因而耽搁了大家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林松台和他身边的其他几位大师,又对孟洋高看了几分,因为无论孟洋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的举动都是最好的表现方式,毕竟他们这些大师,还是很看重年轻人的言行举止与为人处世的。就算是许望崖先挑起的矛盾,而孟洋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但如果孟洋表现出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那么就算他占了理,也会让人产生反感,毕竟许望崖的身份地位已经摆在那里了。而孟洋越是表现的谦虚得体,就越是显得许望崖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欺负小辈,不符合德高望重的行为典范。

“许老,现在你满意了吗?”林松台转头看着许望崖说道:“因为你的偏见,耽搁了学生们的时间,也耽搁了我们的时间,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林松台这边的人都开始帮腔。

“其实这座位的顺序安排,也不是固定的,每个月的考核之后,座位都会重新安排,他的成绩是不是真实的,之后有的是机会证实。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必要,非要在今天让人把他的座位搬到后面去。”

“说的是啊,光是凭着自己的猜测,就断定一个学生的成绩一定是作假,而且在不求证的情况下,就仗着自己的身份做出处罚,那么以后要是所有老师都有样学样,这学校岂不是要乱套了?”

“你自己损害自己的名声我们管不着,但是别连累我们和学校的名声受损,要是学生们都以为我们跟你是一样的人,那我们可不会坐视不理的。”

许望崖被林松台这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哑口无言,他无法反驳他们的话,因为这次确实是他理亏。就算孟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靠作弊进的学校,他也应该在证实之后再作出处理决定,而不是自己的判断来做决定,何况他并非学校领导,没有对学生作出处理决定的权利,只不过因为他在香学界的地位,学校的领导都要给他面子而已。

“是我错怪了你,我跟你道歉。”许望崖受人尊敬这么多年,现在也不得不拉下脸来跟孟洋道歉,不然更显得他没有风度,他压下心中的恼怒,板着脸看向年级长说道:“年级长,明天给所有学生加一节课,由我个人进行授课。”

“好的。”年级长答道。

拖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些大师们才终于开始了讲课。其实今天这堂课,主要是由这些大师们分别给学生们讲解自己的香道理念,之所以会这么多大师同时进行,是因为之前发生过大师之间对方理念互相诋毁的事情,所以学校便干脆让他们一起进行这样的课程。

在听完这些大师们自己的香学见解之后,林松台和许望崖分别给学生们,讲解一些别香味的技巧和方法,所有学生用布条将眼睛蒙住,手上拿着装着香粉的碟子,认真的体会和感受着。

第21章

许望崖因为课堂上为难孟洋,结果却令自己失了脸面,心里自然是生气。不过他气的不是于君晨没有赢过孟洋,而是在气自己活到这个岁数,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居然会因为他完全看不上的学生而下不来台。

但是许望崖也不得不承认,孟洋的嗅觉灵敏程度确实厉害,这次是他太小看孟洋而产生的后果,是他必须要承受的。

但是他并不认为孟洋就一定比于君晨强,因为灵敏的嗅觉虽然是必要条件,但是在调香方面的天分,主要还是要靠领悟能力。于君晨是他收过的所有学生中,领悟能力和调香天分最高的一个,他相信他以后的成就一定会很高,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于君晨的成就会超过他。而他觉得孟洋想要超越于君晨,从天分上来讲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于君晨闻香测试输给了孟洋,心情低落的同时,也很担心许望崖会因此责怪他,直到他的师兄文远告诉他,许望崖并没有生他的气,而且许望崖觉得孟洋未来绝对不可能超越他,他才放下心来。

在大师们都离开教室之后,学生们也一边往外走,一边谈论孟洋和于君晨进行闻香比试的事情。

“难怪孟洋的入学考试成绩比于君晨更高,闻香测试和对香料的了解,他的分数肯定很高,这两样的分数比例就占了大半了。至于基础知识考试分数,从他之前在学校的所有成绩统计,便能知道个大概了。”

“我之前还很肯定的觉得,孟洋的分数一定有着很大的水分,但是看他刚才的表现来看,感觉他根本就没有作弊的必要啊。”

“那么整体来说,到底是于君晨更厉害,还是孟洋更厉害呢?”

“我觉得应该还是于君晨更厉害一些,因为闻香测试,是可以通过练习提高正确性的,但是天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改变和增进。于君晨之前已经拿了好几次的比赛第一名了,可是孟洋从来都没有在比赛上拿过奖,所以肯定还是于君晨的天分更高一些。”

“但是孟洋现在已经成为林松台大师的学生了,在林松台大师的指导下,他以后或许能够比于君晨更厉害也说不定呢?”

“于君晨也是许望崖大师的学生啊,而且许望崖大师的学生,要比林松台大师的学生更优秀,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由此可见,许望崖大师的指导能力,应该比林松台大师的指导能力更厉害才对。”

“说的也是,于君晨明显比孟洋的天分更高,许望崖大师的指导能力又比林松台大师要强,那么孟洋要比于君晨厉害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呢,不管是成为许望崖大师的学生,还是成为林松台大师的学生,都是让人羡慕又嫉妒的事情。”

孟洋今天上午有两节课,下午也有两节课,第一天课程结束之后,孟洋没有回龙岭山主宅,而是让司机送他去骆氏集团总部。

在进入骆修的办公室之后,因为骆修正在打电话,孟洋从背包里取出他自己制作的香氛,将瓶盖打开后放到小圆桌上,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拿出平面电脑看了起来。他将那些古书里面的一部分存到了平面电脑里面,只要有空就会拿出来学习和研究。

半个小时之后,骆修才结束通话,孟洋放下平面电脑走过去,在骆修的沙发椅扶手上坐下,一边帮他按摩肩膀和后颈,一边问道:“今天也要忙到很晚吗?”

“今天不会太晚,还有四五个小时就结束了。”骆修眼睛看着文件说道。

“那今天也在办公室吃晚餐吧。”孟洋说道。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骆修问。

孟洋的按摩手法是真的没得说,因为穴位找的很准确的缘故,骆修不自主的便放松下来,因为太舒服的原因,他忍不住的想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第一天的课程,对我来说还是挺简单挺容易理解的。”孟洋说道:“今天第一天入学,本来想跟云敬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的,但是他家人肯定也会帮他庆祝,我也不好让他不管家人的单独陪我。”

孟洋故意失落的叹了口气。

骆修说:“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

“跟你说吗?”孟洋故作迟疑的说道:“我们之间的代沟应该很大吧?我的烦恼之类的事情,说了你也不一定会理解啊,肯定只会跟我讲一些大道理,说不定还会教训我。”

“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种古板的形象吗?”骆修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说道。

“古板不古板我是我不知道,但是你最近总是一副想要把我当儿子养的样子,所以会像个父亲一样教训我也说不定啊。”孟洋说道:“不过呢,我最近似乎有点羡慕云敬呢,他的父母爷爷奶奶都很爱他很疼他,而我的父亲呢,在他的心里,我这个亲儿子还不如陆云敬重要,本来今天云敬是叫我去他家里吃饭的,但是我担心会觉得羡慕和难过,所以就拒绝了。”

孟洋搂住骆修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说:“骆叔叔,你真的想当我父亲吗?可是我不想给你当儿子,这可怎么办呢?”

骆修加快了文件的速度,然后说道:“如果你不希望我把你当儿子对待,我把你当弟弟对待也可以。”

“不能有其他选择吗?”孟洋问。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对你?”骆修说:“我尊重你的想法的。”

“真的吗?真的会尊重我的想法?那么……。”孟洋在骆修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说:“这样你明白吗?”

骆修的脸部感觉到孟洋唇瓣软嫩的触感,他愣了一会儿后说道:“去吃饭吧。”

“不是说还要忙四五个小时才能结束吗?”孟洋问。

“今天是你入学第一天,是应该要庆祝一下的,走吧。”骆修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边拿起外套穿上。

骆修没有给他回应,孟洋有点失望的扁了扁嘴,但至少让骆修放下工作了。

骆修的头痛症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完全治愈的,能够让他不再头痛的药香,孟洋也还在认真的翻阅古书研究当中,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想办法让骆修在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这样他的头痛症才不会更加严重。

而骆修现在出门一定都会带保镖,也不自己开车了,所以孟洋暂时也不需担心他的安全,能够认真仔细研究那些古方。

两人吃过晚餐后,孟洋又缠着他回主宅,就是不让他回公司继续工作。

回到主宅后,孟洋又用精油给骆修按摩,然后骆修才去到浴室洗澡。

“骆叔叔……。”孟洋把浴室的门推开,正要说话,但是却站在门口看着骆修呆住了。

骆修立刻拿浴巾围在腰间,然后转头看着孟洋问道:“怎么了?”

孟洋看着骆修围着浴巾的地方,大脑有点受到冲击的感觉,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有事要说吗?”骆修又问了一遍,然后把水关了看着孟洋。

“就是,是……。”孟洋的眼睛一直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骆修的身体,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是想要说什么,只能咽了咽口水说:“没什么,我……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孟洋把浴室门带上,然后走到床边倒下,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他知道自己跟骆修身材各方面的差距都很大,但是没有想到,差距居然会这么大。他现在就忍不住的开始为以后担心,等他跟骆修发展到那一步之后,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等骆修洗好了从浴室出来,孟洋才进去洗,而刚才看到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孟洋就在都是男人,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的思考中,结束了洗澡,然后走出浴室。

孟洋今晚没有像之前一样,一上床就紧紧的贴着骆修,而是隔了一点距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孟洋深呼吸后,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慢慢靠近骆修,像之前一样抱住骆修的手臂说:“骆叔叔,我们来聊天吧。”

“你想聊什么?”骆修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内容问。

“你单身了这么多年,是因为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吗?那么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类型呢?”孟洋问。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遇见过喜欢的类型。”骆修如实回答道。

“那么你觉得,我能不能成为你喜欢的类型呢?”孟洋问。

骆修放下手机,思考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孟洋说道:“我能够理解,你心里的不安和孤单,人的情绪和感情,有时候会出现暂时错位的情况,但是错位的情感,迟早都会回到正确的位置上去的。”

“所有人都在说,我跟骆叔叔结婚,是我赚了,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骆叔叔帅气多金,对我还这么的温柔,我真的不想把你让给别人。”孟洋看着骆修的眼睛说道:“不如,我认真的思考一下我情感有没有错位,你也认真的思考一下,你究竟会不会喜欢上我这样的类型,好不好?”

骆修沉默着。

“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孟洋独自决定道。

第22章

孟洋在第二天去了林松台教学的院落中,正式成为了林松台的学生,也跟他的师兄师姐们互相认识了一下。孟洋在跟这些师兄师姐们交流过之后,觉得他们都是挺好相处的人,之后来这里上课,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孟洋觉得,果然这些大师都喜欢收跟自己性格和风格相似的学生。

林松台起身离开后,孟洋他们收拾着东西,也准备离开。

“孟洋,我们今天要去聚餐,你也一起去吧。”吴枫转头看着孟洋说道。

“抱歉师兄,我今天已经跟人有约了,下次吧。”孟洋答道,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到骆修了,今天一定要去他的办公室,让他好好吃饭休息。

“好吧,这次确实有点突然,下次我提前告诉你。”吴枫说道。

“好。”孟洋收拾东西后,起身说道:“我先走了师兄。”

“好。”吴枫点头。

孟洋走到院子外面后,于君晨跟他的两个师兄正好迎面走来。

“孟洋。”于君晨加快脚步走到孟洋面前,看着他说道:“晚上我要跟师兄他们一起去吃饭,你也跟一起去吧,我想把你介绍给师兄们认识。”

孟洋没有理会他,直接绕过他离开。

“孟洋……。”于君晨见孟洋没有理会他,又叫了他一声,但孟洋还是当做没有听见,于君晨只能转过身去,然后露出失落的表情。

文远因为孟洋的态度,立刻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他走到于君晨的身边,故意大声的说道:“那种人你又何必邀请他,在我们的心里,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哪配跟我们一起吃饭,以后你还是少理会这种人,免得降低了自己的水准。”

“师兄,我们快点上课吧,不然迟到了老师会不高兴的。”于君晨担心文远说的话会被孟洋听见,那样他就更加难跟孟洋和解了,所以赶紧催促文远他们快走。

于君晨继续往前走的同时,又回头看了孟洋一眼,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着要跟孟洋和解的话,必须要制造一个合适的契机才行。

其实在前世的时候,孟洋已经跟于君晨的那些师兄认识过了,也就是于君晨将他介绍给他们认识的,但是因为孟洋的调香天赋并不高,所以他们打心底里看不起孟洋,对他爱答不理都不算什么,但是经常对他暗讽他,孟洋还没有蠢到听不出来的地步,之后便不再跟他们见面。

君晨的这些师兄,几乎都跟他们的老师许望崖一样,带着傲气与清高,虽然他们确实有傲气的资本,但是他们这种以嘲讽他人来表现自己清高的方式,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孟洋都同样的瞧不起他们。

而且那个文远喜欢于君晨,前世就一直跟于君晨很暧昧,孟洋在知道于君晨其实早就跟骆晟在一起之前,一直以为于君晨会和文远在一起。孟洋知道,就算于君晨现在已经跟骆晟订了婚,这一世也肯定会继续跟文远暧昧,这就是他的性格,他会等着看好戏的。

除了每天去学院上课之外,孟洋大部分时间,都在主宅的书房里,认真的研究和学习孟家祖上传下来的那些香学古书,但如果骆修超过三天没有回主宅的话,孟洋就会去到他的办公室,一定要磨到他愿意跟他一起去吃饭或者一起回主宅为止。

孟洋根据自己在梦中理解到的情况,知道骆修的“设定”就是一个工作狂,不停的工作不停的赚钱,而且是已经到了对工作上瘾的程度了,明明可以休息的时间,他也一定要找事情做,然后不断的扩大自己的产业,只有在头痛症发作的很厉害的时候,他才会停下来休息放松一下。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头痛症才会越来越严重。

除了工作上瘾症、头痛症之外,骆修还有其他一些因为“设定”而形成的性格,孟洋会慢慢的去改变他,这一世,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孟洋的师兄吴枫他们,正跟于君晨的师兄他们,在全市都很有名气的古风饭店“问源”的大堂中,因为好不容易空出来的院落而互不相让,甚至争执了起来。他们两边的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在学校的里时候就是一遇上就要互相冷嘲暗讽的,现在外面正巧遇上,自然是要争到底的。

于君晨之前跟骆晟一起来这里吃过饭,骆晟跟他说过,问源原本是他父亲跟几个朋友一起投资着玩的,生意越做越好,就变成只招待会员顾客了。

吴枫的男朋友秦鸿,他父亲是这家饭店的会员,而于君晨的师兄文远,他父亲也是这里的会员,但是现在只有一个空出来的小院落,他们又是同时来的,还互不相让,让这里的服务人员很是为难。

于君晨想着既然骆晟的父亲是这里的老板之一,那么经理肯定会给骆晟面子,于是便打电话把骆晟也叫来了。

可是骆晟一来,文远又不高兴了,便故意对骆晟说,那么一个小院落算什么,骆晟要真有本事,就带他们进流香院,骆晟对文远他表现出来的敌意和轻蔑,感到莫名其妙,但他本身就是个极度爱面子并且高傲的人,就算明知道文远故意激他,他也要做到给他看看。

而经理却对骆晟说道:“骆少爷,真是抱歉,这流香院我实在是没有权利让你们进去的。”

文远早知道经理会这么说,便故意轻蔑的对骆晟冷笑了一声。

骆晟不悦的看着经理说:“难道我父亲来的时候,你也这么说吗?还是说,你要我父亲自打电话给你,你才肯让我们进流香院?”

“这……。”徐经理犹豫了一下后说:“如果是骆董亲自吩咐,自然是可以让你们进去的。”

骆晟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给骆修打电话,他骆修面前没这底气。

正当骆晟想着要说些更严重话让经理同意的时候,骆修和孟洋从大门外面走了进来。

“骆董!”徐经理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快步的走过去迎接骆修:“骆董,骆少爷跟他的朋友们正巧也在这里,您看,要将他们也安排到流香院吗?”

骆修微微皱眉,徐经理立刻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然后立刻让服务人员去准备,不再提什么让骆晟他们进流香院的话。

看到骆修走过来,两边的人不由自主的自动退开,将中间的路让了出来。

孟洋转头看着吴枫他们,停下脚步问道:“师兄,原来你们是来这里吃饭,怎么不进去?”

经理立刻把情况解释给孟洋听。

“原来是这样。”孟洋看向骆修问道:“骆叔叔,让我师兄他们去流香院吃饭可以吗?”

骆修点了点头。

流香是问源最大的院落,当然不止一间屋子,经理看到骆修点头后,又立刻让人再去准备。

“走吧师兄。”孟洋对文远他们说道。

“你经常来这里吗?”吴枫问孟洋。

“有空的话,偶尔会来。”孟洋答道。

他们一边说这话,一边往里走,而被忽视骆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文远还以为骆修本人来了,徐经理肯定会因为骆修的吩咐让他们进去,毕竟骆晟是骆修的亲儿子,没想到骆修根本就没有理会骆晟,就这么进去了,而且孟洋还把吴枫他们也带进去了。

这回没人跟他们争那个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小院落了,但是骆晟已经完全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带着怒气直接转身离开。

于君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想要追上骆晟,但是又不好丢下这些师兄们自己离开,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于君晨没有去追骆晟,而是留了下来。

文远心情有点复杂,他不知道是该为骆晟的丢脸而高兴,还是应该因为吴枫他们“赢了”而不高兴。

孟洋和骆修在矮窗边盘腿坐下,窗外一条小小的溪流,虽然是人造溪流,但是设计的极为自然,看着也很有意境和美感,水中还漂浮一些的花瓣和花朵,流水声很悦耳,水中还散发淡淡的清香。

“我运动类的选修课,选择了马术课,但是我从来没有学过骑马,我想在开始上课之前练习一下,你能教我吗?”孟洋看着骆修说道。

“知道了,明天带你去挑选一匹合适马,你上课的时候也可以用得上。”骆修说道。

“谢谢你,骆叔叔。”孟洋起身走到骆修身边,然后抱住骆修的肩膀表示感谢。

骆修拍了拍孟洋的背部,他以为孟洋会马上放开,但是孟洋却紧紧的抱着他没有松开。

“怎么了?”骆修虽然没有看到孟洋的脸,但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孟洋松开骆修,抱着双腿坐下,低垂着视线说道:“我母亲去世之后,除了云敬真心拿我当朋友之外,这些年没有其他人是真心对我好的,虽然我很清楚,你也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才一直迁就我的,但还是忍不住的感动了一下。”

骆修抚摸着孟洋的头发说:“我感谢你救了我是真的,对你好也是真的,就像我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才一直想让我休息一样,你也可以相信我是真心对你好。但是分清楚自己的感情还是很重要的,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骆修平时那么的忙,但还是立刻就答应亲自教孟洋学骑马,所以孟洋是真的有些感动,但是骆修的话,明显还是以为他对他的感情不是爱情,虽然在孟洋的预料之中,但他还是稍微有点失落。

而骆修是觉得,他跟孟洋很有缘分,虽然在遇到孟洋之前,他从来没有感觉孤单,但是在孟洋来到他的身边之后,他觉得能有个人陪着自己也挺不错的,而且他似乎对孟洋产生了一种保护欲。

第23章

第二天,骆修就带着孟洋去到溪山马场去练习骑马。

马场经理知道骆修要来,并且要为孟洋挑选马匹之后,立刻让人做好准备,让训马师们把最好的马都牵出来等待挑选。

骆修和孟洋到达马场之后,经理带着人恭敬的迎接了他们,骆修和孟洋换上马术服和马术靴,经理亲自开着游览车带着他们去挑选马匹。

今天的阳光很大,但是有一阵阵的清风吹拂着,还是很舒服的。孟洋取下墨镜,放眼望去,一整片的绿色的草地与跑马场,放佛看不到尽头一般。

训马师们已经各自牵着自己负责的马匹在等候了,他们在知道是骆修要来选择购买马匹的时候,内心很是激动的,因为如果他们之中的某一个人,之后要是能够一直负责照顾和训练骆修购买的马匹的话,未来至少几年的时间,他们都能过上非常富足的生活,用他们行内的话来说,就是人凭马贵。

“我们学校的马术课,好像也是在这个马场进行。”孟洋对骆修说道。

骆修点了点头。

“圣雅大学的马术课,一直都是由我们马场负责的,就在B5区那边进行训练和授课。”经理笑着说道。

在到达贵宾区之后,经理先下车帮孟洋把车门打开,在孟洋和骆修下车之后,先走到带有遮阳棚的休息看台上坐下,服务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水果点心,并站在一边随时等待吩咐,而骆修的保镖和助理们则是站在另一边。

很快就有几位训马师骑着马奔跑过来,当那些马排列站好之后,经理走到骆修的身边说:“骆董,这些马不仅品种优良,还有着漂亮的外形和毛色,最重要的是,它们性格温顺,就算初学者,也能够很好的驾驭。”

“过去看看吧。”骆修对孟洋说道。

“好。”孟洋点了点头,起身往那些已经排列站好的马走过去。

孟洋其实不太懂得什么样的马才是好马,但是他知道,能够被送来给骆修挑选的,肯定都是又好又贵的马,就算他不懂马,也觉得这些马都很漂亮。

孟洋上辈子选修的是搏击课,而且从小练了很多年,这辈子他想换个上辈子没有学过的,所以就选择了上辈子觉得没什么用的马术课。

孟洋一眼就看中了那匹在阳光下泛着金色柔光的马,然后直接朝它走了过去。

“可以摸它吗?”孟洋问训马师。

“可以的。”训马师回答道。

孟洋抚摸着马脖子上的毛,然后露出微笑。

“喜欢这匹吗?”骆修走到孟洋的身后说。

“它很漂亮。”孟洋不了解什么样的马更好一些,所以完全是按照外貌来挑选的。

“孟少爷真是好眼光,这种金雪马全世界范围内的数量也不多,是我们马场费了很大劲才在国外竞拍到的。这种马性格温驯,奔跑起来的时候轻快优雅,而且它还很聪明好驾驭,很适合初学者学习马术训练。”

“这么好的马,也肯定很贵吧?”孟洋说道。

“确实要比骆董的马还要贵一些,毕竟物以稀为贵嘛,这种马更难培育,所以有它贵的道理和价值。”

孟洋开始在心里计算着买这匹马到底划不划算,毕竟好看是好看,但也要买的值得才行,他能有多少时间用在骑马上呢?

“先跑一圈试试看吧,要是喜欢的话,就买下来带回家去养好了。”骆修说道。

“真的可以带回去养吗?”孟洋看着骆修说,心里开始有了期待了。

“主宅有地方可以养,平时就让它在草坪上晒晒太阳,每隔一段时间就将它送到马场进行检查和训练就行了。”

“那能把你之前买的马也带回去吗?这样它就有伴了,我不骑的时候,它也不会孤单了。”孟洋笑着说道,然后又由上往下的抚摸着马脸。

经理的心里也立刻高兴起来,因为孟洋的话几乎已经代表骆修要将这匹马买下了,马场最贵的马卖给骆修要比卖给其他人要好的多,因为骆修向来出手大方,之后照顾这匹马所需要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骆修扶着孟洋上马,自己也上马坐到孟洋的身后,然后调转马头,先让马小跑起来,再慢慢的加快速度。

孟洋感受着这种轻快的奔跑感觉,他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得开心起来,这种在风中跳跃着飞翔的自由感觉,真的很有意思,跟开车有着不一样的趣味。他似乎能够理解,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有钱人喜欢骑马了。他以前一直以为骑马会被颠簸的很难受,还是开车更加的平稳舒适一些,但是现在看在看来,应该还是跟所骑的马有着很大关系。

孟洋靠在骆修宽阔而结实的胸口,觉得很有安全感,也很享受着这种愉快的感受,在骑着马跑了一圈之后,他们回到了原本出发的地方。

骆修下马之后,看着孟洋问道:“要再试试其他的马吗?”

“不用了。”孟洋笑着说道:“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骆修看着孟洋愉快的笑脸,心情也好了起来,虽然他很喜欢赚钱,也很享受赚钱的乐趣,但是他赚钱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强大,所以才不停的去赚更多的钱。只是这么多年来,他虽然也花了不少钱,可似乎从来没有因为花钱,而真正的感到高兴过。但是今天,他从孟洋的笑容中,感受到了花钱带来的愉悦感。

经理从助理的手中接过购买合同和电子合约,然后双手捧到骆修的面前,看到骆修签字之后,他这心情也是好的不行,已经决定要回家跟老婆孩子好好庆祝一下。

经理对那些训马师们抬了抬手,其他没有被选中的马,训马师只能带着失望的心情将马骑走了。

骆修开始教孟洋学习骑马,孟洋在重生之后,脑子变好了学东西也特别的快,但是他就是故意不马上学会,这样骆修就会更长的时间坐在他的身后抱着他。骆修时不时的低头,告诉孟洋要怎样在马奔跑的时候保持平衡,怎样去了解和掌控马的状态,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在孟洋因为晃动而要偏离身体的时候,骆修会用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

骆修把孟洋抱下马休息的时候,孟洋抬手搂着骆修脖子,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心情愉悦的说道:“谢谢你,骆叔叔,我今天很高兴。”

骆修抬摸了摸孟洋的头发,看着孟洋的笑容,他也觉得很高兴。

孟洋在和骆修回主宅的时候,把那匹马也带回去了,他已经决定了要给那匹马取名叫冷阳,就是冷色阳光的意思。

将冷阳带回主宅后,孟洋让骆修有空的时候,就在主宅外面的草坪上,教他练习骑马,在学会之后,便在龙岭山上到处闲逛,这种骑着马在树林中奔跑的感觉特别好,有时候孟洋还会把马骑到后山下面的沙滩上吹吹海风。

学校的马术课也要开始了,香学院和商学院的马术课时间是一样的,这是骆晟和于君晨唯一可以一起上的课,所以他们两人也都选择了马术课。

虽然马场会帮上马术课的学生准备练习用的马匹,但是如果在马场有自己的马的话,也是可以用自己的马练习的,而有一部分学生,就是因为在马场有自己的马,所以才选择上马术课的。

于君晨在马场没有自己的马,但是骆晟买了一匹马送给他,并告诉于君晨他见到之后肯定会喜欢。

所有学生到达马场之后,换上马术服,坐了了游览车,商学院和香学院练习马术的区域相邻。

学生们下了游览车,走向休息区看台,教练走过来,让没有自己马匹的学生举一下手,最后确认了数量之后,用耳麦通知训马师们把马都骑过来。

在等待马匹过来的时间,学生们都闲聊了起来。

孟洋跟于君晨在学院中,都是属于有同学想要巴结的人,因为他们一个跟骆修结婚,一个跟骆晟定婚,一个是林松台大师的学生,一个是许望崖大师的学生。

“君晨,你也是用自己的马吗?你的马是什么品种的?”

“是骆晟送给我的马,我自己也还没有见过,他只说我一定会喜欢的。”于君晨微笑着说道。

“这种半惊喜的感觉,还挺浪漫的,连我都有些期待了。”

“我之前来练习马术的时候,看到过骆晟的那匹枣红色的马,特别的高大帅气。”

“骆晟会过来我们这边教你骑马吗?”

“他说自由练习时间会过来的。”于君晨答道,他心里也非常的期待。

“哇~未婚夫亲自教学,浪漫加倍,真是想想就觉得好羡慕。”

“来了,来了!快看,跑走最前面那匹就是我的马!”

学生们自己的马先到了,然后有人说道:“君晨,快点猜猜看哪一匹是骆晟送你的,看看你们是不是心灵相通。”

于君晨认真看着那些马猜了起来,他首先按照自己的对那些马的喜爱程度来进行猜测。

所有人都认真的看着那些正奔跑过来的马,眼中都带着兴奋的神情,在那些黑色、白色、枣红色、棕色的马当中,突然出现了一匹带着柔光的浅金色马,立刻就吸引住了所人的目光。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居然有一匹浅金色的马,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还是你们都看得到?”

“我也看到了,好漂亮的马,那不是西幻电影中出现过的天马吗?”

“我知道那匹马!全世界只有二十到三十匹的数量,超级贵的,居然被人买下来了吗?!”

“我之前跟我父亲来的时候也看到过那匹马,马场的经理说他们费了很大劲从送国外竞拍到的,我父亲还说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人买呢,因为光是养着这匹马就特别花钱。”

“那该不会就是骆晟送给君晨的马吧?”

于君晨睁大眼睛看着那匹漂亮到令人失神的马,听到旁边的人说那是骆晟送他的马,心里感到惊喜万分,虽然他也不懂马,但是光听那些同学的形容,就已经知道这马的价值了。

“真不愧是骆家大少爷,这出手也太阔气了吧!”

等那些马排列站好之后,学生们压制着内心想要冲过去,以更近的距离看看那匹浅金色马的冲动,因为他们这么多人,同时跑过去的话,会让那些马受惊的,所以只能等教练点名后再一个个的过去认领自己的马。

而于君晨看着那匹浅金色的马,心里期待万分,已经在脑子里想象骑着它会是什么感觉了。

第24章

教练开始点名,让点到名字的同学,去认领自己的马。

前面几个被点到名的同学,都快步的走到自己的马旁边,高兴的抚摸着马脖子上的毛发,因为开学之后,除了上马术课的时间,平时很难经常有空闲时间来看它们了。

“第五匹,于君晨同学。”教练看着平面电脑上名册叫道。

正压制激动与兴奋感的于君晨突然愣了一下,因为第五匹马是匹白色的马,虽然这匹白色的马也很漂亮,但是那种期待的感突然落空的感觉,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五匹,于君晨同学。”教练见于君晨愣着不动,以为他没有听清楚,于是又叫了一遍。

刚才以为那匹浅金色的马,就是骆晟送给于君晨的马的同学,也都愣住了,然后心里更加的疑惑和好奇了起来。

于君晨直愣愣的朝那匹白色的马走了过去,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旁边那匹浅金色的马。他心情,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抢去了一样,既难受又不甘心。

那匹马站立在所有马的正中间,真的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它的对比之下,其他那些单看都很漂亮的马,都显得很普通了。

“第六匹马,孟洋同学。”

孟洋朝着自己的马走了过去,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因为刚才于君晨旁边的那些人一直在议论骆晟送了一匹马给于君晨,他们一时之间谁也没有想起来,孟洋才是跟骆氏集团董事长结婚的人,骆晟怎么可能比他父亲更有钱呢?

于君晨脸色不太好的将头低下,他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太丢脸了,也有点生气刚才那些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孟洋为什么不出声说那是他的马,他觉得孟洋就是故意让他丢脸的。

有自己的马的学生全都上马之后,在训马师的引导下,将马慢慢骑进马场内开始练习,其他没有自己的马的学生更多,所以不能都挤在一起,由马场提供的练习用的马已经朝这边过来了,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还是集中在孟洋的马身上,仿佛像是被暂停了的画面一样。

于君晨还不会骑马,所以由训马师帮他牵着马绳走进马场,而他的目光也一直看着孟洋骑着的那匹马。他之前对马术课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想着其他运动类的选修课他也并不擅长,上马术的时候还能跟骆晟一起,所以就选择了马术课,但即便他之前对马和马术课都没什么兴趣,也不得不承认,孟洋骑着的那匹马,对任何人来说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光是它的外表,就太让人想要拥有了。

所有的学生都准备好之后,有骑马经验和没骑马经验的学生,分别在训马师和教练的指导下进行练习。

有骑马经验的同学,有更多的自由练习时间,而像于君晨这种完全没有骑马经验,最多也只能在慢慢的小跑一下。

教练确定了孟洋的骑得的还不错,便允许他可以自由奔跑练习。

孟洋觉得先去跑一圈,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骑着马朝远处奔跑而去。

“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马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从一匹马身上感受到优雅的感觉。”

“这匹真得贵的吓人,能够将这匹马买下来,只能说,真不愧是骆氏集团董事长。”

“虽然贵的吓人,但是能够拥有这样一匹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们是感受不到的。我一直觉得,我们家也算是很有钱了,但是现在还是忍不住想感叹一句,钱真的是越多越好。”

于君晨骑在马上低头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心情,骆晟送他的这匹马看上去也挺不错的,而且是骆晟对他的一份心意,他之前一直觉得,心意比什么都重要,但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觉得很开心。

商学院那边也开始自由练习了,骆晟骑着马过来找于君晨,他见于君晨坐在马上发呆,便叫了一声:“君晨?”

于君晨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他:“……骆晟。”

“喜欢我送你的马吗?”骆晟微笑着看着于君晨问道。

“喜……喜欢。”于君晨也对他笑了笑说:“谢谢你。”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骆晟看出于君晨的神情不太对劲,虽然嘴角带着笑容,但是眼神中却没有笑意。

“没有,我第一次学骑马,有点不习惯。”于君晨赶紧解释道。

“第一次骑马会害怕挺正常的,我来教你吧。”骆晟说。

“好。”于君晨点头。

骆晟从自己的马上下去,然后上了于君晨的马,坐到于君晨的身后。骆晟的朋友们也过来了,他们见到骆晟坐在于君晨身后,都发出起哄和取笑的声音。

这时,孟洋骑着马返回了,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骆晟和他的那些朋友看到后也都愣住了。

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的天气,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绿色草地上,一匹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柔美的浅金色光芒的马,正优雅而轻快的从远处奔跑而来。

所有学生都看着这如同电影特效一般唯美的画面,在这样广阔而明朗的蓝天绿地之间,一人一马,就像是从天上的云朵上奔跑到地面上来的一样,因为太美而不像是真实的画面。

跑到刚刚出发的地方之后,孟洋勒紧马绳,让马慢慢的停了下来。

陆云敬正好骑着马从旁边的练习区过来,看到孟洋骑的马后愣了一下,然后骑着马朝他走过去。

“这是你的马?”陆云敬惊讶的看着孟洋骑着的马问道:“是骆董买给你的?”

“嗯。”孟洋微笑着点头。

“这匹马值几栋别墅呢,而且别墅是不动产,至少还能增值,可是这马以后年纪大了的话……。”

“骆家又不缺别墅,再多的别墅我也没时间天天住啊。”孟洋说:“可是将这匹马养在主宅,只要有空我就能骑一骑,没空的时候让它在草坪上晒太阳,当成一道风景,看着养养眼也不错啊。”

“那倒也是,反正骆董有钱,只要这钱花的开心,也就不算是浪费了。”

“在龙岭山上骑马可有意思了,穿过树林跨越溪流,跟在草地上骑马,有着不同的趣味,下次你也来吧。”

“好啊,等有了空闲的时间,我一定会经常去的。”陆景钰看了眼自己的马说:“不过我这马在你的马对比之下,连当陪衬都不够看的,不行,我过几天也要去选一匹更漂亮的马。”

骆晟一直看着孟洋的马,他的那些朋友对他说道:“骆晟,那匹马肯定是你父亲买的,不可能是孟洋自己买的。”

骆晟之前见过那匹马,也知道那匹马的价格,他没有想到孟洋居然会骑着那匹马,他也知道孟洋自己肯定是没有那么多钱买下这匹马的,所以肯定是他父亲买的。

“骆晟,虽然那家伙跟你父亲结婚了,但你可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你父亲的东西,都应该是你的才对。”

“说的没错,父子亲情血缘关系,怎么可能是一纸婚书能够比得上的,既然是你父亲买的马,你比那个孟洋更有资格使用。”

骆晟听着他们的话,心情更加不好,脸色也更加的难看了。

孟洋看到骆晟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他这边看,已经猜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孟洋心里很清楚,程家虽然跟骆氏集团有着竞争关系,但是对于骆晟继承骆家产业,程家老爷子制定的是更长远更稳定的计划。前世骆修因为那场车祸,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之后,有一两年的时间无法管理公司,中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等骆修能够重新掌控公司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很大转变。

这一世骆修没有出事,孟洋也绝对不会再让骆晟和程家得到骆修的财产,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更加激化他跟骆晟之间的矛盾,到时候程家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程家一出手,骆修就会出手,这样骆修就会更加的防备着程家人,也会加快对程家的报复。

孟洋把马骑到骆晟和于君晨的面前,看着骆晟说道:“你们是在谈论这匹马吗?这匹马是你父亲送我礼物,并且是在我的名下,完全属于我的财产,不过你看上去,你似乎好像有什么意见的样子啊?”

“花我们骆家的钱,花的很开心是吗?你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骆晟带着怒气嘲讽道。

“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去跟你父亲说,跟我说这些是没有用的。”孟洋用嘲讽的笑容看着他说道:“你越是想要羞辱我,就证明你也只能过过嘴瘾,根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你父亲跟我离婚,或者让他对我不闻不问,至少也要让他对我不要这么好。只可惜,你一样也做不到,因为在你父亲的心里,你根本就不重要。”

骆晟被孟洋的话彻底激怒,然后扬起手中的马鞭,用力往孟洋身上抽去,孟洋反应迅速立刻用马绳控制马躲开,但是没能完全躲开,马鞭虽然没有抽打到他身上,却抽打到了他的马身上,孟洋的马嘶叫着往旁边跑了几步。

“孟洋!”陆云敬慌张的叫了一声。

教练注意到这边不对劲,马上跑了过来,让训马师将两匹马分开的更远,并不允许学生再互相窜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麻烦就大了,所以在这些学生惹出麻烦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制止他们。

骆晟上了自己的马后,用狠厉的目光怒视着孟洋说道:“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放过你的!”

“那么你最好是不要光说不做,我等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孟洋说完后,抚摸着他的马被鞭子抽中的地方,在心里跟它说了句对不起。

“孟洋,你没事吧?”陆云敬看着孟洋担心的问道。

孟洋摇了摇头。

“他毕竟是骆董的亲儿子,你跟骆董才刚结婚没多久,还是暂时与他保持距离吧。”陆云敬劝道。

孟洋心想,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他一定要制造更大的矛盾才行。

第25章

马场发生的事情,让骆晟感到非常的愤怒,而孟洋却觉得,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所以骆晟又被萧克约赛了,而他也马上就同意了,他心里还惦记着要再次跟萧克赛车的事情,想要找回上次输给萧克的脸面。

在接近赛车开始的时间之前,赛车场内已经非常的热闹了,上次萧克赢了骆晟的消息一传开,引起了很大的讨论,所以这次来看他们赛车的人,比上次更多了。

“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萧大少跟别人赛车,他的车技真的像你们说得那样,进步那么大吗?”

“你要是看到上次他们俩的赛车的过程,你就不会这么问了,反正我这次买萧克赢。”

“可是没有亲眼看到,我还是很难相信,毕竟萧克之前输给骆晟那么多次,说不定上次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才赢的,保险起见,我还是买骆晟赢。”

“听说萧克请了一个很厉害的教练,这段时间也是因为躲起来苦练车技,所以才没有跟其他人比赛的,只要能够像上次一样正常发挥的话,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

骆晟的车子先到,萧克的车也很快就到了。

萧克将车停到看台前面,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骆大少。”萧克走到骆晟的车前,拍了拍他的车头说道:“新车看起来不错啊,你这辆车,我要了。”

“你不过是侥幸赢了一次,就忘了自己之前输了那么多次的事实了?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骆晟冷着脸说道。

萧克笑了笑说:“逞口舌之快确实没什么意思,每次都用车做赌注,也确实挺无聊的,不如这次,我们赌点别的怎么样?”

“你想赌什么?”骆晟看着他问道。

“谁输了,就请这里所有的人喝酒,如果我们车队输了,我就给每一个买你赢的人敬一杯酒,并鞠躬道歉说是我不应该不自量力的挑衅你。如果是你输了,你也要给每一个买我们车队赢的人敬一杯酒,然后鞠躬道歉说自己不该太狂妄自大,怎么样?”

旁边看台上的人听到萧克话,都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萧克这赌得有点太大了,对于他们这种富家子弟来说,钱都是小事,脸面才是大事,要给这里至少一半的人鞠躬道歉,那么以后骆晟还有什么脸面出来见人。

骆晟即便是有信心和把握能赢萧克,也忍不住的犹豫了。

“怎么?骆大少不敢赌吗?”萧克继续挑衅道:“之前我输了那么多次,你提的条件我也都做到了,你不过才输了我一次,就不敢同意我提出的条件了吗?原来骆大少这么胆小的吗?既然如此,那么为了照顾骆大少的小心脏,不赌这么大,谁要是赢了,就从这些买自己赢的人当中,选一个人出来,输的人按照刚才的话道歉三次,这样总行了吧?”

骆晟仍然沉默。

“还是不敢赌啊?原来骆大少的胆子这么小的吗?那么这场赛车,也就没有必要进行了。”萧克对看台上的那些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骆大少爷胆子小,害怕会输,而且输不起,不敢比啊!”

看台的上的人都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面对萧克的当众挑衅,骆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的怒气也越来越重,要是不将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他会更加的难受,于是他同意了萧克的赌约。

两人都将车开到了起点,一直躲在车里的孟洋,从后座踩脚处起身坐到座椅上,然后在车子停下后,两人快速的交换了位置。

萧克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孟洋让他这么说的,骆晟不是喜欢当众羞辱他吗?那么激化矛盾的同时,他也要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被当众羞辱的滋味。

萧克这段时间,确实在苦练车技,为了不暴露是孟洋代替他赛车的事情,他现在连练车都是躲起来练的,并且跟孟洋约定,在他能靠自己的车技赢过骆晟之前,不再跟其他人赛车。孟洋也尽心尽力的把自己前世领悟到的车技教给他。

观看比赛的人,光是看着大屏幕上两辆车你追我赶的过程,都觉得特别的刺激。

“萧克的心脏还真是够强大的,这么危险的方式他都敢用,万一一个没有控制好撞上去,肯定是要重伤的。”

“虽然危险,但是管用啊,这不是马上就把距离给拉开了吗?”

“光是看着都觉得惊险,这是对自己的车技多有自信才敢这么开啊?”

“萧大少这车技真是进步神速啊,就算是去跟职业车手比赛,说不定也是能赢的。”

“是啊,有这样的车技,不去参加大型比赛,实在是太可惜了。”

孟洋的注意力正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现在在他的大脑中,这辆车才是他的身体,但要使自己的身体变得灵活敏捷又迅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每一次看似轻松简单的技巧,都是他前世无数次练习和吃苦的证明。

孟洋每一次酷炫的车技展示,都让观看的人忍不住的发出惊叹和欢呼,就连买了骆晟赢的人,也都开始给他助威,这就是赛车爱好者对强者的钦佩和折服。

这次孟洋并不打算让骆晟翻车,所以两人之间的车距越来越远,骆晟眼看着自己已经无法追上前面的车了,心态崩盘注意力也无法集中,因为越急越乱的定律,差点撞到巨石上,紧急刹车之后,他用力的捶打方向盘发泄着,气得心脏都要炸裂了。

孟洋将车开到终点,再次与萧克快速的交换位置。

“你真的很厉害啊。”萧克忍不住感叹道:“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还能把骆晟甩开这么远,你有这么厉害的车技,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看到那些欢呼的人了吗?他们可都是因为佩服你的车技才那么激动的,被人佩服和崇拜,难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孟洋沉默着没有回答他,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说不定会当众展示车技,但是绝对不会现在,因为香学界思想古板的人太多了,在他有一定成就之前,他不能让自己的形象成为被争议的理由。

萧克下车等着骆晟把车开过来,看台上的人群朝着他激动欢呼的样子,让他的心情特别好,虽然不是他自己赢的骆晟,所以还不至于觉得自豪,但只要能让骆晟不高兴,便是他觉得最高兴的事情。而且迟早有一天,他会靠自己的车技赢过他的。

骆晟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用力的深呼吸才将因为不甘心而引起的怒气强压下去,然后打开车门走向萧克,输了就是输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亲自去面对。

“你记住了,这次,仍然是我们车队赢的你。”萧克看着骆晟说完后,转身对看台上的人大声说道:“今天骆大少请大家喝酒,大家痛痛快快的多喝一点!”

看台上的人再次欢呼了起来,只有骆晟的那些朋友没有跟着一起起哄。

“走吧,骆少。”萧克说完转身上车。

骆晟握了握拳,然后也转身上车。

几十年辆车一起跟在萧克的车后面,一起开向市内的某家酒吧,大部分人都有喜欢看热闹的本能,如此机会难得的能够看到骆家大少爷出丑丢脸,他们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所有人到了酒吧之后,萧克让人开了很多的酒,然后大声问道:“刚才有谁买的我们车队赢?有想要被骆晟敬酒的,现在可以站出来了。”

几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人站出来,那些买了萧克赢的人,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公开得罪骆晟,主要是他们跟骆晟无冤无仇的,实在是没有得罪他的必要。而萧克也跟他的那些朋友打过招呼了,让他们不要站出来。

“我买了萧少赢,不如让我来接受骆少的敬酒和道歉如何?”

所有人都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想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得罪骆晟,人群也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孟洋从人群的后面,走到了正中间,而陆云敬就跟在他的身后。

“哟,这不是骆少的前……哦不对,应该是骆少的小爸才对。”萧克装作并不知道孟洋会来的样子,笑着说道:“你想要接受骆少的敬酒和道歉?”

“我当时在赛车场,而且买了你们车队赢,按照你们之间的约定,我想我是有资格作为代表接受他的敬酒和道歉的。”孟洋拿出手机给萧克和其他人看了一下,他确实买了萧克的车队赢。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既然其他人都不愿意,那么就你来好了。”萧克看向骆晟说道:“骆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我想他是不会介意敬酒对象是谁的,对吧,骆少?”

从骆晟看到孟洋出现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他最厌恶的两个人,现在居然联合起来羞辱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

“来,我来给骆少倒酒。”萧克大声的说道,给骆晟倒了满满一杯酒后,然递到他的面前说:“请吧,骆少。”

骆晟接过萧克手中的那杯酒,然后眼神阴狠的看着孟洋。

孟洋也用嘲讽眼神,冷笑着看着骆晟。

骆晟心里的怒火已经如同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他用力的将酒杯砸到地上,然后朝着孟洋走过去。

“骆少,”萧克伸手放在骆晟的肩膀上,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输不起吗?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赌约,要是你违约的话,你可是会被人看不起的,以后谁还愿意跟你比赛?”

骆晟抓住萧克胸前的衣服,恶狠狠的说道:“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骆晟打算按照由弱到强的顺序教训孟洋和萧克,他用力将萧克推开,然后继续朝孟洋走过去,抬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孟洋的脸揍了过去。

就在骆晟拳头朝孟洋挥去的那一瞬间,所有灯光突然之间熄灭了,然后女生的尖叫声,酒瓶酒杯的破碎声,互相推挤的不满喊叫声,酒吧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孟洋被骆晟揍了一拳后,用力一脚踢在骆晟的肚子上,骆晟没有防备的跪在了地上,在完全黑暗之中,孟洋有绝对的优势。孟洋抓住骆晟的头发,对着他就是一顿猛踢。

萧克在电路和监控上都动了手脚,所以孟洋可以放心的先揍骆晟一顿出气。

骆晟因为剧烈的疼痛感而叫出了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还手,在黑暗中他完全看不见,只是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抓住他面前的人便扭打了起来。

酒吧的保安在外围大声的吼叫着让他们冷静下来,并拉响了警报,但是人群仍然一片混乱,然后灯光又突然亮了起来。

在能够看得见的情况下,让那些刚才在黑暗中感到恐慌的人瞬间安心了许多,也冷静了很多,然后他们看到骆晟跟萧克正扭打在一起,两人的朋友立刻过去帮忙,然后又变成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正好高壮的保安们已经挤到人群的中,马上将扭打到一起的一群人分开。

“孟洋,孟洋!”陆云敬发挥演技,蹲在地上抱着装晕的孟洋大叫着。

“你没事吧?”一个保镖蹲下想要将孟洋扶起来,其他人这才注意到孟洋正倒在地上,并且没有反应,像是已经晕过去的样子。

……

骆修正在办公室中跟国外公司的人进行视频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然后接通。

“骆董,刚才接到一家酒吧经理的电话,说是大少爷和孟洋少爷在酒吧打架,孟洋少爷被大少爷打晕过去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骆修猛地站了起来,并立刻快步往外走去。

市区某高档酒吧中,有富家子弟聚众斗殴,场面混乱不堪,甚至有好几人受伤,连警察都出动了,将酒吧围了起来,受伤的人被送到医院,媒体记者也都闻风赶来,但是这件事情有太多富家子弟被牵扯其中,所以肯定是无法被报道出来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压下去了。

骆修在医院外面下车之后,快步走进医院大楼,然后搭乘电梯来到达孟洋他们所在的楼层。

于君晨因为离的近所以先赶到了,他站在骆晟的病房门口,正准备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下意识的转头,然后就看到骆修正带着人快步走过来,他开口叫道:“骆叔叔,骆晟他在……。”

于君晨的话还没有说完,骆修已经带着人从他身边走过去了,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于君晨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骆修走进了孟洋的病房,其他人则是守在外面。

陆云敬看到骆修推门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叫道:“骆董。”

骆修看着躺着病床上的孟洋,见他嘴角有很明显的一大块青紫的伤痕,皱了皱眉后,看向陆云敬说:“你先回去吧。”

“是。”陆云敬有点害怕骆修,给了孟洋一个保重的眼神后,就立刻以快速离开了。

孟洋看着骆修,然后小声叫道:“骆叔叔。”

骆修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孟洋问道:“还有其他地方痛吗?”

骆修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孟洋的检测结果和身体情况了,他知道孟洋除了嘴角的伤之外,身上还被踩了几脚,而当时的场面太混乱,孟洋又晕倒在地上,所以他还是不放心的要问一问。

“身上被人踩了几脚,有点疼,但是没有严重的受伤。”孟洋是故意被骆晟揍了一拳的,并且他还避开了骆晟的一部分力道,而晟伤的要比他重多了,他要是一点伤都没有,就太说不过去了。

“头觉得痛吗?”这是骆修最不放心的。

“头没有痛。”孟洋看着骆修问道:“骆叔叔,你是不是生气了?”

“为什么要跟骆晟打架?”骆修看着孟洋问。

“他用鞭子抽我,还想羞辱我,我生气了,所以故意去找他麻烦,也想要羞辱他。”孟洋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要是能打得过他,就去揍他一顿出气也就算了,但是你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为什么不把保镖带上?或者来告诉我,我自然有办法帮你出气。”

“我,我下次一定把保镖带上。”孟洋抓着骆修的手,用撒娇的眼神看着他说:“你不要生气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

骆修看着孟洋的眼睛,心中又是一阵无奈,他心里确实有点生气孟洋的鲁莽让他自己受伤,但看着这双眼睛,他心里只剩下想生气又无法生气的无奈感。

骆修叫来了医生,又询问了一遍孟洋的情况,原本他想让孟洋在医院住一晚上的,但是孟洋坚持要回去睡,不想留在医院,骆修只能带他回家。

骆修让人拿来干净的毛毯,然后将孟洋用毛毯包裹住,再一把将他抱起,带他离开医院。

于君晨已经看过骆晟的情况,也跟他说过话了,知道他虽然伤的挺重,但也都是皮肉伤,所以也就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他原本想要去看看孟洋,但是守在外面的人不让他进去,他只能站在外面走廊上等着。他以为骆修一定会去看看骆晟,等骆修出来之后,他就能进去对孟洋表示一下关心了。

于君晨见骆修出来了,正要上前说话,却又看到被骆修抱着的孟洋,孟洋也看到了他,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骆修抱着孟洋就这么从于君晨的面前又走了过去,完全像是没有看到于君晨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骆叔叔,孟洋!”于君晨见骆修从骆晟的房间门口走过,想要追上阻止他们离开,但是却被保镖拦住,并且被保镖用眼神制止后,便不敢再大声叫了。

直到那些保镖也都离开,于君晨还站在原地,好一阵无法回神,他心里想着,骆叔叔先去看孟洋也就算了,但是他居然连看都不去看一眼骆晟,就这么抱着孟洋离开了,难道在骆晟父亲的心里,骆晟这个亲生儿子,还没有孟洋重要吗?

骆修抱着孟洋上车之后,孟洋缩卷在骆修的怀里,骆修以为他觉得不安,便又将他抱紧了一些。

回到主宅之后,孟洋自己去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后,他解开了睡袍,侧躺着让骆修帮他在青紫的地方涂药。

孟洋皮肤白嫩,所以这些青紫的淤痕原本不算严重,却看着特别的显眼,骆修看着这些淤痕,忍不住的皱眉。

孟洋抬手抚平皱着的眉心,看着他说道:“我不疼,真的。”

孟洋本想装装可怜,让骆修对骆晟更加的生气,但是看到骆修皱着的眉头,他又说不出口装可怜的话了。

骆修看着孟洋的眼睛,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

……

第二天骆修与萧克的父亲见了面,两人谈了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至于都谈了些什么,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好在受了伤的几个,也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所以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完全压下去了,两边的人,也都没有再追究。

骆晟伤的比所有人都严重,他脸上身上都是伤,身上的伤是孟洋用脚踢的,脸上的伤是萧克用拳头打的,所以也只有他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出院。

骆晟的外公和他的朋友都去看了他,骆晟的朋友们愤愤不平表示一定要报仇,而骆晟的外公则是劝他暂时先忍耐。

骆晟出院的时候,骆修让人接骆晟回到龙岭山主宅,骆晟以为,骆修至少会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

骆修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冷眼看了站在他面前骆晟一会儿后,起身走过去,一脚踢在骆晟的膝盖上,骆晟马上跪在了地上。

骆晟忍着疼痛感,抬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骆修。

“去跟孟洋道歉认错,一直道歉到他愿意原谅你为止。”骆修冷声说道。

“凭什么我去道歉?!”骆晟吼道:“我伤的比他们都重,而且他们联合起来羞辱我,我没让他们给我道歉就算不错了!”

“你也知道被人羞辱的感觉不好受吗?”骆修俯视着骆晟说:“我给孟洋买的马,跟你又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羞辱他,还用马鞭抽打他?”

“他孟洋算什么东西?!他就不配用骆家的钱!”

骆修用力一脚将骆晟踢倒在地上,骆晟胸口剧痛,眼睛发黑,差点没缓过来。

骆修看着捂着胸口的骆晟说道:“骆家现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愿意给谁花是我的事情,你以为你是我的儿子,我的财产就一定要给你继承吗?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敢碰孟洋一下,我就把你揍到半死为止!马上去给孟洋道歉,孟洋一天不原谅你,你就一天不准回主宅!”

“不回就不回!”骆晟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骆修说道:“反正这么多年我也不是靠你才长这么大的,就算你以后求我,我也不可能会再回来!”

骆晟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骆修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骆晟说得倒是挺有骨气,先不说他能不能真的做到再也不回骆家,就算他真有这样的骨气,程老爷子也不可能会同意。程家一直窥窃着骆家的财产,多年之前,他们差点就成功了。

骆修紧紧握拳,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程家人的,他一定要将要他们狠狠拍落到地上,然后让他们受到折磨,让他们悔不当初!

果然骆晟一到程家,并跟程老爷子说他再也不回骆家的话,立刻就被程老爷子给教训了。

“你也太糊涂了,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简直就是愚蠢!”程老爷子站了起来,双手背着身后,心里焦虑的走来走去说道:“你这是等于把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一切拱手让人,让别人称心如意了你知道吗?!”

“难道要在那个家里忍气吞声,没有尊严的任由他们随意羞辱吗?”骆晟咬牙说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程老爷子脸色一沉,原本想要继续教训骆晟,让他认清楚现实,但是他看到骆晟的神情和脸色,知道现在不能继续再打击他,不然只会让他的叛逆心更严重。

程老爷子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后说:“你还太年轻,很多事情还没有亲自体会过,不知道其中的艰难,你父亲当年,也是忍受很多常人无法忍受的事情,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要是你真想证明,你比你父亲更强,那么你就要比他更能忍,如果连这点小事情你都忍不了,那么你以后也就难成大事!”

就连程老爷子,也不得不承认,骆修除了那令人震撼的能力之外,还有他超出常人的忍耐力,也是他能够成功的关键。

骆晟用力咬牙,他虽然明白他外公说的有道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甘心不服气。

“这几天,你先冷静冷静,好好的思考一下,过段时间我们再好好的谈谈这件事情。”程老爷子说道。

第26章

孟洋虽然只是一点轻伤,但骆修还是让他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让他回学校上课。

新生期很快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进行月考了,每一次月考之后,都会按照成绩重新分班和安排座位,而分班后学课程就不一样了,所以对于每个学生来说,分班都非常的重要的事情,每到月底,就是学生们最紧张的时候。

孟洋和师兄师姐们,记下林松台老先生布置的课业之后,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这次考试,你们都有信心吗?”林松台问道。

“老师,我们每次都是特别有信心的去参加考试的。”吴枫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但是信心这东西,他不太靠得住住啊。”

“我看是你自己靠不住才对。”林松台没好气的白了吴枫一眼,然后说道:“虽然我平时跟你们说,成绩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如果你们能有好的成绩,能够灭一灭许望崖那老头的气焰,为师肯定会很高兴的,你们懂的吧?”

“老师,我们懂。”孟洋的师兄师姐们一副老师我们懂你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回答道,孟洋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老师,你就放心吧,这次有孟洋在,至少一年级的第一名是稳了。”吴枫说道。

孟洋其他的师兄师姐们也都点头表示赞同,因为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清楚的知道孟洋的天赋有多高,基础知识有多扎实了,所以他们一致认为,孟洋就算是发挥失常,照样能轻松拿下年纪第一名。

林松台没好气的看了看那些学生说道:“我担心的是孟洋吗?我担心的是你们这些不知道长进的!你们要是有孟洋一半认真努力,我也能少操点心。你们也该有点压力了,不然整天懒懒散散的,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这次要是你们在各自的年级中,成绩没有进前十的话,罚抄植物学一到二十册十遍,药理学一到二十册十遍。”

“老师……。”教室中立刻响起了哀嚎声。

“嚎什么?不成体统!”林松台板着脸教训道,然后起身离开。

孟洋的师兄师姐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一群人刚走到院子外面,正好跟从对面院子中走来的于君晨他们遇上了,两个院子中间的石板路隔得挺宽,两边的学生为了拼气势,都互相瞪着对方,孟洋他们这边,就属吴枫眼睛瞪得最圆。

孟洋不想瞪,他觉得这样没意思而且眼睛疼还显得很幼稚,要比的话,他只会跟对方比实力。

孟洋对吴枫说:“师兄,我们快走吧,我肚子饿了。”

“万年手下败将,也只有瞪眼睛这点本事了,有这时间,还是去多看看书吧。”文远轻蔑的嘲讽道:“你们这些当惯了手下败将的人,真本事一点没有,见了我们不躲着走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脸在我们面前逞凶瞪眼的,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说起不要脸,谁比得上你们?”吴枫嘲讽的说道:“许望崖大师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眼里容不下成绩造假和作弊的人,但是他多次帮着你们作弊,这个学院谁不知道?靠着作弊的成绩耀武扬威,同样的话还给你,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文远怒视着吴枫说:“你是不是已经无知到,连考试前的正常练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愚蠢也要有个限度吧?”

吴枫讽刺道:“是啊,你们的正常练习,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不过我们老师教我们,就算是放弃排名,也要保证考核的真实性,否则考核就没有意义。你们老师教你们的,应该是就算不要脸,用自己的脸去打擦边球,也要成绩和名次吧?”

“你诬蔑我们也就算了,我们不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你敢侮辱我们老师,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文远放狠话道。

“怕你吗?放马过来啊!”吴枫卷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师兄,算了吧,别吵了。”于君晨抓住文远的手劝道,然后又看着吴枫说道:“吴师兄,你也少说几句吧,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又不是仇人,没有必要每次见面都这么逞凶斗恨的。”

“谁是你师兄?!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其他人眼瞎看不出你的真面目,我对你虚伪的样子可是恶心到了极点!”吴枫是真的很讨厌于君晨,看到他装好人的样子,更加觉得反感,便开始攻击道:“听说你是许大师最看重的学生,也是你们这些人当中,天分最高的一个?我看你抢别人男朋友的天分,一定比你的香学天分更高,所以之前的闻香测试,你才会输给孟洋,还输得那么惨对吗?”

于君晨委屈的将头低下,文远更加的气愤,想要过去教训吴枫,但是在看了眼站在吴枫身后的秦鸿后,他还是保持了理智,想着反正教训人的方式有的是,动手是最愚蠢的办法。

“师兄,把表情收一收,你这样太像反派了。”孟洋小声说道。

吴枫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揉了揉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脸部表情,他见文远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得意的仰着下巴跟孟洋他们一起离开了。

……

离考核的时间越近,香学院的学生们就越紧张,连平时爱说爱笑的学生,也都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紧张的气味。

于君晨的紧张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甚至压力更大,因为孟洋的入学考试成绩分数比他高,上次的闻香测试又赢了他,他要是保不住年级第一的位置,那么丢的不仅仅只是他自己的脸,还有他老师的脸,而且这些年来,年级第一一直都是他的师兄们,不能在他这里被抢走第一的位置,尤其他还是许望崖亲自承认过,所有学生中天分最高的一个。

香学院的考核是非常严格的,想在考试过程中作弊是不可能的,虽然于君晨他们提前做过练习,比其他学生更有优势,但是考核的顺序是随机的,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完成正确。

考试进行的当天,自然是更加严肃紧张的气氛,几位大师们都要坐镇监考,监考的同时,他们也要亲自看看学生们的考核过程,尤其是他们自己的学生们,下面的学生紧张的考试,台上的大师们也暗自较劲,要是自己的学生表现的比较好,便流露出些许的欣慰,其实也就是得意的神情。

所有考核结束后的第二天,学生们一到学校,就盯着自己的平面电脑,等着公布成绩。

“收到了,接收到了!”

“不行了,我的手在颤抖,不敢点开。”

“第一名是……是孟洋!”

“真的吗?!”

“你自己看啊!”

“真的是孟洋啊,其他基础学科满分也就算了,连嗅觉灵敏测试居然也是满分啊!他是怪物吗?!”

“嗅商分数也很高啊,我的天!真的有人类可能做得到这种程度吗?他怕不是机器人吧?”

“这就是天才的嚣张吗?”

“别再感叹别人的成绩了,别人分数再高跟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赶紧看看自己的成绩吧,马上就要进行分班和重新安排座位了。”

于君晨拿着平面电脑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他不仅失去了第一位名的位置,而且还跟孟洋拉开了分差,并差具还不算小的令人惋惜的那种。

孟洋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等着于君晨恢复镇定之后起身让座了,孟洋并没有催促他,反正学院已经下了换班级和换座位的指示,于君晨在那个位置上停留越久,难堪的只会是他自己。

几分钟之后,于君晨的脸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也还是努力的维持着镇定,起身与孟洋交换座位。

走到孟洋的座位前,于君晨想要对他说一声恭喜,但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能够维持面无表情,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孟洋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走到第一名的座位上坐下,于君晨难看的脸色他已经看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们班会有一个月一次的大师香学理论传授课,许望崖大师会是什么样的脸色,他倒是很期待看到。

下午的时候,林松台和许望崖还有其他几位大师走进教室,他们在讲台上落座后,神色大有不同。

林松台看了眼孟洋,然后又与他身边其他几位大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而许望崖看了眼孟洋又看了眼于君晨后,虽然故作镇定,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其他学生可能看不来,但孟洋却能看出他心里的焦虑。因为这些年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是他的学生,现在他最看重也最看好的一个学生被孟洋给比下去了,他不可能不着急。

因为这样的大师课一个月只有一次,所以他们也没有占用学生的时间,直接开始上课。直到上课时间结束,许望崖立刻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松台才叫住了他。

“许老今天怎么这么急?”林松台微笑着说道:“你之前,不都总是要跟自己的学生多嘱咐几句才走吗?”

许望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松台说:“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得意,还太早了一点吗?”

“不觉得。”林松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都说风水轮流转,你得意了这么多年,现在风水转到我这边来了,我当然是要早早的就开始得意了。”

许望崖斜视了孟洋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看着林松台说道:“一时的得意算得了什么?来日方长,我们还是走着瞧,看谁得意的时间更久一些,谁又能笑到最后吧。”

“你这话,还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咱们就且看日后吧。”林松台点头道。

两位大师在讲台上交锋,下面的学生全都一动都不敢动站着,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在争吵,而是像是在心平气和的进行交流,但是就连这些学生,也能感觉他之间的低气压。

林松台看向孟洋说道:“这次考核你表现的很不错,辛苦了,这两天就好好休息,不必来我这里上课了。”

“是。”孟洋恭敬答道。

等大师们都离开,学生们才放松下来,然后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于君晨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他深知把过多的时间和精神浪费在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上,是非常危险和不正确的事情,他要做的不是懊悔过去,而是为了未来尽最大的努力。

于君晨在调整好心态之后,走到孟洋的身边说道:“孟洋,恭喜你。”

“谢谢。”孟洋头也不抬的说道。

“孟洋,说实话,虽然失去第一名的位置,我有点难过,但是因为第一名是你,我又特别的开心。这种心情还挺矛盾的,不过你应该也是能理解的对吧?或许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竞争,但是我还是真心的希望,我们既能保持着良性的竞争关系,共同进步,也能像以前一样没有隔阂,互相关心。”于君晨用非常诚恳的语气的和神态看着孟洋说道。

孟洋听了他的话,在心里冷笑,觉得于君晨的虚伪真是已经深入骨髓,他不过就是为了孟家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书籍,所以才一直想要跟他和解,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孟洋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于君晨说道:“想要成为我的竞争对手,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跟得上我的脚步了,当你失去当我的竞争对手资格的时候,希望到时候你能够接受得了现实。”

于君晨是孟洋复仇的对象,但是却不是他心中的竞争对手,在香学和香疗方面,孟洋有自己的目标,而他的目标在更高更远的地方,所以在他达到他无法突破的顶点之前,他是不会停下脚步的。而他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他自己现在也不清楚,但是他绝对不会停止努力。

于君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孟洋的神情,心中产生了一种让他暂时无法理解的慌张和恐惧感。

第27章

孟洋拿了年级第一名,他的师兄师姐们说要帮他庆祝一下,陆云敬也说要帮他庆祝一下,于是孟洋便干脆在酒店订了带花园泳池的小宴会厅,让大家一起聚一下,还把萧克和他的朋友也请来了,上次酒吧打架事件后,孟洋便有了理由公开与萧克成为朋友。

孟洋与师兄师姐们聊了一阵之后萧克才来,萧克带了几瓶自己收藏的好酒给孟洋庆祝,孟洋想单独跟他聊聊,便带他到一边坐下。

孟洋开了他带来的红酒,品尝了一口之后,觉得很不错,便一边跟萧克聊着,一边一杯接一杯的停不下来。

“苏迪怎么样了?”孟洋问道。

“他还能怎么样,睡的挺好的。”萧克只要一听到苏迪的名字,眼神便闪过忧伤,他苦笑了一下说:“可能是以前吃了太多苦,现在睡着了就不愿意醒了。”

“或许他是真的累,所以想要好好休息休息,你也不用太担心,等他睡够了肯定会醒的。”孟洋安慰道,前世的苏迪并没有醒来,不过们孟家祖传的那些香疗方法的书中,有可以让昏迷不醒的人苏醒的办法,但是他在他学会之前,暂时还不能告诉萧克。

孟洋跟萧克聊了一阵后,又去跟他的那些师兄师姐们聊了聊,还一直喝个不停,陆云敬见他快要醉倒了,便要送他回去。

孟洋摆摆手,拿出手机,给骆修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骆修接通电话之后,听到孟洋口齿不清的话,忍不住皱眉,他一听就知道孟洋肯定是喝醉了,虽然知道有保镖跟着,但他还是不放心,担心他又闹出什么事来,立刻起身去接人。

而某国骆氏集团分公司的会议室中,正在与骆修进行视频会议的员工们,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这位之前从没有缺席过视频会议的BOSS,已经是第二次在会议进行中突然离开了。

……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所有都陆续看了过去,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后,原本说话聊天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身上,不由自主的就不敢继续说话了。

骆修环视了一周,然后往里面走了进去,因为他的气场太强,没人敢上前阻拦他,也没人有过去问他找谁。而认出他的人,更不敢上前去搭话,连陆云敬在看到骆修之后,都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

骆修看到了倒在沙发上的孟洋,大步朝他走过去,他观察了一下孟洋状态,发现他是完全醉了,而且似乎在假装自己是条鱼,不停的在吐泡泡。

骆修一把将孟洋抱起直接带走,直到他消失在门外,那些人才回过神来,甚至有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他就是骆晟的父亲?”萧克小声的问陆云敬。

“你难道会没见过骆董?”陆云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萧克好歹也是萧家少爷,怎么可能没见过骆修。

“见是见过,但是这么近看到还是第一次,近看好像更帅了。”萧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而且他气场也太强了,是脸和身材的原因吗?”

“气场强主要还是气势的原因。”陆云敬说。

骆修把孟洋抱上车之后,孟洋就一直含糊不清的说着根本听不出内容的话。

“骆叔叔,你别晃……。”孟洋捧着骆修脸,觉得骆修一直晃个不停让他头晕,实际上是他自己喝醉了,骆修根本就没动。

孟洋的嘴唇不停的落在骆修的脸上,就是找不准骆修的嘴唇,还糊了骆修一脸的口水。

骆修感受到柔软和带着酒香的唇瓣,觉得这小家伙真是够让他操心的,就算有保镖跟着他,他也还是会担心他在外面会被人欺负,担心他会不小心受伤,担心他太年轻没有自我保护意识容易被骗,担心他长得太漂亮,会有被人占了他便宜,担心他因为跟自己结婚,会被别有用心的接近,然后受到伤害。

骆修抚摸着孟洋的头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变化。虽然这小家伙很是让他操心,但并不是让他觉得很讨厌的负担,而是有一种带着幸福感的负担感觉。

幸福吗?骆修心想,他还以为,他对这两个字是绝缘体呢。

孟洋嘴都亲酸了,还是没能成功的找到骆修的嘴亲一口,他觉得累了,便把脸埋在骆修的脖子处休息,然后仍然以为自己是条鱼,噘着嘴巴不停的噗噗噗。

骆修抱着孟洋回到房间,孟洋醉成这样肯定是不能自己洗澡了,骆修给他喂了醒酒茶,又拿过帮佣端着的温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脖子还身体。

元叔站在一边看着,心里非常的讶异,因为他给骆修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从来没有看到过骆修亲自照顾人的样子。元叔心里想着,看来孟洋少爷对于先生来说,果然是不一般的,不仅能让先生跟他结婚,还能让先生心甘情愿的亲自照顾他。这样也好,这么多年来,先生总算是有个能走进他心里的人陪伴他了。

让帮佣都出去后,骆修又给孟洋换上睡袍,帮他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然后自己才走进浴室去洗澡。

等骆修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孟洋脱的一件不剩的,看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在床上扭来扭去。

骆修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上,孟洋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又将被子给推开,他是真的觉得很热。

孟洋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热得他十分难受,他一边用力呼吸,一边将眼睛睁开,在模糊的视线中,非常神奇的看清楚了骆修的脸,然后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骆修的脖子。

“骆叔叔……骆叔叔,我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孟洋带着哭腔问道:“你怎么能不来接我呢?”

“我已经把你接回来了,已经到家了,好好睡吧。”骆修拍着孟洋的背说。

“我真的无数次的想着要放弃,可是我舍不得放弃……。”孟洋继续哭道:“我一直等,一直等,我没有等到你……。”

骆修一开始以为,孟洋是在说他喝醉后等着自己去接他的事情,但是后面的话他又听不太懂了,不过喝醉的人,说话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他只能继续抱着他安慰道:“你等到了,我就在这里。”

“你骗人,你没有……你没有来接我。”孟洋觉得自己心里很难过,身体又热的很难受,便在骆修的怀里扭来扭。

因为孟洋的皮肤触感非常的滑嫩,骆修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条白嫩又滑不溜秋的鱼,他被孟洋扭的也开始出汗了。

骆修的睡袍也被孟洋给扯开了,他作为一个身心健康各功能正常的男人,因为身体所产生的感觉而有了罪恶感,他向来自控能力极强,也不是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找人发泄的缘故,最近似乎总是很容易就产生感觉。

为了让孟洋好好睡觉,骆修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盖上被子睡觉,孟洋的脚被骆修压制着,身体也动不了,在疲惫的状态下,终于沉沉睡去。

孟洋是睡着了,但骆修却睡不着了,因为孟洋喝醉后,身上的香味更浓了,骆修闻得浑身燥热,不停的出汗,一晚上洗了八次澡。

……

第二天一早,孟洋醒来之后,便坐在床上发呆,想了许久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回来的。正当他打算放弃回忆,准备下床去洗漱的时候,一掀开被子看到赤裸的自己,立刻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醒了?”骆修从浴室走了出来。

孟洋慌张的将被子再次盖上,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骆,骆叔叔,我,我昨天晚上,我……。”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我接你回来的。”骆修说道。

“那,为什么我没有穿衣服,连内裤都没有穿……。”孟洋小声说道

“你自己脱的,可能是喝多了觉得热,所以全都脱掉了。”

“那,你有没有,有没有……。”

“放心吧,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抱着你睡了一觉。”骆修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说:“难道你觉得,我会乘人之危,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洋抱着腿低头问道:“我是想问,我昨天脱光衣裤之后,骆叔叔,你,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骆修的眼神心虚的闪躲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放心,在我心里,你还是个孩子呢,就算看到了你身体,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孟洋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恼的想着,你倒是给我有点想法啊,我都脱光了给你看了,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

骆修转移话题问:“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什么礼物?”孟洋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次年级第一名,应该要得到奖励的。”骆修说。

“只不过是月考而已,每个月都有的,奖励就不用了。”孟洋想了想说:“不如这样吧,过段时间我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比赛,要是能够得到第一,你就满足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可以,不过不能是让我为难的要求。”

“放心、放心,我不会提什么很过分的要求的。”孟洋立刻说道。

骆修进入更衣室之后,孟洋也穿上睡袍下床,然后快步走进浴室。

……

孟洋他们平时学习和练习,要用到很多种的制香原料,有得原料很简单就能得到,但是有些高品质的原料,既要靠财力也要靠运气,还有靠识别能力。

在隔壁瑢市有着全国最大的香料城,学院给了假,让他们跟大师们去参加香料城的春季猜价竞拍,孟洋他们先去,大师们第二天会到。除了孟洋他们,一起去的,自然还有于君晨和他的师兄们,连骆晟也跟着去了。

骆晟会跟去的原因,当然是为了于君晨,他知道文远喜欢于君晨,还为此跟于君晨争吵过两回。虽然他相信于君晨对文远没有半点不一样的感情,但是他不能给文远任何有机可乘的机会,所以他也一起跟了去。

孟洋早就想去一趟香料城了,他除了要购买很多练习用的香料外,还要购买治疗骆修头痛症的制香药材,这次一共要去两天一夜,骆修专门安排了人跟他一起去。

瑢市香料城,是一片古城区,所有建筑与街道,都保持着古典风格,进了这里,就像是来到古代一样,每年都会有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和香料商人来到这里。

城中各处芳香扑鼻,几乎每家铺子都点着自己的招牌香吸引客户,孟洋他们走进一家看起来像是私人住宅的香料铺,去前台递上林松台的名帖,文远也去将许望崖的名帖递上。

前台的人接了帖子后,立刻有工作人员引路,带着他们去到不接待普通顾客花园中。

花园不大,但是却很清幽雅致,孟洋他们先去进行了登记和领取带有号码的一串木牌,然后找桌子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猜价竞拍的开始。

时间到了之后,花园的木制大门被关上,五个穿着古装的服务人员端着托盘从屋内走了出来,然后将托盘放着展示用的独立高台上,所有客人轮流进行观看。

这些原料都算是比较稀少难得的,所以也都挺贵,只能看和闻,不能用手去碰,有人还带了仪器,可以放大观看。

这些第一组竞价的原料,一共有五种,已经观察完的人,回到座位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在木牌上,写下自己心中的价格。

这五种原料中,只有两种是孟洋需要的,所以他在两个木牌上,写下了香料的号码和心中的价格,然后交给服务人员。

时间一到,服务人员便不再接收竞价的木牌,而是将价格最接近的,进行公开。

“一号、三号香料,由二十八号客人获得。”

“二号香料,由三十号客人获得。”

“四号、五号香料,由三十五号客人获得。”

服务人员将香料定价的木牌翻开,然后再将价格最接近的木牌摆在定价木牌旁边。

孟洋就是二十八号,他的给出的价格,几乎与定价相差无几,连吴枫他们都惊呆了。

“你也太会猜了吧,这跟原价格已经可以说没有什么区别了。”吴枫感叹道。

“这些香料的价格都不算难猜,所以才猜的准。”孟洋喝了口茶后说道。

“我也猜了一号,可是差太远了。”吴枫撑着脸说道。

凡是用来竞价的香料,都是有着严格的定价标准的,除了要辨别出香料本身的品质,还要了解目前香料市场的环境,才能猜出更为接近的价格。如果所有人猜的价格,都低于定价,那么就没有人能买下,只能高出定价本并最接近定价的人才能买下。

第二组的原料被端了出来,孟洋他们又再次上前去观察,而孟洋又只是闻了闻,便回到座位开始思考。第二组的五种香料他都想要,虽然暂时不一定能够用得上,但这些香料都是不随时能够买得到的,所以既然碰上了,那么干脆就全买下存放起来也不错。

“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香料,都由二十八号客人获得。”服务人员大声说道完后,将定价一个个的翻开,然后将孟洋的木牌放上去。

“你全都买下了?都用得上吗?”吴枫问道。

“以后总会用得上的。”孟洋答道。

然后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的所有香料,也全都被孟洋给买下了。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次次的看向孟洋,并且眼神越来越震惊,因为孟洋年纪轻轻,一看就知道还是个学生,而能够进入这里的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很厉害的调香师,而且其中还有两位大师级别的调香师,他们居然都没有能猜得过一个学生,这实在是令人震惊。

如果孟洋没有跟骆修结婚的话,那么在他找到一个可靠的靠山之前,他会适合当的低调一些,但是现在他有骆修这个靠山,根本就没有低调的必要。

于君晨看到自己想要的香料都被孟洋得走了,心里便焦急起来,骆晟看出他的焦虑,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

文远本就因为孟洋几乎将所有香料全部买走而着急,看到骆晟的动作之后,心里更加的烦躁了,但他能做的,就不停的喝茶想要降下心里的火气。

之后又有五组香料被陆续端出来,孟洋也不管那么多,凡是他看上的,都猜价成功了,连在屋内的老板都震惊了,连忙让人拿了登记册来看,在看到孟洋是拿着林松台的名帖来的之后,他若有所思了起来。

这些香料都不便宜,孟洋一次买了这么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付款,这也让人觉得他的身份不一般。

他们起身往外走的时候,那些今天白来一趟的人,才开始议论起来。

“那是谁啊?看起来那么年轻,居然能这么厉害,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啊。”

“是啊,明显还是个学生呢,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看来又有一位天才出现了。”

“不是,就算是天才,那也没有突然就成为天才的啊,至少比赛应该参加过的吧,可是刚才那个年轻人,我没有半点的印象啊。”

“还真是奇了啊,走,去打听打听,看看其他人知不知道他的来历。”

于君晨和文远,还有于君晨的其他师兄们,听到那些人赞叹孟洋,心里都很不舒服。他们原本以为,他们至少能够成功竞拍到一两样的香料,也算是没给老师丢脸了,没想不到但一样没有成功拍下,还几乎全都让孟洋给竞拍走了,老师要是知道了肯定是会生气的。

骆晟心里也很不高兴,他是只要看到孟洋花钱,就觉得是在花他的钱。

他们快要走到大街上的时候,有人突然叫住了孟洋。

“二十八号同学,请等一下。”

孟洋他们一起回头看了过去,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带着温和的微笑朝他们走过来。

“有事吗?”孟洋看着他疑惑的问道。

孟洋见这人似乎是个混血,而且还有点眼熟样子,认真的想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第28章

那人从孟洋的表情看出孟洋是认出他了,于是语气温和的看着孟洋问道:“你们是要去吃饭吗?不如我请你们怎么样?”

吴枫和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人帅是很帅,但是他们又不认识,无缘无故的请他们吃饭是什么操作?

“不用了,我们准备去逛一逛再吃饭,而且我已经订好位了。”孟洋平静的拒绝。

对于孟洋的拒绝,布莱雷感到非常的意外,他刚才以为孟洋认出他来,但是既然认出他,又怎么会拒绝他的邀请

“再见。”孟洋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布莱雷还在为孟洋的拒绝而感到惊讶,而孟洋他们已经慢慢走远了。

于君晨在经过布莱雷身边的时候,不由的多看了他两眼,他也觉得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吴枫突然大声说道:“他不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他叫布莱雷,是国际知名品牌香水伊思妃尔公司的副总,也是在国际上很有名调香师,还是个名模。”秦鸿一眼就人那人是谁了。

“对对对,就是他,我就说他怎么看着那么眼熟,我之前看过他的那个香水广告,他身材超级好的!”吴枫激动的说道:“他刚才是不是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刚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了?!”

其他人也都想起来,然后开始议论的了起来。

“真的是他吗?我还以为只是长得像而已,他可是香水界的偶像啊!”

“我们现在回去找他还来得及吗?!”

“对啊,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遇到布莱雷,他还要请我们吃饭?!我不是在做梦吧?”

“等一下,你们搞错了吧,他好像不是要请我们吃饭,是要请孟洋吃饭啊。”

“孟洋,你刚才是不是也没有认出他?所以才拒绝的?”吴枫看着孟洋问。

“我认出来了。”孟洋说:“但是我们跟他又不熟,没理由要让他请我们吃饭的。”

“吃过饭之后,不就熟了吗?”吴枫说:“他肯定是看见你居然那么厉害,所以才想认识一下你,你要是能跟他成为朋友,那么以后出国赛是很有优势的,而且要是出国购买稀有的香料,能够有他的关系的话,也会轻松很多。”

听了吴枫的话,孟洋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可是在望城楼订了包间的,你们难道不想去吗?”

“想去当然是想去,但是……。”吴枫还想继续劝说孟洋,但是被秦鸿打断。

“孟洋说得对,我们跟人家又不熟,为什么要同意让人家请吃饭?”秦鸿说道。

吴枫一听秦鸿的语气就知道他是吃醋了,他用手肘捶了一下秦鸿说:“你少泛酸了,我是真的为了孟洋好才这么说,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要是孟洋能有布莱雷这个朋友,那就是多了条金光闪闪的大马路,孟洋以后要是出国比赛的话,肯定是会有帮助的。”

于君晨一直故意放慢脚步的跟在孟洋他们身后,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后,他很意外刚才那人居然就是布莱雷本人,而且布莱雷居然还要请孟洋吃饭,为什么孟洋的运气会这么好?

孟洋他们又在城中逛了一阵,购买了许多常见但是品质上乘的香料后,才去望城楼去吃饭。

吃完饭后才回到客栈,城中寸土寸金,跟城外那些酒店比起来,城中所有的客栈都不算很大,而孟洋他们住的,已经是城中最好最大的客栈了。

“这么巧?你们也住在这里吗?”布莱雷态度温和的看着孟洋问道。

“请问,你是布莱雷先生吗?”吴枫看着他问道。

“是的。”布莱雷看着吴枫点头回答,然后又看着孟洋问:“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不必了,你就直接说你想要哪一种香料吧。”孟洋已经看出这人是专门在等他们了,而他会专门等着他们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想要的香料,被自己给买走了。

布莱雷笑了笑,心想这个二十八号果然聪明机灵,他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然后说道:“我想要琼蜜枝还有玉莉球。”

“不行。”孟洋想也没想,立刻便拒绝道:“这两种我马上就要用的,不能让给你。”

“我出五倍的价钱。”布莱雷说道。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孟洋问道。

“……”布莱雷想想觉得也是,然后说道:“那么我用其他等价值的香料跟你换怎么样?这次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抱歉,不是我不愿意卖你这个人情,只是你要的这两种香料,我刚好也需要,而且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不可能转让给你的。这两种香料虽然稀少,但是还没有少到只有我买下的这些,其他香料铺说不定也有,你如果真的这么需要这两种香料的话,还是抓紧时间去到处问问吧。”孟洋说完便直接往里走,这两种香料,是他要给骆修调配治疗头痛症的药香中,必不可少的两种具有药性的香料,所以不可能转让给布莱雷。

“孟洋……。”吴枫看了布莱雷一眼,然后快步跟上孟洋。

布莱雷转身看着孟洋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虽然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但是不喜欢跟固执的人打交道啊。

“BOSS,那个青年是不是想故意抬高价格?或者是想要让您答应他更高的要求”布莱雷的助理上前说道:“我听说,这个国家有一句古话,叫做欲擒故纵。”

“他是真的不想转让给我。”布莱雷看着孟洋的背影又笑了笑说:“不过挺有意思的。”

吴枫原本想要劝一劝孟洋的,毕竟能够让布莱雷欠下一个人情,可是件大好事,但是他从孟洋的神情看出,劝了也没用,所以便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

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其他人都是两三个人一间房,孟洋独自住了最大房间,他觉轻,不习惯跟其他人睡同一个房间。

于君晨跟骆晟一个房间,骆晟进到浴室洗澡的时候,于君晨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于君晨原本是想要去孟洋的房间,找他聊一聊,但是他刚走到转角处,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进入到了孟洋的房间中,他吓得立刻退了回去。

于君晨觉得那个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看那身高和体型,很像是白天遇到的那个布莱雷,他悄悄的探出头去,发现孟洋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于君晨快步回到他跟骆晟的房间中。

正在洗澡的骆晟,听到急促的拍门声,立刻将浴室打开,看着于君晨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我看到了……。”于君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带着明显不对劲的神色说:“我刚才准备去找孟洋说话,但是,我看到,白天那个要请他吃饭的男人,进到他房间里去了,而且那个男人进去之后,孟洋还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骆晟疑惑的看着于君晨,不明白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让他这么慌张,他白天也听到了一点他们的对话,那个男人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孟洋。

于君晨见骆晟疑惑的样子,便说道:“都已经这么晚了,大家肯定都已经洗澡准备睡觉了,孟洋他不管怎么说,也是已经结了婚的人,这个时间还让其他男人进他的房间,要是让人知道了,很可能会传出一些难听的话……。”

骆晟愣了一下,脑子快速转动之后,立刻说道:“去把其他人都叫出来,我们报复上次孟洋让人围观我们的机会来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算了吧,还是等明天,我去提醒一下孟洋,让他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于君晨劝道。

“他当初让那么多人来围观我们的时候,可是丝毫都没有为我们的脸面考虑过,我们也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可是,他们也不一定做了什么,说不定只是在房间里说说话而已,那个男的,好像是要跟孟洋买香料。”

“他们有没有做什么无所谓,只要别人以为他们有做什么就行了。”骆晟说:“算了,你做不了这种事情,别因为他而脏了你的手,我一个来做就可以了。”

骆晟拿起手机,打了两个电话之后,然后穿好衣服等待着。

十几分钟之后,骆晟叫的人便赶到了,骆晟亲自去把于君晨的师兄们,甚至还有孟洋的师兄们,都叫了出来,然后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围在孟洋的房间门口,看着骆晟敲门。

“谁?”孟洋大声问道。

骆晟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敲门。

孟洋疑惑的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一点后,看到外面站着这么多人,他也愣住了。

骆晟想要将门推开,孟洋用力的撑着门,冷着脸看着他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难道你会不清楚吗?”骆晟嘲讽的冷笑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的去推门:“把门打开!”

“这是我的房间,你说打开就打开?”孟洋已经明白了他是来干什么的了,他给了已经出现在人群后面的保镖一个眼神,让他们先不要管。

“喂,我说你,你到底什么毛病啊,把我们都叫到这里站着,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吴枫他们都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突然被叫醒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骆晟就让他们站在走廊上,然后他就开始敲孟洋的门,他们还以为是孟洋出什么事情了。

“对啊,你想干什么啊?!”

“你要是想闹事欺负孟洋,我们这么多人在呢,可不会怕你!”

“那几个人是谁?”孟洋看着那几个手上拿着相机的人问:“是记者吗?怎么,难道你是带人来捉奸的?就像上次我带人去捉奸你跟于君晨一样?”

“没错,我就是来捉奸的。”骆晟大声的说道:“你已经跟我父亲结婚了,但是这么大晚上的,你房间却还藏着别的男人,我骆家不要脸面的吗?!”

“那如果,我房间里没有其他男人呢?你打算怎么跟我赔罪道歉?”孟洋冷着脸说道。

“有没有,打开看一看就知道了,你为你还藏得了吗?”骆晟打完电话后,就守在走廊上,所以他很确定没有人离开,既然没有离开,那么人就一定还在房间。

“让你看可以啊,但是你先说说看,要是我房间没有其他男人,你准备怎么办?”孟洋继续问道

“少说废话,你给我让开!”骆晟用力的将门推开。

门被退开后,骆晟正要带人冲进去,这时候浴室的门正好也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浴袍的人,骆晟兴奋极了,正要让记者把这一幕拍下的时候,那人突然拿下正在擦头发的浴巾,骆晟也看清楚了他的脸,然后就僵硬住了。

“干什么?”骆修看到门外站在一大群人,而骆晟站在最前面,立刻不悦的皱眉。

“骆叔叔,骆晟说我房间里藏着别的男人,所以带人来捉奸了。”孟洋走到骆修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满脸委屈的说道:“我觉得,他其实就是故意想要羞辱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父亲……。”骆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我以为,以为他……。”

“你以为什么?”骆修看着骆晟身后拿着相机的那几个人说:“这几个是记者吗?既然你把记者都叫来了,那正好,我今天就把话都说清楚,正好让他们报道一下。骆家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的财产,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继承,明天我就让人走法律程序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你也可以对继承骆家产业死心了,以后我的事情,骆家的事情,孟洋的事情,都不需要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

法律不是儿戏,不能今天这样明天又那样,骆修要是真的跟骆晟走法律程序断绝父子关系,那么至少十年之内,不可以恢复法律上的父子关系,而且断绝关系之后,骆家一切都跟骆晟无关了,因为他已经成年了。骆修就是要提前彻底断了他继承骆家产业的念想,省得他再闹了一出又一出,如果不是看在他并不知情的份上,他早就对他出手了,哪能容他蹦的这么欢。

“父亲……。”骆晟脸色大变,他从骆修的眼神中看出,骆修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不要我叫我父亲,我没有那么好的命,能有你这样的儿子!如果他们不进行公开报道,我也会让其他媒体进行报道,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是不要再幻想我的财产跟你有任何的关系!”骆修想了想,又觉得还是再提点他几句:“人若不能自立,则不能自强,只有靠自己能力得到的东西,才是理所当然应该属于你的,其他的都不是。”

“对不起。”骆晟用力握拳,他根本听不进去骆修的话,只一心想着为了骆家的财产他一定要忍耐,他低着头说道:“我愿意跟孟洋道歉,让我怎么道歉都可以。”

“道歉本来就是你应该要做的事情,但是原不原谅你,都是孟洋的权利。”骆修看着他说道。

骆晟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向孟洋九十度弯腰说道:“对不起,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我。”

“如果你觉得,你做过的事情,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完全抹去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你也太天真了。”孟洋看着他说:“不过你既然要道歉,那至少要拿出点诚意来吧。”

“……你想让我怎么做?”骆晟咬了咬牙问。

“按照我们国家的传统礼仪,在我跟骆叔叔结婚的第二天,你就应该给我敬茶,然后叫我一声小爸。可是我跟骆叔叔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按照礼仪和规矩做过。”孟洋说完,对站在门外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走了进来,倒了一杯茶,端到骆晟的面前。

孟洋拉着骆修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着骆晟,孟洋并没有让人强迫他跪下,骆晟要是真有骨气,大可以转身而去。

外面还站着很多的人,都正看着这一幕,他们也很好奇,骆晟是会转身走人,还是会真的给孟洋敬茶,然后叫他一声小爸。

骆晟紧紧握着双手,按照他的性格脾气,确实应该早就转身离开的,但是他外公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着,要成大事者,必须要忍常人不能忍。骆晟在心里告诉自己,当初他父亲能忍,现在他也同样能忍,等他掌控骆家的那一天,他一定会让孟洋为今天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骆晟接过保镖手中的茶杯,然后走到骆修和孟洋的面前跪下,将茶杯举高说道:“请小爸爸喝茶。”

第29章

门外站着孟洋的师兄师姐们和于君晨的师兄们,还有于君晨本人跟几个兼职狗仔队。

骆晟当着这些人的面,跪在骆修和孟洋的面前,并叫了孟洋一声小爸。连孟洋自己都惊讶了,没想到骆晟这样性格的人,居然给他跪了,果然钱的力量真是够强大的。

于君晨站在门外,满脸的震惊和心疼,看他那样子,就像是孟洋这个大恶人,强行羞辱骆晟的尊严,而骆晟不得不忍辱负重。

孟洋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接过他手中的茶杯,但是并没有喝茶,他不会喝他这杯茶的。

孟洋看着他说道:“你这杯茶有些迟了,所以现在不想喝了,不过既然你都已经叫我一声小爸了,那么我也不能没有长辈的气度。这样吧,要不要原谅你,我今天晚上会好好的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了。”

骆晟用力的咬牙深呼吸,才压制住了自己怒气。

“你可以走了。”孟洋说。

骆晟起身,转身往外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用力的将挡在门口的人推开,然后快步离开。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快点回去睡吧”孟洋走到门口,说完后便将门关上了。

骆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给孟洋敬茶,还叫了他一声小爸。虽然孟洋的心里有点的痛快,但是这么一点点的惩罚完全不够,孟洋很想要看看,骆晟为了钱,究竟能够忍到什么程度。

孟洋坐到床上,看着骆晟说:“骆叔叔,我刚才那么做,是不是过分了?我知道,虽然你刚才对他说了很重的话,但他毕竟是你的亲儿子,父子亲情血缘关系,那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不是我儿子。”骆修突然说道。

“不是你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孟洋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

“……”骆修想了想说:“我是说,我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我的儿子,我的财产也绝对不可能给他继承,你就当成,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好了。而且本来就是他的不对,你想怎么教训他都可以,算是帮你自己出口气。”

孟洋还以为骆修要跟他说出实情,但是看来他暂时还不打算说出来,毕竟骆修是有着不能轻易说出骆晟不是他亲生子真相的“设定”的。这样的“设定”,在前世的时候,也方便了骆晟能够顺利继承骆家产业。但是这一世,绝不可能!

孟洋靠近骆修,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说:“骆叔叔,既然你从来都没有把骆晟当成自己的孩子,也不打算让他继承骆家财产,那么不如,我来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就想着生孩子的事情,还太早了,等你遇到了……。”骆修已经在嘴边的话,却突然说不出口了,他想说等孟洋遇到了自己爱的人之后,会后悔说这样的话的,但是一想孟洋以后会离开他,他心里就出现了烦躁不安的情绪。

孟洋把骆修推倒,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视着他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虽然我们有三年之约,但是三年之后,如果你不想让我离开的话,我就不离开,我们一起将孩子养大好不好?”

孟洋附身亲吻骆修的额头、鼻尖、脸颊,下巴,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并看着他说:“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教教我应该怎么做,你是我合法的丈夫,你有责任要教我这些的,”

两人的目光对视,骆修看出了孟洋眼中的爱意,孟洋也看出了骆修不是不爱,他只是在忍耐。

孟洋再次俯身,在骆修的耳边吹气问道:“难道你真的希望,三年之后,我去找别人学这种事情,然后给别人生孩子吗?”

骆修闭上眼睛,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孟洋话给了他心里重重一击,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保持住这样的镇定。

孟洋见他这样,心里更加的不甘心,明明上一世自己什么也没做,他都能喜欢上了自己,这一世他都这么投怀送抱,连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骆修居然不为所动,他就不信了,他难道就这么没有魅力,居然让他坐怀不乱。

孟洋扯开骆修的睡袍,对他动起手来。

骆修的理智线断掉了,他一个翻身将孟洋压在身下,然后用力的吻住了他。

孟洋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回应,只是由他掌控。

孟洋每次喝醉的时候,都会以为自己是条鱼,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醒来之后也全无记忆。在他被骆修吻地昏昏沉沉的时候,又陷入了自己成为了一条鱼的幻觉中,而且感受很明显,所以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记忆肯定也会很清晰。

在温暖的海水中自由游动的漂亮白鱼,正游的很高兴的时候,比他大很多的大海怪突然出现,他不得不躲进石洞里,但是大海怪企图进入洞中吃掉他,让他觉得很害怕。

大海怪咬住了白鱼,小白鱼因为疼痛而用力挣扎,他哭泣着求饶,但是大海怪咬得很用力,让他无法挣脱。

小白鱼以为大海怪要吃掉他,因为疼痛感而觉得害怕,但是慢慢的,他发现虽然疼痛,但是又有些舒服,于是他便不再挣扎。

孟洋还以为,他今晚就要跟骆修有夫妻之实了,但是前面该做的都做完了后,骆修居然忍住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骆修抚摸着孟洋的脸,他看上去还这么的小,整个人都像是个鲜嫩可口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出水,而且还是香甜可口汁水。但正是因为他还太嫩了,所以他实在是下不了嘴,但就算只是浅尝辄止,也让他回味无穷,而且他是真的爱上这个味道了。

骆修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孟洋还太年轻,未来的某有一天,他很可能会后悔。

……

骆晟跟于君晨一夜都没有睡,于君晨不停的跟骆晟道歉,都是因为他看错了,他只是隐约看到了一个背影,就以为是白天要请孟洋吃饭的那个人进了孟洋的房间,所以才导致了骆晟不得不给孟洋道歉,而且还给孟洋下跪敬茶,并承认了孟洋这个小爸。

骆晟因为愤怒而全无睡意,他当然不是在气于君晨,而是在对孟洋感到愤怒,并在脑海中想着要怎样才能报复回来。

天亮之后,骆晟进入浴室洗漱,他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打算马上就离开,而他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他外公的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新闻说你父亲要公开跟你断绝关系?!”程老爷子急躁的问道。

“新闻?”骆晟心中有了不好预感,立刻将于君晨的手机拿起来,然后点开新闻网页面,安洛市新闻头条的标题就是,骆氏集团董事长要与独子走法律程序断绝父子关系。不过正文的内容,倒是说目前只是听到有这样的消息传出,还没有被证实。

骆晟知道,如果不是骆修授意的话,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新闻出现的。

“到底怎么回事?!”程老爷子又问了一遍。

骆晟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跟程老爷子说了,但并没说是于君晨告诉他孟洋房间有其他男人的。

“你真是太糊涂了,我跟你过的话,你是一句都记不住吗?!”程老爷子怒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一定要忍耐,暂时不要去招惹那个孟洋,他能够让你父亲跟他结婚,又能让你父亲把你赶出骆家,肯定不是个简单容易对付的人,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你抓到了把柄!”

骆晟听着他外公的教训,无话可说,他觉得他外公教训的很有道理,他确实是太小看孟洋了,他犯了轻敌的大忌。

“你听着骆晟!”程老爷子严肃而郑重的说道:“既然新闻上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证实,那么就代表你父亲还是给你留了机会了。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不能让你父亲走法律程序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就枉费我这么多年费心费力对你的教导,那么以后,你也不要再回程家了,你也就当跟我也断绝了关系了吧。”

程老爷子担心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会让骆晟伤心后记恨在心,便在挂断电话之前说道:“这是对你的考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骆修还有事情他去处理,所以起床洗漱完之后,马上就要离开。

“那你晚上来接我吗?还是我去找你呢”孟洋抱着他的腰问道。

“我来接你。”骆修回答说。

“好吧,那亲一下再走。”孟洋仰头微微噘嘴。

骆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扶住孟洋的头亲了上去。

孟洋也捧着他的头,故意在他嘴唇上舔了舔,才放开他。

骆修离开后,孟洋也开始换衣服做出门准备。

孟洋刚换好了衣服,就听到了骆晟在外面的吵闹声。

“让他进来吧。”孟洋说道。

保镖听到孟洋的吩咐,才将门打开,让骆修进去,而他们也进入到房间内守着。

骆晟见骆修不在,只能看着孟洋气愤的说道:“安洛市的新闻头条是怎么回事?!我昨天都已经给你下跪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新闻出现?!”

“下跪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让人按着你的头逼你跪下。”孟洋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说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骆晟咬牙问道。

孟洋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后说道:“当初你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骆家得到成功,而且他被你祖父母逼迫,带着偿还你祖父母养育之恩的心情,才跟你母亲结的婚,他原本是要脱离骆家,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份事业,是因为你祖父突然病重去世,而你那些叔叔也不过才十几岁,他这才不得不接手骆家产业。”

孟洋只要一想到骆修当初受的苦受得气,就心痛的呼吸都不顺畅了,他冷冷的看着骆修说:“他在接管骆家产业的时候,骆家的公司本就已经岌岌可危,又因为你外公和舅舅的一次次落井下石,他举步维艰的撑起了骆家的产业。骆家现在的一切,都是由他创造出来的,如果他愿意给你的话,你可以拿着,但是他不愿意给你,而你却理所当然的觉得,他的就应该要属于你,这未免太可笑了。”

“不给我,难道要给你吗?!”骆晟怒视着孟洋说。

骆晟这话,让孟洋彻底的看不起他这个人,他笑着说道:“我跟你父亲,迟早都是会有孩子的,而且肯定不止一个,到时候他的愿意给谁就给谁,他就算是全部换成现金扔到海里,你又能怎么样呢?”

骆晟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没有办法继续反驳孟洋,只能转身快步离开,他要回程家跟他外公商量对策,只要能得到骆家的财产,他什么都可以做!

孟洋又轻蔑的笑了一下,骆修从来都没有给过骆晟任何的希望,就算骆晟不知道骆修不是他亲生父亲,但是对于一个从小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他可以恨他,可以怪他,可以不认他这个父亲,但是为了财产,他就要认骆修这个父亲。如果骆修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那么骆晟肯定会非常有骨气的不认这个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

孟洋准备好了之后往外走,他以为自己出来的算是迟的了,没想到居然出来的比其他人都早,于是便站在客栈院子里,一边看着那些花草一边等待着他的师兄师姐们。

“早上好。”

孟洋转头看过去,然后点了点头说:“早。”

“在等你的朋友们吗?”布莱雷看着孟洋问道

“对。”孟洋答道。

“那我先走一步了。”布莱雷微笑着说道,然后带着他的助理和保镖离开。

“好。”孟洋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布莱雷往外走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灵光一闪,他觉得他知道了骆晟为什么会以为他房间里有其他男人了,这人的背影看上去跟骆修还真是挺像的,身高也差不多。

昨天孟洋回到房间后给骆修打电话,知道骆修要来瑢市分公司视察,便跟他撒娇让他来看自己,然后骆修就来了。骆晟会弄这么一出,孟洋是毫无预料,不过正好给了他教训他的机会,自己主动送上来的人头,他不踩白不踩。

第30章

吃完早餐之后,孟洋他们直接出发去到城中最大的品香园,每年四个季节的季度猜价竞拍,都在这里进行。

林松台和许望崖,还有圣雅香学院的其他大师们,也都已经到了,正坐在喝茶闲聊。于君晨他们也已经到了,只是许望崖脸色不太好,于君晨他们也都略低着头没有说话交流。

孟洋他们走过去,给几位大师行礼。

“都坐吧。”林松台笑着说道:“我听说,昨天的香料竞拍,被孟洋一个人全包了?”

“也不是全都包下了。”孟洋答道:“一开始的时候,有几样我觉得不太需要的,就没有出价,后来想想,就算暂时不需要,保存在那里,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所以就把后面的全都拍下了。”

林松台和他身边的几位大师都笑了,而另一张圆桌前的许望崖和他身边的几位大师,脸色就不怎么好了。

“老师,我这样做,应该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吧?”孟洋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但是还问一问比较好。

“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尽可能的展示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必要的,等你的名气打开之后,就要记得给别人留口饭吃。”林松台说道。

“是,学生记下了。”孟洋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打开名气,以后能够参加更高规格的拍卖会才是最重要的。

“待会儿你跟我一起进去,由你来猜价竞拍怎样?”林松台问。

“谢谢老师愿意给我机会,要是我猜对了价格,是否能让我自己买下呢”孟洋问道。

“当然可以。”林松台道。

“谢谢老师。”孟洋欣喜的道谢。

铜锣声一响,将里外隔开的折叠木门,全部被推开,有竞拍资格的人起身往里走,其他人留在外面观看。

每一个有竞拍资格的人,能够带一个人进去当帮手,而大部分人带得帮手,都是重金请来的猜价竞拍的高手。

也有像林松台这样的,带着自己的学生进去见世面和学习的。

于君晨是许望崖目前最值得培养的学生,所以许望崖当然是带着他一起进去,不管怎样他也一定要将于君晨培养出来,让于君晨拿下更多的奖项,他在学院也好,在协会也要,才能更多的话语权。要是于君晨比孟洋给比下去了,那么林松台也会趁着这个机会压他一头的。

第一轮的猜价竞拍开始了,第一轮第一组有两种香料,每一轮每组只能一个人上前辨认这些香料的品质。

第一轮有许望崖需要的香料,所以他自己上前去确定香料的品质。

布莱雷原本走在孟洋的前面,但是却突然转身道:“你先请。”

孟洋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让的,也不想多说废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他的前面,去确认那两种香料的品质。

孟洋只是去闻了闻,甚至没有去多看,便确定完了返回坐位,思考了一会儿后,就在木牌上写下价格。

“有信心吗?”林松台问道。

“有。”孟洋点头道。

林松台笑了笑,然后继续喝茶。

木牌被收上去之后没多久,工作人员大声宣布道:“一号,二号香料,由十七号客人获得。”

林松台笑意更浓,而许望崖立刻转头看了眼孟洋,不由的握了握拳头,一号香料正是他所需要的。

接下来的两轮香料,也全部被孟洋获得,其他参加竞拍的客人脸色也都不太好了,在外面观看的人,也都因为惊讶而议论纷纷起来。

“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啊?居然这么厉害。”

“没有看到他跟林松台大师坐在一起吗?多半是林松台大师刚收的学生,能够为被这样世界级别的大师收为学生的,那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这之中可有不少大师和猜价竞拍的高手,他就这么一支独秀,把这些人都给比下去了?”

“这不是才刚三轮吗?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第四轮和第五轮很快就开始了,许望崖原本想着,等拍下他需要的香料之后,便让于君晨也上去试试,就算猜的价格不是很准,但只要能够接近定价,就当是学习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已经不打算让于君晨上去了。

“老师,我能把所有香料全部买下吗?”孟洋回到座位后,看着林松台问。

“有何不可?”林松台道。

孟洋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在木牌上写下价格。

直到第六轮结束,孟洋一个人将今年春季季度猜价竞拍会上的所有香料,全部拿下,观看到这一切的人,太过震惊,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于君晨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许望崖的脸色,然后将头低下,思考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孟洋的嗅觉居然变得这么厉害的。

许望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就算他心里很不高兴,但也不得不承认孟洋的嗅觉真的是太厉害了,而且不仅仅只是嗅觉厉害,他对香料的各种知识掌握也是熟练到一定程度了,所以才能将价格猜的这么准。

工作人员把所有香料装到盒子里,让孟洋过目后,再进行打包。

林松台拿起其中一个木盒,闻了闻里面的香料,心中也立刻就震惊了,这香料让他判断品质的话,他都有些拿不住,孟洋居然能猜出来相差无几的价格,他现在也能体会其他猜价的人是什么心情了。

孟洋在收据上签完字后,林松台才站起来,带着孟洋往外走,而那些在外面观看的人,都围了上来。

“林老不愧是国际香学大师,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恭喜林老,又得一天才学生。”

“多谢、多谢。”林松台一边带着学生们往外走,一边笑容满面的拱手道谢,面对这些人的恭维,他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林大师,您这学生嗅觉如此厉害,您老以后是打算将他培养成香料鉴别师吗?”

“是啊,您老这学生的嗅觉厉害程度,实在是令人惊叹也令人佩服啊,有您老的栽培,以后必定是能成为举国闻名的香料鉴别大师的啊。”

“以后的事情,要以后才知道,现在说了做不得数,各位切莫捧杀他。”林松台的言语之间,到底还是有所保留。

“林老,可否借一步说话。”香料城的管理人员好不容易挤到林松台旁边问道。

“你们去对面的茶楼等我。”林松台回头对学生们说道,然后跟香料城管理人员走向一边。

布莱雷在经过孟洋身边的时候,微笑着看着他说:“恭喜你,这次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了。”

“谢谢。”孟洋平静的答道。

“你……。”布莱雷原本想问孟洋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冷漠,但是转念一想,觉得孟洋或许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微笑着说:“希望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再见。”

孟洋对不熟的人,都是这态度,就算对方是国际有名的调香师,而且还是有着香水偶像称号,受到无数粉丝喜爱的大师级人物,可是在孟洋的心里,不熟就是不熟,他不可能因为布莱雷的身份地位,就上赶着跟他搞好关系的。

孟洋他们往对面的茶楼走,而其他人都还在议论着孟洋究竟有多厉害,而且议论的人越来越多。这次他确实是给林松台长脸了,也在一天之中,在香料城中给自己打响了名声。以后肯定会有人愿意出高价请他鉴别香料品质的,现在的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香料城管理协会的人,要宴请一些富商和香学大师们,今天孟洋大出风头,管理协会的人,希望林松台把孟洋也带去参加宴会,因为有好些富商想要认识一下他。

香料城管理协会面子,林松台还是要给的,所以不仅带着孟洋去了,其他的学生也都被带去了。

孟洋他们回到客栈洗漱换衣服,然后出发去参加宴会,而于君晨他们正拿着行李准备坐游览车到城外,出发回安洛市。

正准备要上游览车的于君晨他们,看到穿着正装的孟洋他们走了出来,然后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一样,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就这么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了。

孟洋给骆修发消息,得知骆修居然也会去,于是也就不那么兴致缺缺了,等参加完宴会后,他就可以跟骆修一起回家了。

孟洋他们进入宴会大厅的之后,被林松台带着去跟香料城管理局的人打招呼,跟这些人熟悉之后,以后孟洋他们就算不带着他的名帖来香料城,也会方便很多。

很多富商都过来跟他们交谈,并表达了出想要给孟洋投资的意思,在林松台告诉他们孟洋的身份之后,他们才立刻不再提投资的话。他们事先没有了解孟洋的身份,就急着说想投资他的话,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尴尬了。

孟洋好不容易从人群包围中离开,寻找了一会儿骆修的身影,然后就看到骆修正站在不远处跟布莱雷说着话。

布莱雷头微微一转,看到了正朝他们走过去的孟洋,他以为孟洋是要找他说话,所以就一直看着孟洋。

孟洋走近后,挽住了骆修的头,对布莱雷点了点头后,然后转头看着骆修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三分钟左右。”骆修看着孟洋回答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我有点困了。”孟洋说。

骆修看了眼时间说:“我去跟朋友打个招呼,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回去。”

“好。”孟洋点了点头。

布莱雷一直看着他们两人说话,愣了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问道:“骆董,这位是?”

“这是我爱侣孟洋,我们刚结婚不久。”骆修回答道。

“结……结婚了吗已经?”布莱雷看着孟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那我也去跟老师和师兄他们说一声。”孟洋看着骆修说道。

骆修点了点头。

孟洋又对布莱雷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开。

布莱雷的目光一直跟着孟洋,他心里的失落感已经完全表现在了脸上,但是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骆修看着他的神情,又转头看了眼孟洋的背影,立刻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有些不高兴起来。

“布莱雷先生,我去跟朋友打个招呼,我们下次再聊。”骆修忍着心中不悦说道。

“好的。”布莱雷这才将自己脸上的情绪隐藏起来,但是他心里的情绪仍旧不太好,其实他并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孟洋,而是觉得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感兴趣的人,他都还没有开始有所行动,并进一步确认自己的感情,就已经失去了机会了,这让他心里忍不住的觉得很失落。

这样的宴会,骆修通常都只来露个脸,十几分钟之后,骆修带着孟洋离开。

骆修见布莱雷还在看着孟洋,抬手搂着孟洋往外走。

“怎么了?”孟洋感觉他似乎有点不对劲。

“没事,你不是困了吗?待会儿在车上睡吧。”骆修低头在孟洋的耳边说道,然后在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孟洋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他要专门低头跟他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布莱雷的眼中,骆修搂抱着孟洋,还时不时的低头亲吻他的脸颊,两人就这么亲密的一起离开了。

上车之后,孟洋打了个哈欠,然后侧身趴在骆修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睡。

孟洋很快就睡着了,而骆修看着他的睡脸,心情有些复杂。

他心里很清楚,会有人被孟洋所吸引,然后喜欢上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后只会更多,毕竟他优秀又漂亮,还这么的年轻,全身都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气息。

布莱雷比他年轻十岁,是更加与孟洋合适的年纪,而且他各方面也都非常的优秀。

可是只要一想到布莱雷喜欢孟洋,他就觉得很生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气布莱雷,还是在气自己不能年轻十岁,或许都有。

骆修亲吻着孟洋的额头,他不想把他交给任何人,即便有更适合的人出现了,他也不想放手,只有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安心。

第31章

从瑢市回到安洛市的第二天,孟洋告诉骆修,希望骆修能够派人去帮他接管他的公司的事情,骆修认真的思考过后,告诉了他几个方案,让他自己选,孟洋对这些也不是很懂,便让骆修帮他做决定。

半个月之后,香梦公司的总裁孙凤飞,带着很多的文件来见孟洋。

“孙姨,好久不见了。”孟洋走进小客厅,看着孙凤飞说道。

“孟洋,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听说你们学院出了名的严格,你学习也挺忙的吧?”孙凤飞微笑着说。

“学习倒还好,还能应付得过来,就是要忙着准备参加比赛。”孟洋坐下后说道。

孙凤飞点了点头说:“想要成为成功的调香师,参加比赛是很有必要的。”

“孙姨,这些年,辛苦你了。”孟洋看着孙凤飞,真诚而感激的说道。

“我……挺惭愧的,没能让公司发展的更好,还让公司一年不如一年。我的能力,无法与你母亲相比,想要把公司做得很好更大,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孙凤飞回忆这些年的种种,心里也是感慨颇多。

孟洋的母亲和孙凤飞是至交好友,当年孟洋的母亲得知自己得了绝症,便把公司交给当时还是副总的孙凤飞管理,她这些年,没有二心的帮孟洋管理着公司,孟洋的心里,对她非常的感激。

孟洋自己实在是不擅长经营与管理,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依靠骆修,让公司不被时代所淘汰,并且还能获得完全转变的新生。

孟家的公司将挂靠到骆氏集团旗下,骆修会派人接管公司,从品牌名称到公司内部的管理制度等等一切,全部都要进行一次大的整改。想要获得新生,就要忍着疼痛将旧的抛弃掉。

虽然孙凤飞以后不再参与公司的管理,但是为了感谢他,孟洋每年还是会给总裁该有的年薪,就当是让她提前领退休金了。

孟洋签完了所有的文件后,又留孙凤飞一起吃午饭,两人聊了许多过去的事情,一起怀念孟洋母亲还在的那段时光。一直聊到下午,孟洋才送孙凤飞离开,孙凤飞离开没多久,骆修就回来了。

从瑢市回来后,孟洋就开始帮骆修治疗头痛症了,所以他要求骆修一定要准时回家。

香疗的方式,除了闻香,还有熏蒸、浸泡,用调合精油按摩穴位与经络等,孟洋让管家在卧室的隔壁弄了一间香疗室,即有景致又舒适,他还让人每天送来温泉水,够增强药效。

孟洋把带有药香的汁液倒进温泉水中,然后用一只手搅匀,另一只打开墙上的木板盖,设定水的保持温度。

骆修冲洗完了身体,围着浴巾从冲洗间中走了出来,孟洋转头看着他的身材,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水温已经调好了,今天也泡半个小时就行了。”

骆修围着浴巾进入木制的浴桶,背对着孟洋在水中坐下,孟洋用毛巾帮他擦背。

骆修背上的肌肉很结实,光是背部就给人一种坚实可靠的感觉,这是他即便再忙,也会坚持每天都在办公室健身房里健身的结果。

孟洋松开毛巾,用手在他的肩膀和背上摩擦着,然后慢慢的从他身后将他抱住:“骆叔叔……。”

骆修闭着眼睛,尽力的在克制自己。

孟洋把脸贴在骆修的背上,骆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孟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骆修突然转身,抱住孟洋便深吻了起来,孟洋愣了一下,然后搂着他脖子回应他。两人的心里,都已是深情不可自拔,他们越吻越动情,越吻越动心,仿佛心中所有的爱恋,都在这个吻中,向对方表达着。

骆修松开孟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想一直把你留在身边照顾,不管是三年后,还是多少年后,我都不让你走了,明天我就让人去把婚前协议取消,你同意吗?”

孟洋被他吻地眼神迷离,在他听清楚骆修的话后,点头道:“我愿意。”

骆修又在孟洋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说:“最近你要参加重要比赛,不能分心,等你参加完所有比赛,我们再好好的,更加深入的谈一谈以后的事情,好吗?”

“好。”孟洋再次点头。

两人又再次拥吻。

……

骆修泡了半个小时后,孟洋又让他躺在香疗床上,拥布罩罩住,熏蒸了半个小时。熏蒸结束后,孟洋又让他翻身趴在香疗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背上,帮他用精油按摩穴位和经络。

给骆修按摩完后,孟洋也出了一身汗,在骆修进入冲澡间冲澡的时候,他也回到房间进入浴室冲了个澡。

……

孟洋和他的师兄们一起参加了国内的青年赛,三天的时间,进行了三轮的比试,孟洋拿到了比赛第一名,于君晨第二名,吴枫超常发挥,出人意料的拿到了第三名。而得到前三名的同学,能够去参加西方国际青年赛。

虽然圣雅大学香学院是公认的全国第一香学院,但是还有其他几个学校的香学院实力也是很强的,可以说是就在圣雅大学香学院的后面紧紧追赶着,而且有些很厉害的学生,为了减少竞争压,得到更多重视和资源,会专门选择其他学校。

这次去参加西方国际赛的名额全被他们学院占了,可以说是相当给学校争气了,学校领导非常高兴,所以给他们进行了公开的表扬和奖励。

表扬和奖励大会结束后,学生们该上课的去上课,没课的就准备回家。

过两天是休息时间,孟洋的师兄们,都说要帮他和吴枫庆祝一下,他们一边往外学院外面走,一边商量要怎么庆祝。

而骆晟,正站在香学院的外面等着孟洋。

骆晟上次从客栈离开之后,就赶去程家,跟他外公商量对策,他也在他外公的给的指导下,下定决心一定要回到骆家,然后尽早的进骆氏集团工作,并努力得到骆修的认可。可是他几次想回龙岭山主宅,山下的守卫都不允许他上山,更别说是回到主宅了。所以只能来到香学院外面,在孟洋上保镖的车之前,拦下他跟他谈谈。

孟洋远远的就看到骆晟了,他下意识的以为骆晟是来等于君晨的,但是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才想到他应该是因为一直回不了骆家主宅,所以想从他这里找突破。

“孟洋……。”骆晟朝着孟洋走了过去。

“你又想干什么?!”吴枫挡在孟洋的前面,用凶狠的眼神看着骆晟。

“我想跟你谈谈。”骆晟看着孟洋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每次见到孟洋时候的厌恶神情与高姿态。

“他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快点滚!”吴枫满脸嫌弃的说道。

“师兄。”孟洋拍了拍吴枫的肩膀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听听他想要说什么。”

吴枫想要劝说孟洋不要理会骆晟这种人,孟洋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保镖,示意他不必担心。吴枫又嘱咐他自己小心点,不要轻易相信这个人,然后才跟其他人一起离开。

“我可不想站在这里听你说话,我去骆氏集团外面的咖啡厅喝杯咖啡,你要是想说什么,就自己过来吧,我只给你一杯咖啡的时间。”孟洋说完后,便走前面停车的地方,在保镖将车门打开后,直接上车离开。

骆晟开着自己的车跟上了上去。

孟洋进入到宽敞且舒适的单间中,他点完咖啡后,骆晟就也已经进来了。

“你想跟我谈什么?”孟洋看着他问道。

“之前的事情,我想跟你道歉。”骆晟用诚恳的神情说道。

“你指的,是哪一件事情?”孟洋笑了笑后问道。

“所有的事情。”骆晟回答道:“我背叛你,在跟你分手之前,就跟君晨交往的事情。我带人去羞辱你,想要把你赶出骆家的事情,还有我看不起你侮辱你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我都跟你道歉,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所以呢?我接受你的道歉,或者不接受你的道歉,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孟洋看着看似诚心诚意的骆晟想,装得还真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们与其这样这样斗下去,不如还是和平相处的好,我愿意接受你已经跟我父亲结婚的事实,而我跟我父亲毕竟是亲父子,血缘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可是我原谅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祖母现在因为她的情……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暂时不能回来,但是她回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如果我父亲因为你的关系,而跟我在法律上断绝父子关系,那么等我祖母回来之后,她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我跟我父亲感情不好,是因为我从小没有在我父亲身边长大,所以我父亲向着你不向着我。可是我父亲一直以来,对我祖母都非常的孝顺,你觉得,我父亲是会向着我祖母,还是会向着你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孟洋已经知道骆晟的目的了,他跟他外公的计划,肯定是至少要撑到骆修的母亲回来之前,让骆修不要走法律程度跟他断绝关系,所以他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来跟他道歉,还说什么想要跟他和平相处,其实也有着用骆修的母亲来威胁他的意思。

骆修的母亲人在国外,陪着跟了她十年的情人接受治疗,骆修母亲的情人病的还挺严重的,所以骆修母亲一步也不愿意离开他,连孟洋跟骆修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母亲都没有回来,可见骆修的母亲有多喜欢多看重这个情人了。

“我不是威胁你,而是觉得我们继续这样斗下去没有意义,所以我是真心像跟你和平相处。”

孟洋在心里冷笑,故作思考后说道:“虽然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让我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你的道歉,我还真是不甘心呢。”

“那么你想怎么样?”

“我希望,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你说,我照做。”

“首先,我已经跟你父亲结婚,我是你的长辈已经是事实,我希望你以后,在面对我的时候,拿出对待长辈该有的态度来。后天我会跟我的师兄们一起庆祝一下,你也把于君晨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叫来吧,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已经下定决心承认我这个长辈,并能够跟我和睦相处。”

“好,后天庆祝宴会,所有费用由我来承担。”骆晟说道。

“ 那么后天见吧。”孟洋起身往外走,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么他倒要看看,他究竟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

骆修跟骆晟从法律上解除父子关系,是需要花时间走程序的。而走程序的方式有两种,一是亲身父子,因为一些事情要断绝关系。二是父亲突然发现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也是需要走程序从法律上断绝断绝父子关系的。

孟洋猜想,骆修一定是选择的第二种,只等时机一到,他就会把DNA报告,和父子关系断绝书,扔到程老爷子的脸上。

孟洋进入骆修的办公室后,直接走到骆修身边,在扶手上坐下,搂着骆修的脖子,跟他说了骆晟来找他的事情。

“你母亲,真的会讨厌我吗?”孟洋问。

骆修正在打字的双手停顿了一下后说:“就算她回来了,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用听。”

“可如果她欺负我怎么办?你会帮着她,还是会护着我呢?”孟洋用担忧的语气问道。

骆修说:“你放心,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即便她是我母亲。”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谢谢你骆叔叔。”孟洋在骆修的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在骆修的腿上坐下,看着他说道:“我这次国内的青年赛拿到了第一名,上次说好的,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你说。”骆修道。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出国参加比赛。”

骆修打开电脑上的时间安排表,看了一眼之后,同意道:“好,我会尽量把时间安排出来。”

“谢谢骆叔叔。”孟洋说完,便吻住了骆修的嘴

骆修含住孟洋粉嫩的嘴唇与舌头,认真的吮吻了起来。

两人认真而享受的接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

孟洋给骆晟指定了要在程家的碧水山庄带朋友去游玩,并且要包场,不能有其他客人。骆晟在得到他外公的同意后,便马上让人去准备。

到了聚会当天,骆晟带着于君晨和他朋友们,先行出发到碧水山庄去等待孟洋他们,于君晨以为是跟平时一样的朋友聚会,便把他的那些朋友们,也都叫去了。

于君晨他们到达碧水山庄后,正打算要在山庄内先游玩一番,但是骆晟让他们在接待厅里等着,他们虽然不知道究竟在等什么,但是也没有多问,反正这么多人在一起,光是闲聊也能聊上好一阵。

于君晨起身走到旁边的放着水果点心的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鲜榨的果汁,正准备要喝的时候,骆晟走到他身边,小声的说道:“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保持沉默就可以了。”

“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吗?”于君晨疑惑的问道。

“我现在必须要跟孟洋取得暂时的和解,为了更长远的未来和计划,我一定要有足够的忍耐力,忍常人所不能忍,是成功者必备的条件之一。”骆晟眼神坚定的说道。

“孟洋?”于君晨意外的问道:“孟洋也会来吗?”

“你相信我,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迟早有一天,都会加倍让他还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骆晟咬牙说道,而他这话,与其说是对于君晨说的,还不如说他是对自己说的。

骆晟并不指望孟洋会真心跟他和解,但他知道,孟洋一定不会放过折磨他的机会。

于君晨正要继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孟洋已经带陆云敬和他的师兄们,还有萧克跟他的朋友们,走进来了。

骆晟的朋友和于君晨的朋友看到后,立刻站了起来,他们以为孟洋是故意带人来找麻烦的,心想这孟洋也真是大胆,这里可是程家的地方,他居然也敢来。

而孟洋这边,除了陆云敬之外,其他人也都不知道骆晟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两边人,又开始互不相让的比起气势来。

孟洋偏头,看向了骆晟。

第32章

骆晟深吸一口气,面向他的那些朋友们说道:“今天这场聚会,是专门庆祝我小爸爸在比赛中得到第一名而准备的,今天来到这里的人,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不要再起争执。”

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以为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从骆晟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孟洋笑了笑,然后看了眼旁边长桌上整齐摆放着的酒水,示意骆晟端杯酒过来。

骆晟走过去倒了杯红葡萄酒,端给孟洋。

孟洋看了眼他手中的葡萄酒说:“白葡萄酒。”

骆晟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中,立刻转身去换,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后,将红酒放下,又倒了杯白葡萄酒端给孟洋。

孟洋接过酒杯后,对众人说道:“谢谢大家今天能来为我庆祝,正如大家所见,我跟骆晟,已经和解了。骆晟愿意承认并尊重我这个长辈,我心里很高兴,所以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现在跟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今天大家就好好玩,希望大家玩的开心,玩得尽兴,我敬大家一杯,以表示我的谢意。”

孟洋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又将酒杯交给骆晟拿着,微笑着对其他人说道:“大家都别在这站着了,难得这么好的天气,都去玩去吧。”

虽然其他人都还是不明所以,但是在孟洋带着人走出去后,他们三三两两的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的讨论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晟这是怎么了?还真承认孟洋这个继爸了?这不可能吧?!”

“骆晟之前一说起孟洋,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他的样子,现在这么突然的转变,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该不会是因为之前那条新闻的原因吧?”

“可是那条新闻,不是没有后续吗?骆晟他父亲也没有承认那条新闻是事实啊。”

“待会儿还是找机会问一问骆晟到底怎么回事吧。”

孟洋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往前的走向凉亭,对跟在他身后骆晟的说:“听说碧水山庄的山泉水很不错,你让人用山泉水泡壶茶来我品尝一下。”

“是”骆晟立刻转身往后走,去让人给孟洋泡茶。

孟洋走进凉亭中坐下,骆晟很快就亲自将茶端来了。

孟洋打开茶杯的盖子看了一眼后说:“我不喝绿茶,伤胃,泡杯红茶来。”

“是。”骆晟二话没有说,又立刻转身,去让人重新泡一壶红茶。

骆晟的举动,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于君晨都震惊不已,而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现在总算是明白骆晟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可是亲眼看着骆晟如此尊敬和低姿态的对待孟洋,他感到非常的胸闷和难受。

茶泡好送来之后,孟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到旁边的石桌上,对骆晟说道:“希望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以后也能继续保持,那么以后,我们就真的能够没有争斗的和睦相处了。你去跟你的朋友们聊聊吧,他们肯定还等着你的解释呢,有事情我再叫你。”

“好。”骆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他的那些朋友们。

萧克走到孟洋旁边,小声的问道:“你真的跟骆晟和解了?”

虽然萧克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表面上是真的,但至于心里真不真……。”孟洋笑了笑说:“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想反悔随时能反悔,现在我就想看看,他究竟有多能忍。”

萧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道:“需要我帮你一起测试一下,他的忍耐力吗?”

“好啊。”孟洋同意道。

“这才刚开始,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分,适当就行,不然之后就玩不下去了。”陆云敬小声说道。

“知道,我有心里有数。”萧克说:“要是只玩一次就没得玩了,那多遗憾啊。”

吴枫走到孟洋身边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今天不是来玩的吗?”

“师兄你们只管尽情尽兴的玩就行,该玩的玩,该吃的吃,其他事情不必理会。”孟洋说道。

“那我们可去四周围看看了,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要是有事情的话,你就叫我们。”吴枫说。

“嗯,去吧。”孟洋点了点头。

孟洋喝完茶后,也跟陆云敬和萧克一起,四处走走看看。

萧克突然指着池塘水面说:“那几条鱼看着不错,红底金纹,形状也好看,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不如就用这几条鱼,试试你那儿子的孝心怎么样?”

“这是程家的山庄,骆晟不过是程家的外孙,他未必要能够做得了主把这里的东西送人吧?”陆云敬说道。

“骆晟虽然是外孙,但是程老爷子对他的期望,可是比对亲孙子更高,对他也比对亲孙子投入的更多。”孟洋说道:“正好也能借这个机会看看,程老爷子为骆晟这个外孙,究竟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那我把他叫过来?”萧克问。

孟洋点了点头。

萧克转身往后面走了几步,然后叫道:“骆晟,你过来一下。”

萧克这一叫,不止骆晟听到了,其他人也听到了,看到骆晟走过去,其他人也都不由的围了过去,想看他们又要让骆晟做什么。

“骆晟,你小爸爸说,池塘里这几条鱼看着就让人觉得喜欢,我说他要是喜欢的,不如带回去观赏,你觉得呢?”萧克看着骆晟问道。

骆晟看着池塘里的那几条鱼愣住了,那几条价格贵倒是其次,只是现在有钱也难买到了,最重要的是,他外公很喜欢这几条鱼,每次来都要看一看的。

“看来是不行的。”萧克看着孟洋说:“我还真以为,你这儿子从今天开始会对你孝顺呢。”

“孟洋……。”于君晨想要上前说话,但是被骆晟给拦住了。

“几条鱼不值什么,既然小爸爸喜欢,我去让人拿东西把它们捞起来,小爸爸带回去看着玩吧。”骆晟说完便转身拉着于君晨离开。

于君晨睁大眼睛讶异的看着他,那些可是他外公最喜欢的鱼,他居然没有经过他外公同意,说送就送了?

骆晟当不会不经过他外公的同意就把鱼送给孟洋,因为没有他外公的同意,山庄经理也不可能让人给他捞鱼,所以在给他外公打过电话之后,他才带着人和东西,去池塘捞鱼。

把那几条鱼,装进两个人才能抬得动的白瓷鱼缸中后,又专门抬到孟洋的面前给他看。

孟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不错,近看更漂亮了,送到龙岭山主宅去吧,让管家放到我的休息室里。”

鱼缸被抬走后,孟洋说自己肚子饿了,骆晟又立刻让人去通知厨房,然后带着他们去用餐的地方。

走进布置得古典雅致的屋内后,孟洋坐到最上方的主位的坐床上,其他人分两边在长几后落座。

孟洋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往外冒着烟雾的香炉,起身慢慢的走过了去,仔细的观看了起来,这个青铜制的香炉大小合宜,而且花纹造型都很漂亮,孟洋看出这是个古董,而且价值极高。

骆晟在孟洋开口之前说道:“小爸爸要是喜欢,也一起带回去吧。”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孟洋微笑着说道,然后走回坐床前坐下。

于君晨低着头紧紧握拳,上次他跟骆晟说他很喜欢这个香炉,而骆晟说可惜这是他外公很喜欢的东西,不然就要来送给他了,可是现在孟洋不过是看了几眼,骆晟就直接送出去了,虽然他知道骆晟是有目的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生气了。

服务人员端着托盘进来上菜。

“这是泉水煮鱼,鱼肉软嫩鱼汤鲜美甘甜,是我们碧水山庄的招牌菜,请客人先喝点汤暖暖胃,再尝尝这鱼肉。”给孟洋摆菜的服人员说道。

孟洋喝了口鱼汤,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鱼有刺吗?”

“没有小刺,只有一点鱼骨和大刺,我帮客人挑出来吧。”

“不用你动手。”孟洋放下汤碗,看向骆晟。

“我来吧。”骆晟说道。

服务人员惊讶的看了骆晟一眼,但还是起身站到一边。

骆晟帮孟洋把鱼骨和鱼刺都挑出来,然后把鱼肉放到孟洋面前。

孟洋用筷子吃了一小口后说:“不错,不愧是招牌菜。”

之后上的所有菜,都是骆晟亲手帮孟洋摆上桌。

于君晨毫无食欲,他看着骆晟伺候孟洋吃饭的样子,又心痛又心酸,但是骆晟让他一句话都不要说,不然他所有的忍耐就都白费了。

骆晟的那些朋友看着骆晟,又看着面前的美食,也都吃不下,他们替骆晟感到很气愤。陆云敬和吴枫他们倒是吃的很高兴,毕竟这些菜的味道,确实是不错的。

“孟洋!”骆晟的一个朋友忍不住了,拍着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孟洋吼道:“你别太过分了!!”

孟洋缓缓抬头,冷眼朝那人看了过去。

孟洋故意让骆晟伺候他用餐,骆晟自己倒是忍住了,认真的当着孝顺儿子伺候孟洋,但是骆晟朋友却忍不住怒了,拍着桌子骂孟洋太过分。孟洋心想,这就叫过分了骆晟前世对他做过的事情,他没把骆晟的脸放在地上踩,就已经是大发善心了,让他上几盘菜也算得上过分

孟洋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用不着他来说话。

“这当儿子的孝顺爸爸,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萧克看着那人说道:“而且这是人家的家事,骆晟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吧?”

“骆晟,你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何必要受他这份气!你要是还点骨气,就扇他一耳光,把他赶出去!”

“你闭嘴!”骆晟起身吼道:“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你要是看不惯,那就滚出去!”

“你……。”杜明难以置信的看着骆晟说:“我跟你几岁就认识了,十几年的交情,这些朋友当中,能有几个是像要这样真心为你好的,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就算是真正的长辈,也应该要互相尊重,可是他现在就是故意在整你折磨你!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会让他真心放下过去,跟你和睦相处吗?!你清醒一点吧!”

“我说了,让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朋友,你给我滚!”骆晟脸色难看的朝他吼道。

“好,就当我一片好心喂狗了!”杜明愤怒转身离去。

孟洋端起鱼汤喝了一口,然后冷笑了一下,心想这人确实是真心拿骆晟当朋友,只可惜脑子不太好,还感情用事。

“抱歉了各位,他这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又脾气火爆的性格,请大家不要放在心上。”骆晟对其他人说完后,又对孟洋说道:“小爸爸别生气,我一定会找机会教训他的。”

骆晟的朋友互相看了看,都觉得骆晟这低姿态做的太过了,真的是连尊严和脸面全都不要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而于君晨的那些朋友,从孟洋出现开始,他们就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了,现在更是不明所以,而且这里也没有他们插嘴的立场。只是他们也开始担心起来,连骆晟都向孟洋屈服了,他们之前因为于君晨跟骆晟好上了而站到于君晨这边,现在看来好像是白费心思去讨好于君晨了。

吃完饭后,孟洋又跟陆云敬和师兄他们,在山庄各处逛了逛,然后才离开。

骆晟亲自帮孟洋打开车门,并说道:“小爸爸看上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去主宅了。”

孟洋上车后说道:“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希望你以后能够继续保持。”

“谢谢小爸爸。”骆晟将车门关上,然后看着车子开走,双手不停的在颤抖。

孟洋想着,骆晟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为了骆家的财产,但是当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骆修亲生的,骆家财产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再怎么争取也不可能得到的时候,他再回想起现在的一切,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孟洋光是想象,就觉得特别痛快,忍不住的要笑出声来。他这辈子,不会当纯粹的好人或坏人,只会对好的人更好,对坏的人更坏。

骆晟回到山庄中他自己的房间里,把能砸的全都砸了,可是心中的怒气还是无法消散,他气得眼睛通红青筋暴露,恨不得现在就拿刀去将孟洋千刀万剐,但是他现在必须要忍,一定要忍。一想到这才不过刚刚开始,他就又气得颤抖起来。

于君晨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骆晟摔砸东西出气,见骆晟气得不停的颤抖,他心痛的闭了闭眼睛,然后走过去抱住他安慰道:“没事的,你现在的忍耐是值得的,你能够做到这样,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因为凡是胜利者,都会有一段常人无法忍受的岁月,等你成功之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会是你值得炫耀的毅力证明。”

骆晟紧紧抱住于君晨,听着于君晨的话,他才慢慢的平静了一些。

第33章

孟洋既要忙着学习,还要为出国比赛练习,还要去完成最后一次的香疗师执照考试。有时候脑子实在是累了,就骑着马在龙岭山上跑一圈,放松一下大脑。

布莱雷受骆修的弟弟骆琦的邀请去做客,刚在豪宅的大门外下车,就看到一匹高贵而优雅的浅金色马奔跑了过来,再一看马上的人,他立刻愣住了。他仿佛像是看到了幻觉一般,明媚的阳光下,精致漂亮的精灵王子,正骑着天马向他奔跑而来,他多么希望,这位让人心动不已的王子,能够从马上一跃而下,扑进他的怀里。

孟洋在想着其他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看到布莱雷,直接骑马奔跑而去。而布莱雷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孟洋,直到孟洋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布莱雷先生,里面请。”骆琦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又提高声音叫了一声:“布莱雷先生?”

布莱雷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骆琦。

“里面请。”骆琦抬手示意。

“骆先生,刚才那位是……。”布莱雷一边往里走,一边试探性的问道,他装作不认识孟洋的样子,才好打听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那是我大哥的老婆,他们刚结婚没多久。”骆琦回答道。

“是吗?可是他看上去还非常的年轻。”

“他确实非常年轻,跟我大哥的儿子同龄。”

“哦?”布莱雷故作惊讶的样子:“他们是怎么认识然后结婚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大哥突然说要结婚,而且还是跟自己儿子的前任恋。”

“自己儿子的前任恋人,这是怎么回事?”布莱雷这次是真的感到惊讶了。

“走走走,到里面说。”

……

要出国比赛的日子到了,骆修答应了孟洋,会陪他一起出国的,但即便他已经尽力的将时间空出来,也要比孟洋晚两天才能出国。不过孟洋他们也不是一到国外就马上进行比赛的,所以骆修晚两天去也没什么。

“你安排完工作之后,一定要马上来找我,不能错过我的比赛,知道吗?”孟洋抱着骆修的腰,抬头看着说道。

“放心吧,我不错过你比赛的。”骆修回答道。

等孟洋他们到国外后,还有四五天的时间才开始比赛,骆修怎么样也来得及的。

孟洋抬手搂住骆修的脖子,垫脚吻住他的嘴唇,骆修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直手抬着他的下巴回吻他。

骆修把孟洋送到机场外面,孟洋依依不舍的与他道别,然后才下车去与他的师兄们汇合。

他们出国比赛,即代表了个人,也代表了学校,同行的还有几位大师。成为大师的又一个好处就是,即便没有拿到参加国际赛的资格,也能由学校出资跟着一起去长长见识,学习学习。

他们之所在比赛开始之前的几天就提前出国,是因为要去参观几个香水园区和种植园,顺便买点香料什么的。

下了飞机之后,谁都没有想到,来接他们的居然会是布莱雷。

“欢迎你们。”布莱雷跟几位大师们握手,然后微笑着说道:“这次各位的接待工作,由我全权负责,几位老先生这边请。”

学生们都非常的惊讶,因为再怎么样,也用不着布莱雷这样身份的人,来做接待工作。

看着大师们上车离开后,布莱雷转身看着学生们说道:“各位同学也请上车吧”

大师们离开之后,学生们也终于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欣喜的看着这位香水界的偶像,表示想要跟他合照。

“接下来这几天,我们每天都会见面的,合影的机会很多,所以大家不用着急,先去酒店休息吧。”布莱雷温和的说道。

大部分同学都被布莱雷温和有礼的风度迷得不行,而这个同性可婚的世界,为一个人的魅力所着迷,是不分男女的。

后面十几辆黑色汽车已经在等待中了,就在学生们要陆续上车的时候,布莱雷走到孟洋的面前,看着他问道:“你坐我的车可以吗?”

孟洋看了看他说:“不用,我跟师兄他们一起。”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疑惑布莱雷为什么只单独邀请孟洋。

布莱雷看着孟洋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后,转身上车。

学生们到达酒店之后,每两人学生一间房,布莱雷的助理,把房卡分发到他们的手上。

因为人数刚好是单数,孟洋单独一个人一间房,孟洋正好不习惯跟别人同用一间房,既然正好他单独一间房,也算运气不错。

到了他们的房间楼层后,孟洋用房卡将门打开,进去后便愣住了。他低头想了想,然后转身离开他的房间,去到吴枫和秦鸿的房间。

孟洋看了一眼吴枫和秦鸿的房间,对吴枫说道:“师兄,我不想一个人睡一间房,我跟你睡一间房可以吗?”

“好啊。”吴枫也没多问,立刻就同意了,然后对秦鸿说道:“你去孟洋的房间睡。”

秦鸿因为吴枫毫不犹豫的就把他给赶走了,用委屈的眼神看吴枫一眼。

“愣着干什么,快去啊。”吴枫催促后,对孟洋说:“孟洋,你把房卡给他。”

“抱歉了秦师兄。”孟洋把房卡交给秦鸿后说道。

“没事儿。”秦鸿拿着房卡往外走。

放好东西后,孟洋对吴枫说道:“师兄,我去打个电话。”

“嗯。”吴枫点头。

孟洋拿着手机走进浴室中给骆修打电话,接通了骆修的电话后,孟洋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酒店了,让他宁可晚点来,也不要熬夜之类的。现在他们两人,倒真的很像是恋爱中的人,就算是东拉西扯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也能说上很久,因为心里舍不得挂断电话,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就有种幸福的感觉。

虽然孟洋不想挂断电话,但是为了不打扰了骆修的工作,他跟骆修说好了晚上再联系,然后才将电话挂断了。

“给你老公打电话吗?”吴枫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孟洋说道。

“嗯。”孟洋微笑着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骆董啊。”吴枫看着孟洋的脸说:“只是打个电话而已,就这么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

孟洋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跟骆叔叔,现在可以说是真的在恋爱中,虽然骆叔叔没过爱他,但是最近,孟洋已经能够感受他的回应和爱意了。

秦鸿走了进来说:“该去吃饭了。”

孟洋和吴枫一起起身,正要往外走的时候,秦鸿看着孟洋说:“刚才布莱雷亲自来敲门通知说该下去吃饭了,他看到开门的人是我,明显很意外的样子,而且你住的那间,可是豪华套房。”

“怎么回事?”吴枫疑惑的看着孟洋。

“需要帮忙吗?”秦鸿也看着孟洋问。

孟洋想了想说:“我也还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我猜测他是想要让我帮他猜价竞拍什么香料,我不想接受他的特殊对待,所以把房间让给秦师兄,就当是随机安排的。”

“我怎么觉得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呢?他该不会喜欢上你了吧?”吴枫说。

孟洋愣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找机会问他一下,在我问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他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举动,师兄们看情况帮我挡一挡吧。”

“知道了,走吧,饭还是要吃的。”吴枫说道。

他们去到酒店的餐厅吃饭,而布莱雷因为突然有事情,并没有露面。

第二天一早,大师们去参加各国交流会议了,按照原定的计划,学生们要去种植园参观,了解香水原料的生长过程。布莱雷亲自来接他们,并告诉他们,要带他们去他的私人海岛上,参观他自己的香水园。

学生们听后,都觉得这是意外之喜,一个个都兴奋的不得了,内心充满了期待。

孟洋低头想了想,他不想自作多情的觉得布莱雷是因为喜欢上了他,所以才做出这些举动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布莱雷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做这些事情,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为了避免他一不小进了布莱雷的套,还是防备着些的好。

他们从酒店出发去港口,然后上了轮船,搭乘轮船去布莱雷的私人海岛。在轮船上的时候,孟洋一直跟吴枫和秦鸿在一起,他好几次看到布莱雷在看着他,而被他发现了也并没有回避视线,而是与他对视。

到达布莱雷的私人海岛后,学生们欢快的从轮船上下去,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岛上参观了。

“各位同学不要着急,我先让人带大家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带你们去参观。”布莱雷微笑着说道:“其实今天邀请大家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有事情想要拜托孟洋同学,我想我单独邀请他来的话,他肯定是不愿意来的,所以就擅作主张的改变了你们原本的行程计划,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学生都将目光看向孟洋,心想原来他们是托了孟洋的福,所以才能来到布莱雷的私人海岛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很高兴。

文远的脸色立刻变了,他要是早知道是因为孟洋他们才来到这里的,他就不来了。于君晨略低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想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岛,这个岛叫做西里斯,翻译过来,就是爱人的意思,而这个岛有着让人为之着迷的巨大魅力,等你参观过之后,你们会了解我说的意思的。”布莱雷看向孟洋说:“我这两年在研究你们东方的香疗,孟洋同学,我希望能够借助你灵敏的嗅觉,帮我确认几种香料的品质,作为答谢,我可以带你单独参观我的私人工作室和收藏室。”

大部分的学生,都用羡慕的眼光看向了孟洋。

“抱歉布莱雷先生,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还不能帮人判断香料品质,所以布莱雷先生还是去请更专业的人鉴别比较合适。”孟洋已经看出来,布莱雷说的理由,不过只是借口而已。

“你太谦虚了,我相信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专业水准了。”布莱雷看着孟洋说道。

要是这样孟洋还不出他眼神中的含义,那他就是真的傻了。连于君晨都看出来,布莱雷是喜欢孟洋了。

布莱雷没有再多说其他的,让人安排学生们上车,带他们去位于岛中心的古堡休息。

布莱雷亲自帮孟洋打开车门,然后等着他上车,原本准备上车的孟洋,看着他的举动,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布莱雷先生。”吴枫走到孟洋的前面,然后上车。

“谢谢。”秦鸿也对布莱雷点了点头,然后上车。

孟洋最后才上车。

面对这样的状况,布莱雷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帮他们把车门关上。

学生们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美得像是油画一般的风景,情不自禁地赞叹了起来,然后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孟洋。

“没想到,我们能来这里,居然是托了孟洋的福。”

“这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让人意外的事情吧?来之前老师不是说了吗,孟洋这次应该能拿到很不错的名次,像孟洋这种天才,被其他的国际大师看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的也是,像他这种天才,还真是好处多多,我们也是有羡慕的份了。”

“许大师和林大师的学生当中,我原本以为,于君晨才会是引起最高关注的天才,没想到孟洋突然冒出头来,现在连于君晨都比不上他了。”

“虽然现在明显是孟洋比于君晨更厉害,但是之后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于君晨能够突破自我,再次超越孟洋也说不定。”

文远坐在车里,冷着脸说:“要是早知道布莱雷邀请我们来,是因为孟洋,我们就不应该来这里的,倒好像是我们沾了孟洋的光一样,谁稀罕沾他的光啊?”

“其他人都想来,光我们反对也没有用啊,我们又不能单独行动。”赵致说道。

文远在轮船上的时候还挺高兴,觉得他们运气好,才能被布莱雷邀请到他的私人海岛参观,现在知道了这份好运背后的原因,他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

于君晨则是看着窗外沉思,他回想布莱雷刚才看着孟洋的目光,心里已经确定布莱雷是喜欢孟洋的,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不敢轻举妄动了,他觉得他搞错了时机,如果他上次没有贸然告诉骆晟有人进了孟洋的房间,而是现在想办法抓住孟洋的把柄,情况说不定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他们在城堡中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在岛上参观了起来,就像布莱雷所说,这个岛真的有着巨大的魅力,越是了解,便越是着迷。

虽然孟洋拒绝了帮布莱雷确认香料的品质,但布莱雷还是单独邀请孟洋去他的工作室参观,孟洋也同样拒绝了。

到了晚上,布莱雷来找孟洋,说想要跟他谈谈,孟洋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是应该要跟他谈一谈才行,于是便让吴枫去秦鸿的房间待一会儿,十分钟后回来。

“你想说什么?”孟洋看着他问。

“你应该是感觉到了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才一直在回避我对吗?”布莱雷非常直白的说道。

“我想要提醒你布莱雷先生,我是已经结了婚的人。”孟洋严肃而认真的说道:“跟我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对我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布莱雷说:“其实你不必这么防备我,在你离婚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现在,只希望能够跟你成为普通的朋友而已。但是等你跟你现在的丈夫离婚之后,我也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你凭什么一副我一定会跟我丈夫离婚的样子?”孟洋不悦的说道。

“你跟你的前任男友分手后,很快就跟他父亲结婚了,在那之前,你跟你现在的丈夫根本就不认识,所以你们不可能是因为爱情才结的婚。虽然我一直想不通,你们结婚的契机是什么,但我猜测,你们的婚约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一场有名无实的交易婚姻。”

“我没有义务到回答你的猜想,你怎么都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只需要知道,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绝对不可能离婚,所以你要的机会,不可能会有。”孟洋眼神坚定的说道。

“你爱你的丈夫,但他不一定爱你,你们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光凭你的一厢情愿,你们的婚姻又能维持多久呢?”布莱雷问道。

“布莱雷先生!”孟洋严肃道:“你的话已经越举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和我丈夫的婚姻进行评论与判断?!我想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了,请你出去!”

布莱雷却突然笑的很高兴的说道:“你没有马上否认我的话,就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原来你跟你的丈夫,真的没有夫妻之实。”

孟洋真的生气了,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骆修的电话,让骆修派人来接自己。

“喂,骆叔叔,我现在在西里斯岛上,你让人……。”孟洋的话还没有说话,手机就已经被布莱雷拿走了。

“还给我!”孟洋怒道。

“孟洋?”骆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布莱雷举着孟洋的手机,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既然你跟你的丈夫,是有名无实的协议婚姻,那么尽早离婚不是更好?”

孟洋猛地站起来,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第34章

孟洋给了布莱雷一拳,才将自己的手机抢回来,他看到通话已经被挂断,正要再次拨通骆修的号码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了。

“你做了什么?”孟洋怒视布莱雷问。

“是没有信号了吗?”布莱雷揉着脸说:“没有信号的话,就是暴风雨马上要来了,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暴风雨才会过去,也就是说,你们要要后天才能回去了。不过你放心,这样的暴风雨不会超过不会超过三天,所以不会错过比赛时间的。”

布莱雷的话刚说完,落地窗外就刮进来了一阵强风,把厚重的窗帘完全掀了起来,这一切的时机是那么的刚好,就好像是布莱雷控制的一样。

孟洋心里气不过,提起他的衣领就又开始揍他。

布莱雷没有想到孟洋居然会对他动手,更没有想到孟洋的力气会这么的大。

布莱雷也是从小练的搏击,而且他其实比孟洋要厉害,只是他舍不得对孟洋还手,所以只能化解和挡下孟洋的拳头,但也有没能挡住只能生挨的。

吴枫一进到房间,就看到孟洋在殴打布莱雷,他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抱住孟洋往后拖。

“孟洋,快住手!你冷静一点!”吴枫抱着孟洋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洋一边喘气一边慢慢的将吴枫推开,然后看着布莱雷说道:“滚出去!”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生气。”布莱雷带着歉意看着孟洋。

“我让你滚出去!”孟洋冷着脸说道。

布莱雷只能先离开,想等明天孟洋冷静下来之后,再跟他好好谈谈。他觉得他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预料到孟洋的脾气会这么的火爆,他千算万算,连让人暴风雨到来的时间都算好了,就是没有算到孟洋居然会直接对他动手,明明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

布莱雷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可能隐藏着受虐倾向,被孟洋揍了一顿后,他居然更喜欢他了,他觉得孟洋连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暴雨已经开始下了,吴枫过去把落地窗关上,然后看着孟洋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打起来了?不是,是你怎么开始打他了?”

“我们要后天才能离开这里。”孟洋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眼没有信号的手机,

吴枫又转头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走到孟洋的对面说:“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怎么突然就开始狂风暴雨了?明天要是风雨更大,确实是暂时走不了了,应该不会连续下个好几天,害我们错过比赛吧?!早知道就不应该来的。”

“布莱雷说后天会停,他自己也是比赛的评审,要是害我们没有办法参加比赛,他是要承担责任的,所以应该不会是骗人的。”

“那就好。”吴枫这才安心,他本来还想继续问孟洋为什么要打布莱雷,但是看孟洋不太想说的样子,他也就是没有继续追问了。

孟洋坐着发呆,布莱雷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生气,他前世那么多年的苦苦等待与坚持,都没能等到跟骆修在一起,或许正是他的苦撑得到了老天的垂怜,让他得以重生,这辈子能够有机会跟骆修重头开始他们的幸福人生,任何诅敢咒他一定会跟骆修会离婚的人,都是让他厌恶的人。

孟洋觉得布莱雷也太小看了他,以为耍点手段再玩点浪漫,他就会对他产生好感吗?他又不是于君晨,明明已经跟骆晟在一起了,又明知道文远喜欢他,他却还是跟文远暧昧不清,享受着被两人同时爱着的感觉。

晚上的暴风雨越来越大,暴风像是海中的妖怪要破海而出的嘶吼声一般,能够把小孩吓哭的那种。

孟洋看着手机一夜没睡,布莱雷说的那些话让他生气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那句骆修不爱他,刺痛了他的心。他跟骆修确实不是因为相爱才结的婚,虽然这段时间,骆修已经表现出对他的他的感情,但是到底是没有亲口表达所以他的心里还是会有些许的不安。

而骆修在孟洋的电话挂断之后,又连续给他回拨了十几次都没有接通,他又马上联系了酒店和林松台,打了好几通电话后,他才知道孟洋是被布莱恩带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骆修已经达到机场,上了他的私人飞机准备出国了。

孟洋因为睡不着,所干脆从床上起来,坐到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暴风雨越来越大,直到天应该要亮起来的时间,外面仍然很阴暗,而且暴风雨没有减小的迹象,海面上也肯定是波涛汹涌的情况。孟洋想着,就算骆修连夜赶到这个国家,今天也肯定是来不了这个岛上的,但他或许明天会来接他,但是他现在真的好想念他

在吃早餐的时候,布莱雷安慰所有人说,说暴风雨晚上就会过去,明天他们肯定能够离开。

其他学生一点都不急着离开,尤其是在布莱雷保证了明天一定可以离开的情况下,他们反而觉得能多留一天是件幸运的事情,因为这个城堡真的很漂亮,还有很多布莱雷收藏的艺术品可以欣赏,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大厅里发呆,都能幻想自己是这个国家的皇室贵族,在这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布莱雷一直看着孟洋,他想跟孟洋再好好的谈一谈,但是孟洋坐在大厅里一动不动,连房间也不回,而吴枫和秦鸿就坐在他的两边,布莱雷根本找不到机会跟他单独谈话。

直到快要中午的时候,布莱雷还在想着怎样才能让孟洋消气,并不对他这么的防备和抵触,正在他认真思考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让大厅里坐着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骆叔叔!”孟洋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站起来向骆修跑了过去,他看着骆修说道:“你是怎么来的?坐飞机吗?这样的天气,也太危险了!”

骆修捧着孟洋的脸,认真仔细的观察着孟洋脸上的神情,他见孟洋除了对了对他担心的神情,并没有其他受过委屈的样子,才暂时放下心来,将孟洋搂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孟洋感觉到骆修的嘴唇在轻微的颤抖,他又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骆修叫道:“骆叔叔……。”

“布莱雷,你也太胡闹了,你明知道昨晚和今天会有暴风雨,居然还擅自将这些学生带到岛上来!”一个穿着正装的女人走向布莱雷,看着他教训道:“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既然带他们来,自然会负责他们的安全,并能保证他们不会出任何的事情。”布莱雷看着他的姐姐,平静的说道。

“你说的可真是轻松,我看你接下来准备怎么负责!”伊莎丽怒视着布莱雷说道。

“说起来,这么大的暴风雨,飞机不能飞,连轮船都不能出海,你们是怎么来的?”布莱雷好奇的问道。

“天上不能走,海面不能走,但是你似乎忘了,还有海里面可以走。”骆修搂着孟洋走向布莱雷。

“潜艇?!”就算是布莱雷,也觉得震惊了,骆修为了早一天接孟洋回去,居然动用了潜艇,那可不是私人飞机一样的东西,只要特别有钱的人都能有,骆修要借用潜艇,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骆修看着他说道:“我听说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怎么却没有想到三种可能性除去两个之后,唯一剩下的那个,就是正确答案呢?”

布莱雷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道:“骆董果然够豪气,只是有这必要吗?我只是带着学生来岛上参观而已,并没有打算要做什么,骆董这么一副追杀而来的样子,是因为不自信?”

“看来你没有真正爱过,所以不能明白我的感受,对于真正相爱的人来说,另一半,指着就是自己一半的生命,没有什么是比命更珍贵的东西了,当我的另一半生命不能确定安危,我必须要不惜任何代价的赶紧将他找回来。”

孟洋抬头看着骆修,眼睛渐渐湿润。

其他学生听着骆修的话,都震惊骆修居然如此深爱孟洋。

骆修与布莱雷目光交接,有着无形的火花在闪现,两人之间的对峙的气氛,连旁边人都忍不住觉得紧张了。布莱雷到底比骆修要小了近十岁,又没有骆修多年来掌控大局的历练,所以跟骆修比气势,他肯定是比不过的。

于君晨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孟洋,默默的将头地下沉思了起来,两个器宇不凡,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男人,为了孟洋而针锋相对,虽然他也有两个人同时深爱着他,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羡慕孟洋。

骆修带着孟洋先离开了,其他学生会在明天暴风雨过去之后,搭乘轮船离开。

“你闯的祸,却要我和父亲给你收拾烂摊子。”伊莎丽怒视着布莱雷说:“父亲和大哥跟骆修的公司是有合作的,已经进行了一年多了,你现在得罪了他,他们的合作很可能会进行不下去,如果之前所有费时费力费钱做的准备,都功亏一篑的话,你最好是自己去承担这个后果!”

“骆修本质上是个天生的商人,终止合作他自己也是要承担很大损失的,所以他肯定会顾全大局,不会这么意气用事的,何况我也并没有对孟洋做什么,只是想试探他一下而已。”布莱雷小声说道:“不过好像对我来说,是弄巧成拙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他不跟父亲和大哥合作,还是大把的人可以合作,别人都排队等着呢,你倒是给他们制造机会,你看这回父亲会怎么收拾你!”

布莱雷这才心虚的避开他姐姐的眼神,然后转身回房间。

骆修带着孟洋回到酒店之后,一进房间,就把孟洋压在床上深吻。

孟洋搂着他的脖子,因为他吻的太用力而无法回应,只能张着嘴承受。他被骆修吻得意乱情迷,当他稍微有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衣裤都已经被脱掉了。

“骆叔叔……。”孟洋仰着下巴,抱着骆修的肩膀,觉得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骆修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孟洋,”骆修突然停下,眼神坚定的看着孟洋说道:“你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就算你发现对我的感情不是真正的爱情,就算出现了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就算你以后爱上了别人,我也绝对不会成全你放你走的,就算你想走,我也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

从孟洋来到他的身边之后,他的心境就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他以为他紧闭的内心,永远也不可能有人能进得来,但是身下这个小家伙,硬是从他心房的门缝里挤了进来,还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强盗,把他整个心都给占领了,成为了他的地盘。

孟洋的眼中含着泪水说道:“我绝对不会后悔的,我要一辈子缠着你不放手,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埋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从你身边分开,就算是你也不行。”

没有人比孟洋更清楚他有多爱骆修了,前世在地狱般的生活中苦苦挣扎了十五年的时间,就是为了等他,他心里的那口气一直无法断灭,这一世终于能够得到的幸福,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两人的定情之话,说像是在跟仇人放狠话一样,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做好了爱到死也要继续爱下去的决心,也是他们爱到极致的情绪和心情。

他们亲吻和拥抱对方,用行动表达着爱意,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终于没有了距离,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第35章

孟洋侧身趴在骆修的怀里,用力的深呼吸,他的脸上还有泪痕,因为刚才哭的很厉害,刚才他觉得很痛,但是也非常的舒服,毕竟第一次,之前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又疼痛又舒服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对他来说刺激过了头,忍不住就哭了。

孟洋的嗓子有些哑了,骆修下床去倒了杯温水,然后将他抱在怀里喂给他喝。

骆修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继续躺下抱住孟洋,把脸埋在他的脖子处,认真而享受的闻着他身上的香味。

骆修之前以为,孟洋只有在晚上睡着的时候,身体才会散发出这种让人浑身燥热的诱人香甜气味,但在做过之后,他身上的香甜气味更好闻了,简直让人觉得上瘾。

而孟洋紧紧抱着骆修,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因为余韵还没有退去,他的身体还在刚才的感觉中没有脱离出来。

“骆叔叔,我们尽快要个孩子吧。”孟洋嗓音嘶哑的说道。

“嗯,确实该要个自己的孩子了。”骆修答道,现在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这个年纪了,是该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他现在的能力跟实力,都足够保护孟洋还有他们的孩子能有安稳的生活,而且他隐忍这么多年,对付程家的计划和行动,也可以开始进行了。

“自己的孩子?”孟洋故作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骆晟,但是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骆晟不是我的儿子,是当年他妈和那个因为太穷而被逼分手的前男友,偷情后怀上的。”骆修靠坐了起来,把孟洋搂进怀里抱着说道:“我跟骆晟他妈,都是被家里逼着结婚的,当年我还年轻,想着就算没有爱情,大家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就是了。可是骆晟他妈傲慢跋扈,性格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所以又想着,那么以后尽量远着她就是了。我们几次被家人逼着同房,他妈在茶水里给我下药,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是故意没有拆穿,心里也清楚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不久之后,她居然怀孕了。”

“那么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说出真相呢?”孟洋问。

“我当时想着,骆晟他妈并不是自愿跟我结婚的,我也不是自愿娶她,我们从来都没有过感情,所以就算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再一个就是,程家当年的势力要比我们家大一些,我父亲又不像程老爷子那么精明有手段,所以这件事情闹出来的话,对我们家其实也没有好处。我就想着,等我完成学业之后,就出去自立门户,再找个理由跟骆晟他妈离婚,成全她跟她的前男友,到时候再公开骆晟不是我亲生儿子的事情。可是在我毕业之前,我父亲就因病去世了,我不得不一肩扛起骆家产业,而程家见我父亲去的突然,那时候又正是骆家公司遭遇危机的时候,他们就立刻开始对我们家公司落井下石,狠狠的把骆家往死里踩。我一开始还以为,程老爷子是因为知道骆晟不是我儿子,所以才这么做的,但是后来多次试探过后,发现他并不知情,而且在我让骆家成功翻身之后,他还做着让骆晟继承骆家产业的美梦。”

孟洋抬头,用手抚摸他的脸,心疼的看着他说:“那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的气吧?”

“都已经过去了。”骆修平静的说道,而这几个字当中,有着常人难以体会的心酸。

“要是我当时能够陪着你的身边就好了。”孟洋多么的希望,他能够跟骆修一起面对那些辛苦的日子。

“你现在来到我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候。”骆修亲了一下他的手心说:“我希望你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生活,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吃苦,而且如果当时那个时候遇到你的话,我根本就顾不上你,也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孟洋缩进骆修的怀中,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既然骆晟不是你亲生的,那么等我们有了孩子后,再公布真相,让他们深刻的感受一下美梦破灭的滋味。我想快点怀上孩子,骆叔叔你要努力才行啊。”

“是在你哭得嗓子都嘶哑的时候,也不停下来的那种努力吗?”骆修问道。

“是一直到让我怀上的那种努力。”孟洋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趴回他的怀里准备好好的睡一觉,他昨晚一夜没睡,刚才就进行了剧烈的运动,现在真的很累很需要睡眠。

……

在比赛开始之前,孟洋没有再跟其他同学一起行动了,骆修帮他跟林松台请了假,带他提前住进了进行比赛的酒店中。这个酒店在一个植物园中,所以面积非常的大,也非常的漂亮,而酒店除了几栋高楼外,其他的都是一栋栋的别墅。孟洋和骆修两人,白天的时间,偶尔离开房间去外面散散步,其他时间都待在房间里,非常努力的造人。

两天之后,几位大师还有吴枫他们也都来了,孟洋专门去见跟他们见面。

吴枫看着孟洋的脸说:“这才两三天没有看到你,你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孟洋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脸上在发光呢?好像还更好看了。”吴枫说。

孟洋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如果他的脸真的在发光,那肯定是幸福的光芒。

在比赛开始之前,还要做一些准备,其他国家的参赛者们也都连续到达了,记者们也都忙着进行采访。

几位大师和学生们,随便进了一个休息厅,等待着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过来,带他们去看安排给他们的观众席要怎么走,明天比赛开始的时候,才不会到处乱窜。

突然几个人快步的走进,他们还以为是带他们去看观众席的,但是那些却急急忙忙的说道:“抱歉,请你们赶紧立刻这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其中一个大师疑惑问道。

“塞尔西要在这里接受采访,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五分中后你们可以再进来,现在请你们快点离开。”工作人员快速的说道。

“快快快!”一个工作人再次急促的催道:“塞尔西的车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要是看到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坐着,肯定不会接受采访的,你们别愣着,快点出去啊!”

工作人员因为太过着急,所以语气态度都很不好,几位大师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也不想与这些听安排做事的人计较,只能起身带着学生们离开。

他们走到外面的大厅后,就看到一大堆记者已经等在门后,三辆黑色汽车在大厅外面停下,几个保镖下车后,打开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从车里走下一位金发碧眼,带着口罩的青年,他就是去年和前年的优胜者塞尔西。

保镖们推开那些记者,护送着塞尔西往里面走,一大群人走进孟洋他们刚才坐着的休息厅中。

“真是好大的阵仗啊。”吴枫撇了撇嘴角说道,他还在因为刚才被那些人态度不好的赶出来而不高兴。

“谁让人家是去年和前年优胜者,也是今年最有可能拿第一的人呢。”孟洋笑了笑说。

其他的休息厅都被人占了,他们就在大厅的休息区等着,塞尔西接受完采访离开后,他们也懒得换地方,半个小时之后,才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去看划分给他们的观众席。

到了给他们安排的观众席位置后,几位大师脸上更加不悦了,因为今年他们有三个学生参加比赛,可是位置居然比去年还要更靠后了。但是不高兴也没有办法,去年他们参赛的学生,连排名都没有进入,今年参赛的学生,又全都是第一次参加国际赛,再加上今年换了主办方,所以才会这样。

几位大师中,原本应该有六位能够得到观众评审的资格牌的,但是工作人员给他们送观众评审牌的时候,只送了四个来。这观众评审的名额,是学校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现在莫名其妙少了两个,当然是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而那个工作人员含糊推脱,说是上面就给他这个四个让送来,然后说自己很忙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这下不止大师们的脸色特别难看,学生们也是个个的气愤不已。

林松台看了孟洋一眼,想跟他说几句,但是又不想给他太大压力,话都到嘴边却并没有说出来,但是孟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他一定要争这口气。

所有人都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回房间了。

按说有林松台和许望崖这样的国际大师在,他们不该受这样的待遇才对,但是西方国家的香文化和东方国家的香文化,是有着较大区别的,所以像林松台他们这样的大师,在西方香学界地位,远不如在东方香学界的地位高。

东方各国从古流传下来的燃烧的香,在西方几乎没有市场,他们只喜欢香水香氛精油类的香制品,西方国家的香水制造业非常的发达,而东方国家在国际上有名的香水品牌很少。还有一点就是,东方国家的香文化,几乎都是有钱人才能接触的东西,更不如香水了解起来简单,也不如香水使用起来方便,所以普遍程度远不如香水。

香水在东方各国也有着非常大的市场,因为不管懂不懂香水,什么人都可以使用香水,而且什么样价格的香水都有,基本上可以说是人人用得起,也不像香道那样,稍微做的不好,就要被批评被指责。

而且他们来参加的是西方国际青年调香赛,比就是调配香水。像林松台和许望崖这样的大师,要论对香学的研究,那肯定是要比布莱雷高得多,但是布莱雷是这场国际赛的主评审之一,而这两位大师,只能是观众评审,虽然观众评审的资格也非常难得到就是了。

孟洋虽然早知道他们东方人在西方的香水界没什么地位,但是不知道居然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不过看几位大师的神情,应该是今年换了主办方,所以尤其被轻视了,往年应该不至于这样的。原本应该得到六个观众评审的资格牌,居然只得到了四个,还有两个去哪里了呢?孟洋从送资格牌的工作人员的神色中看出,肯定是被那个人卖给其他人了,不然他的神色也不会那样,还匆匆忙忙的离开。

孟洋原本是想要轻轻松松的参加比赛的,但是他现在心里也堵着一口气,下定决心已一定要赢的漂亮。

第二天,比赛开始进行之前,骆修将孟洋送到参赛者休息室外面。

“不要紧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正常发挥就会好,我相信你的实力。”骆修认真的亲吻了一下孟洋的额头,这是祝福的吻。

“嗯。”孟洋微笑着点头。

骆修本想让孟洋进去,但是看着孟洋的脸,他还是忍不住的抬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

站在后面等待的吴枫和于君晨看到这一幕,都不由的转头看向别处,吴枫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看,而于君晨的情绪就比较复杂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清楚的知道骆修有多爱孟洋,也实在没有预料到,骆修居然真的爱孟洋,还爱得那么深。

孟洋闭着眼睛回应着骆修的吻,两人吻了一会后分开,孟洋嘴唇看着更加红润了。

“我进去了。”孟洋说。

“去吧。”骆修看着他说道。

孟洋转身跟吴枫一起走进休息室,于君晨也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休息室中,被玻璃墙隔成两个空间,玻璃墙里面,塞尔西靠躺在超大的真皮沙发上休息,外面站着几个保镖。只有塞尔西单独在里面,其他参赛者都在外面等候着。

孟洋与吴枫对视一眼,然后找地方坐下。

坐下之后,孟洋小声的跟吴枫说着话,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顺着感觉到视线的方向看过去,他只看到在闭目养神的塞尔西。

孟洋可是靠着嗅觉和感觉活了十几年的人,所以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感觉错的,虽然塞尔西现在闭着眼睛,但刚才肯定是他在看他没错。

第36章

比赛的时间到了,主办方的人将通往比赛区域的大门打开,先将请塞尔西请进去,然后才让其他参赛者走进入通道。

主办方如此讨好塞尔西,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他是去年和前年的第一名,还有一个原因是,塞尔西所调配的香水,在去年又得到了最高的销量,而主办方又跟塞尔西所在的公司有着关系,自然是要特殊对待这位能让他们财源滚滚的天才的。

比赛区和观众区是用玻璃隔开了,参赛者的嗅觉都是很灵敏的,要是不隔开,人太多了会影响参赛者发挥。其实这种香水比赛,根本没有观赏性,可还是有近千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来观看,而且几乎都是有钱人。因为参赛者当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在自己国家已经有了很大名气的,所以这些观众,要么是来支持参赛者的,要么就是对香水的极度爱好者,想要亲眼见证今年的青年赛冠军,这里面可有不少都是塞尔西的粉丝。

比赛区域中,放了有十几个梯形的展示台,上面有二三十种提取好的单一香味的香水共好几十瓶,每个参赛者,从这些棕色的瓶子当中,挑选十到十五种不同的香味,然后现场进行调配,调配好了之后,先给主评审评分,得分最高的十位,再拿去给来自世界各地的一百位观众评审投票。

国际香水协会主席公布今年的比赛主题为“梦”,在宣布比赛开始之后,参赛者们立刻走向那些棕色的玻璃瓶,并将瓶盖一一打开挑选自己需要的香味。

那么这样的比赛,意义究竟是什么呢?主要是世界各地,都不断的有所谓香水天才出现,而关于这些天才究竟是否名副其实,让人们争论不休,所以干脆将有着天才称号的青年们聚在一起,在限定这些香味中,配合主题现场发挥进行调配,然后再比较一番,究竟谁才是天才中的天才。

这些棕色的瓶子当中,虽然有着从相同植物中提取的香味部分的液体,但相同植物的品质却不一定不相同,所以这就是在考验参赛者的嗅觉灵敏程度和嗅商,还有对原料的了解程度。

挑选好自己要的香味之后,拿到放有很多器具的台面上开始调配,这便是真正考验参赛者调香天分的时候了。仅仅只是将不同香气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先后顺序的不同,还有比例的不同,最后的成品都会有着非常大的区别。

有的人拿试管和滴管认真的确认着比例,又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液体,按照心里的顺序倒进量杯里,用搅拌棒轻轻搅拌后,用手扇动空气确认气味,要是觉得不是自己想要的香气,便重新开始调配,总之在规定的时间内,随便你调配多少次。

孟洋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挑选那些单一香气的香水上了,因为这些瓶子实在太多,光是一个个打开就挺费时间了。挑选好了之后,他把台面上方的黑布盖住,因为参赛者的配方是不能被看到的。然后他既不用试管,也不用滴管,完全凭感觉把他要用到的单一香味的香水,一样样的倒进量杯里,每添加一样,他都会闭着眼睛集中精神认真的闻一闻。

只有主评审们,是坐在玻璃墙里面的,布莱雷这两天被他父亲要求闭门思过,今天要来当评审,所以才能够出门,他都快三十的人了,居然还被禁足,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他的目光只注视着孟洋一个人,心里的爱意如何也压不下去,他最懊恼的事情,就是他为什么没能早点遇到孟洋,而是在他已经结婚之并与他的丈夫相爱之后,他才遇见了他,命运为什么要如此的捉弄他?

塞尔西抬头看了眼布莱雷,又顺着布莱雷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孟洋,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将头低下,开始集中注意力调配香水。

孟洋将他调配好的香水,装进干净的深棕色小瓶子里,在标签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编号贴在瓶子上,又在标签上再贴一张没写过的标签,这样在标签撕下来之前,就看不出这是谁调配的香水了。

孟洋把自己的香水瓶送到圆形展示台上,然后走进休息室中,其他参赛者也陆续的放上自己的香水瓶后,走进休息室中等待结果。

时间一到,工作人员将所有香水瓶再次打乱,然后在空白的表的标签上写上编号,再一瓶瓶的送到主评审的面前,让他们给出各项分数。

这是很耗时间的过程,所有人都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主评审给每一瓶香水评分的差不多后,观众评审也开始离开座位去做准备了。工作人员把由主评审给出评分前十分的香水,放到十个按照圆形分布的小房间里,观众评审可以进每个小房间两次,每进入一个房间闻过里面的香水之后,可以在外面把内心的感受和评分记在本子上,然后再进入下一个房间。

在观众评审进行投票的时候,主评审在等待的同时,也讨论了起来。

“今年真是天才大丰收啊,除了三号香水尤其突出之外,还有几瓶的优秀程度也是不相上下,我给分的时候真的非常的苦恼和犹豫。”

“这三号香水究竟是哪位参赛者调配的,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今年的第一名,肯定就是他了。”

“究竟会是谁呢?好想快点知道。虽然每年在国际青年赛上得到第一名的香水,都卖的非常好,但是这个三号香水,肯定会有爆发性的销量,而我也肯定会是购买的消费者之一。”

“我觉三号香水得应该是塞尔西的,除了他,谁还能有这么高的天分,用限定的香味,调配出如此梦幻的香水,看来这一次他又有新的突破了。”

“说起梦幻,这个三号香水也算是完全符合主题了。”

“布莱雷,你觉得呢?”

“我的感觉,也是三号香水最好,只是究竟谁才是三号香水的调配者,现在还不好说。”布莱雷微笑着说道。

“难道你对塞尔西没有信心吗?”女评审笑着打趣道。

其他评审也都笑了,因为布莱雷之前跟塞尔西传过绯闻,虽然布莱雷一直都在否认,但还是有人喜欢拿塞尔西来打趣他。

观众评审那边,产生了一点小混乱,原本一百位观众评审,是要转着圈轮流进入小房间里面的,可是进入三号香水房间里的人,总是要工作人员不停的催促才肯出来,而在第二轮只进入想进的房间时,大部分人都等在三号香水的房间外面,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又进不去,主办方不得不找来更多的工作人员把人群疏散,然后规定进去多久后必须要出来的时间,让四五个人一组一起进去。

经过紧张的等待时间,比赛区和观众席之间的玻璃墙被升上去了,主持人上台宣布得到得到第一名的香水。

“今年的冠军香水,就是三号香水。而无论是我们主评审还是观众评审,都对三号香水非常的青睐,所以三号香水得到了压倒性的分数和投票数。”主持人说道:“那么在公布三号香水的调配者之前,请主评审们评价一下今年的冠军的香水吧。”

“三号香水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的美妙,花香的轻柔让我觉得很舒服,果香似有若无的感觉也恰到好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往更深处探寻,真的很像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我给了三号水很高的分数,因为我觉得三号香水没有界限,无论男女老少,都能感受到美好感觉的香水,这是这位参赛者最成功的地方,无论他是谁,我都必须承认他真的是个天才。”

“我觉得琳达说的很对,三号没有界限,因为它的香气,不会太甜腻,也不会太淡薄,恰到好处的花香与果香混合香气,让人觉得很舒服。”

“干净又纯洁的香气,感觉不到任何的酒精,让人很舒服很放松,也会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所以我给它最高的分数,并预测它一定会大卖,并得到很高的评价。”

“这是没有争议性的香气,因为它香气并不刻意,非常的自然,仿佛不像是调和出来的香味,而是自然存在的,所以才让人觉得很舒服。”

“能够得到主评审们如此高的评价,我想大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它的创造者究竟是谁了。”

“塞尔西!塞尔西!塞尔西!”

观众席上,塞尔西的粉丝们整齐的叫着他的名字。

“看来大家都还是觉得,今年也仍旧是塞尔西能够拿到冠军,毕竟在今年的比赛开始之前,他就已经调配出了十几种能够获奖的香水。”主持说道:“那么现在,请大家保持安静,然后看着大屏幕,我要开始公布了!”

观众席上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认真的注视着大屏幕。

主持人将香水拿了起来,对准台子前面的摄像机镜头,然后将标签缓缓撕下。

“第一名!就是我们的……的孟,孟洋?”主持人的声音由高到低的变小了,他心想是不是搞错了,在确认了过后,主持人压下心中的震惊,赶紧再次大声宣布:“得到第一名的三号香水调配者,是参赛者孟洋!这真是完全出乎预料的一匹黑马,又一位真正的天才,在西方国际青年赛上诞生了,他将会受到来自世界的瞩目!”

主持人说得激动人心,可是观众席上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塞尔西的粉丝们更是难以置信,居然有人把塞尔西给比下去了。

而站在舞台边上的参赛者们,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神色各异,觉得惊讶的人占多数。

吴枫激动的抓着孟洋的手,非常努力的压低声音说道:“你是第一名!你是第一名啊孟洋!太好了,太好了!你是第一个在西方国际青年调香大赛上得到第一名的东方人!太有意义,太有价值了!”

于君晨早就料到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第一的,但是看到第一名居然是孟洋,他还是有一种不甘心得想哭的冲动。他之前觉得,要论调香天分,他肯定比不上塞尔西,但是现在却觉得,孟洋可以做到的,他也肯定能够做到,如果他能够得到孟家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书的话,他肯定也能得到第一,甚至做的更好。

然而孟家祖传的那些书的大部分内容,教的都是香疗,虽然也有教调香,但并没有记录多少香水的配方,而这次比赛,孟洋完全用自己的灵感调配的香水。

在主持人的招呼之下,孟洋上台领奖。

孟洋心里很高兴,但是也没有到特别激动的程度,因为这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刚刚起步而已,他要走的路,还很远很长。

塞尔西看着孟洋,虽然他表面上能够维持镇定,但其实心里也非常的震惊,因为比赛之前他看过了孟洋的资料,他知道孟洋嗅觉很厉害,也知道他调配那种需要燃烧的香很厉害,所以才在他们国家拿到了第一名,但是关于孟洋的资料中,他从来没有调配出过很不错的香水,一次都没有!

“林老,咱们等了这么多年,年年坚持参加,年年被嘲笑,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啊!”

“是啊,咱们的计划和目标,终于有希望可以实现了!”

“他真的是天才,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以后让更多人的了解东方香学,就靠他了!”

“在西方人的香学界,咱们也总算是挣到一口气了!”

大师们的心里都很激动,林松台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内心的激动和欣慰,只比其他人多,不会比其他人少。

许望崖的心情尤其的复杂,从大局来说,他们国家的人拿到了第一,他是应该要感到高兴的。但是得到第一的人偏偏是孟洋,他觉得这是林松台以后处处压他一头的开始。

骆修坐在比较前排的观众席位上,微笑着看着孟洋领奖,他为孟洋感到骄傲和自豪,心里的喜悦程度,比他的任何一次成功都要强烈,他觉得孟洋果然就是他的幸福之源,只要能看到孟洋的笑容他就觉很开心,看到孟洋的成功,比他自己的成功的时候还要高兴。

第37章

颁奖结束之后,主持人又公布了前十名的排名,然后观众陆续离场,记者对前三名进行采访。

记者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换着方式问孟洋获奖感受,还有塞尔西没能得到第一的感受。两人的回答都非常的官方,而且滴水不漏,让这些精明的记者们也问不出什么劲爆的内容来。

最可怜的就是第三名了,他今年最后一年参加国际青年赛,而且这么多年来好不容得到了个第三,可是完全没有存在感,无意间被所有人给忽略了。

采访时间结束后,他们又回到了休息室中,准备从休息室的通道离开。

布莱雷已经等在休息中,他看着走过来的孟洋说道:“恭喜你。”

“谢谢。”孟洋平静的道谢,然后走出休息室。

骆修就在休息室外面等着他,孟洋一出来,骆修就搂着他往外走。

在保镖的护送下,骆修搂着孟洋走出大厅,而外面已经有很多的记者在等候了,刚才采访的时候记者太多,一人能够提一两个问题就不错了,他们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得到孟洋的亲自回答,甚至正在努力的争取单独采访的机会,毕竟他可是第一个在西方国际青年调香大赛上得到第一的东方人。

现在的情况跟昨天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昨天根本就没有记者想要采访孟洋这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参赛者,但是今天记者们为了抢独家,都快要争破头了。

上车之后,孟洋扑进骆修的怀里,高兴的看着他问道:“我拿到第一名了,有奖励没有?”

“你想要什么奖励?”骆修抚摸着他的脸问道,眼中全是宠溺,他为孟洋感到很骄傲。

“什么都可以吗?”孟洋问。

“什么都可以。”骆修现在没有什么是不能答应孟洋,他连自己的命都愿意给他,何况是其他的东西。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之后再告诉你吧,我要慢慢的把愿望积攒起来,那么你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孟洋说着完全不讲道理的话,但是跟爱的人这样不讲理,也是一种幸福。

“好。”骆修立刻就同意了,然后吻住他软嫩的嘴唇。

有太多的记者想要单独采访孟洋了,但是孟洋全都拒绝了,所以记者们就只能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也就是全靠猜测了。于是便有了一些传言,说孟洋之前完全没有名气,甚至是第一次参加国际比赛就直接拿到第一,很有可能是他们国家暗中培养他多年,之前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是为了不让他提前暴露,好在西方国际青年赛上一举震惊西方香水界。

这些传言说的有理有据,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连孟洋的师兄们看了报道之后,都点差点相信了,觉得孟洋说不定真的是他们国家香学界秘密培养的人才,专门为了震惊西方国家而来的。

消息传回国内后,国内的香学界也都热闹了起来,这次孟洋的名气,至少在国内香学界完全的传开了。

大师们在别墅里休息,而孟洋他们,则是在泳池里玩水。这个酒店因为占地面具大,所以大大小小的泳池有不少个,住在哪个区才能进到那个区的泳池范围,他们这个区人不算多,而且也不是人人都会来泳池,所以孟洋他们可以开开心心的玩。

骆修坐在沙滩椅上,孟洋拿了防晒霜让他帮忙擦,骆修不让他脱掉上衣,帮他涂抹完了手臂,直接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帮他涂抹。

明明是孟洋自己的要求的,但是骆修的动作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脸红的催促道:“快点,里面就不用涂的那么认真了,这么多人看到了多不好。”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怕什么?”骆修帮他涂抹完前面,又把他抱进怀里认真的涂抹背部。

孟洋趴在骆修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咬着嘴唇感受骆修宽大而略微粗糙的手掌,在他后背的皮肤上游走的感觉,然后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孟洋在骆修终于愿意放开他后,连忙起身快步小跑然后跳进泳池让他已经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

骆修就坐在躺椅上,看着孟洋和他的师兄们玩着水上排球,看到孟洋笑的开心的样子,骆修就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突然一个人影在他身边停下,他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将视线看向泳池里的孟洋。

“我之前一直以为,骆董是个很理智的人。”布莱雷也看向前方的泳池说道:“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不理智的一面。”

“角度不同,对一件事情的定论也就不同。”骆修回答道:“你觉得我做出的决定不理智,而我却觉得,对于我来说,这是很理智的决定。”

“暂停跟我父亲公司合作,贵公司也是要承担一定的损失的,我觉得骆董不应该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孟洋已经被世界所瞩目,以后会有更多的爱上他,骆董要是开了这个以私乱公的头,以后肯定会收不住手,那么贵公司也就会走向岌岌可危的境地。”

“当我要改变之前的决策时,那么就必须要承担一些损失,但从更长远来看,我不觉得我的决定是错误的,我想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我并不是只能选择跟你父亲的公司合作。孟洋已经被世界所瞩目,我很乐意向全世界的人炫耀他,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要忍受你的冒犯举动,还不能做出任何的还击。”骆修说道。

布莱雷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不会有出乎他预料的事情,但他先是没有预料到孟洋的脾气那么暴躁,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然后又没有预料到骆修居然把孟洋看得那么重要,动用潜水艇也要把孟洋提前接走,更没有料到骆修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暂停了与他父亲公司进行了一年的合作。现在他父亲让他来给骆修道歉,他也不得不照做。

“我为自己行为上的冒犯,向骆董道歉,并保证之后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举动,希望骆董能够重新考虑跟我父亲的合作。”

“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会好好考虑的。”

布莱雷一听就知道骆修是在敷衍他,只能又说道:“那么要怎样,骆董才愿意马上恢复跟我父亲的恢复合作呢?”

“感情这种事情,人有时候很难自己控制,所以如果要求你不准喜欢孟洋,这肯定不现实。但是行为是可以控制的,所以我的要求,就是你永远都不准再主动接近孟洋,更不准再做出任何追求他的举动。”

布莱雷沉默了,如果他同意了骆修的要求,那么就代表着他以后连主动跟孟洋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孟洋从泳池里出来,跑向骆修,他自然是看到布莱雷了,但是直接无视了他,坐到骆修的身边说道:“骆叔叔,去游泳吧,他们都比我游得好,就我游得不太好,你教教我。”

骆修正要起身的时候,布莱雷说道:“不如我跟骆董比一场,如果骆修赢了,我就同意骆董的要求,如果我赢了,骆修就马上恢复跟我父亲的合作。”

“你想比什么?”骆修问。

“之前听一个朋友说,骆董游泳很厉害,那么不如我们就比游泳怎么样?”布莱雷说道。

“等我去换条泳裤。”骆修说。

“我也去换。”布莱雷转身离开。

“你们要比游泳?”孟洋很兴奋的看着骆修说:“那我在边上给你加油!”

“好。”骆修笑着摸了摸孟洋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

孟洋跑去告诉他的师兄师姐们,说骆修跟布莱雷要比赛游泳,让他从泳池里出来一会儿。

骆修披着浴巾穿着泳裤走过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心里感叹他的身材。

“这肌肉线条,这身材比例,简直完美啊!”吴枫小声的对孟洋说道:“行走的男性荷尔蒙说的就是骆董这样的人,这身材相貌,加上这气势,简直能要人命啊。你可要看紧一点,别被其他小狐狸精给抢走了。”

别说是别人看了骆修的身材血脉喷张,就连孟洋看着骆修穿泳裤的样子,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脸色发红,他心里想着,就算是千年的狐妖,他也将他拍死在地上,绝对不会让人有机可乘的。

不一会儿布莱雷也穿着泳裤走了过来,泳池边上的一些女生和男生,都不知道该看谁才好了,他们想着今天到底是什么幸运日,居然有免费的神之肉体可以欣赏,而且一次两个啊!

“布莱雷不仅是有名的调香师,他还是名模,又比骆董年轻了快十岁,可是骆董跟布莱雷站在一起,居然丝毫不逊色,我都不知道该看谁才好了。”

“要我说,还是骆董这样的更有魅力,虽然年纪大点,但是会疼人啊,你看对孟洋多好啊。”

“虽然骆董长得也很帅,可我还是喜欢布莱雷这样的混血帅哥,而且他可是香水界的偶像,我崇拜他很久了。”

“我也觉得骆董这样的更好,要是骆董也去拍个广告什么的,肯定也能吸引一大批的粉丝。”

“布莱雷的海报我已经有了,如果能有骆董穿泳裤或者内裤的海报,我一定要贴另一面墙,然后天天看着。”

骆修和布莱雷简单的热身之后,站到泳池边上准备开始比赛,骆修让孟洋喊开始。

孟洋虽然觉得输赢都无所谓,骆修永远都是他心中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在喊开始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的觉得有些紧张了起来,他可是连上午自己比赛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紧张过的人。

“预备!”孟洋停顿一下后,大声喊道:“开始!”

骆修和布莱雷同时一跃入水,两人的动作都很标准,几乎听不到什么拍水声,动作看起来也不大,但速度就是非常的快,就像是两条看不到摆动,但却在水中急速前进的鲨鱼一样。

所有人都站在泳池边上认真的看着,并且忍不住的觉得激动和紧张,孟洋刚才还想着要给骆修加油,但是现在已经紧张的忘记了。

比赛开始之前,他两人已经约定好了一共三个来回,第一个和第二个来回,两人的速度不相上下,在三个来回的时候,骆修开始加快速度,并且拉开了与布莱恩之间的距离。

“骆叔叔,加油!加油!”孟洋看到骆修领先了,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终于叫了出来。

骆修领先了布莱雷小半个泳池的距离,首先完成了三个来回。

孟洋等在终点,等骆修从水里上来后,他开心又激动的抱住骆修说道:“骆叔叔,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的!”

孟洋垫脚在骆修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笑得非常开心。

吴枫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摇头,虽然他也觉得骆修这速度确实挺厉害的,但是看到孟洋开心的样子,他觉得真是在情人眼中的任何优点,都会被那无限放大,孟洋高兴得就跟骆修拿了世界冠军一样,他自己拿了国际青年赛冠军都没有笑这么开心。

“我输了。”布莱雷走到骆修旁边说完后,看了孟洋一眼,就直接离开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输给他大近十岁的骆修,但是愿赌服输,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诺的比赛,就要自己承担起后果。

第38章

骆修游泳赢了布莱雷,孟洋比自己比赛拿了第一还要兴奋,也不管这么多人看着,高兴的在骆修脸上亲了好几下。

围观的人也都在讨论着。

“骆董居然赢了布莱雷小半个泳池的距离,这体力和爆发力也太好了吧?”

“骆董比布莱雷大了近十岁呢,不仅身材跟布莱雷不相上下,体力居然比布莱雷还要好,这也太强了吧。”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那还有什么活了多少年,就应该是什么岁数的状态啊?我觉得现在身体年龄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总有人说,人生不能尽如人意,但是人家孟洋现在不就事事如意了吗?”

“去游泳吗?”骆修搂着孟洋问道。

“去去去!”孟洋拉着骆修入水:“我还不太会游,你教我,我也想学你那种咻~咻~咻的游法。”

进入水里之后,骆修先从游泳的姿势教起,教动作之后,他把手放在孟洋的肚子下面撑着,让他开始练习。

孟洋练一会儿,就抱着骆修休息一会儿,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贴着,这样的触感有着很不一样的感觉,两人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就深情的拥吻,差点要秀瞎旁人的眼。

孟洋练习累了之后,两人才离开泳池准备回房间,孟洋发现很多人都在偷看骆修,就用浴巾把他的腰给围住,心想这是他的,谁也不给看。

回到房间后,孟洋把湿掉的衣裤都脱掉,围上浴巾准备去洗澡,在进浴室洗澡前,他抱着骆修的腰。

“怎么了?”骆修看着他问。

孟洋不好意思说因为他穿泳裤的样子太性感了,所以想要抱一下,他突然转身道:“你等我一下,先不要脱。”

孟洋翻找到自己的手机,对着骆修就开始拍照,一边拍还一边像个摄影师一样说道:“转过去一点点,这边,还有这边,后面后面。”

孟洋拍下骆修的泳裤照片,准备用来当手机壁纸,骆修这男模一样的身材,随便拍几张,都跟泳裤的平面广告似得。

“拍好了吗?”骆修问道。

“好了好了,等我选一张最喜欢的,选哪一张好呢?”孟洋苦恼的看着这些照片进行挑选。

“洗完澡再选。”骆修把孟洋的手机拿过来扔到床上,一把将抱起带进浴室中。

浴室中的门被关上后,流水的声音响了一会儿,又隐隐约约的传出由小到大的喊叫声,还有类似于拍打的声音。

……

孟洋趴在床上,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只想好好睡觉。

骆修趴在他的背上,细细的亲吻他的脸庞。

“骆叔叔,我想睡觉了。”孟洋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是说让我努力到你怀上孩子为止吗?”骆修说道。

“那也需要休息的啊,而且我……。”孟洋想说,而且我也没有你那么好的体力,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睡着了。

骆修在孟洋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他一起睡了。

两人睡到天黑之后,才起床准备去参加晚上的宴会。

孟洋跟骆修说了昨天他们遇到的不公平对待,骆修听后皱了皱眉,然后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举办这次比赛的负责人,就亲带人来给林松台他们道歉了。

“是我们管理没有到位,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代表主办方,向你们表示歉意。”负责人态度诚恳的说道:“那个私自卖掉你们观众评审资格证的工作人员,我们也已经做出严厉的处罚,而从他手中购买观众评审资格证的人,我们也已经上报了国际香水协会,将他们列为黑名单,之后都不能再成为观众评审。”

林松台跟几位大师对视了一眼,见他们态度还算诚恳,也就接受了他们的道歉。不过林松台他们心里也很清楚,这些人来道歉,不可能完全是因为孟洋拿第一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骆修做了点什么。他们之前就一直听说骆修这些年积极努力的扩大在西方各国的产业,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现在看来这个传言果然不假。

负责人又送上一些专门给贵宾们准备的礼物,再次道歉之后,才带人离开。

林老爷子他们洗漱换衣,准备去参加宴会,他们作为观众评审,在来之前就已经收到宴会请帖了。

孟洋挽着骆修的手走进宴会厅,才刚进去而已,就有专门在等着他们的人过来搭话了,有些是骆修认识的人,有些是想要跟他认识的人,因为他们也已经得到消息,知道骆修已经跟布莱雷他父亲的公司暂停合作了,所以这些人是向他来表示合作意愿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孟洋在比赛中调配的香水,他们都已经找关系去试闻过了,当他们从一场美妙的梦境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正在从天而降,这款香水的销量一定会很好,他们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卖配方的,但是搞个联名推出也不错啊。

所想要跟骆修公司合作的,还有想要跟孟洋的调配的香水联名的,都在找机会见缝插针的想要来跟两人说上几句话。

布莱雷远远的看着,心里也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过于冒失了,他以为两人不是相爱才结的婚,也对自己的魅力过于自信,原本以为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去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飞机回国了,回国之后,又是各种采访和宴会,还有学校的表彰庆祝会。骆修给孟洋安排了两个助理,专门为他安排这些事情,采访不能完全不接受,宴会也不能全都不去,能推掉的就推掉,重要的宴会至少是要去露个脸的。

孟洋大部分时间仍然用来研究香疗的有关内容,调配香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香疗深奥难掌握,需要费时费力的认真去研究才行。

骆修最终还是跟布莱雷他父亲再次开始了合作,因为布莱雷的父亲找了之前帮他们牵线的人,也就是骆修的朋友,骆修的朋友让骆修给他一个面子,双方坐下来再好好的谈一谈,布莱雷父亲愿意在利益上作出一定程度的让步,而布莱雷本人也向骆修保证,绝对不会再对孟洋作出任何让骆修和孟洋反感的行为,骆修为了给朋友一个面子,也就同意了。

回国之后,孟洋的助理把刚拿到的香疗师执照交给了孟洋,孟洋出国之前就在靠这个东西了,一共考了三次,第一次考丙级执照,第二次考乙级执照,要考过前面两种,才能考甲级执照。

有了香疗师执照,孟洋才能给别人进行香疗,不然就等同于非法行医了。而他这么急着考到甲级香疗师执照,是为了让苏迪能够尽快醒过来。

“香疗吗?”萧克说道:“其实这个办法我也让人试过了,应该说,能尝试的办法我都尝试过了,可是不管用,他就是不愿意醒来。”

“我虽然不敢说我的香疗能够百分之百有用,但是可以说让他醒来的可能性很大,这是我祖传的配方,我根据苏迪的情况研究了很久。而且可以跟你保证的是,就算没有效果,也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孟洋说:“既然你已经尝试很多办法了,那么也就不多这一次了,先试一个月吧,一个月之后我们看看效果再说。”

萧克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同意了,因为他最近听说了很多关于孟洋的事情,大家都在说孟洋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且他连在圣雅香学院都能每个月拿到第一名,又是林松台大师的学生,或许真的能够帮苏迪醒来也说不定,总之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萧克签过医院给的无责任协议书后,孟洋带着人去到医院,准备给苏迪进行第一次的香疗。

正当孟洋准备指导他们开始进行的时候,一群医生突然走了进来。

“我们副院长今天亲自带人巡房,听说这间病房的病人要进行香疗,所以过来看看。”一个医生跟萧克解释道。

吴副院长将病房里的几个人都看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请的香疗师还没有来吗?”

“我就是。”孟洋回答道。

“你?”吴副院长将孟洋上下打量了一遍,立刻皱眉问道:“你有香疗师执照吗?”

孟洋示意助理把自己的执照拿给他看。

吴副院长在看过孟洋的香疗师执照后,皱眉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不悦的说道:“你这可不是香疗分会认证过的执照。”

“确实不是香疗分会认真过的执照,但也是国家机构颁发,合法的香疗师执照。”孟洋说道。

有香疗分会认证过的香疗师执照,会被人觉得含金量更高,现在很多医生和有钱人都只认香疗分会认证过的香疗师执照,但是没有被香疗分会认证过的执照也是通过严格考试,由国家机构颁发的合法执照。

“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你才学了几年的香疗,就敢在医院给昏迷不醒的病人进行香疗?”无副院长质问道:“你是哪学校的学生?”

“圣雅香学院。”孟洋回答道。

“觉得自己是名校生,所以胆子特别大是吗?你现在几年级了?出了事情你负责吗?!”

萧克吴院长的语气态度越来越差,立刻说道:“我已经签过同意书了,总之不用你们医院负责。”

“年轻人,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没有经过香疗分会认证的香疗师执照,跟废纸没有什么区别,外面拿着这样执照的废物香疗师一抓一大把,而且你似乎手气不太好,抓到一个新人废物。”无副院长毫不留情的说道。

前面他的质问和说得那些话,孟洋听着心里都很平静,觉得这是他作为医生和副院长的责任感,但是最后这段话,就真的让孟洋有些生气了。

“如果你觉得没有经过香疗分会认证的执照,都是一张废纸都话,那么你应该跟和你有同样想法的人,让国家取消除香疗分会认证的所有执照考试。我拥有的甲级香疗师执照,是我通过了非常严格的考试得到的,从法律角度来说,我给任何人进行香疗都不违法。”孟洋看着吴副院长说道:“只有进入香疗分会的人,才能得到香疗分会的认证,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加入香疗分会的厉害香疗师多了去了,你到底凭什么说没有得到香疗分会认证的执照就是废纸?你比国家还要更权威吗?”

“因为显然这些人当中,并不包括你。”无副院长也看着孟洋说道。

“孟洋少爷,我来跟他谈。”助理上前说道:“吴副院长是吗?我们出去谈可以吗?”

孟洋看着助理和那个吴副院长还有其他医生离开病房后,气得翻了个白眼,所有人都知道香疗是非常保守非常安全的治疗方法,这个吴副院长会不知道?他不过是跟现在的一些只认香疗分会认证执照的人一样,看不起没有得到过香疗分会认证的执照。但是其实,因为在香疗分会待的时间长而被认证,并没有什么真本事的香疗师也有很多。

第39章

孟洋安排人将熏蒸、药浴、针灸,全都给苏迪用上了,再在每天夜里在他床头点燃药香,等一月个之后看看效果再说。

孟洋在国内只待了几天,就又要出国了,关于他获奖的香水进行销售事情,虽然不需要他事事都亲力亲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本人在场的,比如在众多想要联名的品牌中,究竟选择哪一家,骆修让人帮他筛选过后,最后还是要他自己做决定。

因为孟洋自己的公司只在国内有那么一点小名气,想要提高档次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大品牌联名。每年的青年赛冠军香水,都被允许在香水瓶上使用国际香水协会官方设计的皇冠标记,现在很多人都就喜欢收集每年的皇冠香水瓶,冠军香水每年也都一定会大卖,大品牌的香水公司,即希望能够在自己的品牌上有皇冠标记,也希望借这个热度大赚一笔,所以想要联名的大品牌香水公司很多。

孟洋翻看那些已经进行过筛选的公司,突然停下来问道:“温丘?这不是塞尔西的个人品牌吗?”

“塞尔西的公司和他本人,都有着想要跟合作的意向,而且他们给出的条件,也算是很有诚意。塞尔西还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他想和你当面谈一谈。”助理说道。

孟洋转头看了眼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的骆修,然后自己思考了一会儿。

等骆修结束通话走过来,孟洋对他说:“塞尔西想要跟我合作,你说他会不会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听说过他跟布莱雷传过绯闻,他是不是知道了布莱雷喜欢我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我倒觉得他是真心想要跟你合作,而且他们公司的最大的老板跟我关系很不错,所以跟他们公司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就算他隐藏的够好,真的是别有用心,我也有把握不让他得逞。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跟他见面聊一聊,试探一下他。”骆修亲了他一下孟洋说:“我要去趟公司,如果你想要跟塞尔西见面的话,就让他们去安排。”

孟洋送骆修出门后,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塞尔西见一面。

助理约好了见面的地方之后,在保镖的护送之下,孟洋出门赴约。

塞尔西比孟洋早到了一会儿,不过他看上去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你……脸色看着不太好,不舒服吗?”孟洋心想,他这幅样子能谈事情吗?

“我没想到你会今天会约我见面,昨天晚上跟朋友喝多了,一夜没睡。”塞尔西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说:“这样的状态跟你见面,是我失礼了,我很抱歉。”

“没关系,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突然说要见面,是我考虑不周。”孟洋说:“不如你先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谈吧。”

“我经常喝醉,宿醉也照样能谈事情的,阳光美少年只是人设,其实我很早就开始酗酒了,不过你不用觉得我是遭遇了什么不幸的事情才这样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苦,我的父母都很爱我,我纯粹就只是爱喝,然后喝醉后会有很多的灵感。”塞尔西说道:“而且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你说说我的想法了。”

孟洋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笑了笑说:“你说说看。”

然后塞尔西告诉了孟洋他的想法,塞尔西说他很喜欢孟洋调配的香水,并从他调配的香水中得到了一个灵感,那就是如果他们两人合作的话,将西方浪漫艺术和东方的治愈唯美进行搭配的话,一定会大受欢迎,以后说不定会得到史无前例的高度。

孟洋听得很认真,塞尔西的种种描述和设想,都让他非常的动心。

“你觉得呢?”塞尔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孟洋问道。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想法对我来说非常的有吸引力,甚至有想要尽快实现的想法。”孟洋看着他说:“但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让我有所顾虑。”

“你是说布莱雷?”塞尔西直接问道。

“我知道你喜欢他,你也应该知道他喜欢我,如果我们的合作开始进行,又因为他的事情而发生矛盾的话……。”

“果然是很东方人的想法。”塞尔西笑了笑说:“布莱雷不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现在喜欢他,不代表我会一直喜欢他。在我的人生中,没有什么是比香水更重要的,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做出愚蠢行为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塞尔西耸了耸肩说:“男人要多少有多少,我干嘛要为了一个男人跟钱过不去呢?何况我现在也没有断过男人,我需要尽情的去享受生活,才能得到更多的灵感,布莱雷不过是我众多灵感中,没有到手的一个而已。倒是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让我觉得有些想不通,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早就用婚姻束缚住自己呢?”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原因,也无法跟你形容我的想法,或许等到某一天,你遇上一个能够让你再痛苦也不怕活着,再幸福也不怕死去的人,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

“那么我希望,我永远也不要遇上这么一个人,我想要用一生去尽情享受,一直只喜欢一个人的生活,我无法想象。”

两人又聊了很久才分开,并约定明天开始正式谈关于合作的事项,孟洋也明白了为什么骆修放心自己跟塞尔西合作,他在塞尔西身上感受到了他对香水的热爱及疯狂,并且两人虽然很多观念不一样,但是又意外的很聊得来。而关于调香方面,孟洋有一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

谈好了需要他亲自做主的部分之后,孟洋又留下几种香水的配方,就匆匆回国了。

给苏迪进行的香疗还不到一个月,也就大半个月的时间,苏迪的手指就开始动了。

萧克看到后,立刻跑去找医生,因为太激动,跑到门口还摔了一跤,完全忘记了,只要按床头的紧急铃就会有医生过来。

医生来看过之后,发现苏迪确实有要苏醒的迹象,都非常的惊奇。

两天之后,孟洋终于空出时间,去看望已经完全苏醒的苏迪。

萧克看到孟洋进来,立刻起身给他让座。

孟洋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虚弱苏迪问道:“感觉怎么样?”

苏迪缓缓的说道:“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漆黑一片,除了我自己,什么都没有,我在黑暗中找了很久,但就是找不到出口。我觉得累了,想放弃了,然后一道光出现,光柱中烟雾缭绕,带着好闻的药香味,我闻着闻着,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了力气,然后在光柱的引路下,我终于找到了出口,能够从黑暗中逃离出来,我感觉好极了。”

“谢谢你。”苏迪看着孟洋,感激的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如果是有什么是我能够做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不用你来报答我,萧克会替你报答我的。”孟洋微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萧克说道:“是吗,萧克?”

“是!”萧克在床的另一边蹲下,握着苏迪的手说:“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替你报答他的。”

苏迪看着萧克,含着泪水对他笑了笑。

“你刚醒来,还需要好好的休养和调理,其他的事情都暂时不要去想了,只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孟洋起身说道:“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我送你。”萧克站起来说。

两人走到外面走廊上后,萧克问道:“我要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我现在,没有什么需要你去做的。”孟洋往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报答我,就尽快结束你的叛逆期,去做你该做的事情,等你有能力之后,再来问我,要怎样才能报答我。”

萧克因为孟洋的话愣了一下。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苏迪,你也应该要成熟起来了。挥霍着家里的钱,然后又不服家里的管教,专门跟父母对着干,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了。”孟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说:“如果我像你一样,母亲还活着,父亲虽然古板严厉,但却是真心为我好,我会……非常的庆幸并且非常的感激,而不是等到以后再来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萧克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认真的思考着孟洋说的话。

“孟洋同学,请等一下!”两位医生快步向孟洋走去。

孟洋站在电梯前面,转头看向他们。

“我们要写关于苏迪的治疗报告,能不能请你帮我们写一份,关于他进行香疗的详细过程?”医生问道。

“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们一份大概流程的。”孟洋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把详细的内容……当然,我指的不是你的配方,而是具体的过程跟方法,让我们可以进行记录和参考?”

“抱歉,我还有事,再见。”孟洋拒绝后,走进电梯中,保镖紧随其后。

“孟洋同学……。”两个医生看着合上的电梯门合上,只能互相看了看,虽然他们早就预料到会被拒绝,但还是失望的叹了口气。

孟洋和塞尔西联合推出的香水,不仅引起了很高的话题和热度,销量也是在短时间内就突破新高,不管是在西方各国还是在东方各国,都出现了供货不足,有钱也买不到的情况。当然,这里面存在着销售技巧,比如饥饿销售法,让人觉得买不到,要比随时都能买到的销量高的多。

孟洋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东西等待上课,他自然是感觉到了其他同学都在看他,而且还在用手机讨论着他,而他也已经习惯了。

“孟洋……。”一个女同学走到孟洋的座位旁边,双手放在身后,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有事吗?”孟洋看着她问。

“你能在这上面帮我签个名吗?”女同学把一张非常精美烫金的卡片放到孟洋的桌面上。

孟洋认出这张卡片是他的香水盒中带的赠品,在上面快速签名之后,把卡片还给了那位女同学:“这样可以吗?”

“谢谢!”女同学接过卡片兴奋又激动的说道:“这款香水我真的特别的喜欢,可惜用了很多办法也没有买到其他的几款,等我买到其他几款,你也帮我签下名可以吗?”

“好。”孟洋点头。

“谢谢!”女同学再次道谢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激动的跟周围的同学讨论了起来。

又有十几个同学拿着卡片来让孟洋签名,孟洋也都帮他们签了,教室里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开始上课才安静下来。

于君晨光是看着和听着,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想到之前孟洋跟他说,想要当他的对手,要看他能不能跟上他的脚步,他之前心里还有些不以为意,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他们的距离拉的这么大了。

孟洋也没有想到他跟塞尔西会成为朋友,估计骆修也没有想到,毕竟他们的性格和各种观念都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除了常常聊香水的话题之外,塞尔西偶尔还会跟孟洋分享他的生活,而有些内容非常的劲爆,孟洋看了后只能摇头然后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他没有遇见和爱上骆修,那么过着塞尔西这样尽情放纵与享受的生活其实也不错?

孟洋觉得他一定是被塞尔西的疯狂传染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只是千万不能让骆修知道,不然骆修肯定会不再让他跟塞尔西私下联系的。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塞尔西的尽情享受也不错,但是孟洋一点也不觉得羡慕,因为骆修是他生命的唯一归宿,被骆修爱着的感觉到底有多幸福,是其他任何人都感受不到的,他就算死也要死在这种幸福中,永远也不要离开。

第40章

孟洋和师兄师姐们还有其他大师的学生,跟着林松台去到香疗分会,这次去除了去参观学习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拿到推荐的学生,今天可以参加预备会员的考试,这是成为大师学生又一个好处。

“这里的景色真不错。”孟洋对吴枫说道。

这里比他们学院更大,是个古代园林,亭台楼阁水榭齐全,风景雅致清幽,倒是个休养身心的好地方。

“风景是好的,但是这里的人就不怎么好了。”因为还有其他大师的学生在,吴枫降低声音,小声对孟洋说道:“别说是正式会员了,就连预备会员,那一个个的都鼻孔朝天,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样子,特别讨厌。”

在孟洋还没有成为林松台的学生之前,吴枫他们就跟林松台来过几次了,能让他说出这样话,可见他之前来的时候,是受了些气的。

孟洋笑了笑说:“听说就算想要成为预备会员,门槛也是相当高的,考试过程非常的严格,还要得到五位大师的同意才行。”

“确实是这样的。”吴枫不甘心的撇了撇嘴角说:“之前几好几位师兄通过了考试,我上次只差一点点,就通过考试了。只要通过了考试,有老师在,让五位大师同意,是很简单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预备会员,基本上都是大师学生的原因。”

孟洋点了点头,他其实不太想参加考试的,但是想要得到香疗分会认证的执照,就必须要成为这里的会员。现在的情况就是,很多人都只认香疗分会认证的执照,他要是不拿到手的话,像之前被那个副院长看不起的情况肯定还会发生。而且他至少要证明他有能力拿到,才有资格对这样的状况表示不屑。

孟洋不想当预备会员,预备会员跟打杂的没什么区别,不过林松台告诉他,如果他这次能够得到很高的评估和分数,或许可以让他直接成为正式会员,之前也是有过这样的情况的。

他们穿过竹林小道,往这个园林的更深处走去,在经过一个带花园的院子外面的时候,看到那边走过来然后又转弯的几个人,孟洋愣了一下,转头对吴枫说道:“我看到骆叔叔了,我过去跟他说句话。”

“那我在前面的长廊尽头等你,不然你找不到的,你要快点啊,老师他们说完话就要过去了。”吴枫嘱咐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孟洋说完就朝着骆修那边快步走过去。

孟洋快步走近后,对着骆修的背影叫道:“骆叔叔。”

骆修听到孟洋的声音也挺意外的,他转身看过去,见孟洋快步走向他,也上前了几步。

“你怎么在这儿啊?”孟洋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问道。

“我跟我的朋友们,来看另一个朋友,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在这里休养。”骆修见孟洋因为走得太急,今天太阳又大,脸颊有些泛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你跟你们老师来的?”

“嗯,我们今天来参观和考试的,你要是不急着马上走,待会儿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回去。”孟洋说。

“好。”骆修同意道。

“那我先走了,师兄还在等我呢。”孟洋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骆修见孟洋像一阵风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看着孟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走向他的那些朋友。

骆修的朋友调侃道:“你老婆叫你叔叔?你们这是什么情趣啊?”

“结婚之前就这么叫的,一直没有改口。”骆修笑了笑说。

“虽然他叫你叔叔其实也不算是叫错,你确实是可以当他叔叔了,但你们都结婚了,听他这么叫你,你心里是什么感觉?”骆修的朋友笑着问道。

“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你们回去也让自己的老婆也这么叫叫你们,不就知道了吗不过肯定没有我的感觉好就是了,毕竟你们的老婆,哪有我老婆年轻漂亮。”骆修笑道

“唉!我发现你自从结婚之后,可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骆修和他的朋友们,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前走。

孟洋快步上了长廊,沿着屋墙往前走着,在快要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站在原地。

几秒钟之后,从拐角的另一边,走过来一个人,孟洋见他抱着东西,就继续站着没动等他先过去。

那人见孟洋似乎知道他要过来的样子,很是意外,因为他穿的是布鞋,脚步又很轻,走在这样的石板地上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不免多看了孟洋两眼。

这一看,那人认出了孟洋是谁,立刻皱眉,并且在经过孟洋身边时,用力的往孟洋肩膀上撞去。

孟洋没有预料到他的举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他的身体完全本能反应的侧身躲开了。

因为孟洋这一躲,那人一个踉跄,手上抱着的盒子全都掉在了地上,他慌忙蹲下去捡起来,见那些盒子没有摔开,才站起来看着孟洋怒骂道:“你没张眼睛啊?!乱撞什么?!要是这里面的东西摔坏了,你就算有钱也赔不了你知道吗?!”

孟洋简直莫名其妙,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专门等他过去,他自己故意撞上来,还说他乱撞?这人是脑子有病吗?

“你是谁啊?!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到处乱走?”那人仍旧不放过孟洋,继续骂道:“是谁带你进来的,还是你自己跑进来的?!快说,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扔出!”

孟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离开了,他就当是遇到疯狗了,懒得理会他,也不想因为他耽搁时间。

那人见孟洋居然无视他,立刻怒了,大声的叫道:“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

孟洋快步往前走着,又拐了个弯后,见吴枫正在前面等着他,加快了脚步朝他走去。

接下的时间,孟洋他们参观的香料库房。

从香料库房出来之后,林松台在和跟库房管理人员说话,孟洋他们站在外面等着,突然往这边走过来几个人。

“师兄。”于君晨朝那几个人走了过去,文远也跟了过去。

孟洋转头看了一眼,看清楚跟于君晨和文远说话的人的长相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在心里想着,原来他是于君晨的师兄,那也就是许望崖的学生了,只是从来都没有在学校见过他,他应该是已经毕业了。

孟洋明白了,那人刚才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找他麻烦。他觉得他果然是跟许望崖八字犯冲,怎么许望崖的学生个个都像是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不对,应该是,他跟于君晨犯冲,所以凡是跟于君晨关系好的人,也都跟他犯冲,或许冥冥之中,他们就注定了要势不两立。

“孟洋,走了。”吴枫见孟洋站在发呆不动,便叫了他一声。

孟洋回过神来,立刻跟了上去。

林松台带着他们去到考堂,等待监考人员做准备。

等香疗分会有时间过来的大师们和副会长到了之后,监考人员也准备的差不多,十几个得到推荐的学生入座准备开始考试。十几个监考员,把“考题”一样样的放在他们的面前,一边提问,一边进行记录。

这样的考试对孟洋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对于监考员的提问,他不仅对答如流,还有说出自己的见解。

孟洋他们完成了考试后,监考员把过程记录,还有各项得分,都拿给副会长和大师们看。

原本大师们看过没有问题之后,就可以进行登记了,但是却因为是否让孟洋成为正式会员而争论了起来。

“这样的分数和评估,成为正式会员完全够资格了,又不是没有先例。”

“但也不能只看分数和评估,经验也是非常重要的,预备会员能够让他学到更多基础的东西,是很重要的经历,对他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说到经验和经历,他之前用香疗让昏迷了一年多的人醒过来的事情,可是已经传开了,这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基础和天分都是够的。”

“没错,而且他都已经拿到了甲级香疗师执照了,还不能证明他的基础够扎实吗?”

“没有经过香疗分会认证的执照,跟废纸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思想的人,严重的阻碍了香疗的发展,让愿意学习香疗的人越来越少!”

“这叫宁缺毋滥!难道让拿到执照的半桶水的香疗师越来越多,就是有助于香疗的发展了吗?!”

“你这话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好了好了各位大师。”副会长见他们又要开始吵起来了,赶紧开口圆场道:“现在咱们就只讨论到底要不要让孟洋同学直接成为正式会员,其他的咱们就暂时先放一放,以后再进行讨论吧。”

副会长刚说完,这些大师们就又各自发表起自己的意见,虽然林松台这边的人,已经尽力为孟洋争取,但是有那么一些思想特别顽固的大师,因为觉得孟洋太年轻又是一年级,就应该要吃点苦多学习些基础的东西,坚持要让孟洋从预备会员做起,连副会长劝了也没用。

最终副会长做决定的时候,只能折中选择,原本预备会员最少是要当三年的,副会长说让孟洋当一年半的预备会员。

而孟洋听到这样的结果,心里却犹豫了起来,他不想当预备会员,但是不当的话,短时间内肯定是进不了香疗分会的。

“袁副会长。”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同时朝门口看去。

“骆董?”副会长愣了一下,起身看着骆修问:“骆董今天怎么有空来?是来接孟洋同学的?”

“我来看看李岩,然后接孟洋回去。”骆修看着他手上的纸问道:“这是孟洋的考试记录吗?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副会长把手上的几张纸交给骆修。

“孟洋同学的优秀程度,连我也觉得少见,他这样的天才,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进行培养的……。”副会长对着骆董,把孟洋好一顿夸奖。

骆修听着他夸孟洋,心里自然是舒服的,但他还是看着副会长说道:“孟洋成为预备会员的事情,还是再等等吧,现在还没到时候。”

“这……骆董,你可能对我们分会招收预备生的严格标准不太了解。”副会长指了指其他学生道:“这些学生,在全国来说都算是非常优秀了,可就算是他们,哪怕差个一分两分没有通过,我们也是不收的。”

“虽然我对你们的众多规定,不是特别的了解,但关于预备会员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骆修抬手摸了一下孟洋的头发,搂着他肩膀说道:“孟洋年纪还太小了,我不想让他吃太多苦,虽然这些在全国来说都很优秀的学生,争着抢着都想成为这里的预备会员,但是在我看来,你们这里的预备会员,跟打杂的没什么区别,什么辛苦的事情都要做。在家里的时候,我是连稍微重点的东西,都舍不得让他亲手拿的,那能舍得让他在这里被人呼来喝去。”

“骆董,虽然当预备会员,是要做些杂事,但是这些都是对预备会员的锻炼,他们也都能从这些东西中学到很多东西的。何况年轻人,多少吃点苦,对他以后是有好处的。”副会长继续劝道。

“其他的年轻人,吃多少苦都跟我无关,但是孟洋不行,只要有我在,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会让他吃半点苦的。”骆修又看向林松台说道:“林老,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带孟洋先回去了。”

“好。”林松台答道。

骆修看了眼那些大师,然后牵着孟洋离开,把孟洋的考试记录也拿走了。

副会长看着骆修和孟洋离开,对林松台说道:“您老倒也帮我劝一劝啊。”

“人家丈夫的舍不得他吃苦,你让我怎么劝?”林松台说道。

“您老可是孟洋的老师,您的话他们总还是要听一听的吧?”

“我是他老师,又不是他亲爹,还能我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吗?我倒是有心想要为咱们分会多招些有天分的学生进来,总会那边咱们也好交代,可惜有的人的脑子,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一样,我还有什么好劝的?劝着人家的孩子来受苦受气吗?”林松台看了眼一直保持沉默的许望涯,忍着一肚子气起身带学生们离开。

副会长只能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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